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人圍着吳懷仁,鐵了心是要通過吳懷仁來找到葉秋與白勝兩人,這讓吳懷仁大呼冤枉。無論吳懷仁如何說,這七人就是認定了吳懷仁在騙他們。之所以不告訴他們葉秋與白勝的行蹤完全是因爲吳懷仁看不起他們,認定了他們不是葉秋與白勝的對手。
欲哭無淚的吳懷仁可憐惜惜道:“各位兄臺,你們到底要如何才能相信本少真的不知道葉秋與白勝那兩個王八蛋的下落!”
“無論你說什麼我們也不會相信的!繞道走與不死鳳凰怎麼說也是江湖上有名有姓的青年高手,他們想衝擊宗師境,少不了與人對戰,我們也是如此!送上門來的對練者他沒有理由拒絕!”
“吳懷仁,你如此推三阻四不肯將他們的下落告知,是不是看不起我們,認爲我們沒有資格與他們交手?”
“說出他們兄弟的下落,你不是我們的對手,我們也不想爲難你!”
“我等七人隨意出來一個都不是你能相抗的,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將他們的所在說出來。他們敢放言江湖說想衝擊宗師境的可能跟他們一戰,自然應該有點本事。我們只不過是想看看這一對出自南方的人傑是何本事敢誇下海口!”
吳懷仁聽得是真的要哭出來了,這些人真是有些毛病,真話他們不相信,難道一定要說個假話來騙他們?
“你不用想着騙我們!小說家的名頭就在那裏,你這小說家當代少家主若也不顧及你們的名頭,我們被騙那也是活該!”
七人中的一個一句話將吳懷仁的打算堵得死死的。恨恨的看了他們一眼道:“我小說家傳言向來是有口皆碑的!正因爲如此,本少才一直沒有說。非是不說,實是不知。此事本少也不知道說了多少回了,但偏偏你們就沒有一個相信的,你們硬是要逼本少說,本少如何知道!”
“江湖上誰不知道你與他們兄弟的關係好!哪一次他們兄弟惹事沒有你的份?就連他們在胡人草原上抗擊胡人,要是沒有你這個小說家少家主的情報,他們又如何能縱橫草原,甚至讓胡人大張旗鼓的開出鉅額賞金捉拿他們!”
吳懷仁氣得臉都紫了,這還真是躺着也中槍啊!他們兄弟在草原胡作非爲那會,他吳懷仁根本就不知道。而且他們的情報來源明明是另人它路,怎麼從他們口中說出來又是他們小說家的功勞了!
“根本就是沒有的事!草原之事與我小說家何幹!此等壯舉本就是名揚天下的美事,若事情真有我小說家的參與,不用你們多說,我小說家當仁不讓,但我小說家卻沒有參與其中,只能說是我小說家之憾。此等冒領功勳之事我小說家不屑爲之!”
“是也罷不是也罷!今日我們只是來求二人下落的,於你們小說家之事沒有半分興趣!你還是說出他們的行蹤爲好!再者葉秋與白勝當日不也說了,只要能戰勝你,自然就有資格與他們兄弟一戰。你受人之託,當忠人之事。如今已落敗我手,就應該將行蹤告知!”
吳懷仁聽他們又再那裏追問葉秋與白勝的行蹤,如果泄了氣的皮球再也提不起半分精力。
“你們說,要如何才能相信本少真的不知道他們兄弟的下落?”
“無論你如何說我們都不會相信!我們只要他們兄弟的行蹤,只想與他一戰!”
“都說了我不知道他們在哪,你們怎麼就這麼死腦筋呢!”吳懷仁突然怒氣上湧,想也不想就吼了出來。
七人面色一冷,殺氣十足的看着吳懷仁道:“吳懷仁,看你我們有必要讓你明白一下現在的境況!你一個手下敗將還敢對我們這麼囂張!不要以爲你是小說家的少家主我們就會怕了。若是怕就不會堵你在此了,若是怕就不會去尋那傳聞說比你更勝一籌的繞道走與不死鳳了!”
“我們耐心已經被你磨光了,最後再問你一次,你到底說不說他們兄弟在哪!”
“說出來,我們兩清。若是不說出來,別怪我們下手無情!此時放言江湖都只會說錯在你,小說家少家主的身份救不了你的命!”
吳懷仁臉色一變,討好道:“各位大哥,剛纔是小第態度不好,一時失言,請勿見怪。”
“說出下落!”
“不說死!”
“說出來!”
七人外家吳懷仁在那裏說得起勁,蕭瑤看着很是有趣。用手戳了戳葉秋與白勝道:“瑤瑤知道他是誰了!”
“廢話,他們七個都有名有姓的叫他了,你若還不知道,那就是你的智慧問題了!不過這七人又是誰,本少怎麼沒見過!白少,這些人是不是你仇家?”
“本少的仇家比你少,你的仇家都沒找上門來,本少的自然就更不可能了!”
“說得也是!不過那吳壞坯還真是好人啊,都被打成這樣了還不透露我們的行蹤,真的讓本少很是佩服啊,這個朋友我們沒有交錯!”葉秋在那裏沒心沒肺道。
蕭瑤有些迷惑的看了看葉秋一眼,而後目光又在白勝臉上打轉,直到看到白勝額上的青筋不自主的動了一下,立馬雙目發光,一臉崇拜的看着葉秋。
“瑤瑤怎麼了,是不是被秋哥哥無敵的魅力深深的吸引了?”
蕭瑤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在葉秋的詫異下開口道:“小黑,你真是黑啊!吳懷仁是個大壞蛋不假,但與你相比還真是不算什麼!想來不是他講義氣不說,而是他也不知道你們的下落吧!”
葉秋沒有回答,但不回答本身就是最好的回答了。
“更說瑤瑤佩服的就是你那坑死別人還面不改色的本性,這一點瑤瑤真是忘塵莫及啊!瑤瑤就沒有你這本事,害了別人心裏會難過好一陣子,而且別人說起時臉總是火辣辣的”
“你行了吧,你坑害我們哥倆的次數還少?爲什麼本少就從來沒有在你臉上見過你所說的那種表情?”
“瑤瑤對付你們是對付壞人,這叫什麼,這叫替天行道。好人天生就是與壞人作對的,瑤瑤坑你們沒有心裏障礙!”
他們的話說得很小聲,場中之人就算再厲害,在他們幾個的刻意隱匿下,他們又如何能發現。葉秋、白勝跟蕭瑤在暗處鬥法鬥得正歡,場中的八人好戲又要開場起來,蕭遙顧不得再與葉秋他們開玩笑,暗暗看着事態的變化。
“吳懷仁,你既然如此冥頑不靈,那也怪不得我們了!機會給了你太多了,我們從邊城一直追到此處,路程何止千裏。這一路上有多少次機會致你於死地,但我們都放過了,爲何?不過是想你心服口服的說出他們的下落來。但你太不識好歹了!”
“我們也算是仁至義盡了!這一路上你可曾見到我們中有其它人動手?由始至終都是襄王一人在動手,若我們齊動手,你憑什麼能到這裏!”
“這一路上你浪費了我們太多的時間了。若不是爲了與葉秋與白勝一戰,你早在邊城就被拿下了!”
“跟他說那麼多幹什麼!浪費了我們近一旬時間,卻讓我們什麼也沒有得到。他既然不想說,那就帶着他們兄弟的下落進棺材吧!我就不相信他們兄弟不在江湖上走動!我們總通碰上他們的!”
眼看他們是真要到殺手了,吳懷仁臉上沒有了之前的笑容,反而露出了他狠辣的一面。
“想殺本少,真以爲你們喫定我了!這一路上要不是你們人多,本少會怕了你們?真要拼起命來,本少就算是死也一定能拖你們一個惦背!”
看到吳懷仁的氣勢不段的飆升,七人原本懶散人表情全部消失。
“就知道能與葉秋白勝扯在一起的人不是那般簡單的。你果然沒有讓我們失望!也罷,找不到葉秋與白勝,拿這個狀態的你練手也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