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是這麼想的。”沈吳林點點頭,“整個故事這麼一聽下來,遼王甲並不是一個能做大事的人,他沒有野心,沒有魄力,有的也只是逃避和懦弱。”
“兄長,如果沒有他的逃避和懦弱,其實是衍生不出那個乙的。”
“對,所以,我就在想,是不是除了喫喝玩樂以及陪着遼王妃之外,其他的事情都是乙來做的。”沈吳林看了看楚寒,“叔祖您覺得呢?”
“我覺得你們兩個說的都有道理,而且,跟我的想法不謀而合。”楚寒跟沈吳林、沈茶分別擊了掌,“這個甲......確實不是能扛事的,一旦有什麼意外,他都會推卸責任。”
“叔祖,您是見過遼王的,有沒有感覺到他的不同?”
“當然了,有大臣們在的時候,他還是比較嚴肅,比較有威嚴的,但只有我們兩個在喝酒的時候,他就是那種黏黏糊糊的感覺,你們懂吧?”楚寒接過茶遞過來的熱茶,喝了一口,說道,“在我看來,他們兩位應該已經分配
好了,就像剛纔吳林說的那樣,除了享樂之外,其他的都不管,都是由乙來負責。
“沒錯,我和兄長都是這個意思。”沈茶點點頭,看向金苗苗,“有沒有這個可能?”
“理論上是有的,但操作起來,並不容易。你們知道的,沒有人天生喜歡工作的,都是喜歡享樂的,喜歡喫喝玩樂,喜歡休息的,所以,他們就算是分工了,也會在某個時間發生一些分歧的。但是,遼王這個職責,規定了甲
出現的時間會相對少一點,乙更多一些。”金苗苗眨巴眨巴眼睛,伸手戳了一下蕭鳳歧,問道,“你覺得呢,蕭公子?”
“好像………………”蕭鳳歧很認真的回憶了一下,他跟先遼王的接觸其實不是很多,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先遼王患有離魂症,他對這個人一直都很有距離感,雖然這個人在他面前非常的和藹可親。他想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我不是很
清楚,我只能說,他是個很和藹的人,但有的時候確實是很嚴厲。我也不是很能分得清到底是誰,可能我連甲都沒見過。”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畢竟在遼王妃還沒過世之前,甲可能出現的比較多,遼王妃過世之後,他應該只在喫喝玩樂的時候出現,你沒見過他也是很有可能的。”
“我也覺得是。”蕭鳳歧點點頭,想了想,說道,“我剛剛想到了一點,之前我們一直都說,爲什麼先王這麼愛先王妃,還對嵐公子不聞不問的,但如果說大多數時間掌控這個身體的是乙,那他利用嵐公子這一點就能說得通
了,乙對王妃和嵐公子沒什麼感情的。”
“這個是說通了,那又出現一個說不通的。”沈茶託着下巴,有些不解的說道,“如果是乙利用嵐公子對付那兩個小王子,那麼問題就來了,按照甲的邏輯,那兩個小王子可是乙的孩子,他捨得?”
“當然了。”金苗苗拍拍沈茶,“你不要把他們真的當做兩個人來看,他們是同一個人分出來的兩個不同的性格。甲就是喜歡自由、享樂的那種性格,跟自己的心上人過不受拘束的生活,乙就是比較像個王,但他們本質是一樣
的,對人、對事的喜惡都是一樣的,雖然乙全盤接受了甲拋給他的那些麻煩,但不代表他喜歡這些麻煩,他只是比甲更有處理這些麻煩的能力,明白了吧?”
“你這麼說就明白了,其實還是一個人。”
“當然是一個人了,甲乙或許知道對方的存在,也會爲爭奪誰出面而打起來,但他們在大多數的情況下還是會和平相處的。”金苗苗嘆了口氣,又繼續說道,“只是隨着時間的推移,甲或者乙的紛爭更多的是誰出面的時間更
久,次數更多而已。只不過,這樣的爭奪對離魂症的患者來說非常的痛苦,那種痛苦不是普通人可以理解的。”
“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差不多的。”金苗苗嘆了口氣,看向若有所思的蕭鳳歧,“他過世前應該會覺得很欣慰,死亡對於他們而言,其實是一種解脫。”
“是,聽說是面帶微笑離開的。”蕭鳳歧拿起手邊已經涼了的茶一飲而盡,“姑祖回來跟我形容的時候,我還不是很理解,現在聽金大人這麼一說,明白了這是爲什麼。"
“與其每天都活在痛苦之中,不如徹底的解脫。”金苗苗無奈的聳聳肩,說道,“只是,這個事兒,應該不止是叔祖知道吧?”
“可能老爺子和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但不說而已,畢竟這個病......”蕭鳳歧苦笑了一下,“像金大人說的那樣,其實是不好治的,根本沒有辦法治好。”
“真是難爲他了。”金苗苗點點頭,“話又說回來了,無論是甲還是乙,對這兩個小王子都是不假辭色的,都是厭惡的,至於嵐公子,我還是維持之前的判斷,有點愛但不多。”
“我想也是,如果甲是愛嵐公子的,可能早就把人送走了。”沈茶贊同金苗苗的話,“說了這麼多了,那個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我們可還是一頭霧水呢!”
“這不是人物關係、前情提要什麼的都要交待清楚嘛。”蕭鳳歧笑了笑,“不過,還是要等一下,
知道了這麼多的消息,有點......”
“頂得慌,是不是?”金苗苗拍拍蕭鳳歧,“我特別能懂你,有的時候一下子知道太多事兒,也是你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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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沒想過,看着還挺好的人,會生這樣的病,背地裏在沒人知道的地方,受了這麼多的罪。 網絡異常,刷新重試,是攝政王出面處理朝政,他已經沒有力氣再管這些事了。
沈茶輕輕嘆了口氣,看了看金苗苗,說道,“如果不是這次提到這個,我都不知道這世上還有這樣的病。”
“別說你了,我也差不多。”楚寒也跟着嘆了口氣,“這應該就是心病,對吧?”
“對!”金苗苗點點頭,“心病難醫,這是人力所不能及的,或許以後的醫術能突破,但現在……………”她搖搖頭,“是真的無能爲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