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磊和陳於階分了手,騎在馬上,搖頭晃腦,三隻火銃聯開九槍,直當一把五四式使了;自己武功不靈,憑着幾隻三眼火銃還是殺不出一條血路,那自己就真是該死了。【閱讀網】
想着,明磊心裏那叫一個舒坦,真是鞭敲金蹬響,高唱凱歌還!這一趟收穫多多,決定從明天開始正式休假。
正是:躲進小樓成一統,管他夏與秋冬。
明磊哼着小調回到媚香樓,坐在餐桌前,任誰也不理,閉着眼晃悠着腦袋,突然站了起來,把李香君、李大娘和唐欣兒嚇了一大跳。明磊對着衆人正sè說道:“爲了提高我在大家心目中的形象,我決定,明天開始在院裏講學。外婆,我看以後就把媚香樓改成媚香書院吧!”衆人見明磊鄭重其事地樣子,唬得誰也不敢言語,默默地喫了晚飯。
唐欣兒今個兒收的小丫頭叫喜兒,粉嘟嘟的小臉,瞅着就透着喜興。明磊嫌名字土氣,改了,叫謦兒!打了賞,教她給欣兒帶了話。不一會兒,欣兒就偷偷摸摸地上了樓。
欣兒進門就是一個萬福,謝謝明磊爲謦兒起名,明磊連忙讓座。
明磊對欣兒全當女朋友來處,沒有動什麼歪心眼,可欣兒規規矩矩地端坐在椅子上,雙頰紅紅的,兩眼不時驚懼地看看明磊,顯然想到了歪處。
明磊瞅着,就有說不出的愛惜,湊過去,拉住欣兒的小手,滑膩膩的,手心全是汗。欣兒想收回去,掙了幾次,都沒有成功,又怕明磊惱了,委屈地不敢吱聲。
明磊知趣地放開欣兒的小手,盯着欣兒的眼睛說道:“欣兒,我打心眼裏喜歡你,但我尊重你,不會做你不願做的事。我知道,你嫌棄自己的夫君沒有學問,明個兒,我證明給你看…..”
欣兒慌得趕緊用手堵住明磊的嘴,小聲說:“奴家可沒有嫌棄您,今個,我算明白了,有您沒您可真不一樣啊….”
明磊打斷欣兒的話“別您、您的,咱倆說話不能隨便點,那樣才顯得親近!”
於是,明磊開始挑逗欣兒說話。如果天下說話也有金榜,明磊一定能位列頭榜一甲。反正欣兒無論說什麼,明磊都明確地表示出歡喜,感同身受!
看他,嗯、唉、就是,接得恰到好處,不露痕跡。聽着,聊得熱鬧非常,其實都是欣兒在講這十七年的酸甜苦辣。欣兒說累了,才發現自己對明磊還是一無所知。
明磊先講了湯若望和坐船到揚州的經歷,當聽到明磊在海船上打小德子那段時,欣兒笑彎了腰。明磊趁機將欣兒抱到腿上,摟着軟軟的嬌軀,貼着滑嫩的小臉,聞到陣陣的處子幽香,明磊有些把持不住,急忙平靜了一下,才趴在欣兒耳邊,講了閻爾梅、劉六和陳慎與自己的關係,又叮囑道:“法不傳六耳。打死也不能說出去!”
“那,爺還告訴我?”
“只要小欣兒對我好,我身家xìng命都可以不要,還有什麼瞞你的事情?”
接着,小聲告訴欣兒,自己來自美洲的新大陸,這事只有他倆人知道,將來不管明磊有幾房老婆,誰都不能告訴,哄得唐欣兒異常開心,也信了明磊編的履歷。
明磊看到原本共赴**的事都已然有水到渠成的可能了,可誰教一進門時,自己把話說滿了?怎麼想起做君子了,看來一開始選擇錯誤,將來只能將錯就錯的裝下去了。
臨走前,明磊再次囑咐她。欣兒不耐煩地說:“知道了!打死也不說!!”
明磊送走了欣兒,回到屋,爲了懲戒自己,掄圓了狠狠給自己一個嘴巴……
第二天,明磊又起得很早,喫過早飯,就拉上李香君和唐欣兒來到院子裏。明磊指揮下人弄來兩張幾案,讓香君和欣兒落座,囑咐一定要將自己的話記錄清楚,晚上還要倆人整理校對。
媚香樓的小娘們(明代對jì女的稱呼)見明磊煞有介事的樣子,都好奇地陸續來到院中,明磊忙吩咐下人找來椅子請她們坐好,竟發現柳四娘帶着幾個媚樓的小娘也趕來湊趣。明磊絲毫不以爲意,清清嗓子開始上課。
“給大家講課之前,要先明確一下學習的目的和用途。目下之文苑以東林、復社爲主,他們無非是大談道德和cāo守;現在正值亂世,那些對我們沒有什麼用處?我認爲一定要學以致用,講一個新詞,理論要聯繫實際。爲什麼?再講一個觀點,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現在的風氣,jì女只有進入士林,通過士大夫的傳揚來增長聲望,有了聲望好再接近士林,循環往復,纔可能成爲名jì。故此,衆人聽士大夫論道講學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頗有些見識,可任誰也沒聽過這些二十一世紀的詞句,心中不免驚詫末名,都不覺抖擻jīng神,仔細聽着。明磊見衆人來了興致,也興奮起來,進入主題,大講起馬克思主義哲學。這些中學六年,大學兩年的東東,明磊聽得都快磨出繭子了,現在說起來,駕輕就熟。
明磊中間喝了幾杯茶,正講得起勁,李大娘上來示意該休息了,衆人這才散了。飯桌上,明磊明顯感到衆人的敬意,李香君湊過來求道:“下午,我請了貴客前來,哥哥可不能給我丟臉啊?”
明磊撇撇嘴,“我想不叫人佩服都難,要丟臉實在太難了。”說笑着,明磊用罷午飯,一手拿着上午的筆記,一手拉上欣兒就上了樓,根本不在意別人曖昧的眼神。
欣兒卻弄了個大紅臉,自己雖然已經是他的人了,但這也太過分了,明火執仗的,心中就有了惱意。明磊舒舒服服地躺在牀上,示意欣兒拉把椅子坐到牀邊,爲自己捶腿。
明磊拿着筆記看得很仔細。李香君果然有些水平,字體纖細俊雅,已自成一體了。欣兒的字也還不錯,但還是在模仿柳體,差着一層。更主要的是,欣兒的筆記是明磊說什麼,她就記什麼,基本上一字不差;香君卻是隻取其意,全部寫成了文言文,意思倒也還準確,可這樣到底好不好呢?
明磊推算着湯若望爲了適合中國士大夫的口味,改良《聖經》,自己要不要借鑑一下。明磊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在士林立威,這些筆記是準備將來辦新式學校,權當教材用的。現在出了個李香君版,明磊一時還真犯了難。
欣兒一邊捶着腿,一邊偷眼觀察着自己的夫君。見他不錯眼珠地盯着李香君的筆記發呆,對自己不理不睬的,下手竟一下比一下重。
明磊猛地被欣兒一下打坐了起來,欣兒也嚇了一跳,驚恐地瞅着明磊。這時的欣兒象做錯事的小女孩,越發顯出江南小兒女的楚楚動人,明磊看在眼裏,心也跟着盪漾起來,哪還有一絲不快?於是,他伸手就把欣兒扯到牀上,緊盯着問:“喫醋了?”
“嗯!”看着欣兒扭捏地樣子,明磊湊過去親了親她的小臉,“許是我怠慢了我的小娘子了。”
明磊替欣兒脫去鞋子,就勢就把她從牀沿提摟着平放在牀裏面。別看欣兒很高,但身子很輕、很軟,明磊俯身看着懷裏的佳人,欣兒閉着雙眼,連耳朵都紅了。明磊慢慢湊上去,一下用嘴堵住欣兒的嘴。欣兒的小嘴很涼,並不知道張開。明磊好半天才撬開牙縫,欣兒的舌頭很滑,明磊用自己的舌頭伸過去追逐着。欣兒笨拙地躲閃着,只一會兒就敗下陣來,被明磊的舌頭纏綿在一起。明磊慢慢地抽出左手,從衣裳的下襬滑了進去,一直攀沿到欣兒的胸口,隔着衣服,明磊也感覺到它的溫度和柔軟,當然,也感覺到欣兒的心如小鹿般砰砰亂跳。
明磊很憐惜欣兒,覺得欣兒任自己胡作非爲,非出於本意。在明磊心目中,沒有妻、妾之分,自己負有相同的責任,就是讓她們在自己的呵護下平安、幸福。同樣是沒過門的妻子,自己決不敢對範家的千金動手動腳,想到自己的厚此薄彼,竟有了些許羞愧。直當是yù擒故縱,可這都縱兩回了,難不成改了七擒孟獲?
明磊經過艱難的思想鬥爭,終於艱難地收回左手,坐直了身子,只用眼睛恨恨地掃視欣兒全身,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