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許飛的舉動我立即衝上去把報紙搶過來說道:“唉,你那些八卦小報就別給人家看了。”許飛沒有預料到我會這樣做,很容易的被我搶到手裏,我趕緊把報紙揉成一團仍到垃圾桶裏。
“你幹嘛?我又不是給你看,你今天怎麼回事?”許飛生氣的看着我說道。
我沒有理會他,只對蘇珊說道:“嗯,我這個朋友他有的時候腦子不好使,我們都習慣了,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
蘇珊會意的笑道:“哦,沒關係。”
“什麼腦子不好使?葉夢我看是你腦子有病吧?莫名其妙的搶走我的報紙,還說我腦子不好使?哦,我知道了,你是看人家漂亮就想趕緊表現表現自己是吧,你不是有...”許飛剛想把高潔說出口突然發現高父還在這裏就趕緊收住嘴。續道:“有...病吧...”
“好了,你們也消停點吧,這又不是在公寓。”林扯了扯許飛說道。
“沒關係,你們年輕人精力盛,我倒是很樂意看到你們這個樣子的。”高父笑道。
“不...不說了。”許飛也覺得自己表現的太過活躍了,坐下來低聲說道。
高父看到一笑,過了一會又突然說道:“雲景,他什麼時候來?”
“啊,我哥他給我打電話的時候已經快到了,估計用不久就到了吧。”
聽到這話我突然一震,沒想到雲景也會來,他不是一直留在皇族嗎?可是後來我又試圖想了想蘇珊來到這裏的原因,應該是雲景之前就打算來這裏拜訪他的老師高父,然後他就想趁這個機會把蘇珊也帶來,所以蘇珊纔會來到這裏。那麼高父又爲何會把我們也叫到這裏,難道是想讓我的其他兩個隊友認識認識雲景?很快我又否認了這個想法,高父沒理由這麼做,也沒意義這麼做,那難道這一切只是個巧合?高父正準備今天邀請雲景又突然告訴自己會來?此刻我的腦海中已經充滿了疑問。
“你說雲景會來?!”首先發出驚歎的不是我,而是許飛,他再次站起來用誇張的表情看向蘇珊說道。
蘇珊可能想了想我剛纔說許飛腦子有病的話,看到許飛這一驚一乍的表現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說道:“嗯...是啊,怎麼啦?”
“沒...沒,我可一直很想見他一面,他和fnatic的那場比賽實在太精彩了,要是能和他合作一下就好了。”
高父聽到後笑道:“呵,會有機會的。”
“真的?”許飛問了一聲,不過很快他也意識到這不過是人隨口慣性的安慰罷了,頓了頓又轉移話題的問道:“哦,不過我想知道爲什麼雲景爲什麼會來這裏?你們是他的親戚嗎?”
我無奈的拍了拍頭,就知道沒把事情告訴他一定會誤會些什麼,便回道:“高叔是雲景的老師,他來這裏應該是拜訪一下吧。”
“老師!?雲景是您教的?”許飛驚訝的問道。林也突然一震,他沒想到眼前的男人竟是教出國服一線adcarry的人。
就在許飛問完的時候門鈴突然響起高父看了看我說道:“你不去開門嗎?”
“我?”我指了指自己問道。
“不是你之前說的嗎?”
“算了我去吧。”蘇珊意識到我的難處,主動說着要去開門。
“還是我去吧。”我笑了笑對蘇珊說道,連把雲景勸回來這種事都答應了,如果連爲他開個門這種事都糾結的話還談其他什麼呢?”
我走到蘇珊前面,示意她回去,漸漸走到門前
打開了門。
站在門外的果然是雲景,他左手提着一個盒子像是準備的禮物,剛想說什麼看到開門的我一時沉默了,我此刻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於是場面就變得十分怪異,我們一個站在門外,一個在門口,都沒有什麼表情也沒說什麼。我頓了頓,還是轉過身去走到了沙發的位置,他也沒說什麼,默默地走了進來看到高父笑了笑說道:“老師,我來晚了,抱歉。”
“嗯。”高父面無表情的簡單應了一聲。雲景笑了笑把盒子放到了房間的一角,然後來到蘇珊身邊說道:“這個就是我的妹妹,叫蘇珊。”
許飛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兩人心說:“真般配啊。”然後又斜着眼看了看我露出一副不屑的樣子。
“哥,剛纔都認識過了。”蘇珊說道。
“嗯,高老是我的老師,我有今天也都是因爲他,你要好好尊敬他。”雲景對蘇珊說道。
“嗯,我知道,前些日子我哥真的多虧您照顧了。”蘇珊笑着對高父說道。
“哦,沒什麼大不了的。”高父笑着回道。我這時注意到高父好像對雲景的態度並不太好,就跟對我差不多,可是對蘇珊的態度卻很好。雲景看到也是驚訝了一下,沒想到老師對妹妹的映像還是很好的。
“你...真的是雲景啊。”許飛又突然站起來看着雲景說道。
“我...是啊,怎麼了?你是?”
如果是一般遇到這種情況雲景大多隻會回一個“嗯”表示自己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但是今天在老師家裏的這個人也一定和老師有什麼關係,所以雲景還是表現得很友善的笑着問道。
“你不認識我,我認識你,你不就是皇族的adcarry嗎?你上次跟fnatic的比賽我看了,真的很精彩啊,雖然後面因爲...哦,因爲某些事表現得不太好,不過也不錯了。”
許飛的意思本來是想說因爲和蘇珊鬧矛盾的事,但是想了想還是覺得說出來不合適,所以沒有說出來,可是就是這樣讓雲景聽來卻是另一個意思,他不知道許飛想說和蘇珊的事,跟fnatic之後的比賽都是他的敗筆,也是他的恥辱,然後就在這時許飛又好像隱晦的揭露他不想提的事,所以他自然而然的把這句話當成一種攻擊性,連對許飛也換了一個看法。
“哦,後面的比賽是很失敗,但是我會重新回到狀態的。”雲景頓了頓還是沒有在高父在場的情況下說出什麼攻擊性的話。
“嗯,我也相信你會的,你很有潛力,一定能成爲國服的希望。”許飛笑着說道。
然而雲景卻不以爲然,因爲他已經確認了許飛的攻擊性。所以這種話他也只當是高父在場不方便說的場面話罷了。
“嗯,多謝了,不過還沒知道你是?”既然對方裝起來那自己自然也是奉陪到底,雲景用同樣的“場面話”說道。
“我?我就是這個省隊的小隊員,他們兩個都是我的隊友,也是這個省隊的隊員。”
許飛還特意指了指我和林說道。
聽到許飛的話林看了看雲景敷衍的一笑,因爲人接觸的不多所以他能感受到雲景身上有種冷冷的感覺,總會有意無意的把陌生人拒於千裏之外,這種性格就像當初剛出來的自己,直到遇到許飛和葉夢才嘗試着向外界敞開心扉,但是讓有當初那種感覺的雲景,林顯然沒打算和他有過多的交集。
而此刻我聽到許飛的話後乾脆當作沒聽見,看也不看雲景一眼,
蘇珊看在眼裏不覺有種沉重的感覺,她在心裏默默自責都是因爲自己才把葉夢和哥哥的關係弄的有些僵硬。
我這時突然看到蘇珊的樣子心裏想到可能是自己這種表現讓她感到有些爲難,便試着強擠出笑容說道:“嗯,我和他一個隊,之前我們見過,可能有點誤會吧,不過還是請多指教啦。”
“嗯,是有些誤會,不過也沒什麼,樹大了之後自然也招了更多的風,如果每天都和些無所謂的人計較我該怎麼生活呢?”
雲景本來沒打算說這麼具有攻擊性的話,畢竟現在高父還在身邊,但是他又想了想還是這樣模模糊糊的說出。
而即便這樣我也完全聽懂了他話裏的意思,他在告訴我,他只把我當作是他成名之後贏來無數支持者同時不支持者的一員而已,但是他是不會在意我這種小角色,因爲不支持他的人也很多,他沒精力一一計較。
“是啊,您這成名之後應該確實挺忙吧,之前經常要來的老師家也變成要很久才能來一趟吧,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您這次來應該又是遇到什麼瓶頸了吧,不然怎麼能有時間呢?”我笑着說道。
雲景臉色一沉,他沒想到葉夢會說出這種話,這明顯是在挑撥自己和老師的關係,暗着說他成名之後就忘了培育自己的人,只有遇到什麼問題的時候纔會來一次,而且巧合的是這次他正是因爲遇到瓶頸纔來到這裏,這讓他在後面開口都有些不好說出,他暗恨自己被別人陰了一次,但還是表面上笑道:“一線戰隊的事多,不像你們那麼閒,我是一有時間就來拜訪的。”
許飛看到這種情況完全懵了,他不知道怎麼不明不白的情況下就發生了矛盾,一邊是自己的朋友隊友,一邊又是自己很喜歡的選手,他現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麼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