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家的......叔叔?”
金苗苗看看沈吳林、沈茶,又看看宋佳,突然意識到了自己對師門的瞭解還不如其他的人,心情有點不太美秒。
不是說埋怨什麼或者嫉妒什麼,只是金苗苗覺得自己好像太不在意師門了,做的有些過分了。
看出了金苗苗的難受,宋佳輕輕一挑眉,伸手拍了拍她。
“其實,你也不用覺得不好過,這事兒也不賴你,也不怨你師父。”
“啊?爲什麼?”
“惠蘭大師隱隱約約知道青松大師出身不凡,應該是世家子,但到底是哪一家的,那就完全不知道了。”
“師父沒問過嗎?”
“是人家的規矩,該對外面講的,一定會講的,不該對外面講的,肯定不會說的。”宋佳輕笑了一聲,“何況,你師叔還是外族,更不可能隨便說了。”
“爲什麼會是這樣?因爲師爺的本家不好嗎?”
“沒有不好,只是很神祕,算是所有世家裏最神祕的一個了。”沈茶一攤手,“外人都覺得鷹王軍神祕,青松大師的本家比鷹王軍還要更神祕一些。”
“對!”宋佳點點頭,“事實上,世家裏面知道他家的也不多,沒有個百年的底蘊,都不知道這家的存在。”他看向沈吳林和沈茶,“這世上應該只有伯父,軒轅老將軍和臺老前輩見過這家的家主,算是這家的座上賓.......
哦,叔祖應該也是一個。”
“嗯!”沈吳林點點頭,看向金苗苗,“不用難過,我們知道的也就這些,跟你差不了多少。”
“國公爺,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覺得自己對師門好像不瞭解,又覺得自己好像太自我了一點。”金苗苗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說道,“沒想到,竟然是我自己不配。”
“別說你了,包括我們在內的所有人,還有王謝那種家族,都不配,人家都不會正經看一眼呢!”宋佳擺擺手,“長輩們跟我們說的,就是他們能告訴我們的,而這些不過就是冰山一角罷了。”
“聽你們這麼一說,覺得自己突然厲害起來了,居然能有這樣的一個師門,就算人家不承認,我也覺得挺好的。”金苗苗想了想,“說起來,這倒是解答了我一直以來的一個疑惑。”
“疑惑?是什麼疑惑?”
“我那裏有很多師爺親筆編撰的醫術,還有他老人家曾經看過的那些脈案,也有日常的手札,我最近幾年一直都在拜讀,每一次都有一種感覺,他老人家的一些想法,都是不常見的,看着有點驚世駭俗,但好像又有點合情合
理。尤其是那些手機上面,還有一些跟師爺字跡不太一樣的批註,這些批註往往會點醒我,讓我看懂那些我看不懂的地方。”說到這裏的時候,金苗苗停頓了一下,喝了一口茶又繼續說道,“現在看來,那些批註應該就是師祖,或
者師爺家裏的其他人寫的?反正,看到那些,我就一直都覺得,他的傳承是很厲害,只是我師父從來沒提過。”
“這可不只是傳承,而是家學淵源。”宋佳朝着金苗苗笑了笑,解釋道,“青松大師的本家,現在應該只有軒轅老前輩、澹臺老前輩、叔祖,伯父,我父王和寧王叔知道了,我知道一點點,至於其他的人……………”他輕輕搖搖
頭,“基本上沒有人知道。”他看向沈茶,問道,“兩位老人家可曾提起過?”
“不曾。”沈茶輕輕搖搖頭,“上次回京,我和兄長去家裏坐了坐,跟他們兩位也聊了一些當年的事情。其實,在知道當年的一些事情之後,我和兄長都有點疑問,哪怕法蓮大師背後的勢力在當年確實是有點手眼通天,但長輩
們定下來的計劃,好像一點也不弱。但是......”
“有種怪怪的感覺。”吳林接上了茶的話,說道,“我們和小珏、小菁都覆盤了很多次,都覺得那個計劃好像不太符合他們任何一個人的風格。而且,有一點很重要,他們堅定不移的執行那個計劃,哪怕要付出很大的代
價。”
“對!”沈茶點點頭,“我們試探了一下兩位老人家,發現他們也不是真正的執棋者,他們跟我們一樣,都是這盤大棋裏的其中一個棋子,接下來要做什麼,會做什麼,能做什麼,他們也不清楚。”
“我也是這種感覺。”宋佳同意沈吳林、沈茶的說法,“我也問過伯父,伯父說,一切都安排好了。”
“對!”沈吳林點點頭,“我也問過師父,師父也是這樣說的,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事兒,會有人推進的,要我們不用擔心。現在看來,真正的執棋者是......”
“我師爺?”
“不!”宋佳輕輕搖搖頭,“是他的本家。”
“跟我們想的一樣。”沈吳林點點頭,“我們都是棋子,無論是大棋子還是小旗子,都是棋子而已。”
“能讓棋子知道的,也是很有限的,所以,我們沒有必要費心在這個上面,對吧?”
“也是!”沈茶點點頭,“不過,我要說的是,就是因爲有青松大師......準確來說,是他本家的保證,也是天命不可違,就算兩位老人家不捨,就算皇舅舅、皇祖父不捨,也不得不按照這個進行下去。我是問過,爲什麼會這麼
聽青松大師的話,兩位老人家說,聽的並不是他的話,而是他背後那個神祕家族的話。”
“師父說過同樣的話。”沈吳林看向宋佳,“你應該也是。”
“沒錯。”宋佳點點頭,朝着金苗苗笑了笑,“青松大師的本家,每個三四十年,就會出現一個天才。”
“我師爺是現在的這個天才?”金苗苗看到幾個人點了點頭,輕輕嘆了口氣,說道,“真了不起,不過,說來說去,他本家真的有這麼厲害嗎?”
“應該吧,要不然,也不能讓那麼多人心服口服。”沈茶想了想,說道,“老前輩說,這個家族很特別,很少收外面的徒弟,都是收自己的族人。但也不完全絕對,因爲他們家族擅長的醫術還是要外傳的,所以,外姓弟子一般
都是傳承醫術的。青松大師也不例外,無論是世叔,還是惠蘭大師,他們學的都是醫,青松大師其他的本事,他們是一點都沒學到。”
“有啊,怎麼沒有?”金苗苗指指自己,“我不僅學了醫,還學了毒。”
“醫毒不分家,都是算醫的。”宋佳擺擺手,“吳江雲家真正的傳承是道學,要不然,青松大師怎麼能跟公孫粵湊到一起去?雖然他倆修的不是一個方向,但殊途同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