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陽也是一臉的莫名其妙,但是同時她也在心裏暗暗着急,她似乎有猜到了是什麼事。
丁祥在西溪的跟前恭敬的站着,而小陽有點不以爲意,甚至還有點無理的撇了撇嘴,西溪在心裏暗笑着,你撇,你繼續撇,待會就得有你哭了。
西溪仔細打量了丁祥,長得很普通,而且一臉的唯唯諾諾,典型的生性奴像的那種人,仔細打聽了他的家事,就是這蕭府附近一家很平窮的男子,因爲家裏貧窮,娶不起媳婦,所以迄今爲止都一直沒有娶媳婦。
看着有點膽怯的丁祥,西溪有點擔心這種人不知以後能不能壓得住這生性傲慢的小陽。
西溪再看了看小陽,確實長得標緻,但是,想着老太君怕她和蕭瑜在懷孕的時候有什麼就一直要讓小陽做通房,她就惱怒,如果小陽沒什麼想法,她無所謂,如果她安分一點,她也無所謂,但是她就是一個想麻雀飛上枝頭的女子。甚至還不知廉恥的去撲蕭瑜,想要蕭瑜到時候給她負責任,到時候就理所當然的納了她。
她這樣的想法太可怕了,昨晚蕭瑜能及時的防了她,但是今後呢,賈西溪不敢確認,這樣的女子還會使出怎樣的陰招,因此,她一定得杜絕她的想法。
賈西溪問完了丁祥所有的資料以後就隨意的瞥了瞥小陽,然後繼續喝茶,沒再說什麼了。
小陽看着這樣的賈西溪,似乎猜到了即將要發生的事情,也似乎不是很明白賈西溪的意圖,總之,賈西溪越發的淡定,她就越發的緊張,她現在開始有點後悔平時那麼小瞧了自己的主子,也後悔自己平時對自己的主子那麼無理了。她終於明白,自己雖然有老太君那麼一句做通房的話,但是可是自己終究不是通房丫頭啊!說什麼她現在都不是二少爺的人,所以在這府裏就還不是半個主子。
她的手心裏開始冒汗。
因爲賈西溪老早去上房前就要小月吩咐大家,今天上午她這“錢姨奶奶”有事情宣佈,因此,這時候雛稚閣整個院子裏的人都來了,有幾個外邊院子裏做雜役活的,還有兩個婆子,還有三個和小月小陽一起打掃整理雛稚閣閣樓,負責照顧賈西溪生活起居的丫頭,一個個都來了。
在這院子裏,小月和小陽是一等大丫頭,而其餘在雛稚閣閣樓裏工作的和那兩個婆子,是二等奴才,而院子裏做雜役的就屬於三等奴才了他們負責照看院子裏的花花草草和守衛院門。
雖然現在滿屋子的人,但是此刻整個大廳裏卻是靜悄悄的。
他們看剛纔主子盤問丁祥的情況,以爲主子要把昨晚上的事情給“辦”了,但是爲何卻遲遲不說呢?
看着這樣淡定且閒適的主子,大家越看越不明白,這主子到底要做什麼呢?如果說是要把昨晚的事情給辦了,但是爲何卻遲遲不說呢?難道還有其他的事情?就在這時,那些有着二心,和其他院子裏有着聯繫的奴才,也開始緊張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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