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一飛愣了一下,旋即明白了黑心人的意圖,點了點頭說道:“恩,有幾個朋友在Z市。”
“朋友?恩,也行啊,好歹也是朋友,讓他們有時間送些東西來,你在監獄裏面的日子也不好過,身上有點東西做保障還能安全一些,這些你應該明白。”黑心人神色玩味的看向錢一飛,低聲說道:“看你是新人,你朋友送來的東西可以讓他們直接交給我,我會拿來給你的,這樣能更快一些,你懂嗎?”
“哦……懂得。”錢一飛故作諂媚的笑了笑,哄的黑心人一陣開心不已。
黑心人滿意的點了點頭,笑着說道:“恩,不錯,年輕人很聰明啊,小石,你帶這個新人去操場吧,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黑心人轉身往另一個方向離開了這裏。
旁邊站着的一個高個子獄警走了過來,帶着錢一飛在監獄裏面轉來轉去,最後纔來到了監獄的操場上。
“好了,就在操場上自由活動一會兒,一會兒聽到哨響,就趕緊去那邊集合,要是晚的話,那可就喫不上飯了,知道了吧?”名叫小石的獄警叮囑了幾句之後便走開了。
“嘿,哥們,你沒事了?”季崑崙突然間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裏面鑽了出來,幽幽的出現在了錢一飛的身邊。
“恩,沒事,我身體抗打,不太要緊。”錢一飛笑着說道。
季崑崙慶幸的鬆了口氣,釋然道:“幸好你沒事,看來今天他們沒有下太重的手,不然你現在肯定下不了牀,希望這些人能就此放過你,那樣一來,以後的日子還能好過一些,不然天天的抓你去練沙包,那可就慘了。”
“啊?練沙包?”錢一飛驚詫的問道。
“是啊,監獄裏面沒有那種沙包,他們練拳腳的時候就喜歡抓一些好欺負的犯人當沙包練習,那種滋味別提多難受了,不僅身體上受到劇痛,就連精神上也飽受折磨。”季崑崙心有餘悸的說道。
“我擦!他們竟然還敢這樣做?這些獄警都不帶管的嗎?”錢一飛憤然道。
季崑崙搖了搖頭,說道:“獄警?他們纔不管呢?只要不打死人,這種小事他們都不願意管,尤其是新人剛進來,這些犯人剛好幫忙將新人收拾一下,將身上的刺都剃乾淨,這樣管理起來對他們也有利。”
聞言,錢一飛沉思了起來,本來他以爲這些人只是象徵性的教訓一下新人就完事了,爲了不引起額外的麻煩,錢一飛並沒有出手,而且暗中還有人在緊盯着他,想來應該是針對他而來,如果這些人每天都來找麻煩的話,錢一飛說不得要出手讓他們清醒一下。
季崑崙見錢一飛陷入沉思之中,還以爲他害怕了,便說道:“兄弟,走吧,哥哥帶你去見幾個人,這些人或許可以幫到你一些。”
說着,季崑崙轉身就往操場的東邊走去,錢一飛緊隨其後走了過去。
季崑崙所走去的方向正好是操場上一塊單獨的蔭涼場所,那裏有一塊巨大的石頭,石頭上面蹲着三個中年人,看着大都是四十歲左右的樣子。
三個中年人大概是注意到季崑崙和錢一飛往這邊走來,神色平靜的抬起頭來,對走近的季崑崙問道:“崑崙,這個年輕人就是昨天進來的新人?”
“恩,是的,他叫錢一飛,昨天剛進來的。”季崑崙賠笑道,隨後指着剛剛問話的那個最左邊禿頂的中年人說道:“這位是謝老大。”
“謝老大好。”錢一飛恭敬的跟禿頂男人打了個招呼。
季崑崙指着中間的一個胖子繼續給錢一飛介紹道:“這位是胖爺。”
“胖爺好。”錢一飛再次恭敬招呼道。
“最後這位是徒手大哥。”季崑崙指着最後一個面相老成的中年人說道,語言間更加的恭敬。
錢一飛也如是打了個招呼,三人笑眯眯的示意錢一飛可以坐在他們旁邊的石頭上。
季崑崙恭敬的笑了笑,拉着錢一飛坐到了旁邊,繼而對錢一飛介紹起三人在監獄裏面的職業。
“謝老大是我們監獄裏面的包打聽,你想知道什麼消息,都可以來問謝老大,不過這消息可不是免費告訴你的,是有償信息,看信息的重要性定價格。”季崑崙介紹道。
謝老大咧嘴笑了笑,說道:“小子,既然你是新來的,那你可以問一個問題,免費的。”
錢一飛沉思了一下,現在他並沒有想問的事情,便說道:“謝老大,我想起來再問可以嗎?”
“哈哈……可以啊,那你想起來就找我吧。”謝老大痛快的說道。
季崑崙接着介紹胖爺,說道:“胖爺是咱們監獄裏面販貨的,你想要什麼東西,胖爺都能給你弄來,價格嘛也是看東西而定。”
“哈哈……小子,既然謝老大都開口送你一個消息了,那胖爺我也不能太寒酸,喏,胖爺我也送你一件東西。”說着,胖爺從兜裏掏出一本巴掌大的小冊子扔給了錢一飛。
“這可是好東西啊,要賣的話也得不少錢呢,在監獄裏面,這個是打發時間的好工具,好好珍藏吧。”胖爺一臉猥瑣的笑意。
錢一飛拿起小冊子,封面上寫着藝術鑑賞,只是字體有些粗糙,紙質倒是還不錯,錢一飛打開封面,裏面竟然是各種姿勢的色情圖片,還有一些是女明星的裸照,這些照片在網上都難搞到,可胖爺給的這本小冊子竟然涵蓋了很多女明星,圖片的清晰度也非常的誘人。
錢一飛心裏暗暗驚歎了一聲,這個胖爺還真是不能小瞧了,能將這些女明星的照片都搞來,這可是一般人都做不到的。
季崑崙繼續給錢一飛介紹道;“徒手大哥是咱們監獄裏面的中間人,你有什麼需要做的事情可以交給徒手大哥,然後他幫你找可以去做這件事的人,當然費用都是可以商量的。”
徒手淡淡的看了看錢一飛,神色平靜的說道:“我現在沒什麼東西可以送你。”
“不用,不用,徒手大哥能對小弟多多提點就好。”錢一飛笑着說道。
“這樣吧,我可以給你透露一個內部的消息,上午打你的那個人蛇哥,在我這裏也是有價格的,二十萬,只要你能拿的出錢來,明天你就不會再看到蛇哥這個人了。”徒手淡淡的說道。
“二十萬?”錢一飛一臉的驚詫,按照徒手的意思,是用二十萬買下蛇哥的命。
“是的,我這邊給出的價格是最公道的,只要你有錢,不管是蛇哥還是施瓦辛格都可以幹掉。”徒手一臉自信的淡然,似乎他們在討論的只是一般物品的價格。
“真的嗎?”錢一飛半信半疑的問道。
“當然了,千萬不要懷疑徒手大哥的能力。”季崑崙嚴肅的說道。
錢一飛點了點頭,猶豫了一下,問道:“那施瓦辛格多少錢?”
“最起碼一千萬以上。”徒手淡淡的說道。
錢一飛愣了一下,沒想到施瓦辛格的命還挺值錢的,一千萬相對來說這個價格也不低了,而施瓦辛格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打手,還入不了錢一飛的眼。
“看到沒?在這裏只要有錢,沒有辦不了的事情。”季崑崙低聲對錢一飛說道:“有錢能使鬼推磨,監獄裏面不管多牛逼的人,在徒手大哥這邊都有一個詳細的價格表。”
“哦?所有人都有身價的?”錢一飛好奇的問道。
“是的,都有,別看是在監獄裏面,爭鬥比外面一點都不少,如果你想幹掉一個人,但是又沒有這個能力,那隻要你能拿出錢來,就可以找一個有能力去做的人辦這件事,只要有錢,就會有很多爲你賣命的人,這些犯人掙到錢之後就可以爲自己打點關係尋找其他的出路。”季崑崙解釋道。
“那施瓦辛格這個有人接嗎?”錢一飛問道。
“施瓦辛格是一個特例,他畢竟是監獄三大巨頭之一,其身份背景很是複雜,不說監獄內部的關係,單單是外面的背景就沒有人敢動他,這是一個有價無市的人,監獄裏面也不乏能出的起一千萬價格的人,但是卻沒有人敢接下這個任務,施瓦辛格的價格已經掛了一年多,但是沒有人敢接。”季崑崙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錢一飛點了點頭,看來施瓦辛格這個人的背景有待挖掘,不過錢一飛倒是對這一千萬更感興趣了,輕鬆到手的錢爲什麼不要?
“這一千萬已經是明碼標價,只要幹掉施瓦辛格就可以拿到是嗎?”錢一飛問道。
“是這個意思,這一千萬就在徒手大哥這裏,只要你幹掉了施瓦辛格就可以來徒手大哥這邊領取傭金。”季崑崙解釋道。
錢一飛點了點頭,說道:“恩,那我懂了,那其他人的身價都是多少呢?”
“小頭目一般都是十萬左右的價格,在小的混混價格就更低了,也就是兩個勢力的頭目價格要高一些,李紀元身價一千五百萬,比施瓦辛格還要高一些。”季崑崙說道。
“那惡鬼裏面的人呢?有價格嗎?”錢一飛還是對惡鬼裏面的人比較感興趣。
季崑崙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問問徒手大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