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噹!”金屬撞擊的聲音格外刺耳,匕首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寒光爍爍。
“撿起來,切掉你的老二,此事我既往不咎!”葉寒一字一頓的說道,每說一個字,彷彿在每個人的心上都猛烈的撞擊了一下。
此時所有人才意識到,這個永遠都帶着淡薄邪笑的傢伙,纔是真正的腹黑家,彪悍的指數實在讓人髮指,他們的心中幾乎同時在暗忖着:寧願得罪其他人,千萬不能得罪這個睚眥必報的傢伙,否則,會死的很慘。
“不不要啊”南作人感覺空氣都在這一刻窒息了,嚇得白眼亂翻,但是就在他剛要暈厥的時候,葉寒踩着他的頭就會用力幾分,直接被痛醒,心中更是懊悔不已,他多想自己從來沒有招惹過這個惡魔般瘋狂的男人啊。
“你沒有資格和我討價還價,快切!”葉寒神色劇烈,竟是嚇得衆人的心臟都猛地跳動了幾下。
空氣凝固了,這條繁花似錦的長廊上,陷入了一片死寂當中,所有人屏息凝神,連大氣都不敢出。
在人羣當中的白晨倒吸了一口冷氣,顫巍巍地說道:“太像了,實在太像了。當時這個魔鬼對付我的時候用的就是這一招。二叔,銀環,知道嗎?當時我就和南作人一樣絕望,絕望到不容置疑的地步,而我反抗的代價,就是”
白晨黯然神傷地看着自己褲襠下空無一物,咬牙切齒地低語道:“不管他有多少勢力支持,我都要宰了他。”
“二少爺,這人你暫時還是少惹微妙。”話不多的白二叔,眼神直視葉寒,竟是說出這樣一句挫敗己方士氣的話來。
“什麼?二叔,這人斷了我白家正統血脈的香火,我怎麼可能放過他?難道你怕了嗎?”白晨眼神陰沉,嘴角溢出了鮮血而不自知。
“二少爺,你不要着急,難道你沒有聽二長老說嘛,只是暫時的忍耐而已,我相信二長老這麼說,應該有原因的吧!”銀環帶着一股陰戾笑容,雙手環胸說道:“不過,這樣一來事情更有意思了,他的資本越大,我玩起來才更興奮。”
“銀環,若是沒有必殺的機會,你也不要輕舉妄動。”白二叔說:“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那人的舉止和當年我認識的一個人極爲相似,無論是處事方式、行事作風、甚至是那邪惡到令人恐懼的笑容,這都是那個人的獨有特徵。若這個年輕人真的是那人之子,我們不能一次將他抹殺,以後就等着每日輪迴的做着噩夢,等待着白家滅亡的日子吧?”
白晨和銀環兩人身體同時一怔,異口同聲地問道:“二叔(二長老),這個傢伙的父親很厲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