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錢大齊還沒回來,錢春喜就是錢二虎的精神支柱,凡事還得讓錢春喜分析一下最後拿主意,畢竟錢春喜在錢家呆了一輩子對於這些事情能夠看的更加深遠。
實驗室內,錢凌楓和千白櫻還在忘我的忙碌着,來到B市的這段時間已經是很危險很緊張了,錢一飛又出了這樣的事情,很容易就動搖錢家分支的心,要想能在錢家更加根深蒂固,就必須讓錢一飛儘快好起來,並且神不知鬼不覺,不然的話錢大齊的分支一定會藉此生出事端,到時候就不是他們所能控制的了。
“凌楓,你那邊怎麼樣?”千白櫻一邊忙乎着手中的事情,一邊頭也不抬的問道。
“有進展了,我剛配置出來的這種藥劑對毒性有一定的緩和作用,直接用針注射進一飛的那隻手或許可以讓毒性慢慢減緩。”錢凌楓說道。
“可還是無法根除,這樣一來一飛的手就會成爲一個定時炸彈,隨時可能毒性再次蔓延至全身,最後毒發,這個方法只能拖的了一時,卻沒辦法保證一飛一輩子的安全。”千白櫻皺着眉頭說道。
“這……可現在時間緊急,咱們能想出來的也只有這樣去做了。”錢凌楓也是一臉難色,雖然現在錢一飛的生命無憂,可後患卻是無窮的,這也是錢凌楓最爲憂心的地方。
千白櫻沉吟片刻,眉頭緊蹙,似乎想到了一個方法卻一直在猶豫,錢凌楓見千白櫻沒有說話便抬頭望去,見千白櫻這幅猶豫不決的模樣,便心知她可能想到了什麼。
“白櫻,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方法?不妨說出來聽聽,我們探討一下,說不定有可以實施的可能。”錢凌楓放下手中的藥劑,走到千白櫻的近前,認真的說道。
“凌楓,我倒是有一個更大膽的想法,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實現。”千白櫻皺着眉頭說道。
“什麼想法?說說看。”錢凌楓鼓勵道。
“既然一飛手上的這種毒性沒辦法完全去除,不如索性將這種毒性的性質改變,去除致命的那部分毒素,讓剩下部分的抗體存在於一飛的身體內,甚至說我們利用一種中和藥劑讓變了形狀的毒素貫穿至一飛的身體各處,這樣一來,不僅不用在擔心毒性隱藏的後患,一飛的身體有了這種抗體,以後就算是真的有毒蛇毒蟲咬到也不怕了。”千白櫻緩緩的說道,說到最後的時候越說越興奮,因爲她覺得這個方案十分有可能施行。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其實我剛隱約也有這方面的想法,就像冥王的身體那般,他的身體之所以能變得百毒不侵,大抵也是這樣的原理,只不過他可能一路走來經受的痛苦會更多一些,一飛有我們幫他,興許可以在不知不覺中將他手上的毒性給中和掉,這個方法我覺得可以一試。”錢凌楓點了點頭贊同道。
“好!那我們就開始研製這種藥劑,我負責分離這種毒素,你負責用其他藥劑將這種毒性中和,我們儘快研製,在天亮之前讓錢一飛喝下。”千白櫻果斷的說道。
“好的,你去採集血樣毒素吧,我先想想用什麼藥劑中和。”錢凌楓說道。
千白櫻點了點頭,隨後離開實驗室回到了房間裏面,現在已經是半夜兩點,錢一飛還在昏迷之中,向夢菲也有些許中毒的跡象,雖然喝了恢復藥劑,可身體還是有些虛弱。
慢慢的,向夢菲趴在錢一飛的身邊緩緩的睡了過去,她的一隻手還緊緊的拉着錢一飛的手,生怕他出什麼問題。
看到這一幕,千白櫻的心裏百感交加,可更多的是無奈,千白櫻搖了搖頭嘆息一聲,隨後拿出針管在錢一飛那隻中毒的手上抽了兩毫升的血液,隨後悄然離開了房間。
夜深人靜,實驗室的燈光一直亮着,直到第二天凌晨五點多的時候實驗室的大門才被緩緩的推開。
一臉疲憊的錢凌楓和千白櫻從裏面走了出來,雖然兩人已經非常疲憊了,可眼神之中卻依舊充滿了擔憂的目光。
錢凌楓將藥劑緊握在手中,不着痕跡的四下掃視了一眼,隨後快步回到了他們的房間,千白櫻負責將實驗室的門鎖上也回到了房間。
就在錢凌楓和千白櫻剛進入房間,名叫小蘇的釘子不知從哪兒又鑽了出來,偷偷的瞥了一眼錢凌楓他們的房間卻什麼都沒看到,實驗室的門也鎖上了,他也無計可施,只好灰溜溜的走掉。
“夢菲,醒醒!到牀上去睡一會兒吧!”千白櫻輕輕拍了拍向夢菲的肩膀,柔聲說道。
“阿姨,你們回來了。”向夢菲睜開雙眼很快的清醒過來,見兩人淡然的神色便知道他們已經研製出能夠救錢一飛的藥劑了,“叔叔阿姨,是不是已經成功了?”
“恩,讓一飛喝下這隻藥劑,用不了幾個小時他手上的紅蛇之毒就可以化解了,並且以後身體都可以百毒不侵。”千白櫻拿出藥劑對向夢菲說道。
“真的嗎?太好了!”向夢菲欣喜的叫道。
“好了,夢菲剩下就是你喂一飛喝下藥劑,我跟你叔叔要去歇一會兒了,熬了一晚上這把老骨頭可有些受不了,你喂完藥劑也回去睡會兒吧!”千白櫻笑着說道。
“哦……好,好吧!”向夢菲略顯羞澀的點了點頭,從千白櫻的手中接過藥劑。
“哈哈……夢菲,這可是叔叔我第一次見你害羞啊!以後都是一家人,這種事也沒什麼好羞澀的,我們只當沒看見!”錢凌楓大笑一聲說道。
“行了,別開玩笑了。”千白櫻嗔怒的瞥了一眼錢凌楓,轉頭對低着頭沉默不語的向夢菲說道:“夢菲,那一飛就交給你了,我們去休息一下。”
“好的,叔叔阿姨,你們休息吧,這邊有我不用擔心。”向夢菲淡淡的笑了笑,點頭說道。
兩人也不再多說什麼,轉身走進了裏面的房間休息,向夢菲打開藥劑輕輕的喝了一小口,看着錢一飛那略顯青紫的嘴脣,向夢菲的俏臉不由得紅了起來。
昨晚那次喂藥向夢菲根本沒有想太多,現在想想那還算是她的初吻,就這麼稀裏糊塗的給了錢一飛,還是在這種情況之下。
不過這也是爲了救錢一飛,情急之下做出這樣的舉動也是無可厚非的,向夢菲極力的壓制着內心亂七八糟的想法,讓自己變得平靜下來。
向夢菲慢慢欺身靠近錢一飛,緩緩的將口中的藥劑送進錢一飛的嘴裏,隨後想盡辦法讓他完全的喝下去。
不一會兒的功夫一瓶藥劑就完全的餵了下去,一開始錢一飛的身體似乎有些接受不了這種藥劑的加入,渾身都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這種顫抖持續了不到一分鐘後慢慢平復了下來。
按照千白櫻的吩咐,向夢菲將錢一飛手上封鎖的穴位全部解開,頓時紅色區域的毒素便開始急速的蔓延至手臂一直到全身,而藥劑在此時也發生了作用,跟錢一飛體內的毒素相中和。
這個階段持續的時間更長一些,錢一飛身體內有兩股力量在不斷的相爭融合,甚至在打了一架之後才完全的融入彼此,繼而轉化成了一種對身體無害的抗體存在於錢一飛的身體內。
漸漸的,錢一飛的掙扎也停了下來,身上所有的紅色也漸漸的消退,先是那隻受傷的手恢復了原樣,隨後身體各處也都漸漸的恢復了原來的膚色,就連受到哪些黑色蟲子所中的毒也在這個過程中一併化解掉了。
剩下的就是漫長的等待,錢一飛的身體要想完全的恢復甦醒過來還需要一段時間,向夢菲一直守候在旁邊照顧着。
一大早B市李家,李天河剛剛從牀上爬起來,一臉不耐煩的模樣,本來還想多睡一會兒,可手下卻不識趣的過來敲門,敲門聲還十分的急促。
“火燒眉毛了?真特麼煩人!”李天河暗罵一聲,隨後穿上睡衣打開房門。
“李少,不好了!”手下進來後便是一副慌慌張張的模樣,急忙對李天河說道。
“發生什麼事情了?天塌了不成?”李天河轉身回到房間裏面從桌子上拿起水杯倒了一杯水。
“不是,李少,昨晚冥王擅自行動了。”手下驚慌的彙報道。
“什麼?”李天河剛喝進去的一口水直接噴了出來,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下,問道:“冥王對錢一飛下手了?誰讓他擅自行動了,不是說好了定下時間告訴我嗎?”
“這……我也不清楚,大概是冥王覺得他一個人完全可以對付的來,所以纔沒有通知您。”手下見李天河一臉怒意,便小心翼翼的說道。
“靠!那結果怎麼樣?”李天河瞪着眼睛問道。
“這……”手下微微抬頭看了看李天河,欲言又止,隨後鼓了鼓勇氣,說道:“冥王應該是敗了,沒有發現錢一飛的身影,他們打鬥的地方只有一灘血水。”
“什麼!?”李天河再次震驚了,沒想到事情的結果竟然是這樣,“怎麼可能?冥王不是號稱神州用毒最厲害的高手嗎?怎麼會敗了?那灘血水又是什麼鬼?”
“據打掃現場的手下彙報,那灘血水具有強烈的毒性,只能用特殊的工具進行處理,不過他們有人說這灘血水應該是一個人的屍體被融化之後形成的,而且我們找不到冥王本人,他的車子也在現場,恐怕就是冥王的屍體被化成了血水。”手下小心翼翼的彙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