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強大的渲染能力,讓一羣熱血沸騰的青年歇斯底裏的嘶吼起來。
葉寒說道激動處,伸出手臂,爆喝道:“我非英雄,廣目無雙;我本壞蛋,無限囂張!”
“我非英雄,廣目無雙;我本壞蛋,無限囂張”
整個皇旗門的威勢,在此刻已經達到了無人能及的巔峯,而那豪氣勃發的葉寒,側成爲了衆星拱月最閃耀的一顆,那無可代替的名字已經在他們心中刻下了深深的紋痕神!
天生註定閃耀的男人,就算再蟄伏也會鋒芒畢露,顯然,葉寒就是這樣的男人。
只見葉寒單拳一握之下,整個皇旗拳館在那一瞬間統一進入了安靜當中,恐怖的個人影響力讓葉寒在短短幾分鐘內將零星的皇旗門達到了空前團結的高度。
葉寒邪氣凜然,邪笑着說道:“皇旗門成立短短兩個月便有了和學校其他幾大勢力分庭抗衡的實力,這在其他人眼中幾乎是不可能辦到的事情,但是我們辦到的,這就是屬於我們的第一個傳說,而這個傳說將隨着時間的推移,在我的帶領下,締造無數個出來。”
這廝話鋒一轉,喝道:“我不需要你們的忠誠,忠誠這玩意兒建立在金錢和女人上纔來得有快感,難道不是嗎?在場的人都不要詆譭我,我說的是一個千古不變的定律而已。”
“司徒飛,出列!”葉寒的手指在老爺椅上輕釦,對於最高權利機構出身的最高特種兵,他對團體的規劃早已爛熟於心,再加上一些他不爲人知的經歷,更是信手拈來。
“神!”司徒飛,這個腹黑的聰明男人,他永遠懂得在什麼時候收斂光芒,而葉寒那句近似玩笑的言語他卻牢記在心,葉寒說以後所有人都要叫他神,所以他就叫了,沒有半分猶豫。
“以前你的飛凰閣斂財的手段號稱華夏大學第一,倒是有些讓人側目,商業策劃活動這一塊就交給你了,無論你用坑蒙拐騙,甚至是殺人越貨都可以,我要你保障每個入門的成員最低的收入保障達到普通工人的月薪!”
“是!”司徒飛沒有絲毫猶豫,應聲說道,隨即退回了人羣當中。
他時刻記得自己現在只是皇旗門卑微的成員,而非當初飛凰閣那個高高在上的存在,低調的甚至已經讓人遺忘,即使站在人羣中也顯得那麼毫不起眼。
擂臺下面的人紛紛震動,金錢,沒有誰能抵擋他的誘惑。加入一個幫派是爲了什麼,難道不是爲了金錢和女人嗎?的確是這樣的。
葉寒緩緩站起身來,身上的氣勢卻愈發的凝重,只見他說道:“當初我讓司徒飛、葉卿宇以及胖子濤組建皇旗八部,目標很明確,意思就是說,皇旗門共分八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