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

這下不只是金苗苗驚呆了,就連見過了大世面的夏宸、薛瑞天和白萌,聽到沈茶的話,也忍不住低聲喊了一嗓子。

喊完了之後,他們才反應過來還有三個老頭兒在睡覺,不約而同的往那邊看了看,發現並沒有吵醒他們,這才鬆了口氣。

“我之前說過了,哈兒努家的人,尤其是他們家的女子,喜好其實跟大多數人不同。”

“不就是喜歡柔柔弱弱的男生嗎?”薛瑞天微微一皺眉,“還有喜歡琴棋書畫都精通一點的,這樣的不難找,上大夏來,那不是一抓一大把。”他看看鷹隼,“他兄弟不就是這麼被綁走的?”

“一個兩個還湊合,人數多了可就不行。”聽到薛瑞天的話,鷹隼哭笑不得,“除此之外,她們還有別的喜好。”他看了看茶,兩個對望了一眼,不約而同的嘆了口氣,“你們真的要聽嗎?”

“當然了!”夏宸看看兩個人,說道,“難道非常的難以啓齒?”

“倒也不是,就是…………”沈茶一攤手,“贅婿進入府中,要跟着王宮的樂師、舞師學習一陣子,至於這一陣子是多長時間,要看個人的領悟力和身體條件了。”

“等一下!”薛瑞天打斷了沈茶的話,“樂師多少能理解一點,但舞師是......要學習跳舞?”

“嗯!”沈茶點點頭,“你們看到教坊司的那些舞姬,她們怎麼跳,哈兒努家的贅婿就要怎麼跳,如果真的不太行,那就安排學習唱曲兒,唱曲兒也不行,就學習打牌,反正總要會一樣,精通一樣。”

“等一下,這些消息太過於勁爆,你容我緩緩。”薛瑞天和白萌、夏宸彼此對望了一眼,又看看一臉淡然的沈吳林,“吳林之前是聽過了?”

“嗯!”沈吳林點點頭,“雖然很難以置信,但確實是存在的,哈兒努家是女子當家,一切對外的應酬都是女子來的,男子起到了一個招待的作用,比如家裏有宴會,他們可能會彈個琴,跳跳舞助興,也有可能唱歌曲兒,不

過,這並不是常態,只有跟哈兒家關係很縝密的人面前,纔有可能展現。大部分招待客人,跟正常人家差不多。”

“對!”沈茶點點頭,“打牌可能就是他們唯一一個展現給別人的技能了。”

“我明白你說的不同是什麼意思了。”金苗苗輕輕嘆了口氣,說道,“別的貴族想要的都是能在朝堂上站住腳,想要的都是在朝堂上擴大勢力,爲自己爭取更多的利益,但他們只想着如何安逸的生活,讓自己的生活充滿了很多

的樂趣和趣味,雖然對贅婿的要求看似離譜,但何嘗不是一種鞏固家庭關係的手段呢?”

“沒錯。”沈茶點點頭,“哈兒努家自己有祖業,有鋪子,每一歲的收入都是非常穩定的,足夠他們過上優渥的生活。而且,他們人丁也不怎麼興旺,每一代也就一兩個孩子,其實需要的東西並不多。所以......”她一攤手,“他

們不需要在朝堂上站隊,誰坐上那個王位,其實都跟他們沒有關係。”

“他們跟耶律家的私交一直都挺好的,如果哈兒努家不是女子當家的話,王後或者幾個王府王妃的位置應該就是出自他們家。只是,耶律家的人知道這家一貫的風格,所以,從來沒有強求過。”鷹隼笑了笑,“我那個兄弟,雖

然口頭上抱怨日子過得不那麼順暢,但實際上,我看着應該還不錯。就像金大人說的那樣,不愁喫喝,剩下的就是他們自家人內部的趣味了。”

“還是這麼說,但你們剛纔說,考覈纔剛剛開始,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成親之後,不僅琴棋書畫還要繼續接受時不時的考覈之外,樂師、舞師、還有王宮裏出來的一些宮人,都會對相應的項目進行考覈。”

“考覈不通過呢?”金苗苗一臉不解的問道,“難不成還要休夫?”

“休夫不至於,但會有懲罰吧,具體是怎麼懲罰的......”鷹隼輕輕搖搖頭,“我沒問過。”他看向沈茶,“小主人知道嗎?”

“一點點。”沈茶清了清嗓子,“聽說有三次機會,如果三次都不合格的話,就要分院而居,並給兩個選擇。”她伸出一根手指,說道,“第一個選擇,是努力半年,把所有不合格的都變成合格,或者其中的某一項戰勝所有的挑

戰者,還有另外一個選擇,由哈兒努家出面,給他們在南院或者北院謀一個差事,職位不高,但需要早出晚歸,如果能堅持下來兩年,也算是通過了。而這兩年,不可以靠家裏,必須要靠自己。”

“郡王爺、侯爺、大統領!”鷹隼看看夏宸、薛瑞天和白萌,又看了看金苗苗,“還有金大人,如果是你們的話,你們會怎麼選呢?”

“我們?那要好好的想一想了。”

薛瑞天看看夏宸、白萌,又看看金苗苗,最後目光落在了沈吳林和沈茶的身上。

“你倆呢?”

“第二個。”沈吳林和沈茶相互對望了一眼,異口同聲的說道。

“那看起來,我們的選擇應該都是一樣的。”夏宸笑了笑,“我也選的第二個,第一個,無論是對女子,還是男子而言,都不是一個好的選擇。哪怕是夫妻,都應該有各自的事業,有各自的立身之本,而不是一方一定要依附另

外一方。”他停頓了一下,“當然,這只是個人的選擇,如果有人選擇第一個,也是挺好的,畢竟也算是有了一技之長。如果日後真的和離了,起碼還能養活自己的本事,對不對?”

“…………”金苗苗看了夏宸一會兒,輕輕的嘆了口氣,說道,“郡王......”

“怎麼了?”夏宸笑眯眯的看着她,“我說的不對?”

“對確實是對的,話肯定是沒錯的,但是......”金苗苗看向他的目光,多少帶着些許的無奈,“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就總感覺這話罵的可真髒啊!"

“苗苗!”白萌拍拍她的胳膊,衝着她搖了搖頭,“不是你的錯覺,罵的確實是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