葉寒幾乎是失聲疾呼而出,神色中帶着強烈震動,一張俊逸的臉頰已經變得無比陰沉,那沖天的殺意鋪天蓋地自身體當中洶湧而出,就連天狐法老等人同樣心驚,因爲葉寒的奇遇再多,底牌再強,他終究不過是一個玄階6級異能者,但是他現在爆發出來的殺意似乎已經突破了這種禁制,達到了地階的程度,這驚人的變化不由得讓所有人警惕起來。
能讓葉寒如臨大敵的人,又簡單得了哪去?
當然,天狐法老等人的猜測有一定偏差。葉寒之所以爆發出如此強烈的殺意,固然是實力有一定的關係,更重要的是因爲眼前這個傢伙,曾經兩次讓他感到一股沒有來的挫敗感,那股極度危險的讓他不爽,很不爽,超級不爽,不爽到身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瘋狂的分裂,都在爆炸,換來的就是如今地階強者都不一定能夠匹敵的殺意。
“柳琅邪。”葉寒的聲音冷然至極,三個字,幾乎是從牙縫當中擠出來的一樣,充滿昂然殺機,冷冷地凝視着半空中懸浮着的飄逸身影,說道:“小爺猜測的沒錯,果然是你。”
沒錯,來人身形俊逸,流露着一股陰邪之氣,眉宇間帶着狂傲不羈,和葉寒的張狂相比甚至還要強上幾分,一如當初在東極島上的強勢,他的眼神在葉寒身上微微瞟了一眼,當即就轉開,凝視着瀟子爵四兄弟以及天狐法老等7大地階高手,淡淡道:“你的實力增長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嘛,呵!玄階6級?連天地間最厲害的異火都被你收服了。想當初你也不過是一個黃階菜鳥,不錯,真不錯。只不過這種增長速度,我並不放在眼裏,你在我眼中,依舊渺小。不對,準確來講,應該說,只是一個玩弄的對象。”
“是嗎?”葉寒今天人品爆發,出奇的沒有罵人,冷笑道:“只是不知道,你的實力是不是如同你的嘴一樣硬。你知道的,小爺這個人不喜歡比我更囂張的人,尤其是那種妖孽式存在的人物。不知道你能不能活過今天?”
“就憑你這7個地階強者?還有十來個玄階高手?”柳琅邪搖頭道:“不知道是你的信心過於強橫,還是因爲你的思想過於愚昧。既然放你們進來,又怎麼能讓你們出去?我可沒有閒工夫做那種沒有意義的事情。”
“小子,口氣挺狂的嘛。”天狐法老天生好戰,卻是感覺不出來眼前這和葉寒年紀一般大小青年的任何修爲,心中雖是奇怪,卻並不畏懼,雙拳咔嚓作響,說道:“別裝神弄鬼,要打就打,廢話少說,皮癢了老夫給你鬆鬆皮。”
“老傢伙,這麼着急幹什麼,急着送死嗎?”柳琅邪的一句話差點噎得天狐法老直接暈厥過去,縱然放在獸葬之林那個地階高手如糞土的深林深處,他的修爲都是不容小覷的,就連快要接近天階傳說級別的獸葬王都不敢用這種口氣跟他說話,卻沒想到眼前這個小小的人類竟是如此張狂,狂妄到連葉寒都有所不及的地方,吹鬍須瞪眼,二話不說已經直接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