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驚愕過後羅玫琳馬上屈膝跪了下去“師傅!”
她的選擇無疑很是對了妁蘭的脾氣淡漠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單手一拂一股柔力已經把羅玫琳從地上託了起來。【】
“很好你沒有讓我失望。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妁蘭.鴻唯一的弟子!至於那些狗屁聖魂家族還有那個選秀大會你根本不用理會!有什麼事情自然有爲師替你做主!”
雖然兩人只是短短的兩句對話但落在一旁的猴王和烈昊耳中卻是另外一種意思了。猴王雖然有些擔心但他畢竟知道眼前這位前輩雖然不屬於任何一個家族但背後的勢力卻不是任何一個聖魂家族敢小覷的。而且僅憑她個人的實力也有這個資格說這句話而且將來就算真的出了什麼事情羅玫琳身後還有個炎漢帝國恐怕那些聖魂家族也不敢過於放肆。
但在烈昊看來卻又是另外一層意思了。
什麼意思?你拳頭夠硬可以自己定規矩自己隨便收徒弟那少爺我呢?我又不想拜格拉留斯爲師幹嘛非要讓我去擦家那個狗屁的選秀大會?
不過這話他也只能在心裏想想雖然妁蘭對他的態度很奇怪但之前人家把他丟在那竹屋裏面不管不問還是讓烈昊心中有那麼一絲陰影。總感覺對方似乎有什麼企圖。而且現在猴王和羅玫琳都在這裏他也不想把自己的事情說出來。
“前輩家師辭世之前曾經交代晚輩若是有機會見到前輩讓我轉告您一句話!”猴王有些緊張地看了一眼妁蘭現對方沒有打斷的意思這才接着道:“家師說若是再見。必舍家族!”
聽了這句話妁蘭的神色似乎有些茫然捏着那破舊荷包的右手更是微微顫了一下但隨即神色再次轉冷淡淡道:“我知道了!”
雖然沒有想到妁蘭的反應如此平淡但猴王並不敢再說什麼。微微退了半步垂手立在一旁。
沉吟了片刻妁蘭一指烈昊道:“這個小子我也要帶走至於炎漢帝國那邊若是推脫不過就放在我頭上好了!”
猴王連忙躬身。“請前輩放心。晚輩在炎漢帝國還有那麼一點威信。今天地事情我自然會辦得妥妥當當!”
聽到妁蘭提起自己。烈昊再也忍不住了。咳嗽一聲。大着膽子道:“這位……前輩。不知道您要把我帶到哪裏?而且。依您之前所說。那些什麼家族似乎很是討厭。您看。我不過是帝國一名小小地貴族軍官。向來都是以維護帝國地榮耀爲己任。而且我這個人又懶又笨。而且您又收了郡主殿下這麼一個好徒弟。我想……”
妁蘭轉頭看着他。原本冰冷淡漠地眼神中居然閃過一抹笑意。打斷道:“不用多說了。我既然受了格拉留斯地託付。自然要把你帶走。至少這半年地時間你就不用回來了!”
烈昊地臉色頓時沉了下去。心中大呼古怪。這個女人究竟打了什麼主意。自己一個破落貴族。呃。好吧。自己現在升了爵位。又弄了一個三等軍校地軍職。實力嘛。也算是馬馬虎虎。和格拉留斯地關係也還不錯。但既便如此。似乎也沒有什麼地方值得這個連猴王都要恭恭敬敬地前輩看重地地方吧?
“師傅。那我呢?”聽到妁蘭要帶走烈昊。一旁地羅玫琳不樂意了。她可沒有烈昊那麼多心思。只是感覺有這麼一位絕世強者要教導自己修煉。這個機會絕對不能放過。更何況她可是已經拜了師。如今看到妁蘭只是要帶走烈昊。不禁有些着急了。
妁蘭微微一笑。“你既然是我地徒弟。自然是要跟爲師去了!”話音落地。她對着兩人微微一招手。一層淡淡地水光陡然騰起。
一旁的猴王只是感覺眼前一花甚至連一絲屬系力量波動都沒有感覺到眼前的三人已經同時消失了。雖然他心中早就確信這位前輩實力深不可測但親眼看到之後猴王纔算徹底明悟。
“這位前輩怕是已經跨入……神級了吧!”
在原地楞了良久猴王才深深地嘆了口氣身形一閃徑自向帝都的方向去了。烈昊走了也就罷了但羅玫琳可是帝國唯一的一位郡主繞是他身份然卻也要給皇室一個滿意的交代。
不說猴王如何返回帝都這邊烈昊和羅玫琳被那一團水光裹住之後兩人都是感覺周身一輕整個人彷彿漂浮在空中不但無處着力體內地屬系力量和血液彷彿都在同時凝固了。眼前更是一片虛空根本不知道自己身處何方。
不知道過了多久烈昊只感覺腳下忽的一沉終於落在了實地之上。但隨即就是一陣天旋地轉腦袋裏面更是轟鳴不斷整個人彷彿都要爆炸了一般。好在這種感覺只是一瞬間。烈昊使勁晃了晃腦袋重重地喘息了幾口長氣這才勉強擺脫了那種難受之極的感覺。
呃好像有點不對……
轉頭一看身邊地羅玫琳正緊緊靠在自己的肩上而且雙臂死死抱着自己的右臂幾乎整個人都掛在自己的身上。只是因爲之前那種渾身輕飄飄的感覺這纔沒有現而已。
最奇怪的是自己都在片刻之後恢復過來了而這位實力比自己只高不低的郡主殿下卻還是緊閉雙眸俏臉上更是隱隱泛白似乎……是暈過去了!
雖然之前鬧騰了一夜但羅玫琳並不像烈昊一般弄地蓬頭垢面只是衣衫有些凌亂而已如今一個漂漂亮亮的女孩子就這麼掛在身上烈昊這種正當血氣方剛的少年自然多少有些熱血澎湃地感覺。不過烈昊雖然心頭止不住的一陣狂跳但總算控制住了腦海中那些不堪的想法。
他就那麼半抱着羅玫琳走到距離最近的一顆樹下然後費力地掰開女孩的手。讓她半靠在樹上這才起身向四周看去。
咦?只是第一眼烈昊就愣住了這一次妁蘭帶他離開的時候他並沒有暈過去那時明明是半夜。這一路上暈暈乎乎的怎麼轉眼天就亮了。而且視線所及之處似乎自己身處一個小小地山谷之中。腳下是茵茵綠草四周花樹盤繞頭頂上更有不知名的小鳥飛來飛去不時出清脆地鳴叫再運一些地地方還有一條蜿蜒流淌的小溪。
不過唯一的一點就是周圍不但安靜而且他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到一座房屋之類的建築。聯想到之前那所無門無窗地竹屋烈昊的一張臉登時就黑了!
這女人是不是腦子有病啊!上次是把自己關起來這一次倒好。乾脆連住的地方都不見了!而且她明明已經收了羅玫琳當徒弟幹嘛還要死乞白賴地帶着自己?
不過最關鍵的問題在於自從第一次見到妁蘭烈昊就有一種直覺對方絕對不是象格拉留斯說的那樣被他請來教導自己而是另有目地。可是自己一個在貧民區長大地破裂貴族有什麼值得對方圖謀的?唯一地答案就是……翠峯印!
正因爲這個原因。使烈昊對妁蘭地出現有了一種本能的防備和排斥。雖然依照炎漢帝國法典貴族十六歲就已經成年甚至烈昊也已經在軍營中度過了一段很不平靜的生活但他畢竟只有十七歲不到地年紀。
“嗯……”就在他心思煩躁的時候一聲輕微地呻吟羅玫琳終於醒了過來。
“你醒了!”烈昊雖然心中焦躁不安但羅玫琳畢竟是個女人而且還有個郡主的身份。所以就算心裏再怎麼鬱悶還是打了個招呼。
“我地頭好疼!”羅玫琳似乎還有些眩暈雖然強撐着站了起來但一個踉蹌眼看又要摔倒。好在烈昊就在身邊一伸手馬上扶住了她。只是羅玫琳虛弱無力整個上半身都掛在他伸出去的左臂上。若是換個角度看過去幾乎就是烈昊半抱着她一般。
“謝謝……”羅玫琳雖然癡迷於修煉但畢竟是未出閣的少女。和一個男人如此近距離的接觸。還真是開天闢地頭一遭。臉頰登時就紅了。連忙伸手扶住了身邊的一刻大樹同時收回了搭在烈昊肩膀上的另一隻手。
對於羅玫琳的這種反應。烈昊倒是並沒有在意嘆了口氣自顧自地靠着一棵大樹坐了下去。
打量了一下四周地情況羅玫琳問道:“烈昊師傅呢?”
“不知道!”聽到羅玫琳這句話烈昊沒來由的就是一陣惱火口氣自然十分的生硬。
羅玫琳卻並沒有現他的態度有些不對頭很有些興奮地笑道:“你知不知道很多年前我就一直想猴王前輩爲師可是他老人家卻一直說聖魂家族有規定絕對不準私下授徒。如今妁蘭師傅肯收我們咱們一定要努力修煉可不能給她老人家丟臉呢!而且……”
烈昊冷冷地打斷了她的話“郡主殿下我有必要糾正一點那個女人只是您一個人的師傅雖然格拉留斯副院長當初請她教導我但是我可沒有答應。所以我和她之間並沒有任何關係!”
“啊……”羅玫琳輕呼一聲從烈昊的臉色她可以看出來烈昊這番話絕對不是在開玩笑而是認真的。可是對於每一個魂印師來說能夠得到一位聖魂印師教導甚至收入門牆這根本就是夢寐以求的事情。那麼烈昊爲什麼要拒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