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歐陽景天到達京城,已經是三天之後。連將軍府都沒回,直接進宮。“臣,歐陽景天參見吾皇。”
看着一身風塵的歐陽,赫連晨還真是很感動,就是這個人,從他身爲皇子時就堅定的站在他的一邊,幾次謀殺暗算,如果不是他拼死相護,他早就死在這冷漠的皇宮裏了。也是這個人,在他的一句話後,拋下妻子兒女,一去就是三年,邊關不是京城,那裏的環境他很清楚,不止是晉國大軍,就是那窮山惡水,毒蛇猛獸就足以讓人卻步,可是這個人從沒向他抱怨過什麼,如果說,這個世上還有誰是能讓他放心的將後背交給的人,無疑,就是他了。
“歐陽,你回來了。”從書桌前起身,走到歐陽的面前,伸手將他摻起,“你知道這次和談的事了吧!”
“是,在邊關時就聽說了,和談也好,有什麼問題嗎?”面對兄弟一樣的皇上,歐陽其實並不是很重視禮節,畢竟,赫連不喜歡那樣,說是太生份了,可是,他們的這種關係,,也只是在沒有人的時候,外人並不知道皇帝和將軍的關係好成這樣,還有很多要求赫連晨削減歐陽兵權的人。
“嗯,他們有一個要求,就是……和親。”赫連晨看着歐陽,眼中有爲難,也有一絲的幸災樂禍。
“和親?”看到皇帝眼中的神色,歐陽有些忐忑。“你……不會告訴我,和親的對象是我吧!”
“歐陽,你果然是最接近戰神的人,就你這份決勝千里的智慧,也沒有人能比的上!”赫連頗有些感慨的說。
“別給我戴高帽,你……不會還在在意琴幽當年說的話吧!”歐陽景天一臉的懷疑。
“怎麼可能?朕富有四海,難道還會把當年一個小小黃毛丫頭的話記心上這麼多年?”赫連一臉的否認。
不是嗎?沒可能嗎?說起來,這兩個人的性格其實還是很像的,都是那種絕對不喫虧的個性,說這次,赫連沒有在裏面推波助瀾,他絕對不相信!
“皇上,你,這是在爲難我!”
“怎麼會?這可是給你享齊人之福的大好機會啊!我幫你看過了,那個晉國安平公主,雖然年紀還小,但是,只一兩年,那絕對就是個動人的美人兒啊!你就不動心?”就是爲了不讓你見那個火爆狐狸女,他才急急忙忙的把他召回,否則,若是讓他先見了那個女人,恐怕,這事就更難了,他就是要報復那個狐狸女,怎麼樣?以前沒有機會,歐陽出徵,那女人就給他躲得不知去向,難道他還會趁機報復不成?頂多,也就是找機會爲難她一下,看她着急,嘿嘿,可是,竟然給他跑的不見蹤影?京城裏本來就沒什麼好玩的人,身爲皇帝的他有太多的不能,不可以,樂趣本來就少……
“皇上……你不要玩的太過分,琴幽她知道,會傷心……而且,我只會愛她一個!”
“真的?不多考慮一下?也許——”
“赫連!”歐陽景天正色看着眼前的九五至尊。
“歐陽景天,你以爲我真的是在玩你?用議和的大事?明確告訴你,這是晉國的要求,人家把公主都給你準備好了,我已經答應使臣了,我不管你是喜歡誰?也不管你娶了她之後怎麼處置,總之,你不能把和談給搞砸了,如果,你不想洛琴幽傷心的話,你就想辦法讓晉國退親好了,而且,自己向那些腐儒書生們解釋吧!”
“皇上!”歐陽沉了臉,“真的沒有別的辦法?”
“同時爲平妻已經是最大的限度了,畢竟她也是公主的身份,你,要不要,先去看看她?”
“我和琴幽已經三年多沒見了!”歐陽景天冷着臉,硬邦邦的甩給皇帝一句。赫連倒是沒有生氣的表現,反而笑的有些欠扁,“也許,你回去跪個幾天,你家的母狐狸就同意了!”
“不可能的……我已經欠她太多,皇上——”
“不是我不想幫你,只是我真的也沒有辦法啊!如果你能說服所有人,那我肯定沒話說,你要知道,皇帝也是有很多無奈的……”
盯了赫連晨半天,看得他寒毛都集體立正之後,歐陽單膝一禮“臣還有事,先行告退!”
“哎……喂……這麼快就走了?朕還沒玩夠……不過,我也是真的沒有辦法啊!洛琴幽,你這次會怎麼做呢?”
回到將軍府,一衆侍衛早已到偏院休息了,老管家還在等侯,“少爺……你終於回來了!路上很辛苦吧!”
“山伯,沒事,你還不知道我嗎?戰場都玩一樣,何況是小小的幾千裏路程?府上還好吧!”
“沒什麼大事,只是,你走了,少夫人也不在,冷清了一些,什麼時候去把少夫人和小少爺,小小姐接回來啊!少爺都有七歲了吧!小小姐我還沒有見過呢!”老人絮絮叨叨的說。
歐陽的臉一僵,“山伯,幫我把鄭祺他們叫過來。”
“將軍,有何吩咐?”正是在全福樓上的那桌侍衛,他們可是歐陽的得力助手,否則也不會帶回京城了。
“去打探一下議和使團的動向,關於那個什麼安平公主的事,一定要給我搞清楚!看看……有沒有什麼法子,讓她,退婚!”
退婚?怎麼回事?帶着疑問,幾人在鄭祺的帶領下,出府,四散而去。
第二天清晨,出去的人都會來了,鄭祺作爲頭領,整理了一下他們收集回來的情報,走進****未熄燈的書房。
“將軍,和談使團現在在迎賓館,的確有一個十五歲的安平公主隨行,據說……是要嫁給將軍,雖然還沒有明確的表示,但是……各位大人似乎也有這個意思,不過,他們在乎的是,一定要和談成功,不能泄了我國的氣勢,一定要將公主留下,作爲人質也好,作爲戰利品的象徵也好,反正……總有人要娶她的,這樣,才能,名正言順……破壞……破壞……那小公主,在晉國時,幾乎是默默無聞,到我國後,也是從沒出過迎賓樓,要想找機會陷害,抹黑——”
“停,我什麼時候讓你們陷害抹黑人家了?”歐陽有些頭疼的揉着太陽穴,看着眼前的侍衛,也是爲難他們了,戰場上,就是無所不用其極,只要達到目的,連自己的生命都可以放棄,名聲?那是什麼東西?可是,這種思想顯然不適用於現在這種狀況,天啊!難道他真的要娶那個不知從哪裏跑出來的公主?
“少爺,阿青回來了,說是,夫人病了!”門外傳來山伯低啞的聲音。
“病了?她,知道了?怎麼會?”
見到阿青,還是那副大鬍子的模樣,“將軍,夫人病了,咱們什麼時候回去啊!”
“怎麼會病了的?山莊……是不是去了什麼人?”
“嗯……聽說夫人的師弟去了,但是我沒有見到。”
“是他?他也來了!也是,可是,這樣一來,是不是說……已經無法挽回了?”歐陽喃喃自語。
阿青看歐陽不理他,“將軍,小小姐交給你一張紙,說什麼……你要是讓夫人傷心,她和小少爺就不認你……嗯,大概就是這個意思!”說着,將夾雜着汗臭的紙遞了過去。
歐陽景天疑惑的接過,打開,“這是……”露出久違的微笑。
——————————————————————————————————————————————————————————————————————————————————————————啊,一點也不好寫,寫的我這個痛苦啊!下章總算能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