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心情難過的柳思詩嬌軀先是一怔,隨即抹掉口水,帶着一肚子的賭氣嬌嗔道:“啃啥啃,你頭公豬,我纔不要啃呢,討厭死了!”
葉寒一愣之下,嬉皮笑臉道:“好啊,我是公豬,那你就是母豬,誰怕誰?”
“你你你你不要臉!”柳思詩氣得嬌軀顫抖:“誰是母豬啊,這麼難聽。”
葉寒猥瑣一笑:“再說了,咱爲了mm向來屬於不要臉又不要命的貨色,擁有無比堅強的越挫越勇的精神,嘖嘖,小思詩,兩個月不見你更加容易害羞了嘛,來親個!”
“不要!”突然,柳思詩一本正經地說道:“初吻沒了,我要把最後的貞潔留到新婚之夜。爲了避免突發狀況的發生,所以,除了偶爾抱抱,不許碰我,萬一你控制不住我就倒黴了!”
蝦米?最後的貞潔?葉寒先是一愣,隨即啞然失笑,要是其他女人說這話,估計葉寒得嘲諷個底朝天,但是柳思詩這樣的小美女他倒是覺得合理,好歹嫁妝就值n個億啊!
葉寒帶着一臉苦色,正想朝陸香怡看去,哪知道這妮子彷彿有心電感應一樣,帶着壞壞地笑容說道:“不要看我喲,我的貞潔也要好好的保留着。我和思詩一致認爲,如煙姐姐的貞潔不值錢,你找她吧,估計她很樂意跟你乾點什麼壞事的哦!”
“是嗎?”葉寒挑着眉淡淡開口,心中暗忖:“你們那點小心思我還不知道嗎?沒想到才兩個月,竟然和這柳如煙站在同一戰線上了,情況不妙啊,但是我有那麼容易服軟麼?嘿嘿,那就憋吧,看誰能憋得過誰,等大半夜的偷偷跑你倆牀上,我看還能像現在這麼囂張。”
葉寒只是不冷不熱的說了一聲,隨即轉過頭說:“喫飯喫飯,咱也不能成天想着那點事情吧,肚子餓了,連幹壞事都沒力氣,所以,我們要隨時保持充沛的體力。”
這傢伙嘴上不在乎,心中卻已經在滴血,推倒!推倒!一定要把這兩個妮子推倒再說,就算不能一次來個一箭雙鵰,至少也要來個各個擊破吧?
有男人的地方自然就會有酒,有酒的地方自然少不了幾句豪言壯語。
酒過三巡,三個男的已經有些微醺,期間葉寒一直含笑不語,手指輕叩着餐桌,聽着葉卿宇和胖子濤吹噓這段時間皇旗八部的發展,和他們終於告別單身生活的豔事。
胖子這傢伙現在可是皇旗門炙手的風雲人物,走到哪裏都跟着一羣小弟,加上和葉寒這傢伙長期在一起,什麼沒學會,花言巧語倒是學得不少,硬是直接搶了一個體育系的彪悍系花做壓寨夫人,現在走起路來都是虎虎生威,要多牛掰有多牛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