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去過以後,葉寒也考究了司徒飛派來的7人的工作能力的確不錯,再加上新招來的一百多人協助,柳如煙等人壓力頓時大減,再加上其他設定的方法也逐漸起到作用,葉寒也不用手把手的親自出手,都在夜魅酒吧陪着幾女整理新打下來的場子的事情。
皇旗門正以咂舌的速度飛速的發展着,而心懷鬼胎的人則已經坐立不安。
皇旗門肅清勢力的第三天,海邊別墅,白逸陽和白晨在那件靜謐幽深的書房中沉頓了半晌。
白逸陽率先開口說道:“不能再任由葉寒這麼發展下去,否則的話以後更加難以將皇旗門滅掉啊!”
白晨問道:“表哥,那現在我們該怎麼做?媽的,葉寒這個混蛋,爲什麼什麼狗屎運他都佔盡了,老是在我們眼前蹦躂。”
“好了!”白逸陽沉聲說道:“給我聯繫項御和陸西特,就說我有事情找他們商量,地點定在金碧輝煌,時間是晚上8點。”
“表哥,你的意思是說,你要聯合他們兩個的勢力?就那兩個混球,會同意嗎?”白晨有些不相信地說道。
“你去吧!就按我說的去做!”白逸陽罷了罷手,撫摸着黑曼巴的舌頭,不再說話。
金碧輝煌,晚上8點,此時還顯得有些靜謐,幾輛黑色奔馳鎩羽而來,從中走出一個男人來,身形魁梧,氣度不凡。
“帶路!”那男人淡淡地看着侍應說道:“白逸陽在哪個房間?”
“您是說白少啊?他才8888貴賓包房。”侍應謹慎地回答道,這可是大人物啊,他得罪不起的。
只見男人點了點頭,帶着一批黑色西裝的小弟已經向貴賓包房中走去。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貴賓包房中一個陰沉地聲音傳來:“請進!”
那男人進入房間看見正玩着黑曼巴的白逸陽,輕啜道:“喲?白少這麼悠閒,還有玩蛇的時間,說吧,什麼事?”
白逸陽抬起頭來,看了看,臉色微變:“項少,怎麼只有你來,陸西特那個傢伙呢?”
項御坐在白逸陽的對面,說道:“誰知道那個神出鬼沒的傢伙到底成天都在幹什麼,反正我是沒見着。開門見山吧!”
“好,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爽快,不用浪費我口水了!”白逸陽說道:“相信你也收到消息了,葉寒消失半年,回來以後異軍突起,迅速將酒吧一條街打下來以後,這幾天一直在瘋狂擴充地盤。我更聽說項少和葉寒之間有不少過節,先是在柳家被羞辱,而後更是被他帶着人直接滅了御門的一個分堂,將你心腹愛將戰王的身體懸掛在衡量上示衆。”
“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想挑起我對葉寒的憤怒,然後帶着人去做炮灰,你這天狼幫幫主大人就在後面撿便宜?”提到戰王的死,無疑在項御的心中是一個無法割捨的痛,臉色頓時一變。
白逸陽熟視無睹,笑着說道:“你認爲按照目前皇旗門的勢力,天狼幫獨自一個幫派,能夠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