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溪一陣低抽,她本想推開他,拒絕他。
可不知爲何,她突然轉變了想法,他想要,她便給他罷。
如此想着,原本緊閉的雙腿也就這一刻,突然悄悄的,羞澀的,略微的打開了點滴,其意思不言而喻。
而也就在這一瞬間,她做好完全迎接他的準備的時候,他突然眼皮一搭,手一鬆,就徑直將他渾厚的身體,全部的重量全權壓在她的身上,並且再也沒有任何其他動作,甚至,他的某個部位還依舊抵在她的那個地方,一動不動的灼、燒着她!
頓時,西溪只感覺她的腦後冒了三條黑線。
“……”
她似乎有種超級無語的感覺。
她知道蕭瑜肯定是因爲剛剛退燒完畢,然後剛纔又用力過猛,太過激動,以至於將他僅有的一點精力全部用盡,以至於現在這樣突然昏睡過去,對於他的健康,這一刻,她到是放心了下來,因爲剛纔他那模樣,哪裏像是個大病的人!
她推了推她身上的他,卻發現自己怎麼也推不開他。
他重重的壓在她的身上,讓她不能動彈,而更加曖昧的就是,他們都是一絲不掛,而她的衣服剛纔全部被他扯碎,零星的遍佈整個浴池。
推不開蕭瑜的西溪,索性放棄,她抬頭越過他的肩膀,望瞭望天,吹了吹她那美麗的腮幫子,將她本就被蕭瑜調訓得變成緋色的臉蛋鼓起來又貼下去。
她望着屋頂,她很想大吼一聲:“啊啊啊啊!這可惡的男人!”
不過剛纔看他那生龍活虎的樣子,她突然高興了起來,也不急不慢了起來。
猶豫了很久,羞澀了很久,眼見一池溫熱的水就要冷去,爲了他的身體,她還是要起來了。
無奈中,她只好叫來了燕兒。
燕兒一直在外面候着,一聽西溪的話立刻走了進來,當她看到公主被這名很像是駙馬的男子一絲不掛的壓在身下,兩人重疊的身軀有一大半露埋在水裏,看不清實際情況,而兩人的肩膀以上,以及公主的纖纖玉臂露在外面。
而公主的玉臂纏繞在這名男子脖頸上,讓她不免想入非非。
燕兒一聲低呼,然後立刻含羞的轉過身去。
西溪因爲燕兒的舉動,原本緋色的一瞬間就變得比猴子屁股還紅。
但是她又沒辦法,她總不能一直這般讓蕭瑜浸泡在不熱的水裏面。
因此,她只能紅着臉朝燕兒吩咐:“先過來幫我將他從我身上移開,我一個人移不動。”
燕兒低垂着眼簾走了過來,原本很是不好意思的她突然發現滿池的水都近乎黑色,根本看不清水下面的情景,索性大方了起來。
她伸手扳着蕭瑜的肩膀,和西溪一起合力將蕭瑜移開。同時,西溪立刻伸手從水裏撈了些碎片,立刻放在自己的胸前,以免全部走*光。
雖然平時燕兒有侍候她沐浴,但是現在,她的胸前還留有蕭瑜剛纔做過的壞事的證據,這一刻,她相當害羞,不想讓燕兒看到她胸前的那些點點斑駁。
處理好這事以後,西溪又吩咐燕兒將剛纔爲蕭瑜準備的男裝拿過來,又吩咐燕兒去她房裏爲她重新拿一套乾淨的冬裝過來。
等燕兒離去以後,她走出了浴池,用旁邊的大大的浴巾裹住自己,然後纔將蕭瑜搬出水池,放在水池邊,滾進了旁邊的軟毛毯上。
輕輕爲他擦拭去所有的水跡以後,她溫柔的爲他穿衣。
不一會兒,燕兒就回來了,這西溪這邊也全部收拾妥當了,這一回,燕兒看着西溪,有點欲言又止。
西溪再也看不下去,問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燕兒終於忍不住道出自己的疑問:“爲什麼姑爺的頭髮……”
西溪又回頭,看着此刻已經躺在貴妃椅上熟睡的蕭瑜,不免心傷的搖了搖頭,然後沒再解釋。
這些,他們不會知道,也無需知道。
等西溪一切收拾妥當以後,外面幾名男丁走了進來,將蕭瑜背去了西溪的房裏,放在她的牀上躺着。
緊接着,她又立刻請來了大夫,就是昨晚的那名大夫,也是這山村裏唯一的大夫,這一次大夫看完蕭瑜的病情以後,臉上明顯的掛起了笑容,他點了點頭,道:“幸好解凍得及時,等他醒來以後應該就可以使用湯藥治療他的肺傷了。其實這位大爺的肺傷只是隱疾,這樣一凍纔再次鬧翻的,以後要多注意,少讓他受寒,加強鍛鍊身體,肺傷還是可以痊癒的。”
西溪欣喜的點了點頭,還特地要燕兒多打賞這位大夫一些銀兩,然後纔將大夫送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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