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對面的炎鷹一臉殺氣地瞪着自己這邊但是猴王卻好像根本沒看到一般慢條斯理地解開格拉留斯的上衣然後手上掐了個印訣祭出了自己的魂印。【閱讀網】跟着口中輕叱一聲一團濃綠色光芒從魂印上騰起在空中盤旋一週倏然沒入格拉留斯的胸膛。雖然僅僅是一名專修術法的術魂印師但是猴王在施展治療印法的時候絲毫不輸於暗魂印師這種實力讓一旁的烈昊暗自敬服。
片刻之後猴王緩緩起身淡然道:“琳兒讓他把他抬下去我已經穩定了他的傷勢不過三個月之內不要再想動手了!”
羅玫琳答應一聲當下喚來幾名皇家近衛團士兵小心翼翼的把格拉留斯抬了下去
猴王轉頭看了一眼烈昊笑道:“你感覺怎麼樣?”
烈昊微微搖頭“沒什麼大礙只是屬系力量消耗太大恐怕要恢復一陣子了!”
猴王點點頭皺眉道:“看來這半年的時間你的進步不小不過我很奇怪一點你的屬系力量雖然龐大無比但似乎品級並不高!”
其實他剛剛出手治療烈昊的傷勢時已經現對方體內哪裏是品級不高根本就是還沒有突破一品壁障但是烈昊是跟隨妁蘭修煉擅自詢問他人的修煉功法在魂印師中間可是大忌。所以他雖然心中疑惑卻也只能旁敲側擊。
對於猴王的想法烈昊自然不會知道但他卻知道神域的存在是自己最大的祕密這一點妁蘭和巴克萊已經不止一次警告過他。所以烈昊只能含糊道:“我也不太清楚不過妁蘭阿姨只是讓我繼續修煉下去!”
這個答案自然不能讓猴王滿意但是有妁蘭當擋箭牌他也不好再問不過烈昊的稱呼卻讓他瞪大了眼睛。“阿姨?你就是這麼稱呼那位前輩的?”
烈昊點點頭“是的他們說不能收我當徒弟所以就只能用這個稱呼了!”
猴王心下駭然對於妁蘭的身份。他其實並不清楚只是當初他的師傅臨終之前再三囑咐他將來若是遇到和自己遺物有相同屬系力量的人一定要轉交給對方。從師父地態度上猴王自然明白那位前輩和師傅的關係絕不一般。直到後來偶然遇到妁蘭感應到對方散出來的屬系力量是如此獨特這才認了出來。
這也就是妁蘭地體質特殊。縱觀整個神印大6。一開始就專修兩種屬系分支力量地人……恐怕也只有她一個人了。而且。妁蘭地強大實力。更是出了猴王地想象。兩下加起來。這才讓猴王對於妁蘭有一種乎尋常地恭敬。
他們這邊在閒談。那邊地炎鷹卻是按捺不住了。雖然忌憚猴王地存在。但是炎鷹自恃三烏殿執事長老地身份。而且若是自動退走。那丟地課是三烏殿地臉面。至少也要讓猴王留下一句話。
“猴王前輩。鄙人奉本族殿主之命。要帶這個人回去。不知道前輩可否行個方便!”炎鷹在肚子裏琢磨了半天。這才提出了自己地要求。在他想來。只要猴王當衆拒絕。也就表明瞭他是要和三烏殿作對。到了那個時候。他也能不戰而走。而且。自己出手打傷了格拉留斯。回去之後也有了交代。卻也算是沒有墜了三烏殿地面子。
可惜他地想法註定無法成功。聽理他地話。猴王終於轉過身來。彷彿剛剛看到他地一般。歪着腦袋看了他半天。就在炎鷹感覺渾身都不自在地時候。猴王終於開口了。
“還算不錯。應該有八品三級地實力了。就是不知道掌握地是哪一種第二分支力量。唔。讓我猜猜。水火雖然未必無法相容。但是你肯定沒那個實力。嗯。風能助火……咦。不錯。不錯。你掌握地應該是風系分支力量!”
只是短短地一句話。但聽到炎鷹耳中。卻是讓他陡然出了一頭地冷汗。對於聖魂印師來說。想要突破聖魂境界。掌握第二種屬系分支力量是必須地條件。這已經不算是什麼祕密。只要能進入聖魂家族。哪怕境界不到。也都知道這個道理。但是。一眼之間就能看出對方掌握地第二分支力量。這種實力卻已經遠遠出了炎鷹。
至少就炎鷹知道的即便是在三烏殿中達到這種境界地也不過是殿主一人當然那些終年苦修不問俗事的隱藏強者不在此列但是炎鷹可以斷定人數絕對不會過兩位數。
所以僅僅只是一句話就表明瞭猴王的實力根本就不是他能夠應付的。雖然同爲聖魂印師這種事情對於身爲三烏殿執事長老的炎鷹來說當然不是什麼祕聞。
當下勉強擠出來一絲皮笑道:“猴王前輩果然如同傳聞說的那樣晚輩佩服之至!”頃刻之間他就已經把自稱從鄙人改成了晚輩。
可惜他的這番算盤對於不怎麼看重臉面的猴王來說絕對是瞎子電燈白費蠟!
“廢話就不用說了雖然格拉留斯那個小笨蛋跟我沒什麼關係但是好歹在這兒呆了這麼多年對我也算恭敬你卻當着我的面差點把他打死。如今泰印閣那幫老傢伙不在我這把老骨頭也只好替他出頭討個公道。這樣吧我也不欺負你你自己把打人地那隻胳膊留下來就滾吧!”
聽了這話烈昊樂的嘴角一抽一抽的這叫不欺負人?那要是欺負了又該怎麼辦?不過這話聽起來怎麼跟貧民區那幫流氓一個調調呢!難道說這老頭兒以前也是出來混的?
似乎是爲了解釋他的疑惑猴王接着道:“你也不用感覺憋屈若是照着我以前的脾氣非把你剁成*人棍不可!”
一旁的羅玫琳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睛問道:“什麼是人棍!”
烈昊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猴王瞥了他一眼很正經地比劃道:“諾就是砍了胳膊然後砍大腿最後再砍了那什麼這就是人棍了!”
“那什麼是什麼?”羅玫琳愈糊塗了。
“這個……”說到這個問題猴王也終於有些尷尬了雖然他向來蔑視禮法行事更是單憑個人喜好但面對這個有一半徒弟名份的女孩兒臉皮卻也弱化了幾分。
“小子這個你負責解釋!”猴王很無恥的把善後地任務交給了正捂着肚子偷笑地烈昊然後很是大義凜然的向炎鷹走了過去。
“這個……那個……”除了在肚子裏大罵猴王不地道之外烈昊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畢竟站在他面前地課是一位標準的貴族少女而且還是皇家的郡主。就算沒有貴族風紀處的垃圾在這兒烈昊也實在不好意思當面解釋那無良老傢伙的戲言。
“其實……你不覺得這是猴王前輩故意的麼?”看着抓耳撓腮的烈昊羅玫琳冷不丁拋出了一句話。
“自從我跟隨師父修煉之後雖然沒怎麼見過你但是我也知道你變化很大好像多了一種負擔又似乎是在刻意逃避什麼。尤其是從寄魂山脈出來之後直到返回帝都的這段時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五天時間你和我僅僅說過五句話!”
聽了羅玫琳的話烈昊微微一怔。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雖然相識半年多但說話並沒有幾句的皇家郡主會開口勸解自己而且言語中似乎對自己還十分關心!
說實話自從半年前知道了自己並不是孤兒而是身世隱祕之後烈昊就主動把自己封閉起來每日除了進入翠峯印中修煉之外就是休息刻意把自己封閉在這種兩點一線的生活之中。似乎唯有這樣才能避開心中那股無法形容的感覺。
怨恨?憤怒?抑或是傷
烈昊不知道自己應該是什麼想法總之巴克萊的一句話顛覆了他從小到大所有的想法或者是重新給他定位了一個希望!
他當然知道以巴克萊等人的強悍居然還要如此隱忍只能說明隱藏自己的身世一定是迫不得已在這個實力爲尊的世界只有弱者屈服於強者。所以想要知道這一切的原由自己必須要強大至少要過巴克萊等人的水準。
但是這一切說出來要遠比做到容易的多!
看看格拉留斯看看猴王這些在自己看來根本就是高山仰止一一般的存在卻在妁蘭和巴克萊面前畢恭畢敬如此強橫的實力還要躲躲藏藏那隱身於暗中的敵人又該強橫的什麼地步?
感受到希望的同時卻有被一種深深的無力所籠罩也就是在這種希望和失望交替存在的情況下烈昊無奈的把自己封閉起來。通過殘酷無情的修煉讓不用去考慮這些問題。
但是該面對的始終要面對!不過他卻沒有想到第一個向自己表示關心的卻是羅玫琳。這個和自己應該毫無關係的貴族少女!
看着烈昊有些迷茫甚至是灰暗的眼神羅玫琳侃侃而談“其實在我看來這世上沒有事情是做不到的只要肯努力願意爲了目標付出時間以及汗水甚至鮮血所有的困難都會迎刃而解。我實在想不明白作爲一個男人你又有什麼理由去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