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深藍大軍慶功的同時,遠在千裏的一座大營裏。
一定巨大的帳篷在這一座大營裏突兀的立着,帳篷裏沒有深藍軍那麼熱鬧,相反這裏面的氣氛十分嚴肅。
只見帳篷裏立着兩排椅子,左右各十張不多不少,最前面的小臺上則是一張虎皮大椅,說是椅子,但是它那碩大的個頭出賣了它,更像一張牀。
這上面正坐着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他一臉皺紋,身上傳的不是甲冑,而是鬆散的紫色長袍。這位老者最讓人心驚的便是他的雙眸,它的眸子中偶爾閃爍着駭人的寒光,他身上的氣息很重,準確的說是殺氣很重,這絕對是一位久經沙場的將軍,雖然一身紫跑的他坐着但是它對面二十位將軍卻大氣不敢出,可見對這紫袍老者的畏懼多深!
只見此時的它冷眼盯着底下一位半跪着青色鎧甲的將軍。原來今天的戰況也就是這位將軍傳來的消息,而這消息上說就在今天凌天帶領十萬人殺死他們前線的十五萬人,一人未剩。最令人氣憤的便是敵人竟然死亡三千,也就是說敵人死一個他們死三十,這是什麼概念?難道它山嵐帝國的士兵比不上深藍帝國的?
最後這位紫袍老者發現了什麼,兩軍交戰輸贏不僅僅是士兵,最中的便是一位運籌帷幄的指揮者。想到這裏他馬上道:“馬將軍,前線大營是誰坐鎮,凌天來的時候他是怎麼指揮的?”
平淡的聲音傳來,但是這位馬將軍卻從中聽出了那滔天的怒意,它惶恐的道:“這個這個”底下的馬將軍由於道。緊接着它牙一咬,“是我的弟弟馬子安,在凌天攻擊的時候就是他坐鎮營中。”
“哼!廢物!現在大營已破,我軍失去了有利的地勢,情形對我們很是不利,全軍覆沒啊,那你弟弟人呢?它是否已經以身殉國了呢?”說到這,他眼中閃過一道森然的殺機。
“大人,我弟弟在呢!他在今天的戰鬥中沒有死亡殉國。”說完馬將軍忐忑的望着紫袍老者。
“啪!”紫袍老者憤怒的拍起了桌子。然後站起身眯着眼睛對馬將軍道:“他去幹什麼了?”老者淡淡的說道,“說出去,不然連你也一起斬。”隨着它的最後一個字結束,一股驚人的氣息從它身體裏釋放了出來,那宏大,森然的氣勢令這位馬將軍如坐鍼氈。而整個帳篷的空氣也在這一刻凝結,空氣的壓力驟增。
感受着這實質般的氣息,馬將軍在也顧不得其他了,於是大聲道:“大人,他他去找妓女去了,他說前兩天深藍軍被打的都跟烏龜一般縮在大營裏,根本不敢不來,於是今天便懈怠了,這樣就”馬將軍顫聲道。
“很好,很好,馬長青將軍,你的弟弟這一次將我惹怒了,這是他的榮幸,戰場上千鈞一髮皆系與此,這次直接損失十五萬人啊!就是你的一家老少全部死完也不能彌補,不過念這件事與你無關,就不理會你的過失了,但是你的好弟弟馬子安,在戰場上還有心嫖妓,當誅!”說完一股比剛纔還要猛烈的氣勢散發出來,帳篷內所有的人全都戰戰兢兢,這股氣息是那麼強烈,現在的他們如同波濤洶湧的浪潮中的一葉扁舟。
“五十年前,老夫受紫輝那老傢伙的恩賜,突破武聖,現在便是山嵐與深藍的大戰,這一次我一定要給深藍來個大教訓,紫輝,以前我敗與你手,我不服,現在便是見證你與我的強弱了,希望你別讓我失望。”說完這他對底下的幾個人道:“馬子安貽誤戰機,致使十五萬人死亡,抓回來,千刀萬剮。”老者淡淡的道,但是他的這一句話就相當於判定一個人的死亡。
“是!”底下站起一位身穿銀色鎧甲的將軍,然後推出帳篷,至於那個馬子安必死無疑了。
“明日你們隨我一齊出徵,下面發配明日的任務。”紫袍老者不緊不慢的說道:“馬長青將軍!”
“末將在。”馬長青半跪抱拳道。雖然這位紫袍老者判定他的弟弟死,但是在這種關頭上他也顧不得其他了,自己活着就足夠了。
“你帶領六萬黑甲軍前去,紮營與我軍大營前方一千裏處,那裏三面環山,敵人只能強攻,而這六萬人的黑甲軍全部由武師境的武者組成,他們戰鬥裏極強,抵擋一般的軍隊二十萬足矣,想來你能勝任吧?”紫袍老者道。
“末將領命,不忘大帥厚愛,與黑甲軍共存亡!”說完退了下去,部署軍隊。
“何子其,王子厚。”紫袍老者繼續點將。
“末將在!”從人羣中又站出兩位大降。
“你們兩個各領二十萬士兵前往軍營八百裏處的巖山與聽風山,也是據守,同時你們站住左右翼,左右兩方挾制,當黑甲軍受攻擊是,立刻出兵救援,不得有失。”紫袍老者下達命令。
“是,末將領命。”兩人退出帳篷。
待兩人出去後,紫袍老者道:“蠻宏,蠻偉你們兩人一齊率一百萬軍隊前往前方五百裏處的呼特山。不求攻擊,只要堅守,因爲這是重中之重,我們兩國的一個基點便是這裏,這裏貫穿了整個糧草線,這裏是我們以後能否大幅度攻擊深藍的基礎,不能有失,你們能做到嗎?”
只見那蠻宏,蠻偉彼此對視一眼,從對方的嚴重都看出了堅決,於是他們同時跪倒道:“與呼特山共存亡,願立軍令狀。”
“準,軍令狀,希望兩位將軍小心,呼特山切勿有失,慎之慎之!”
立完軍令狀,蠻宏,蠻偉退了下午,部署兵力。
“下面諸位明日與我一齊前往次前方兩千裏處紮營,我們要與深藍面對面的戰鬥。”
“是!”底下衆人應聲道。
待衆人全都走後,這位紫袍老者道:“紫輝啊,紫輝上次你沒將我厲枯海殺死不知道你會不會後悔?但是這一次,你沒有機會了,以我現在武聖兩重的力量再加上兩位我看到時候你是怎麼哭的,哈哈,哈哈!”
帳篷裏傳來厲枯海的大笑聲。
話說回來,深藍的慶功宴還在繼續,這其中還有紫輝差來的人前來慶賀。
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第二天清晨,旭日剛剛升起的時候,凌天將天組三萬人召集起來,“我將交予諸位一個任務,這個任務是由李志將軍帶隊,而這個任務只要完成,那麼我們這次對山嵐用兵沒有懸念的就勝利了,而你們直接獲得卒伯官位,要知道庶民卒伯校尉都尉國尉裨將大將軍元帥這幾個官位的等級多麼森嚴,哪怕你是一位武皇也不一定是一位卒伯。”
“譁!”底下的衆人喧鬧起來,也難怪他們如此,要知道八個等級代表了什麼?代表你以後就是深藍的官階層次了,哪怕是一個普通人,只有你掛上卒伯,那麼即使是一城之主也不能輕易動你。畢竟他們與你一樣都是深藍朝廷內部降下來的,厲害的城主也許會有不低的官位,但是那很少很少。不過話說回來,一個普通人擁有卒伯官位,還叫普通人嗎?
看見衆人的這種表情像是早已知曉,比如他纔不過宇位,凌天可是要資格有資格,要戰功戰功也不卻,連他纔不過都尉,可見這八個等級官位是如何難。
“好了!”凌天打斷衆人那無休止的談論,“你們這次的行動是各祕密任務,除此之外你們需要對外保密,違者斬,這次任務具體情況由李志將軍告訴你們,好了,你們等一會。”說罷,凌天帶着兩名護衛離開了。
“什麼任務,那麼神祕兮兮的?”
“就是,什麼嗎?”
“老子來這打仗,現在倒好,又把我們晾這了。”
熙熙攘攘的全是衆人的抱怨聲,風鼎天他們小隊顯得安靜不少,至少沒人說話,都是安靜的看着,雖然風鼎天心中疑惑,但是他還是把疑惑壓在心裏,畢竟馬上答案就要揭曉了。不過他心中有各疑惑,好像凌天也不能知道或者說是凌天也不知道。
就在這些人還在喧鬧的時候,李志走了進來。看見李志的到來,衆人全都閉上了嘴。
“呵呵!諸位我來的事情凌天將軍已經講了,我也不拖沓了,現在位你們準備好兩匹馬,同時背上一個月的乾糧,以諸位的功力,這一個月的乾糧至少可以擋一年之久的了,現在你們隨我出徵。”
說完李志帶着護衛向外走去,同時大營周圍出來許多牽馬的士兵,將乾糧,馬匹交予衆人。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的時間馬匹與乾糧全部交接妥當,李志大手一揮疾馳而去,這三萬天組軍也終於踏上徵程。
走了一個半小時的路程,李志停下了,衆人勒馬靜待李志的命令。李志轉過身對天組衆人道:“諸位奇怪麼,我們爲什麼一直向北走?估計在行進半天的話我們就可以接觸到敵軍的主力,不要奇怪我們爲什麼這般貿然出擊,深入敵營。我告訴你們的是,今後你們就是一柄尖刀,由於你們是武師,武宗混編而成的隊伍,所以你們的戰鬥力之強絲毫不亞於二十萬的不對,但是你們擁有他們無法比擬的優勢,你們的機動性強,這種奔襲的時候也比較混亂,所以我看好各位,可以坦白的告訴你們早在印月城中的時候,我的父親也就是紫輝元帥便有了這個想法,所以我現在帶領衆人就是爲了穿插在敵軍之後,擾亂敵人,當然消滅是最好的,所以我需要各位帶兩匹馬喝一個月的乾糧,我們的任務就是在行軍中擾亂敵人,獲得情報,現在我們準備去三面環山的黑龍嶺,那裏有六萬黑甲軍,他們全是由武師組成的強悍隊伍,他們的領將叫馬長青,咱們應該喝他很熟的,哈哈。”李志說着竟然笑了起來,衆人不禁疑惑,李志道:“昨天清晨你們看凌天將軍的那場戰鬥了把?昨天大營的守將叫馬子安,就是這個馬長青的弟弟,他在戰場上竟然還敢找樂子,去拉妓女,導致我們昨天去、消滅他們十五萬人,此次我們就是佯攻黑龍嶺,然後轉戰兩百裏後的聽風山與巖山,那裏各有二十萬部隊,想來也是簡單。”這李志竟然一口氣說那麼多,這不得不讓風鼎天刮目相看,虎父無犬子,光是論行軍打仗這李志絕對不一般,更何況他那武帝境的武者修爲呢。
不過下面李志又說道:“現在我們橫向移動五百裏避開山嵐軍的主力,然後我們斜插到敵軍主力後的一千裏處,然後全力佯攻黑龍嶺,至於詳細的計劃等我們到了在說,全軍都有向左橫移五百裏。”說完帶着兩個護衛率先出發,而天組三萬人則是一人雙馬繼續深入。
這一次天組三萬人在李志的帶領下,詮釋了他的強大,他們在敵軍後面發揮不少作用,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