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5
韋珂道:“11路回市區,終點市政廣場站,換15路電車,到一家書店看一看,再乘15路電車回校,好不?”
何正果笑道:“聽你的。”
倆人,黃河渡口站乘上11路汽車,沿濱河大道一路東去,濱河大道沒有林場大道那種原始生態美,但也美不勝收。
大道兩邊,那一些叫不上名字來的風景樹,比林場大道上的樹,更有年歲更有道業。
車,東行一段時間右轉,駛離濱河大道南下。一會兒車左轉,駛入市區馬路東行,駛過一些街區後右轉彎南下,又過一些街區後左轉,進入老市區,一路向東,老市區古樹參天,房子古舊,路窄窄的,但非常整潔。
韋珂道:“這是古城區,這些古宅,有宋朝的、元朝的、明朝的、清朝的,清朝的居多,是古建保護區。楊明的大爺,就住在這一片。”
“噢,忒滄桑了。和從時空隧道裏,穿回了古代一樣。”何正果笑道,“鞥~,找一找,準能找到不少楊明小時候的小腳印兒。”
“鞥,你想象力100++。”韋珂笑道。
古宅,透出月湖城悠久的歷史來。
車一路向東,在古宅街巷裏穿行。
過了一些街區後,出了古宅區,漸漸地,駛入現代化街區,路面寬平,車水馬龍,現代樓房多了起來,透出城市的洋氣和摩登來。
車一路向東,綠地和花卉多起來,韋珂道:“這一片是月湖北,車行駛在濱湖大道上。”
“呃。”何正果道。
道路愈加寬闊,樓房愈加漂亮,美不勝收也。
韋珂道:“市政廣場,市政府快到了。”
“呃,我說的,漸入佳境啊。”何正果道。
車駛離濱湖大道右轉,沿下坡路駛入停車廣場,停車廣場比濱湖大道低兩三米,爲多路車始發站。
南邊,水面一望無垠。
北邊,市政廣場偌大無邊。
何正果道:“水面,浩浩湯湯的,是月湖北湖?”
韋珂道:“是的,向南遙望,看到月湖大橋了嗎?”
何正果道:“看到了。”
韋珂道:“北邊,市政廣場,也叫月湖廣場,走,上去看看。”
倆人向北,走地下通道,穿過濱湖大道,上臺階,從廣場上冒了出來。
“呵,廣場忒大了。”何正果驚歎道。
“嗯,這個廣場,原是湖濱溼地,填了建的。”韋珂道。
“呃。”何正果道。
“看,廣場北的白色大樓,市政府大樓,省城人叫它白宮,像啵?”韋珂笑道。
“像。”何正果笑道。
韋珂道:“正果,你再回頭望,月湖風光,一覽無餘。”
“呃。”何正果道。
但見,炎炎烈日之下,月湖碎銀萬頃,水天一色,讓人沉醉。
何正果,突發邀請韋珂爬龍平山的念頭,道:“韋珂,你選個時間去爬龍平山吧?”
“行啊。”韋珂應道,“下半年,我們繫到學校寧龍農場實習一個月,實習結束,我去爬龍平山。”
“好啊。”何正果興奮道,轉而問道:“寧龍農場?”
韋珂笑道:“是啊,大學農場在外地,沒什麼奇怪的。你,沒有農場實習課嗎?”
“沒聽說有。”何正果道,“龍平師專有個校內小農場,也不是學生種的。”
“呃。”韋珂道,“欸~,龍平山啥時節最美?”
“春末夏初,五一前後。”何正果道。
“那,秋季去寧龍農場實習,就不爬山了。”韋珂道,“定明年5月初唄。”
“行啊。5月初,風景最美。”何正果道,“一言爲定。”
“一言爲定。”韋珂擲地有聲道。
……
喫罷午飯,韋珂道:“乘15路電車,看市容,中途下車逛家書店,再乘15路電車回校。”
“行啊。”何正果道。
倆人,坐上15路電車。
15路電車,上濱湖大道,一路向東,過了一些街區後,又進商業區,省城商業區熙熙攘攘,繁榮昌盛。
車出商業區右拐,南下駛入湖東大道,一路南下,過醫院、學校、影劇院、公園、長途汽車站等,又右拐一路西行,又左拐一路南下。
韋珂道:“前方到站下車,逛一家書店。”
“好。”何正果道。
車,在湖東新華書店站停下,倆人下車。
書店,一看就高大上。
“省城,第二大書店。”韋珂道,“在專業性上,是第一書店,針對中高端讀者,進去就知道了。”
“呃。”何正果道。
韋珂的話,把何正果胃口吊起來。
一進書店,何正果蒙圈了,道:“自麼大呃。”
韋珂道:“三層哩。”
“呃。”何正果道,目不暇接了,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了。
購書人,熙來攘往,有學者、教授、工程技術人員、大學生、中學生,等等。
看了一樓,看二樓,二樓一半是外文書。
外文書區,有雙語警示語:外賓請止步!
何正果不解,道:“爲麼?”
“不曉得。”韋珂道,“我倆不被禁行,走。”外文區購書者與中文區比,稀拉多了,倆人走馬觀花掃了一圈,離開了。
這時,有金髮碧眼、高鼻樑的外賓,一男一女走過來,看到禁行警示語,困惑着“hy?”“hy?”,老老實實執行規定,轉身離開了。
韋珂和何正果,和售書人員刨根問底。
售書人員答:不知道。
三樓,工程類書籍、工具類書籍、古籍類書籍,……,等等,購書人比二樓中文區少多了。
……
逛完書店,倆人坐上15路電車,一路南行,過了一些街區後,右拐駛入月湖大街,一路西去。
下午五點多鐘,倆人從工學院西(中)門站下了車。
韋珂道:“晚飯後回去吧,上樓一休息就不待出門了。”
“好。”何正果應道。
晚飯後,倆人回6號宿舍樓。
倆人,喝了些水,半躺牀上,聊着一天的見聞和感想。
韋珂,侃侃而談。
何正果很疲勞,爲不掃韋珂的興,應和着,話漸少。
韋珂侃着,聽見鼾聲傳來:這傢伙,睡了?
韋珂,意猶未盡,自嘲一笑,也頓感睡神襲來。他下了牀,給何正果放下蚊帳,又上了自己的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