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依月的聲音緩緩地,淡淡地,卻讓人有種靈魂深處膜拜的感覺,直扣人心絃。
唐嘉敏有種豁出去的味道,堅定地點了點頭,說道:“嗯,我就是她的女朋友。”
所有雲夢之巔的二世祖和貴族小姐都將目光齊聚到了這裏,饒有興致的看着剛纔囂張萬分,秦依月一來,連個屁都不敢放的葉寒,饒有興致,心中紛紛暗道:任你小子囂張狂妄,在雲夢之巔的人面前還不是同樣的孬種一個,這下你還不死?這些都抱着一種看好戲的心態,紛紛屏住了呼吸,能夠讓秦依月這個已經長達19年沒有出現在雲夢之巔的女神現身,可見事情的嚴重性。
“哦!”秦依月的修長睫毛眨了眨,看着葉寒的背影,說道:“轉過頭來。”
緩緩地,葉寒轉過了頭,卻是讓所有人心驚膽戰地來了一句:“幹嘛啊?有話快說,沒事的話,我要走了。”
轟!所有人的腦海一片空白,葉寒話中的口氣,非但沒有畏懼,反而帶着一種不耐煩的語調,放眼整個京北,除了秦家長輩,只怕沒有任何一個人敢用這種態度對秦依月講話,葉寒,這個第一次現身京北的傢伙,難道喫了雄心豹子膽不成?
“小霸王,救救命啊”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似的,你還沒有斷氣的燕清燕大少,自然聽到葉寒語氣中的桀驁不馴,似乎已經判定葉寒必死無疑,鼓着殘餘的一口氣,爬到曾冬傑的面前,死死拽着他的腳說道:“這個傢伙,他他不是人,是個瘋子”
“嘭!”只見曾冬傑腳下一抬,甚至連眼神都沒有動一下,爬到面前的燕清已經被一腳踹飛,再次重重落下。
“我靠!”葉寒臉色一變,竟是直接將秦依月的凌厲,曾冬傑的犀利完全無視掉,冷冷道:“居然敢把主意打到我的頭上?真他媽的活膩了不成?雲夢之巔怎麼了,我見多了。這裏面的人就可以囂張了?”
“還是改不了這個臭脾氣。”秦依月莫名其妙的冒出這樣一句話來,對於她的大不敬,若是換做其他二世祖只怕已經死了千八百次,偏偏秦依月對葉寒的口氣只有一絲責備,不免讓人想入非非。
唐嘉敏更是有種莫名的危機感,難道說,葉寒這個臭流氓連秦依月這樣的極品美婦都已經想到這裏,小妮子嬌軀沒來由得一顫,因爲她已經壓力夠大了,離開葉寒半年多,這傢伙身邊出現了好幾個無論哪方面都和她並肩的女孩子,這也就忍了,但是秦依月絕對要比如今的柳如煙等女更加具有優勢,她立即有種自己正牌女友地位不保的荒誕感覺。
“晴歌姐姐”唐嘉敏已經帶着求助的目光看着瀟晴歌。
瀟晴歌回眸一笑,並不緊張,微微託着下顎,饒有興致的看着眼前兩人,嘴角帶着淡淡玩味笑容。
葉寒有些不耐煩地說道:“脾氣是天生的,要改也改不了了。這混蛋居然說我是土包子,你說該怎麼辦吧?”
惡人先告狀,絕對的惡人先告狀啊,所有人懵了,看秦依月的態度,絕非想找葉寒麻煩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