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天涯唱片的地下錄音室內,方宇晨、鄭海瀾、程繼生、鄭軍、明初寒、郭明等人在外間等待着,這是夏涵錄製的最後一歌,也是最難的一歌,昨天下午已經錄製了一個多小時,但是很遺憾沒有得到方宇晨的肯,今天還是接續錄製。
夏涵走入錄音室,錄音室裏只有她一個人,而外廳裏則是昏暗一片,這是爲了不打擾她的演唱關閉了燈光,只有靠牆一個小燈照明而已。
夏涵帶着耳麥閉目回想了一下昨天的錄製過程,嗯,一個成熟女人的哀怨苦戀,抽刀斷水水更流的意境好像她也有,比如對方宇晨的情感,她不能和初寒爭什麼,只有深埋心間。
想到了這裏夏涵忽然,忽然間非常非常的想唱出這歌的心境,
我來到你的城市
走過你來時的路
夏涵輕聲的低語傾述,流暢而不生澀,彷彿就是說出自己的故事,外面所有的人傾聽着。
。。。。。
拿着你給的照片
熟悉的那一條街
夏涵微微提調,歌聲裏滿含着忐忑的情愫,方宇晨暗暗地點頭,很好,就是這種被吸引而又猶疑的情感。
。。。。。。。。。
你會不會忽然的出現
在街角的咖啡店
出現這裏夏涵的嗓音帶着沙啞的艱澀,渴望而又怕失望的濃郁情緒所有的人都體會出來,外間所有的人沒有絲毫的雜音,彷彿他們也在錄音室裏,深怕有了什麼動靜打斷了夏涵演繹的如此精彩的歌曲。
。。。。。。。
我多想再見你一面
看看你最近改變
。。。。。。。
對你說一句,只是說一句
好久不見
夏涵的低吟結束了這情歌,方宇晨微微揮拳,接着他用力的鼓掌,外廳裏的所有人都用熱烈的掌聲恭賀夏涵完美的演唱。
廳裏的燈亮了,夏涵看到的是鼓掌的衆人,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最前面的那個人,也看到了他滿臉的歡笑和拍擊的雙掌。
就在這時候,夏涵的珠淚突然滑落,她急忙轉過身去,她知道這是因爲什麼
方纔的b段開始她已經沉浸在歌曲的意境中,彷彿她已經是多年後不請自來,重新來到這裏只想看看方宇晨過的怎麼樣,是不是也能見一面,看看對方改變,
真的是好久不見,令人心碎感傷。
在這種臆想下,她突然看到方宇晨的面容沒有控制好自己的感情。
鄭海瀾沒有漏過夏涵看向方宇晨的那眼,她心裏暗歎,都是孽障,方宇晨你是要禍害幾個好女孩。
但是她鼓掌的動作沒有停歇。
夏涵好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感情,然後開門從錄音室裏走了出來。
“夏涵,你纔是真正的歌手,沉浸歌中不能自拔,我不如你的。”
明初寒上前抱了抱夏涵。
“取笑我吧,誰讓我沒控制住情緒呢。”
夏涵俏臉上泛起暈紅,有點羞慚的把頭埋在明初寒的肩頭。。
“我宣佈夏涵的專輯錄制完成,恭喜夏涵和宇晨了,歷經辛苦不容易啊,”
程繼生感慨道,這裏有幾歌卻是很考驗歌手的功底和感覺意境的,夏涵經受了考驗順利過關,不容易,在他看來這專輯必然大賣。
“看看夏涵的情感投入,我是慚愧啊,我以前錄音從來都是知道自己在錄音室錄音,說明根本沒有全情投入嘛。”
郭明也是嘆了一聲。
“好了,再說的話,夏涵就抬不起頭來了,”
明初寒擁着夏涵笑道。
“嗯,今晚公司會餐,爲夏涵的專輯錄制完成即將上市祝賀。”
鄭海瀾決斷道,氣氛難得,正適合公司聚餐,提升一下士氣。
天涯公司的小會議室裏,鄭海瀾、方宇晨、明初寒、夏涵、還有財務部副主任劉珍圍坐在一起。
“這次把大家召集來對你們來說這個大喜事,當然對我來說,就是一個破財了,呵呵,”
鄭海瀾笑着看了看面前的幾位,尤其是斜對個個頭最大的那個,其實說的是爲大家,其實這次主要是爲了他。
“公司決定爲大家放天涯樂隊的第一次分成,”
明初寒、夏涵兩人立時輕笑起來,說實在話,如果不是公司給明初寒先打了一筆款子,兩人真的應付不來現在的開銷,畢竟自己買衣服化妝品做美容,再就是僱傭了自己的安保,這都是需要錢的。
一旦當上了明星,有些花銷真的節省不來。
這次分成下來,她們就能徹底的寬鬆下來了。
“嗯,初寒的專輯大賣,現在過了一百五十萬,正向兩百萬張邁進,雖說還有很多收益還沒有到公司的賬面上,但是公司還是決定按照一百五十萬的銷售業績開始第一次的分成。”
鄭海瀾低頭看了下賬目,其實現在也就是一百一十萬張的專輯銷售迴轉到了賬上,但是不差這點錢了,最主要的是她不想給明初寒留下吝嗇不爽利的印象,否則這個形象一建立就不好消除了。
“按照七三分成的額度,我們將會支付給天涯樂隊三百八十二萬五千塊,”
鄭海瀾的話音一落,明初寒和夏涵出驚訝的叫聲,嗯,兩人第一次聽到這樣鉅額的收入不驚喜驚訝是不可能的。
方宇晨是一點感覺沒有,一個是早年經歷影片的拍攝那是千萬級別的投資,這點錢不算什麼,再者說,不管他能得到多少錢,註定都要花出去,真的是沒什麼感覺。
看着方宇晨安坐那裏的模樣,鄭海瀾咬了咬櫻脣,嗯,你到是坐的真穩,是個做大事的,不過她希望的某些氣氛不夠濃烈哦,那就再加把火,看你還能做的穩嗎。
“介於夏涵的專輯就要上市,宇晨如今也是詞曲大家了”
鄭海瀾玩味的看看方宇晨,明初寒和夏涵聽到大家兩字都是捂嘴笑了笑,雖說她們在詞曲方面極爲的崇拜方宇晨,可以說驚爲天人,但是聽到大家兩字再看看方宇晨如此年輕的年紀,還是感到有點好笑。
“公司決定把宇晨的單曲買斷費用提高到八萬一歌,也就是就是九十六萬立即支付給宇晨。”
鄭海瀾笑着說出後眼睛盯着方宇晨,結果她有點失望,雖然方宇晨笑着表示了感謝,但是顯然沒有歡呼雀躍的樣子,該死的小老頭,鄭海瀾腹誹道。
反倒是明初寒和夏涵笑着鼓掌,“恭喜晨哥了。”
兩人鼓掌歡呼道。
“晨哥一會兒請客哦。”
“好像你們說錯了吧,我們得到了這麼多的分成,可想而知公司的收入有多麼豐厚了,是吧,鄭總,”
方宇晨笑着對鄭海瀾挑了挑眉。
“應該請客的是鄭總吧。”
鄭海瀾咬着紅脣送給他兩個老大的衛生球。
“好了,說笑就到這裏,改天我請客,”
鄭海瀾這方面從來都是很大方的,
“嗯,說正事吧,你們這些也算是很大一筆收入,你們也到了聘請會計師爲你們避稅交稅的時候了,如果這次趕不及,可以讓公司的財務部門處理。”
鄭海瀾一邊遞給方宇晨兩張支票一邊說道。
合理避稅真的是門學問,當然對明初寒夏涵來說這一切都是有點遠。
她們只能先交給公司來處理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