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能夠吸收迷霧之後,這禁制對於傅天仇來說就已經是可有可無了,更何況他現在能看到幾十米外的地方,雖說還是得摸索,卻也不過多費些時間罷了。
“刀主,此地有些詭異,切莫大意纔是!”忽然,青冥低沉的提醒道。
傅天仇一愣之後卻是一驚,頓時背後湧上一些冷汗,他知道是自己初得“精神力”後自信心提升,這才顯的掉以輕心,不由的懇切道,“青冥,多虧你提醒!”
之後他就打起精神,慢慢的向前踏步而去。
感受着四周那如水般暖和的迷霧,身子處在其中,雖然沒有打坐吸收,可是他也能感覺到心神在無時無刻的汲取着迷霧中遊離的銀絲,暢快的差點令他呻吟出聲。
地上被迷霧所遮掩,傅天仇想要看清必須得聚集精神纔可以,他略一沉吟,就決定這麼做,畢竟這也是使用精神力的辦法,這裏,完全就不用擔心會虛弱過度。
雙目一凝,地上的景象頓時就浮現起來,低下頭的瞬間他的身子猛然一顫,就看到他倒吸一口涼氣,驚呼道,“這是什麼鬼東西!”
只見地上哪裏是與外面一般的山路,整塊土地竟是一片血紅,豔目的如同用鮮血灑上去,斑駁中帶着無比的詭異,更讓他感到寒毛豎起的是,在前方不到二十米的地方,那裏的泥土竟是一聳一聳,浮動有些小。但是,幅度卻是大的驚人。
就好像是在泥土之下躲藏着無數只未知的生物,類似於魚兒呼吸一樣浮出泥面。
他猛然轉過身去。眼睛盯着來時的路,隨後臉色一沉,果然,在身後二十米外的地方,泥土也是一聳一聳,明顯是有異物藏於地下!
只不過,這些藏在泥下的生物不知是什麼原因。並沒有接近他二十米內,它們只在二十米外的地方浮動,似乎是傅天仇身上有什麼東西讓它們不敢走近。
沉吟了一下。雖然有些悚然,可是,如今他也走進了這裏,真要怕也不能是現在。想罷之後他猛地向前狂奔了十數米!
速度極快。以至於那些生物不曾發覺,等到傅天仇出現在它們不到五米的距離時,它們才驚覺過來!
“嗡嗡!”
連綿不絕的輕響迴盪起來,就像是一大羣蜜蜂在鳴叫着一般,那些生物顯然沒料到傅天仇會突然閃身過來,頓時就驚呼着往四面八方潮退而去。
傅天仇呆在原地,並沒有追上去,他的目光落在泥地上。看着那些生物在慌亂逃離之中顯現出來的模樣。
尖尖的小腦袋,暗紅色的皮膚。整個身體只有三寸長,然而,卻是足有兩寸肥,就像是蟲蛹一般,不停的在泥地裏蠕動着。整片土地都是這些紅色蟲子,膽大如傅天仇也不由有些毛骨悚然。
“蝣!這些是蝣!”腦海中響起青冥的驚呼聲。
傅天仇目光停留在那些疾退而走的紅色蟲子上,在心神處問道,“蝣?這些紅色蟲子叫蝣,是什麼東西?”
沉默了一下,青冥似乎在回憶着有關這小蟲子的片段,它略帶驚異的說道,“沒錯,這些就是蝣,在舜的衣冠冢裏就會出現這種生物,它們以舜死後從身體裏散出的能量爲食,在驚慌時會發出嗡嗡之聲,是一種極爲珍貴的藥,舜受傷之時,就喜歡用蝣的血肉敷在傷口,或者是內傷時內服,效果驚人無比。”
青冥隨後微微一頓,“只不過,蝣的膚色應該是黑色的,這些怎麼會變成紅色!還有,這裏的土地也變成暗紅,奇怪。。。”
傅天仇聽到一半就已經眼睛通紅無比,他嘴裏喃喃輕語,“這些都是極品的藥啊,外傷內傷通用,要是捉上一些回去,那不是帶着一個移動藥庫?”
本來還在深思的青冥頓時就得知了他的想法,不由的驚出一聲冷汗,急切的喊道,“刀主,不要亂來!”
已經抬腳的傅天仇只能不情願的收回腳,看着那些蝣逃到了三十多米的地方,沒法子問道,“怎麼了?舜不也是用它們來當藥麼,剛好身上的藥沒什麼用了,血靈丹只對武靈初階有效,現在還不如等傷自己恢復呢!”
他說着說着雙眼就發光不已,這哪裏是醜陋的蟲子,簡直就是一個金庫啊。
青冥如果有身體的話,怕是隻能黑着臉看着傅天仇了,可惜,它只是有些無奈的說道,“是這樣沒錯,可是,就算是舜,最多也是捉上幾隻蝣啊,再多的話就連他們也是不敢的!”
眉頭微微一皺,他聽出了青冥話裏的不對,“爲什麼?”
“唉,刀主你現在所看到的蝣都是由一隻母蝣所生的,要是你捉了太多的話,驚動了母蝣,那麼,就連開啓了傳承的舜也都要落荒而逃!”青冥在記憶裏似乎對於這些小蟲子有些牴觸,它應該知道的更多。
而且,傅天仇還敏銳的察覺到,青冥剛纔說了開啓傳承的舜,他把這個疑惑壓下,指着前方那些不停聳動的蝣,“母蝣?我只捉一些它也能感應的到,我怎麼沒看到母蝣?”
青冥一直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蝣與母蝣之間有一些神奇的聯繫,母蝣能察覺到每一隻蝣的情況。”頓了一頓,它的聲音充滿了無奈,“刀主,我想你知道母蝣的話,你一定不會想去見到它的!”
隨後它用一種略帶顫動的聲音說道,“你有沒有見過數百米長的蟲子?全身上下都是粘稠的液體,沾上的話就連舜那強悍的身體都在數息內融化掉。當然,母蝣一般來說都是潛伏在地底深處,你也不用擔心它會突然竄出來。只要不招惹到它或它的子民,母蝣是不會出現的!”接着它的聲音有些低沉,“只是,這些蝣的皮膚變的好奇怪。”
“什麼?”傅天仇額角悄悄的滑落一滴冷汗,此時他再利慾薰心也知道這母蝣是什麼恐怖的存在了,數百米的蟲子,渾身是粘稠液體,舜沾上數息就化的骨頭都不剩!“嘿嘿,那麼,你覺得本少爺捉多少隻蝣纔不會招惹到那隻母蝣呢?”
“五隻以內,通常來說,只是五六隻的話母蝣一般不會去管,可是,刀主一定要記住,不要超過十隻,不然的話,就是在沉睡中的母蝣也會找你拼命的!”青冥更像是在恫嚇。
“知道了!對了,你剛纔說,這些蝣的皮膚奇怪?”傅天仇之前顯然是隻注意到蝣的價值,沒有聽青冥的下半段話,無奈之下,青冥只得重複了一遍。
“你說,蝣本來是黑色的?”傅天仇的臉色略微的低沉,皮膚變色,鬼知道會不會藥效也變了,要是之前能救命,現在變紅了會不會是謀命。
“沒錯,這蝣在舜的記憶裏是很重要的東西,吾不會記錯的!”青冥表示很肯定。
傅天仇目光閃爍,半晌之後,他才站直了身體,“暫且不管這蝣還是不是與之前一樣能夠治傷,反正我先捉上幾隻也不虧,到時拿頭妖獸才試下就知道了!”他知道了這蝣變異之後,那種肉痛的心情也就淡了下來,隨後想起青冥剛纔提到了開啓傳承之事,不由的出聲提問。(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