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葉寒積怨頗深,在白逸陽力量再次增強的時候,他可不否認葉寒哪天神經搭錯了,直接向他殺來,到時候該怎麼抵擋?
正當項御愁緒萬分的時候,只見一個人影鎩羽而至,說道:“大少爺,白逸陽白少要見你,現在就在外面,你見嗎?”
“這個傢伙又想搞什麼鬼?”項御沉思片刻,長嘆一聲:“讓他進來吧,沒想到一個小小的葉寒,如今卻讓我陷入兩難境地。”
不多時,白逸陽已經走進來,直接奔入主題,說道:“項少,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想必你也知道,我表弟白晨已經慘死在葉寒的手中,家主震怒,已經派大批高手前來助我,勢必將葉寒的人頭提回去。但是皇旗門如今勢力甚大,爲了保險起見,所以我想你我再次聯合,調集所有高手,對皇旗門從根本上完全摧毀,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項御臉色一沉,帶着一絲嘲諷說道:“難道上次的羞辱還不夠嗎?我可不想再觸眉頭,這些話我就當沒聽說過,你走吧!”
白逸陽聽項御的口氣,有種臨陣倒戈的感覺,心中一驚,要是項御真的那麼做的話,不但他心中的算盤會落空,反而更加壯大皇旗門的勢力,這種情況,他是死活都不會讓它出現的,帶着冷然笑容說道:“這麼說,身爲項家繼承人的你,就這麼甘心示弱,甚至是主動投降?司徒飛這個人你忘記了嗎?他現在怎麼樣,相信你和我同樣都瞭解。而你和他的恩怨是帶着血仇的,你可以肯定的告訴你,當葉寒吞併掉御門,你沒有任何用處的時候,下一個死的一定是你。”
聞言,項御臉色慘變,白逸陽的話正中他心坎,倒吸一口冷氣說道:“容我想想吧!”
“想想?”白逸陽乘勝追擊道:“兵貴神速,兵法上謀,唯出其不意而勝。擇日不如撞日,今夜子午時分便對皇旗門發動攻擊!”
項御死死地凝視着白逸陽的眸子,半晌,緩緩地點了點頭,最後閉上了眼睛成敗,在此一舉。
另一邊,遙控住銀環的葉寒,第一時間已經從她的腦海中反饋回消息,心中冷笑,迅速將皇旗門骨幹成員召集到皇旗門總部。
碩大的房間中,葉寒淡淡地凝視着所有人,半晌才邪笑道:“大戰又將來臨,白家派來高手相助白逸陽想要取我向上人頭。按照白逸陽的習慣,這傢伙就算是死都要拉個墊背的,這次必定還是和御門聯合,既然上次警告他們不知死活,那小爺也不必留情。把你們的什麼陰謀詭計說來聽聽,總之一句話,這次不把天狼幫、御門玩死,也要搞個半死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