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她真的不行了!
她真的已經走不動了,不知道自己拖着韋大哥究竟走了多遠?更不知道自己走的方向對不對?但從她至今連個人影都沒見着的情況來看,她這個路癡恐怕還是搞砸了。
究竟該上哪兒去找大夫呢?汗珠滑落了她的眼瞼,她一揮手想拭去,身子卻重心不穩的偏了,當下讓她和背上的韋方踉蹌的摔着了地。
血!江小魚這纔看見韋方的背上不知什麼時候竟流出了黑色的血液,雖然不至於濡溼一片,但也夠令人心驚的了。
“韋大哥,撐着點兒,你千萬不能死呀!你説過不會丟下我一個人的,你……哇!”看着已經昏死的韋方,江小魚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誰來救救她的韋大哥呀!小徑上,只有她的哭聲響亮着。
不知道哭了多久,江小魚感覺到她的肩膀上有個小小的力量拍着,一回頭,是個綁着沖天辮的可愛小女孩。
“姊姊爲什麼哭?”軟軟的童語間着。
和一個莫約只有五歲大的娃兒,能説得清楚心傷的原因嗎?
“小妹妹。”江小魚抱着最後一絲希望的問:“你知不知道哪裏可以找到大夫?這位大哥哥傷得很嚴重,再不救他,他會死的。”
小女孩看了看韋方,像老學究一樣的猛點頭,“大哥哥的身體裏有毒!”
江小魚驚異的睜大了眼,一個小女孩能識得什麼是毒嗎?
“我爺爺不是大夫,但是會看病,他可以救大哥哥。”小女孩又説。
這就是所謂的“密醫”嗎?江小魚一顆心七上八下,但她也沒有別的辦法可想了。
“你爺爺住哪?離這兒很遠嗎?姊姊我已經沒有力氣背大哥哥了。”想到這兒,江小魚又垮了臉。
“沒關係,我叫吉利和吉祥來幫忙。”小女孩説完便吹了一個響亮的口哨。
不一會兒間,不知從哪冒出來兩隻大狗,狗頭比江小魚的臉還要大,頸子上綁着繩子,而繩子的另一端則繫上了捆得極爲牢實的竹排,竹排上還體貼的墊上了軟席。看樣子,所謂“吉利”與“吉祥”大概就是這兩隻狗兒的名字了,而這小女孩應該常常“駕馭”它們,跑遍了大街小巷吧?
小女孩輕巧的站上了竹排最前方,對着江小魚説:“姊姊只要把大哥哥拉進來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