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被五人圍攻着,這時心道:“這下完了。”可就在此時,一陣狂風颳過,圍困的五人與墨白的四周突然生起濃霧,看不清離自己一丈遠的地方。馬匹被突如其來的情況嚇到,嘶啞地叫着向四周散去,任由大漢無論怎麼拉扯繮繩,都無法穩住駿馬;此時衆人只覺得眼前一道亮光閃過,雲霧倒卷之後,風勢漸漸地停了下來,濃霧也慢慢的散去,拿劍大漢往墨白所站的地方看去,立時大聲招呼:“那小兒不見了。”
墨白原本正處於險境之中,忽的眼前出現一陣濃霧,就在晃神之際,感覺到自己身子一輕,緊接着一陣罡風吹得臉生疼,仔細一看,發現自己被人夾在腋下,正在架着飛劍在空中飛行。地上的人羣與馬匹變得越來越小,飛快地消失在視線之內。墨白再抬眼細看,發現玉雲正站在飛劍後方滿臉笑意的看着。墨白剛想說話,猛烈的罡風吹進他的嘴裏,半點聲音都無法發出,此時的他眼睛已經被風吹得通紅,眼淚快要流出。
“你快點把眼睛閉上,要不然眼睛會被瞎掉的。”玉雲關切的說道。墨白內心一顫,趕緊閉上眼睛,心中疑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等下非要問個明白。
過了好一會,墨白感覺到飛行慢了下來。緊接着,飛劍好像一頓,他就被夾帶之人放了下來,他連忙站起身來睜開眼睛。只見此處煙霧繚繞,有如仙境,他置身其中,彷彿在雲霧中行走。陽光從霧中射出,金光萬丈。遠處,被陽光照耀和雲霧繚繞中的山峯,若隱若現.....。近處,一條長條石鋪設的石階小徑蜿蜒而上,通往山峯頂端,順着蜿蜒的小徑,遠遠望向山峯頂端有座大殿,像是漂浮在雲海之上。
他立身之處,一條潺潺的小溪從旁而過,上空便繚繞着一層繚繞的雲霧,雲霧中露出一朵朵怒放的雪白的梅花。
“這裏是.....?”墨白先是被眼前看到的景物所驚呆了,這世間上竟有如此桃源般的仙境。
不知過了多少時辰.....。
“這位小公子...小公子.....”耳邊傳來了呼喚聲。墨白收起了眷戀的目光,回到了眼前。看到一個小道童正在看着他。
墨白茫然的看了看四周,問:“你是在叫我嗎?”
“這附近還有其他人嗎?”道童回答道:“當然是叫公子你了。”
“不知這位小兄弟叫我有何事?”墨白心中不由的奇怪:“難道這是在做夢不成,玉雲與夾帶他飛行的人怎麼都不見了呢。?”
“掌教重機真人命我帶公子到凌霄殿,公子請隨我來、”道童稽首說道。
說完,轉身帶着墨白拾階而上。墨白緊跟在道童身後,問道:“不知這裏是什麼地方?”
“此地乃是“天門派”主峯“雲夢峯”道童答道。
墨白又問道:“不知小兄弟是否看到與在下一起前來的兩位朋友?”
“他們已然先行離去,公子前方路段可要小心行走。”道童說道。
墨白心中不由的有些納悶。“這怎麼不與他打個招呼,就自己走了呢。”他們說話間走到了一座無座無墩的石橋,橋身高聳拱形,氣勢壯觀雄奇。石橋一頭搭着長石介小徑,徑直往上斜伸,從橋腰處雲霧繚繞着,看不到盡頭。陽光曬落在雲霧上,如一條七彩的虹彩,從天際落入人間。
“此乃雲夢峯一景“雲夢橋”,公子請隨我來。”道童說着,當先走上石橋。
踏上石橋,只見雲霧蒸騰,松濤呼嘯,石橋好像也顫顫悠悠,晃晃搖搖似的,令人驚心動魂。道童卻視若無睹,可能是平時行走習慣了吧。
“請公子慢些行走,石橋下可是萬丈深淵。”道童領着墨白向前走去,原本繚繞在身旁的雲霧,此時已在兩人腳下。石橋極高極長,兩人走了許久,身旁的雲霧也漸漸稀薄起來。
兩人走下石橋,展現在墨白眼前的是蔚藍的天空,往下望去,朵朵的白雲飄浮在四周,豔麗的霞光在不斷散放着。
而正前方正是凌霄殿,橋下的石階小徑,已變得十分寬敞,直通凌霄殿。
凌霄殿上一位道人裝扮的修士端坐在殿中檀木大椅上,身上的道袍猶如翠玉般格外惹眼,挽着道髻,頰上三縷黑鬚參雜絲絲銀白,面容清雋,頗爲仙風道骨。
道人前方擺放着五張檀木大椅,左二右三,這時,只有一位老者坐在上頭,與上方端坐的道士裝扮的修士在交談着,身旁站立着一個女子。女子大約十四五歲,全身白衣,長髮披肩,頭髮上束着條銀絲帶,遠山般的柳眉,一雙星眸如星辰如明月。但此時卻沾滿了霧氣,玉腮微紅,點絳般的朱脣輕咬着,像是受了百般委屈,不時地辯解着。
道童帶着墨白走進了上書着“凌霄殿”三個金色大字的雄偉大殿,向座上道人作揖,說道:“稟掌門,弟子清玄奉命將公子帶到。”
殿中三人停住了話語,看向墨白。墨白連忙上前拜見:“弟子墨白見過掌門。”
掌門重機真人對着清玄說道:“你先下去吧。”清玄再次作揖應諾,轉身走出殿外。
重機真人對墨白問道:“你就是墨白?”墨白道:“弟子正是墨白。”
“聽聞你要尋我天門派,不知有何事?”重機真人問道。
墨白從懷中掏出包裹好的物件,雙手捧着,說道:“弟子奉師祖遺命,將此物歸還道陵子仙長。”旁座老者急忙站起來點頭道:“老夫正是道陵子。”
墨白將包裹好的物件雙手交給道陵子,道陵子接過物件,打開之後,一冊書卷展現在衆人面前,他看過之後,對墨白嘆氣說道:“哎!此物乃是我送與你祖師丁滄海,沒想到讓他招來殺身之禍。”墨白神色一暗,雖說他與師祖並不相識,但師祖畢竟是由他師父參與所害。
“當時我與丁滄海在相遇乃是有緣,我在梧桐山一處洞中發現地靈果,當並未成熟,所以便在洞中守候。一日,他尋路至此,與我相鬥,我贏了他一招,丁滄海後又多次進行約鬥;我觀此人有追求天道之心,便指點了幾句,並贈與這凝氣期一層**給他,誰知竟讓他落入如此下場。”道陵子繼續說道。
“師叔,那你怎麼不帶他上山修行啊。”重機真人身旁少女的不由地好奇問道。
“真乃可惜,丁滄海此人對武學天賦極高,加之天資過人,在世俗界已是高手。可惜,並無靈根,如若不然我也不會只留下一層**讓其嘗試着修煉。”道陵子搖了搖頭。
“哦”少女忽然看向墨白,隨口說道:“師叔,你看墨白適合進行修行嗎?”
道陵子與重機真人相視一眼,那能不知道這小丫頭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