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邪神殤沒好氣地說道:“若非本尊將力量借給你,怎麼會察覺到你體內隱藏如此之深的一股雷系靈魂力量。愚蠢,實在太愚蠢了。難道你不知道那股靈魂之力正在慢慢佔據你的靈魂,甚至佔據你的身體,等到那玩意兒融合到足夠強大的時候就會對你形成反噬,最後那靈魂之力的主人將會對你取而代之,你這極度淬鍊的超強體質的身體就爲別人做了嫁衣嗎?”
葉寒身體一怔,雖然當初雷長老施展雷傀之術的時候他將信將疑,但此時聽邪神殤這麼一說已經深信,連他都如此暴躁,想來情況比想象當中還要嚴重,神色格外複雜,卻是橫着一顆心說道:“邪神大哥,這個事情,我希望你幫我保密,不要讓其他人知道。大丈夫有所爲有所不爲,雖然我不是什麼大丈夫,就一小人一流氓,但是也知道懷着一顆敬畏的心態生活,知道應該去做些什麼,放心吧,我不會死的,也不會讓雷傀佔據我的身體。”
葉寒沉聲說道:“如今華海局勢依舊緊張,那屍皇盅一日不除,國民將惶惶不可終日,若是散發出去,比那驅蟲異菌傳播的速度還要快,到時候哀鴻遍野,作爲一個軍人,我怎麼可能放任自流?怎麼對得起國家的信任和培養?當然了,答應你的事情我自然也不會忘記,我每時每刻都在修煉,爭取早一點爲你報仇雪恨,重見天日。”
邪神殤眼神緊盯着葉寒,每說一句話,他的神色就是一變,等到葉寒最後一句話完畢後,世界靜止了下來,兩人就那麼互相對視着。
“哈哈哈”邪神殤突然狂笑起來,若癲瘋狀,在葉寒有些驚訝的眼神下說道:“葉小子,知道麼?本尊已經有近千年沒有如此開懷大笑了。沒錯,當初本尊只當你是我一個利用的工具,但是隨着和你不斷的接觸,本尊發現,你的脾氣實在太對我胃口。大丈夫算什麼,婦人之仁之輩,最後向來死的悽慘。真小人多好,有所作爲而又有所不爲,知道自己想做什麼,想要什麼,並全力以赴追求,哪怕是丟了性命,這樣的人生纔算真正活的精彩。你想做什麼儘管放開手腳去做吧,報仇之事不用再提,老哥知道你會記在心上就非常寬慰了。”
“至於”邪神殤話音一轉,說道:“若是你這麼輕易就死掉,豈不是辱沒了本尊至尊邪神的威名?放心,死不了的。”
葉寒眼神中閃過一絲驚喜,說道:“邪神大哥,難道你有剋制雷傀的辦法?”
邪神殤點了點頭說道:“既然你還有要事要做,只能先採取一個治標不治本的辦法。雷傀雖然在我眼中並不算什麼,但你修爲還是那麼菜,對你的影響甚大。你在最近幾天內把手裏的事情處理一下,然後帶你去一個地方進行修煉,將雷傀的吞噬暫時壓制住。不過我要先提醒你,這個辦法最多隻能保你半年,甚至一個季度,一旦雷傀重新衝破封印,對你的吞噬將加倍,若是再不徹底清楚的話,就連本尊也是回天乏術。你不要忘記,如今的我只是一個靈魂,距離修爲的巔峯狀態,實在差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