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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來,何正果參加了“國標交誼舞”學習班,晨練時,就常在一小山的小道上練習舞步,小道好僻靜,是練習舞步的好去處。一天早上,何正果上了小山,小道中上部,一棵歪脖子小松樹歪向路,一位老者正在小松樹上“打吊”→“倒掛金鐘”,看樣是一位退休教授,何正果旋轉着快三舞步(間或倫巴步),轉了過去。
“倒掛金鐘”的老者,非常客氣地連聲道:“對不起,對不起,……”和犯了嚴重錯誤一樣。
何正果也非常客氣道:“沒關係,您練,沒事兒,您練,沒關係,……”
何正果旋轉着舞步前行,老者看何正果轉得好,跟了上來,道:“同學,同學,同學,你這種運動,治什麼病啊?”
何正果被問得莫名其妙,道:“老先生,什麼,……”
“同學,你這種運動,治什麼病啊?”老先生道。
老先生的問題,何正果沒法回答,道:“老先生,不治什麼病,我練的國標快三舞步,剛學,練一練,……”
老先生恍然大悟,道:“啊,這樣啊,國標快三舞步,那可不是我的‘菜’。”
老先生笑一笑,遂離去。
何正果笑一笑,遂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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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6.0/週一,大工沉浸在節日氣氛中。
19:00,教學區電視全開了:“中國政府對香港恢復行使主權的儀式”,進入序曲。
何正果和室友成哥、王建華,仨人一碰,決定去“一館三階(教室名)”看儀式,仨人來到一館三階,在靠前的位置坐下了,教室同學,動力系和物理系居多,大電視開着,儀式還沒開始,同學多在埋頭學習,大工的學習氣氛,一個字:沒說的。
0:00,“中國政府對香港恢復行使主權的儀式”,進行中。
……
國家領導人,出席香港交接儀式。
……
主要交接儀式進行中,校園沉浸在歡樂的海洋裏。
掌聲,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響徹雲霄。
……
到了香港特區終審法院常設法官、高等法院法官6人宣誓就職了,同學們對法官戴着假髮很不爽,有人高喊:“拿下來!”
“拿掉!”
“薅下來!”
“撕下來!”
……
此起彼伏,一浪高過一浪。
何正果回頭看了一下,約有四分之一的同學在吶喊、咆哮。
何正果,對法官帶着假髮,也很不爽,沒像同學們那樣發飆。
王建華,對法官帶着假髮,也很不爽,沒像同學們那樣發飆。
成哥講,對法官帶着假髮,也很不爽,沒像同學們那樣發飆。
……
1997年7月1日,:0,“中國政府對香港恢復行使主權的儀式”結束,三人回西山宿舍。
56
狂歡之夜。
1997年7月1日4:00,何正果、成哥、王建華、東哥四人約一起,來到黑石礁郵局排隊,購買香港迴歸紀念郵票,排隊長龍?了好幾?了,人還在源源不斷地到來,絡繹不絕,忒恐怖了。
還好,秩序井然。
何正果自說自話道:“呃~,限量發行的東東,啥時開售?啥時排到咱?排到咱還有啵?”
成哥笑道:“生死有命富貴在天(《論語?顏淵篇》)。”
王建華笑道:“既來之,則安之(《論語?季氏》)。
東哥笑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元?佚名《大戰邳彤》)。”
……
何正果道:“欸~,成哥,來買郵票,忘了約上藍哥啊。”
成哥笑道:“好你個何正果,還挑動羣衆鬥羣衆來?”
王建華笑道:“這傢伙,良心大大的壞了壞了的。”
東哥道:“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何正果苦不堪言貌,委屈道:“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清?曹雪芹《紅樓夢》),好心做(zòu)了驢肝肺(明?蘭陵笑笑生《金瓶梅詞話》)了。”
成哥道:“事實是,藍哥對‘集郵’不感冒。”
東哥道:“哼,你買回去送他,他左手接了,保證看都不看一眼,當你的面,右手給你送出去。”
四位,爆笑。
東哥,一言以蔽之。
……
謝天謝地,開始賣了,每人限購一套。
……
還好,四位排了三個多小時的隊,每人買了一枚面值50元(10元溢價發行)的金箔小型張紀念郵票。
四人,喜不自勝。
還沒喫早飯呢,東哥道:“這一片我熟,那邊一個小餐館,挺好。”遵照他的指引,去餐館。
何正果笑道:“東哥,我發現你‘站功’特別厲害,俺仨都時不時換換姿勢、蹲蹲啥的,你不換姿勢、一蹲不蹲,你站功猴賽雷(好厲害)啊,你是‘雕塑’啊?”
東哥笑道:“Yeah,拿(上海話,你們)知道‘雕塑’是怎樣練成的啵?”
無人接話兒。
東哥自問自答道:“買股票煉成的。”
“你,炒股?”
“東哥,‘東百萬’吔?”
“東哥,股神吔?”
他仨大跌眼鏡,發現外星人似的,一串驚呼。
成哥道:“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明?吳承恩《西遊記》)啊。”
何正果道:“光看着,東哥鋒芒畢露的,怪豺;沒想到,東哥韜光養晦方面,也好吳家寨子(厲害)啊。”
王建華笑道:“東哥,老謀深算也。”
成哥道:“前有上海‘楊百萬’,今有大工‘東百萬’啊。”
東哥道:“實不相瞞,‘楊百萬’還一度是我崇拜的偶像哩,是我的神。去年我生日那一天,我崇拜的偶像我的神,一下子變成了“華倫?布費”。”
成哥道:“華倫?布費,何許人也?”
“呃,唔導師也。”東哥娓娓道來,“1996年1月9日,是我生日,我看到了1996年1月4日的《上海證券報》上孫滌的一篇文章《證券投資巨擘——華倫?布費》,介紹華倫?布費的投資思想,讓我非常震撼,我一口氣看了三遍,我開始踐行華倫?布費的投資思想,讓我從失敗中漸漸走了出來。我崇拜的偶像,我的神,從楊百萬→華倫?布費,知道他是誰了啵?”
仨人,疑惑貌。
“就是股神沃倫?巴菲特啊,華倫?布費是那會兒的譯名。”東哥大笑道。
仨人不屑道:咳,東哥故弄玄虛,沃倫?巴菲特,誰人不曉啊。
東哥道:“哎呀~,不懂歷史,沒文化,賊兒可怕了。”
成哥笑道:“那好,阿拉學儂,博古通今唄。”他拍了拍王建華、何正果。
王建華道:“成哥別綁架唔,儂彆強X唔意行啵?”
何正果道:“成哥別代表唔,儂別意淫唔意行啵?”
“叫你能呃,自討沒趣了啵。”東哥笑道,“欸~,成哥,你老拍我屁屁,是何居心啊?”
王建華笑道:“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唄,儂沒看出來?想喫股神東?歐陽唄。”
東哥道:“建華,一語驚醒夢中人,鞥~,今兒,阿拉得喫大戶,喫成哥啊。”
成哥道:“東哥的導師沃倫?巴菲特,沃倫?巴菲特的研究生,還啃唔?真是,閻王不嫌鬼瘦啊。”
東哥道:“今兒不喫你大戶,還喫小戶何正果和王建華不成?”
何正果、王建華,忙不迭地幫腔:今兒,喫成哥喫大戶喫定了。
“我靠,這是上了哪了?”東哥笑道,“我看看~,鞥~,我靠,過了,倒回去。”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