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秋風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心裏面對老者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以前總是在幻想,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見到自己的親人,王秋風的心裏從來都沒有怨恨過他的家人,因爲他不是被家人遺棄的,而是自己走丟失的,現在居然看到了自己的家人,但是心裏面有的卻只有苦澀,自己的父親害得自己走到如此田地,任何人遇到恐怕心裏面都不好受吧!王秋風望着老者,嘴角動了動終於牽動出一個苦澀的笑容說道:“我有權利要知道”。
老者被來以爲自己的這個兒子不管怎麼樣,都不會原諒自己所做的這一切,但是這也沒有辦法,因爲這些事情對於老者來說,是不是得不做的事情,老者彷彿在做一個深深的回憶一般,回憶很久才緩緩說道:“其實你與一般人不一樣,因爲你從出身開始就得了一種怪病,爲了你的病在你三歲前,我和你母親帶你去過很多的醫院,但是不管去到哪裏,都告訴我們,你沒有救,正因爲這樣,才讓我們本來就不算富裕的家庭變得更加的負載累累”。
王秋風聽完老者的話,眉頭逐漸皺起來說道:“我在工作的時候,做過一次體栓,但是卻沒有發現我的身上有什麼的問題,我想你還不說一點實際的出來吧!如果我的身體有問題,這二十多年來,我不會一點感覺都沒有,況且就算我自己沒有感覺,那麼醫院在爲我做全身唐栓查的時候,也不會栓查不出來,你說我到底有什麼問題?”王秋風說完雙眼緊緊的盯着老者,希望從老者的眼睛裏面看出,到底老者有沒有說謊話欺騙自幾
不過王秋風看了許久,也只是看到老者的眼睛裏面淚光閃動,老者悄悄的擦掉了眼角的淚光,嘆了一口氣才緩緩說道:“其實你自己也不知道,每年的月亮九月初九的那一天,你的身體會起很大的變化,全身變得血紅,性情也會大變,在你兩歲的時候,病發還會去撕咬家裏面養的那些畜生,你自己也是一個醫生,你知道不知道,這究竟是什麼病?”
王秋風聽完自己父親的話,皺了皺眉頭說道:“這怎麼可能,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病?我想你的故事說得實在是太好聽了一點吧!如果你不是這樣說一些假話想要來騙我的話,我或許還會在考慮一下,在我死之前,原諒你的錯誤,但是沒有想到,直到我快要死了,你對我都不說一句真話,你認爲我會原諒你這樣的父親嗎?”
老者聽完搖了搖頭,苦笑着說道:“我就知道你不會相信我說的話,但是我有證據”,老者說完就從身上摸出一張張很皺的紙出來,苦笑着說道:“這些都是當年你小的時候,我們帶你去檜查的時候,那些醫生開出的病歷條子,雖然我知道,這也許並不能夠證明什麼東西,但是至少還可以證明一下,世界上的確是有這種病的”。
王秋風聽完老者的話,馬上就開始研究起來,雖然病歷這樣的東西很容易造假的,但是也不是什麼人都可以造假的,病歷上面一切都很正規,只見上面寫道:“患者年紀兩週歲,病發前無任常異狀,病發之時全身泛紅,彷彿血液全部流出皮下一般,眼神變得兇狠,性情也大變,性同一個野獸一般川。
王秋風看完以後纔不解的問道:“後面的名字叫唐少仲,這與我有什麼關係”,從心裏面,王秋風多少都已經開始相信了這個老者說的話,因爲開具這張證明的醫生恰巧王秋風也認識,就是王秋風最早認識的那個醫生,對於那個醫生的筆跡,王秋風還是記得的,王秋風幾乎可以肯定,這一張病歷絕對是真實的。
老者聽完王秋風的話,猛然覺醒笑道:“你看我人老了,很多事情都忘記了,其實你本來是不叫王秋風的,而是叫唐少仲,至於你爲什麼叫王秋風我也不清楚,如果你不相信我說的話,我還有一個鐵證如山的證據,可以給你證明”。老者說完再次將手伸進衣服的袋子裏面,摸了一個信封出來,直接對着王秋風苦笑道:“你打開看自然會明白了”。
王秋風打開以後,臉色頓時也是一變,因爲老者給王秋風的是很多的照片,照片上面都是自己病發時候的照片,也有自己正常時候的照片,王秋風越看越顫抖,因爲照片上面那個人正是自己,這一點王秋風還是可以看出來的,只是王秋風沒有想到,自己也能夠看到自己病發時候的樣子,他也實在是想不到,自己病發時候的樣子如此的恐怖。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王秋風沙啞着喉嚨問道,王秋風此刻是徹底的死心了,他實在是想不到,自己身上居然會有這麼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開始是十五年前死的那個人是自己的殺母仇人,但是後面又知道,原來自己心裏面恨着的那個陷害自己的人,居然就是自己親生的父親,現在又得知自己身上患有一種奇異的怪病,而且還是自己從來都沒有聽說過的怪病,這些事情隨便一件都已經不能夠讓人接受,更何況還是那麼多的發生在一個人的身上,如果不是即將會死的人,恐怕馬上就會瘋掉吧!
老者見到王秋風痛苦的樣子,忍不住嘆道:“本來看到你幸福美滿的時候,我都在問自己,是不是不讓你知道你的事情,你母親的事情就交給我來辦就可以了,但是後面一想到你的病,我又沒有辦法不去管,如果讓你和那個女孩子生活在一起,我擔心你會害了那個好的女孩子,我這也是沒有辦法啊!天底下你認爲有誰會不關心自己的孩子,誰會不想自己的孩子有一個好的家庭,可是你真的和其他人不一樣,我不放心你去害了別、人啊!“
王秋風聽完老者的話,點點頭淒涼的笑了起來,笑完才說道:“沒有想到這一切看起來都是你在陷害我,反而是爲了我好”,王秋風本來就不是一個兇狠之人,只是生活在那樣一個地方,實在是沒有辦法,如果在這些土匪堆裏面仁慈,等於是自己找死,這一點,王秋風自己也是很清楚的,況且現在眼前之人是自己的父親,王秋風就更加的不能夠兇狠了。
老者反正都已經說了這麼多,索性就全部說道:“因爲你在外面,這一個祕密如果真的被人發現,我想你的生活也不會是你想象中的那麼圓滿,再加上我必須要在那個畜生死之前將他殺死,爲我的老婆和你的母親報仇,所以我剩下的時間並不多,如果在我死之後,我實在是想不到,到底還有誰再能夠照顧你,爲你掩蓋這個天大的祕密”。
王秋風聽完老者的這些話,眼神早就已經流了下來,哭着說道:“爸,我不知道是這麼一回事,所以我在心裏面還一直都在恨你,我現在真的好恨自己,恨自己那麼笨,連爸的苦心都不能夠感受到,只是爸,當時你爲什麼不告訴我,如果你告訴我之後,我還可以做得高明一點,這樣的話我就不會再怨恨你了啊!”
老者聽完王秋風的話,滿足的點點頭笑道:“其實我也是故意不告訴你的,如果當時我告訴你,第一來說我沒有一點證據給你看,只給你看這些醫院的證明,難道你就會相信嗎?我想你自己也清楚吧!上面的名字是唐少仲,而不是王秋風,再加上如果你什麼都知道,你殺完人之後只會變得更加的痛苦,因爲你就知道了自己的病的情況,如果知道你自己的病以後,我怕你會一直都生活在自己的痛苦之中啊!”
李強給了這兩對父子很充足的時間,當李強再次來到這裏的時候,看到兩人都已經和好,心裏面自然很開心,而這兩個父子此刻也都是十分的感激李強,老者看到李強的時候,眼睛之中除了感激之外,其餘什麼都沒有了,李強笑了笑說道:“你啊!還真是騙得我還摻,如果不是帶你來這裏的話,我想永遠都不會知道,原來你是一個好人啊!”
老者笑了笑,從身上慢慢的摸出一張唐伯虎的畫出來,慢慢的遞到了李強的身前,笑着說逛“李主席,本來我是準備等我兒子死去之後,再將這副畫埋葬到他的墓穴裏面,我們唐家已經沒有了後人,現在我就將畫送給你吧!就當是你幫助我們父子兩個的答謝,請你一定要收下我的禮物,要不然我只有將他燒掉了”。
李強聽完老者的話,搖了搖頭苦笑道:“這是你們唐家的傳家之寶,我怎麼能夠輕易的要你的東西,你還是好好的留着吧!就算拿出去變賣完,再給那些孤兒院的孩子也算好的,總比給我這個俗人要強得多啊!至於怎麼處理最後還是要看你自己的意思,我也只是隨便說一說!”李強還真擔心,這兩個父子真的聽自己的,拿出去就變賣小。
王秋風看到唐伯虎的時候,忍不住問道:“就是那個大才子唐伯虎嗎?“
老者點點頭,纔看見王秋風一臉興奮的說道:“我知道,就是唐伯虎點秋香的那個嗎?”
李強聽完王秋風的話,忍不住笑道:“這可不真實啊!歷史上雖有秋香其人,且和唐伯虎同是生活在明代中葉:不過她至少要比唐伯虎大二十歲。秋香雖在金陵高張豔幟,但她二人之間實難發生風流韻事。倒是祝枝山不知在什麼場合見到秋香扇面,寫了一首七絕:“晃玉搖金小扇圖,五雲樓閣女仙居:行間看過秋香字,知是成都薛校書。”
那唐伯虎點秋香這段千古佳話是如何流傳開來的呢?“唐伯虎點秋香”這個故事的雛形,最早出現在明代的筆記體小說中,其中明代小說家王同軌先生的《耳談》,敘述的故事情節和現在我們知道的“唐伯虎點秋香”基本吻合。大意是說,蘇洲才子陳元超,性格放蕩無羈。一次,他和朋友遊覽虎丘,與秋香不期而遇,秋香對陳公子燦然一笑。
其實就笑了一下,陳公子就受不了了,派人暗訪秋香其蹤。於是,陳公子喬裝打扮,到官宦人家裏做了公子的伴讀書童。不久,陳元超覺得時機已到,因爲他發現倆公子已經離不開他了,謊稱要回家娶親。倆公子說,府上有這麼多婢女,你隨便挑。陳公子說,既然這樣,恭敬不如從命,我就點秋香吧。陳公子遂心如願,結成姻緣。這就是《耳談》中因笑傳情,因情結緣的一個愛情故事。到了明朝末年小說家馮夢龍的手中,就變成了《唐解元一笑姻緣》。一個最古老,最簡單的故事,由“一笑”發展到“三笑”,情節也更加複雜化。
原本是“陳公子點秋香”,怎麼會變成“唐伯虎點秋香”呢?這裏,有其社會原因,時代因素,也有唐伯虎本人的個人原因。我們知道,唐伯虎所生活的年代,正是明代經濟十分發達的時期,蘇州是當時經濟文化發展的中心城市。經濟上的活躍必然帶來思想上的活躍。特別是當時的中下層知識分子,他們的思想就十分活躍。
他們急需思想解放,急需實現個人的理想。在這種情況下,中下層知識分子急需找到一個他們精神,理想,情感,意志的代言人。急需找到一個生活上放浪無羈敢於帶頭衝鋒,挑戰的叛逆形象。這就找到了唐伯虎身上,因爲唐伯虎自身就有不拘禮法的性格特徵。在各種形式的文藝作品中,文人墨客們,故意讓唐伯虎不拘禮法,讓他放浪不羈。故意讓唐伯虎敢闖朱門豪宅,讓他敢和達官貴人插科打諢。故意讓唐敢娶自己心愛的女人做老婆,讓他爲爭取自己的理想自由奮鬥。這就是,最後,爲什麼要把點秋香的重任落在唐伯虎身上的原因。
那麼,秋香在歷史上到底有沒有這個人呢?有。秋香,本名林奴兒,字金蘭,號秋香。她是金陵妓院中的名妓,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在歷史上確實被人點過。是不是唐伯虎點的呢?肯定不是。因爲據考證,秋香比唐伯虎大d歲。她有不幸的家庭遭遇,沒有辦法才墮入青樓。因爲人品好,後來轉業從良。秋香嫁人以後,一些老主顧,回頭客有時還來找她。都被她拒絕了,而且還在自己的扇子上畫了一幅畫,叫《新柳圖》。然後在畫上親筆題詞,爲自己寫了一首詩:“昔日章臺舞細腰,任君攀折嫩枝條。如今寫入丹青裏,不許東風再動搖。”十分明確地表達了自己從良的決心。“章臺”舊時指妓院。“東風”這裏借指那些嫖客。秋香在這首詩裏,以“新柳”自喻,過去“任君攀折”,現在她是畫中的新柳,誰也碰不了她,什麼風也動搖不了她了。秋香在當時被譽辦女中才子”,她所畫的丹青畫,更有名氣。據明代《畫史》中記載:“秋香學畫於史廷直,王元父二人,筆最清潤。”
在《金陵瑣事》中,還記載了秋香曾經向唐伯虎的繪畫老師沈周學過畫畫。沈周是明代相當著名的大畫家,曾爲秋香畫過一幅丹青畫,寫過一首詞。臨江仙題林奴兒(即秋香)山水畫:“舞韻歌聲都折起,丹青留下芳名。”過去的事都過去了,青樓裏找不到你了,以後要到畫界中去找你了。
唐伯虎真的點過秋香嗎?那是不可能的。
唐伯虎潛心學畫。唐伯虎是明朝著名的畫家和文學家,小的時候在畫畫方面顯示了超人的才華。唐伯虎拜師,拜在大畫家沈周門下,學習自然更加刻苦勤奮,掌握繪畫技藝很快,深受沈周的稱讚。不料,由於沈周的稱讚,這次使一向謙虛的唐伯虎也漸漸地產生了自滿的情緒,沈周看在眼中,記在心裏,一次喫飯,沈周讓唐伯虎去開窗戶,唐伯虎發現自己手下的窗戶竟是老師沈周的一幅畫,唐伯虎非常慚愧,從此潛心學畫。
王秋風聽完李強的話,忍不住笑道:“我還真是沒有想到,李主席知道的東西比我們想象中的要多得多啊!只不過這始終都有一點遺憾,不過我還是希望李主席能夠收下我們的畫,因爲這就好比是一個將死之人感謝李主席的禮物,我現在什麼都沒有,而搶劫來的那些東西,也全部都送給了那些窮苦之人,所以這是我最後的心意,希望李主席不要推辭“。
李強聽完王秋風的話也是一呆,不解的問道:“你爲什麼要將你搶劫來的東西全部都送給別人?”李強現在是越來越驚訝,因爲這一對父子給他的驚喜實在是太多,多得李強自己的偶無法相信,不過還是好奇的問出了自己想要問的東西。
王秋風聽完李強的話,笑了笑說道:“反正就算是效仿古人吧,”
很快口的事情便有了一個十分完美的結局,這個結局沒有出呼太多人的預料,但是卻出呼了李強和鍾文秀的預料,雖然王秋風算不上是罪大惡極,但是也可以算是死有餘辜,這個世界是很公平的,不管你做什麼事情,都是要付出代價的,同樣如果老天做錯事情,也是一樣回彌補你的,就好像王秋風家破人亡,但是這些年來讓他過上這種放蕩的生活,在王秋風不知道情況的前提之下,這樣的日子的確很美好。
鍾文秀望着站在窗戶旁邊一言不發的李強,笑了笑說道“我也實在是沒有想到,王秋風的事情居然如此的曲折離奇,不過現在一切都好了,這裏的事情都已經塵埃落定,現在我們就可以回去了吧!反正這裏已經不需要我們,還是早一點回去處理u國的問題,現在外交已經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怎麼樣可以輕鬆的除掉”國這個大的隱患”。
李強聽完點點頭笑道:“想要除掉”國,勢必也會傷精動骨,這樣的事情害多益少,不是現在的我們應該做的,我最擔心的不是除掉u國,而讓自己也有所傷害,我是擔心的是,”國畢竟是一個強國,不管你怎麼滅掉,都不可能讓他全部覆滅,我擔心的是在我們抵禦外星人進攻的時候,”國這些人會橫出一手來對付我們”。鍾文秀聽完李強的話,倒吸一口涼氣,一臉不可思議的問道:“小強,你的意思是擔心”國會勾結這些外星人一起進攻我們的地球?”鍾文秀實在是很難想象,一個國家居然會不顧及全人類,而去勾結這樣的隱患,馬上又不解的問道:“小強,這不可能吧!我想”國這些人都應該很清楚,如果真的有外星人來進攻的話,他們幫助這些外星人,如果這些外星人最後真的成功,他們也會淪落成爲奴隸的”。
李強聽完鍾文秀的話,點點頭嘆道:“你認爲這些問題他們不知道嗎?只是如果在我們已經讓他們覆滅,他們國家都已經不存在,只是還有一個組織的話,這樣你認爲他們還會擔心成爲外星人的奴隸嗎?”李強問完才苦笑着說遵“文秀,我想你學習的時候,應該沒有忘記,我們歷史上面還有一個叫吳三桂的人吧!”
鍾文秀點點頭緩緩開口說道:“吳三桂(舊口年一,昭年),字長伯。明末清初遼東人,祖籍江蘇高郵身高約合現今,乃米。武舉出身,錦洲總兵吳襄子,以戰功及父蔭授都指揮。明天啓末年曾帶二十餘名家丁救其父於四萬滿洲人之中,孝勇之舉遍閏天下,有“勇冠三軍、孝閏九邊”的美譽。曾在北京短暫逗留,遍識名公巨卿及文人雅士,吳偉業稱其辦白皙通候最少年”。崇禎四年“蚓)八月,皇太極發動r大淩河之役j,吳襄在赴援時逃亡,導致全軍覆滅,祖大壽降清,孫承宗罷去,吳襄下獄,乃擢吳三桂爲遼東總兵官,鎮守山海關。史載吳三桂部“膽勇倍奮,士氣益鼓”,是明末最後一支有戰力的鐵騎部隊。
崇禎十七年“胸)三月初,李自成破大同、真定,逼近北京,崇禎帝飛檄加封他爲平西伯,令其放棄寧遠(今遼寧興城)入衛京師,起用吳襄提督京營。吳三桂奉旨入援京師,十六日抵山海關,一路上“遷延不急行,簡閱步騎”,二十日抵達河北豐潤時,李自成領導的農民起義軍已進入北京,崇禎自縊景山(煤山),北京失陷,吳三桂撤兵退保山海關。李自成後曾多次招他歸降,吳三桂再三猶豫,因其妾陳圓圓被李自成部將掠去,其父也被拘押“拷掠甚酷”,大怒。遂上書清睿親王多爾袞,請清兵入關滅賊。李自成閏知此訊,明b日,發兵二十餘萬親率大軍,奔赴山海關攻討吳三桂。衛日山海關之戰,吳軍初敗,吳三桂求救於清攝政王多爾袞,清兵入關。吳三桂與清軍在一片石戰役中聯合大敗李自成,受清封平西王。
不久,吳三桂又爲清軍先鋒,追擊李自成,並平滅陝西等地的流寇餘部,並滅四川軍閥張獻忠,結束了其在四川建立的暴虐政權。清順治十四年“腳),會同清軍多尼等進攻南明雲貴等地區。十六年,清廷命他鎮守雲南,引兵入緬,迫緬王交出南明永曆帝。康熙元年“卸),吳三桂殺南明永曆帝於昆明。同年,清廷晉封吳三桂爲平西親王,兼轄貴洲省,永鎮雲貴。與鎮守福建的靖南王耿精忠、鎮守廣東的平南王尚可喜子尚之信相呼應,成爲擁兵自重的三藩。
順治十七年,朝廷以賦稅不足,令吳三桂裁減兵員。吳三桂將綠營及投誠兵從六萬人減至二萬四幹人,汰弱存強,留下的全是精銳之師。清廷於康熙十二年“奶年)下令撤藩。吳三桂聞訊後叛清。自稱周王、總統天下水陸大元帥、興明討虜大將軍,發佈檄文”聯合平南王世子尚之信、靖南王耿精忠及廣西將軍孫延齡、陝西提督王輔臣等以反清復明爲號召起兵反清,揮軍入桂、川、湘、閩、粵諸省,戰亂波及贛、陝、甘等省,史稱三藩之亂。清政府調重兵全力鎮壓叛亂,逐漸扭轉了戰局,康熙十七年“鋸年),吳三桂在湖南衡州稱帝,國號大周,建元昭武。同年秋在長沙病死。其孫吳世堵繼位,退據云南。康熙二十年(舊,年)昆明被圍,吳世播自殺,餘衆出降。吳三桂的子孫後代被徹底殺光。包括襁褓中的嬰兒。《清史稿》有吳三桂本傳。
本是大周皇帝的天子命,卻爲大清朝打下半壁江山的人,敢爲愛情失去江山的人,使一代梟雄李自成命喪其手的人。諸多的悲劇與無奈造就了他色彩鮮明、複雜多變的人生性格:既有“衝冠一怒爲紅顏”的真情實感:又有愛江山甚於愛美人的殘暴與貪婪:他反覆無常,言而無信,仕明叛明,聯闖破闖,降清反清酬人生之善與惡,無一不在他身上迸發酬然而,作爲歷史上的傳奇人物之一,吳三桂在明末清初的歷史舞臺上卻又是最最關鍵的籌碼。曾左右了當時的歷史走向。因此,後人對其評價多是譭譽參半、亦揚亦異的。很難勾勒出他本身的性格及其演繹出的那些光怪陸離、令人目不暇接的人生變故。
鍾文秀聽完李強的話,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苦笑着說道:“我以前只知道,吳三桂怒發衝觀爲紅顏,只不過還不知道,事情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李自成來的時候,吳三桂並沒有投降,這時候李自成還是我們漢族人,但是當清兵這樣的外族人來的時候,吳三桂卻選擇了投降,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李強笑了笑直接說道:“崇禎十七年“644年)三月初一,大同總兵姜鑲投降大順軍。京師震動。因大同乃京畿西邊門戶,大同陷落,北京危殆。此時崇禎再也顧不得駐守關寧的吳三桂部所負北防重任,急令吳三桂入衛京師。三月中旬,獲令後的吳三桂立即着寧遠地區幾十萬遼民內遷,三月十九日(一說十六日)到達山海關,繼而率兵西進京畿。二十二日吳三桂兵至玉田一帶,這時突獲京師陷落崇禎自縊的消息。同時又獲悉明居庸關總兵唐通已降大順,並奉李自成令乘虛佔領山海關。吳三桂進退失據憂心忡忡。就在吳三桂撤離寧遠之後的兩三天,都設瀋陽的清庭業已探知。這對於他們來說不啻一大喜訊。寧遠這座城無疑是他們輝煌事業的一個黑洞。在那裏長留着他們抹不去的恥辱。天命十一年(公元,626年)初,他們那不可一世的、與明庭交鋒百戰百勝的大汗努爾哈赤所率的六萬大軍慘敗在寧遠城下。努爾哈赤也身負炮傷。清軍撤回瀋陽後,努爾哈赤羞憤交加終日憂忿,不久傷患(一說背癰)惡化,不治身亡。這個製造了無數災難的屠殺者終究走完了他那六十八年的罪惡人生。經過一番角逐以後,努爾哈赤的第八子皇太極繼承汗位。
天聰元年(公元,627年),皇太極在出兵朝鮮獲勝後,率凱旋之師猛撲錦州、寧遠,志在必勝以報父仇、雪國恥。不期趙率教矢志堅守錦州、袁崇煥拼死保衛寧遠。後佘軍死傷枕藉,皇太極不得不飲恨撤圍。滿清又一次慘敗寧遠城下。
崇德八年(公元,643年)八月,皇太極暴卒。幼主福臨立,多爾袞、齊爾哈朗攝政。爲樹立威望,九月,吝爾哈朗就迫不及待地率軍猛攻明庭殘留在關外最後幾個軍事據點。他很快攻佔中後所、中前所、前屯衛,但當他率軍攻打寧遠時,卻遭到吳三桂的堅決抗擊。寧遠,這座城市簡直是滿清的夢魔。從,626年到,643年,清軍三次猛攻它都鎳羽而歸。然而沒想到今天它竟然垂手可得。清庭真是大喜過望。急於建功立業的多爾袞等人閏訊當即下令“修整軍器,儲糧秣馬,俟四月初大舉進討。”
三月下旬到四月初,吳三桂盤桓躑躅在永平、玉田一帶。崇禎死、明庭亡,他和所有明庭故臣一樣都在尋找出路。而一條最簡捷的出路就是投降大順。這並不違反禮教。改朝換代,自古亦然。既然明太祖貧僧一名竟是真命天子,那麼李自成這個驛卒又爲什麼不能做皇帝呢?
大順對吳三桂的政策亦是招降。李自成遣使三桂,給予其四個月軍糧及白銀四萬兩,並聲明“俟立功日升賞”。這對於已缺垧一年多的吳軍確實是雪中送炭。吳三桂已有降意。就在這關鍵時刻,吳三桂先後接到兩種文書。一是大順使者所持其父吳襄勸其歸順李自成的書信,二是有人送給吳三桂密信,詳告其父被劉宗敏抓捅追髒,遭到嚴刑拷打。其父已湊白銀五萬兩,但離劉宗敏所索二十萬兩甚遠。此外,吳三桂愛妾陳園園亦被劉宗敏霸佔。吳三桂閏訊大怒。遂拔劍斬案、升帳演兵場,斬一名來使,將另一名割去雙耳,令其傳言李自成:“李賊自送頭來。”同時,起兵回師擊敗唐通,奪回山海關。
吳三桂從態度模棱兩可轉變爲公開對抗,這在大順朝中引起軒然大波。一派意見是立即予以征討。另一派意見是暫時放置。持後一種意見的原因有二。一是劉宗敏、李過等已沉醉在勝利的歡樂中。拷掠故明髒官、坐擁聲色美姬實在是不亦樂乎。不想立即再去冒死作戰。二是李巖、牛金星、宋獻策等基於策略的考慮,認爲暫不宜大舉徵伐。因辦新得京師,人心震迭”,而且吳軍以“素能戰”閏名,不可輕視。他們認爲還是暫時維持現狀,繼續招降爲上。但李自成力排衆議,下令親征。四月十三日,李自成率兵十萬,號稱二十萬東出京師。
大順朝決定徵伐一事,吳三桂先期探知,大驚。他自忖斷無抵擋大順軍的力量。爲自保計,他決定向滿清借兵。條件是不但給予滿清財帛,而且“將裂地以酬”。滿清對關內的這些變故並不詳悉。它只知李自成陷京,崇禎身亡,應藉此中原大亂的機會與大順一爭天下。四月九日滿清大軍起程瀋陽。十五日行至翁後遇到吳三桂派來的特使。多爾袞等大喜且疑,並未加快行軍速度。二十日到達連山。吳三桂第二次使者至。言李自成軍已薄山海關,情況緊急。清軍閏訊日夜兼程二百裏,於二十一日傍晚抵達關外。二十一日白天,大順軍與吳軍已有交戰。吳軍幾不支。吳三桂再度遣使到清營,急催清軍加入戰鬥。此時明瞭情況的多爾裒再不以吳三桂所言“不唯財帛,將裂地以酬”爲滿足,他的志向是入主中原,故改而堅持吳三桂必須剃髮以降方出兵相助。此時,吳三桂已別無選擇。若明日單獨與大順軍交鋒,必將不敵,身家性命必毀於一旦。於是只得依多爾袞所示,親往清營,剃髮跪拜。次日,山海關大戰展開。狡詐的多爾袞令吳軍先與大順軍戰。待交戰雙方皆疲,而吳軍已顯不支之時,方揮師躍入陣中。毫無思想準備的大順軍在“鞋子兵來了!”的驚呼中兵敗如山倒。“一時之間,戰場空虛,積屍相枕,彌滿大野。”
至此,吳三桂所謂借清兵以伐大順,以復明室的設想已成泡影。在軍事上、政治上已完全掌握主動權的滿清,只把吳三桂視爲衆多歸降故明官員中的一個,並驅之若走狗來爲其徵服全中國的企圖效力。鍾文秀聽完李強的話,忍不住皺起眉頭罵道:“我最討厭的就是這樣的漢奸,如果不是有這樣的漢奸存在,我想當時日本軍隊侵華的時候,我們華夏民族就不會有這麼悲慘的結局,說是日本人殘暴,我看這些反叛我們華夏的漢奸也好不到哪裏去,日本人在我們華夏的罪孽有多少都是這些漢奸做出來的,所以這些漢奸最後都不會有一個好的下場”。
李強聽完鍾文秀的話,忍不住苦笑道:“漢奸固然可恨,但是日本軍隊侵華,責任並不是在於這些漢奸,而是在於一個民族,開始因爲大清政府統制才結柬的原因,我們華夏民族並沒有強盛起來,就好像才從一個帝王的時代結束,這樣的民族不光是從體制上面,就算是心靈上面也是很軟弱的,所以纔會讓日本軍人在我們華夏如此的囂張”。鍾文秀聽完李強的話,點點頭無奈的嘆道:“其實你說得一點,都沒有錯,再加上日本軍隊雖然人數比我們華夏人少了很多,但是他們的武器裝備實在是比我們要優秀太多,就好像一把機槍放在一羣拿着大刀的人的手裏面是一樣的,那麼這羣人就不知道要死多少了,不過幸好我們華夏民族的實力還是比較強的,最後依然能夠打敗武器裝備精良的日本”。
李強聽完鍾文秀的話,搖了搖頭苦笑道:“這可不能夠算是我們華夏的實力問題,當時的華夏可以說是沒有半點的實力,只是我們華夏民族的身體裏面流着一羥的熱血,看到日本軍隊在我們華夏的土地上面橫行霸道,還屠殺我們的同胞親人,這樣的事情你難道認爲,我們華夏的民族還可以繼續懦弱下去嗎?”鍾文秀聽完也是一呆,馬上就笑道:“小強,你說得沒有錯,我們華夏的民族都是龍的傳人,只是當時我們的華夏是一頭沉睡中的巨龍,當日本這些跳樑小醜真的那我們這頭巨龍給驚醒之後,我們自然會發出巨龍該有的氣勢,只是我一直都在想,如果你出生在日本軍隊侵華的那一個年代,不知道結局又會是什麼樣子的”。李強聽完鍾文秀的話,忍不住苦笑道:“結局還是一樣的,只是不一樣的是,那裏會多一距李強的屍體而已,戰爭是不可能又一個人的出現而改變的,就算我那個時候有現在的實力,難道你認爲我有那個實力,一個人的力量就滅掉整個日本嗎?我們華夏靠的不是李強一個人,而是一支猛狼之師,只有軍隊強大起來,國家纔會強大起來”。鍾文秀聽完馬上就呆住了,不過接下來就笑道:“小強你說得一點也沒有錯,就算你出生在那個年代,恐怕你就不會是現在的李強了,你也不會認識神龍,也不會學得那麼多高科技的東西,更何況就算那個時候,你能夠學得高科技的東西,國家的腐敗也不是你這樣的人適合參與進去的,你可以說是英雄無用物之地啊!”
李強聽完鍾文秀的話笑了笑說道:“一個英雄算不算是英雄,那也要看他出生的時代的,就好像如果岳飛出現在盛唐那一個年代的話,恐怕我們今天就不會知道有那一個人了吧!同樣的道理,如果李強出現在抗戰的那一個年代,我想現在也沒有一個人會認識他吧!那個時代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真正的死去,反正有很多人是連屍體都找不到的,你說呢!”鍾文秀點點頭笑道:“其實你說得也沒有錯,就好像我的小強是現在這個時代的英雄,我喜歡全世界都將你看成是英雄的樣子,但是我心裏也很心疼,因爲要當一個英雄,需要付出的代價實在是太大,所以我現在也很想你可以變得平凡一點,就不用那麼的操累,我看我們還是早一點將這些事情都完結,你也可以真正的放鬆下來休息吧!”
李強聽完鍾文秀的話,忍不住點頭苦笑道:“其實你說得也沒有錯啊!畢竟是身在現在這個位置上面,肩膀上面的壓力不是那麼簡單的,每天都會想很多的問題,又不可能真的將這些事情全部都放下,只不過這樣也沒有什麼,只要你能夠想得明白一些,反正如果現在沒有我的話,恐怕世界都會有危險,我的家人也在這裏,爲了救我的家人我也會出手的,倒不如將全世界一起救下來,現在有了很多外力的幫助,怎麼樣都要好一點的”。鍾文秀聽完李強的話,忍不住問道:“小強,你說吳三桂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我認爲他是一個漢奸,但是作爲一個漢奸,在歷史上留下的罵名是不會少的,但是我卻沒有聽到關於吳三桂的罵名有多少,這又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鍾文秀說完望着李強,反正對於鍾文秀來說,只要是漢奸都是該死的“。
李強聽完鍾文秀的話,輕聲笑起來說道:“如果說對吳三桂降清的具體過程不少人不甚了了,那麼對吳三桂的個人經歷就更少人知曉了。實事求是地說,吳三桂本不是一塊做漢奸的料。
作爲武將,吳三桂並非身高八尺力舉幹斤,而只是中等身材,但他目光如注、英俊威嚴,且勇力過人武藝超羣。在戰陣上披堅執銳、左衝右突、磽勇非常,以至有次皇太極遠遠見了,不禁對麾下嘆道:“小吳總兵真好漢子!”
,6,2年(萬曆四十年)吳三桂出生於關外的漢鎮中後所,祖籍江蘇高郵。其父吳襄本乃士紳,因努爾哈赤崛起後在遼境實行嚴酷的民族歧視政策,對漢民大加擄掠殺戮,遂憤而投筆從戎舉辦團練,保境安民。明庭嘉之,委以遼東團練總兵一職。他功績卓著,有“遼右巨臂”之稱。在抵抗後金的鬥爭中,吳襄與當時遼境的一些明庭武將結下友誼,並把妹妹嫁給錦洲總兵、掛“討虜先鋒印”的遼東名將祖大壽。吳三桂就是出生成長於充滿戰火的地域和擁有抗佘戰史的家族。這無疑從小就鍛鍊了他的勇力氣魄和抗金意識。在戰場上,少年的吳三桂就磽勇非常。在一次戰鬥中,他衝入敵陣用箭射倒一名紅旗王子。在拍馬上前揮刀準備割下該王子的首級時,不料那王子突然以刀砍中他的鼻樑。吳三桂血流滿面,但毫無懼色,撕裂紅旗包紮好傷口後,立即再戰。
有一次,吳襄率五百名騎兵作哨探,不期與後金大軍相遇被圍。當時在薩爾滸之戰明軍慘敗後,對於與清軍“野地浪戰”明軍心懷餘悸。從農民子弟中後天訓練出來的漢族騎兵一般來說確實不是馬背女真民族的對手。騎兵交戰即使兵力倍之,明軍都沒有勝利的把握,何況區區幾百名明軍身陷後金大陣?少年吳三桂得知父親危在旦夕後,立即趕到舅舅祖大壽的陣帳,請他發兵援救父親脫離險境。祖大壽認爲這根本沒有可能,只會徒增傷亡,遂拒絕說:“吾以封疆重任,焉敢妄動!萬一失利,咎將安任?”三桂知不可強,大哭而去,並立即召集幾十名家丁,如狂風般地衝入重圍。在找到父親的隊伍後大呼:“跟我刺”並帶領五百騎殺出重圍、奔回寧遠。這次戰鬥震驚全軍。從此少年吳三桂“勇冠三軍、孝閏九邊”的英名遼境無人不知。
少年英雄的吳三桂深受父輩重臣的器重。遼東監軍高其潛收他爲義子。,63a年(崇禎十二年)洪承疇薦舉他擔任遼東總兵。時年僅27歲。吳三桂練軍甚嚴。在洪承疇所部諸鎮中,以吳三桂系戰力最強。吳三桂並不以此滿足,他還專門再訓練了一支極爲精銳的幹人騎兵。共分二十隊,每隊五十人。“置籤二十支,書領隊姓名,插靴筒中。遇信急,受制籤呼某,某即領本騎隨之,衝突無不利”。
,64,年(崇禎十四年)松錦之戰以明軍慘敗告終。如果說二十三年前的薩爾滸之敗標誌着後金掌握了關外的主動權,那麼松錦之敗則表明明庭已在整個戰局上敗象畢露。松錦之敗使明庭喪失了大量精兵和戰將。磽將曹變蛟等被俘遭戮。洪承疇、祖大壽等投降。只剩下吳三桂在寧遠山海關一線苦撐着局勢。吳三桂在極端困難的狀況下招撫流亡,重振軍旅。不久又組織起一支數萬人的軍隊,堅守山海關和關外寧遠等城。在原遼東戰將或亡或降的情況下,吳三桂成了碩果僅存的抗清名將。次年皇太極又發動壬午之役。派遣阿巴泰、圖爾格率兵避開由吳三桂防守的山海關,由黃崖口一線入邊。燒殺擄掠,兵鋒直達山東蘇北。關內諸明將皆望風而逃。只有吳三桂仍敢率兵入關邀擊清軍,並屢有斬獲。再到,643年,如前所述,吳三桂的堅決抵抗使所向披靡的清軍在寧遠城下第三次苦嘗敗績。
爲了解決山海關這道難以越逾的屏障,清庭向吳三桂展開了強大的招降攻勢。由於吳三桂的舅舅祖大壽和恩師洪承疇以及衆多的兄弟、同僚如吳三鳳、祖可法、張存仁等均已降清,故皇太極除親自寫信向他招降外,還叫這些與吳三桂有種種關係的降將寫信給他勸降。但吳三桂終不爲所動。當然這一方面是由於其父留在京師似爲人質,另一方面當與吳三桂的抗清意識分不開。
李強說完笑了笑繼續說道:“其實促使吳三桂蛻變爲漢奸的客觀原因是明季之末大量的明庭故臣變作漢奸的原因是多式多樣的。常見的是戰窮活命型和投效覓官型。前者典型爲洪承疇、祖大壽等,後者典型爲張存仁、馬光遠、馮鈴等。吳三桂跟他們都不同。吳三桂沒有戰窮。山海關和五萬將士均在他掌握之中。他官至明庭總兵官、平西伯。若明庭得以延壽,他的升官圖仍未有窮期。更爲重要的是,從十幾歲至此他一直處在與滿清毫不妥協的交戰之中,可以說他身上並無顯著的漢奸因子。鑑此,有必要探討他終究成了大漢奸的原因。
面對事實進行探究,應該承認客觀因素是促成吳三桂蛻變爲漢奸的重要原因。這客觀因素就是李自成入京後所採取的一系列錯誤作法。
基於農民起義軍對地主豪紳階級和故明官僚的痛恨,大順軍許多將士對明庭降臣進行拷掠追贓是可以理解的。問題在於李自成並不具備一個封建改朝換代者的眼光和胸襟。古代的農民起義並非近代、現代的民主草命。它只能是以一個新興的王朝代替原有的王朝。大順要能站穩腳跟就必須與故明官僚合作。而且這些故明官僚已拋棄朱明政權張開雙臂準備與大順朝合作了。如禮科給事中惠世揚就十分肉麻地向李自成下跪說:“天生老臣,以遺陛下。”可是李自成竟對箇中奧祕欠缺洞悉。任由大順將士去拷掠故明官員,甚至騷擾百姓,於是李自成大失京師民心。許多故明官員降後復萌叛志,有的則化裝潛逃。
從整體上來看,大順的作法是丟棄了於自身政權的穩定十分重要的故明官僚的合作,從局部上來看,是逼反了吳三桂。這既是促使吳三桂降清,也是使大順朝由盛至衰最終覆滅的關鍵。對於那十幾天歷史長河中短短的一瞬間裏的情況各種史籍中有着略有出入的記載。在劇烈的變動面前,吳三桂情緒激動舉止失措。有記載說他已接受李自成的招降。只是在還沒有完全公開之時,又陸續得到父親被關押拷掠和愛姬被霸佔的消息。有說是,他還勉強能接受父親的遭難,卻決不能接受愛姬的受辱。他明白自己是處在滿清和李自成兩大勢力的夾縫之中。無論是出於父親滯留京城的考量,還是從他與滿清拼殺了十幾年的仇恨來看,他歸降大順纔是順理成章的。可是三十二歲血氣方剛的青年武將在斬了李自成的使節並口出“李賊自送頭來”的狂言後,就自斷了這條應該走,並且本來已打算走的路。可是儘管如此他對降清仍有顧慮,以至在獲悉李自成起兵後曾想自戕以了斷一切。然而當他面對現實後,只得走出向滿清微兵的招數。而這一微就把滿清的都城從瀋陽搬到北京,吳三桂沒有後悔藥可喫。設想,如果大順朝能籠絡包括吳三桂在內的故明官僚,局勢有可能是另一番景況。李自成非但不以十萬大軍討伐吳三桂,而以此軍力協助其北防滿清。在穩定局勢後揮戈統一江南。以南明弘光政權的腐朽來裁量,這應在情理之中。或由於北疆喫緊,大順朝在相當時間內無力南伐,那以李自成與吳三桂以及大量明庭降將如大同總兵姜鑲的兵力總和是也足以抵禦滿清入關。從前明庭如此艱難,系因須對滿清、農民軍兩面作戰,顧此失彼、捉襟見肘。而若情況簡單化爲大順對滿清,那清騎縱橫華北、中原之況將不復見。在經過一個時期的穩定生息後,新興的大順亦必將統一南華夏。至於統一的大順是否有力量復故明在關外的疆域,這確有疑問。統一的大順會不會是弱宋的翻版?會不會導致今日中國之疆域竟在長城以南?鍾文秀沒有回答李強的任何問題,因爲她也不知道該怎麼樣回答,只聽見李強笑了笑繼續說道:“吳三桂與石達開,是中國歷史上極具爭議的兩個人物,一般對他們的評價都是反面的,這是站在現今的立場上,我們無法深入到歷史人物的內心深處,只能跟據他的形爲判定他的忠奸,既便如此,也不能說是全對了,拋開研究歷史所必須檳棄的形而上學和意識形態色彩,在真象沒有浮出水面之前,對吳三桂和石達開這樣的人物,還是不要蓋棺定論,真理與謬誤往往就在一線之間,一念之差,足以把人變成鬼或把人變爲神,還他們以人的本來面目,這纔是歷史研究的正確方法。
吳三桂,祖籍高郵,生於遼東,武舉出生,襲父職,官至遼東總兵,封平西伯明末時駐防三海關。在崇禎年間,面對滿族的強大壓力,吳三桂對於明王朝而言可謂安危繫於一身。實際上他在降清之前,也一直兢兢業業,力保北京的北大門不失。他旗下的遼東兵團,是明王朝最精銳的部隊,面對比李自成更加兇悍的滿洲鐵騎,崇禎始終也不敢調動吳三桂的一兵一卒來保衛北京。
吳三桂本人蔘加過明王朝與滿清的最後一次大戰凇山之戰,那次戰役幾乎使明朝的全部精銳喪失殆盡,吳三桂也是在那次大敗饒幸脫逃後地位大增的。在李自成攻陷北京後,吳三桂面臨三條路,一是投降李自成,二是降清,三是做明朝的忠烈之士,既不降李,也不降清,打着明朝的旗號繼續固守山海關。很顯然第三條是一條必死之路,而且除了會給吳留下一個忠臣的名聲外,對於駐守山海關的十幾萬遼東將士將會是一個災難,對抗清與剿李的大局毫無作用。
吳是行伍出身,他基本不會考慮這條路,假如換成袁崇煥或史可法,也許就會以一種書呆子氣甘心做崇禎的殉葬品,吳決不會做如此選擇。那麼剩下來吳就只有兩條路可走,降李或降清,這對吳三桂而言無疑是一個難題。一邊是異族鞋子,一邊是亂臣賊子,這種兩難無疑使他無論選擇那一邊都註定要留下千古罵名,當然他不是聖人,無法預料他以後北年的歷史,只能在兩者之中擇其善者而從之,這是很難判斷的。李自成進北京之後的所作所爲,使吳三桂看到了降李之後的某種下場,北京城明朝遺臣的遭遇無疑使他產生了恐懼心理,當一個人無法判定好壞時,個人的利益也就成了唯一的價值取向,這應是吳最終選擇降清的理由。所謂衝冠一怒爲紅顏,只不過是文人附會的書生之見。
實際上吳三桂的選擇是對的,拋開狹隘的民族主義情緒,冷靜地看,從吳自身的命運來說,降李後的結局幾乎是註定的,忠誠如李巖尚不能倖免,何況是一個亡明的降將?而從國家的命運來說,李自成真成了正統,不過是繼承了明王朝的衣鉢,繼續抱殘守缺,難免不腐化墮落,這在當時是無法和充滿活力和野性的滿族抗衡的,最多不過推遲清軍入關的時間表而已,假如李政權果真抗拒了滿清,則更是中華的一大悲哀,要知道今天的中國超過一半以上是滿清掙來的。
吳三桂的結局是一個悲劇,他最大的不幸是身爲漢人,這是最不可饒恕的。但他無法決定自己的出身,他只能在當時做出他所理解的最好的選擇,從他手下將士的反應來看,並未出現大規模的逃亡和反抗,也可以證明他的決定的合理性。石達開則是另一類型的悲劇人物,他是決定太平天國興衰的關鍵人物。天京事變時石達開是擁兵二十萬的棟樑式人物。洪秀全和楊秀清的恩怨本來不關他的事,但在韋昌輝殺了楊秀清後,洪秀全感到了韋對他的嚴重威脅,於是派人招他進天京以清君側,不料進京後韋反制住他,石達開在感到生命受到嚴重威脅後在一天半夜越牆而去,石達開進天京本是爲了平息事端,韋昌揮的做法不能不使他連帶對洪秀全也產生了疑慮。
應該說作爲最初起事的夥伴,他對洪秀全之流是相當瞭解的,殺楊秀清也在某種程度上讓他看到了未來的下場,險些命喪天京更讓他進一步堅定了這一想法。後來洪秀全很輕易地解決了韋昌輝,說明韋的力量並不大,洪秀全借刀殺人的嘴臉也就暴露無遺。此時的石達開由於戰局的不利,更由於天京事變的影響,恐怕已對太平天國這一政權完全失望,並且已失去洪的信任,作出決定已是迫在眉睫。所謂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洪既然有了殺石之心,他留下來就過不了這一關。此時的石達開面臨和吳三桂同樣的選擇,他也無外三條路。一是降清,二是留下,三是自立門護。
這對石而言同樣是難以決策。但顯然他不會留下,可能經過激烈的思想鬥爭,他選擇了出走。石達開的出走客觀上宣告了太平天國的失敗,他帶走了最精銳的二十萬大軍,但這決不是天朝失敗的決定因素,只是加速了這個過程,現在看來他的出走並非最佳選擇,降清可能是最好的。如果他不出走,天朝還可支持幾年,這將對社會造成更大的破壞,太平天國十幾年,最後滅亡時江南一帶幾成廢墟,六朝古都毀於一旦,石如果降清,將大大縮短這一進程,減少無數的災難。吳三桂與石達開的悲劇幾乎是無法避免的,在歷史課本上,選擇理智的人遠沒有選擇感情的人喫得開,歷史是有階段性的,除了一些主動投懷送抱,以求苟且偷生的懦夫,我們還是少把人一棍子打死的好。
再談善惡與吳三桂善的標準之一是真,假如是假的東西,那無論他有多麼崇高或多麼看上去真實,那他必然是醜的,這一點應該是毫無疑問的,中國的歷史,現實到目前爲止我看還是虛假的東西居多,既便是對醜惡的東西也不敢暴露他真實的一面,對於公認的所謂善的東西,就更加諱莫如深,一定要使它變成喜之善者,惡之惡者,我們討論的這個問題,我看有很多觀點還是受中國的傳統文化影響太大,所謂善者自善,惡者自惡,這是中國傳統的整吝劃一律,這樣的傳統是否就是喜,其本身也是值得懷疑。
正因爲要檳棄一些形而上學的影響,纔有善惡要有一定的轉化和與時代掛鉤的說法,這個時代有多長,沒有一定的f糊。很多事是要靠一定的需要和固有想法來確定的,這就難免會帶上一些功利和神聖的色彩,這樣一來,善惡自明,也就用不着再討論了。
把吳三桂,李陵等人說成是賣國賊,那是站在漢本位立場上的一種看法,確切地說是深受幾幹年中國士大夫文化的影響後形成的憤性思維。另一個問題是何爲漢奸?所謂漢奸泛指漢族的敗類,現也特指出賣國家利益,投靠外國的人。這就很清楚了,按第一種解釋,可以說吳是漢奸,但漢族的敗類很多,豈獨吳爲然?就明時來看,搞得民不聊生,亡國滅種的朱家是不是敗類?殺人如麻,腐化墮落的張獻忠,李自成之流是不是敗類?何以不稱其爲漢奸?
是了,前者有正統之名,所謂率天之下,莫非王土,我朱家自己的天下,我愛怎麼糟蹋就怎麼糟蹋,後者有英雄之譽,揭竿而起,敢笑黃巢,農民起義英雄的光環早已揮之不去。原來如此!按後一種解釋,吳三桂是漢奸無疑。看似在劫難逃,實則漏洞多多,概念混淆。以今天的眼光來看,國家等於漢族耶?非也,等於中華民族是也,中華民族者,五十六個兄弟民族是也。
我們可以肯定地說汪精衛,陳公博之流是漢奸,因爲他們出賣的是中華民族的利益,中華民族是在滿清以後形成的,在此之前,是一個叫明朝的朱某人做主子的小朝廷,自然滿清也是愛新覺羅的家天下,可他畢竟是留下了中華民族的現實,說吳三桂是明奸,朱奸則可,說漢奸就大謬。如說他是漢族的敗類,出賣漢族的利益,是爲漢奸,那好,朱由檜,李自成之流爲何不見稱奸?
有一種說法,吳三桂是引滿入關的罪魁,沒有他就沒有滿清。這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詞!大家忘了是誰在松山大敗,喪師十三萬,朱明就此一撅不震?是誰殺了袁崇煥,自毀長城?是誰嘯聚山林,功城掠地內耗不止?又是誰橫徵暴斂,貪婪無度,以致民怨沸騰?又是誰任人唯親,畏敵如虎?還是誰剋扣軍垧,中飽私囊?到底誰應負更大的責任?鍾文秀聽完李強爲吳三桂的辯駁也只是笑了笑,因爲對於鍾文秀來說,爲了這些歷史上已經死去的人再辯駁也沒有任何的意義,畢竟不管他是漢奸還是一個英雄,反正都已經是死去的人,再怎麼辯駁他都不會跳起來的。
李強在離開這裏之前,決定要去一趟扎西多吉老爺子家裏,畢竟還有東西要親自交到扎西多吉的手裏面,李強帶着鍾文秀一起來到扎西多吉家的時候,看見扎西多吉家還是那麼的熱鬧,還是那麼多的小孩子跑來跑去,鍾文秀看到這樣的情景也十分的高興,李強也知道鍾文秀心裏面想的事情,笑了笑說道:“放心吧!文秀,我們以後也會是這樣幸福的”。鍾文秀感激的點點頭沒有說話,正在房間觀看新閏的扎西多吉沒有發現李強和鍾文秀,
還是他的孫子,一眼就看到了鍾文秀和李強,馬上就笑着跑向李強,邊跑邊叫道:“李主席叔叔”,扎西多吉這纔看到是李強來了,趕緊站起來走過去,李強抱起扎西多吉的孫子對着鍾文秀笑道:“文秀,你可別小看他啊!在考古上面他可是一個絕對的天才啊!”
扎西多吉的孫子本來就討人喜歡,看到鍾文秀馬上就叫道:“姐姐好!”鍾文秀聽完扎西多吉孫子的話自然開心的笑起來,而李強就只有苦笑着說道:“你小子啊!叫我叔叔,叫她卻叫姐姐,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你,我看起來有那麼老嗎?”李強的話一說完,鍾文秀馬上就笑道:“誰叫你一天那麼忙,看起來的確比較老啊!”扎西多吉也知道,李強不是那種無聊得每天亂走來打發時間的人,笑了笑趕緊將自己的孫子叫下來才說道:“李主席,不知道你這麼早就來我家?”扎西多吉可不敢想象,李強會專門來看自己,畢竟李強的身份不是一般人,就好像一個神突然出現在你的家裏面,你會相信他是來看你的嗎?頂多算是他走錯了吧!
李強聽完扎西多吉的話,忍不住笑道:“扎西多吉老爺子,我第一次來的時候你還歡迎我,只不過在你這裏喫了一點東西,你不會就不再歡迎我了吧!”聽完李強的話,扎西多吉的孫子趕緊叫道:“李主席叔叔,我們一家人都歡迎你,怎麼會不歡迎你呢!你沒有來的時候,爺爺還一直都在唸叨,說是不知道李主席是怎麼讓那個犯人自己認罪的呢!”
聽完扎西多吉孫子的話,全部的人都大笑起來,李強和扎西多吉聊了幾句之後,馬上就摸出扎西多吉父親留下來的東西,笑着說道:“扎西多吉老爺子,現在你老爺子不在,要不然我真的要感激他啊!你不知道,這就是十五年前留下來的東西,現在全部都是靠他,我纔會如此輕易的解決十五年前的事情啊!只不過這些東西最好不要隨便拿出來,因爲畢竟不是什麼好的事情,就將它放在擋案袋裏面就可以了吧!”
扎西多吉聽完李強的話,馬上就笑着說道:“李主席說得對,我等一下就將東西交到文兵的手裏面去”。扎西多吉的孫子見李強沒有事,馬上就笑着說道:“李主席叔叔,我們這一次到杭洲去玩,在龍井那一個地方,得到一本文書,雖然不知道上面是什麼東西,但是我們還是將他交給了當地的博物館裏面”。
李強聽完輕聲笑道:“不錯,懂得從小就要愛護文物”,聽完李強的表揚,扎西多吉的孫子也一點都沒有開心,反而嘟起小嘴不高興的說道:“雖然是我們發現的,可是爺爺不讓我看,說是裏面可能是什麼重要的東西,所以我一直到現在都還不知道,這文書裏面究竟是什麼東西,李主席叔叔,你可以帶我去看嗎?”
扎西多吉正準備罵自己的孫子太不懂事,就聽見李強笑道:“本來李叔叔是可以帶你去看的,但是李叔叔現在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實在是沒有時間帶你去”,說完李強也看到扎西多吉孫子臉上那明顯的失落表情,可是自己也沒有辦法,鍾文秀這才走過來笑道:“不過姐姐可以讓你知道,文書上面是什麼東西哦”。
扎西多吉的孫子一聽,馬上就興奮起來問道:“姐姐,是真的嗎?”
李強聽完鍾文秀的話,轉過頭笑道:“文秀,你不會是要帶他去看,讓我一個人回去吧!”李強也知道,鍾文秀現在也沒有多少的事情,如果鍾文秀高興的話,李強倒是願意染個扎西多吉的孫子去陪伴一下鍾文秀,鍾文秀搖了搖頭笑道:“你以爲只有你有事情,我一天就知道玩啊!我們現在就打杭洲博物館的電話,問一問不就知道了嗎?”
李強聽完一笑,馬上就說道:“等一下”,說完李強就打了一個電話給黃鶯,很快消息就傳過來,李強笑了笑對着扎西多吉的孫子笑道:“你們得到的文書其實是一份契約,不過是一份十分普通的契約,價值並不高,不過也算是難得了,現在都知道了吧!有沒有高興一點啊!”
扎西多吉的孫子沒有說話,而是歪着頭問道:“姐姐,到底什麼是契約啊!”鍾文秀一聽,趕緊笑道:“這個就要問你李叔叔了,他可是一本活字典啊!”
李強聽完鍾文秀的話,無奈的苦笑一下才緩緩說道:“契約是兩人以上相互間在法律上具有約束力的協議。契約法所關心的是實現所約定的義務。通常,契約責任是以自由同意爲基礎的(契約自由原則)。
雙方合意簽訂具法律效力之契約的法律行爲稱爲契約行爲。相關各方共同訂立並遵守的條約文書:契約既固,未旬,綜果降。特指有關買賣、借貸、委託等事項的文書字據:按原契約履行義務。其中比較有代表意義的就是日本東京外國語大學國立亞非語言文化研究所於勁,年3月出版了由唐立、楊有賡、武內房司主編的《貴州苗族林業契約文書彙編“防一,喲)第一卷史料編》一書。全書用銅版紙印製,精裝,大舊開紡頁,裝幀十分精美。書中將契約原件的照片和全文排版並列印刷,每仵之首撰有簡約說明文字,便於讀者對比理解。這可以說是一部非常珍貴的我國苗族舊時契約文獻的彙編。
書中所收苗契,主要是貴洲省錦屏縣文鬥寨和平螯寨苗族先人們所留下的林業契約。我國貴洲省民族研究所的楊有賡先生,年輕時即進行民族學研究的田野調查工作”喲年代,他在貴州苗寨收集了勁多份清代苗族的林契,進入田年代以後,楊先生先後有研究苗族契約的論文問世,引起日本學者的注意,日本學習院大學的武內房司先生,連續三次赴錦屏考察,他們一起在苗寨又收集到苗族同胞珍藏了幾代人的凹多份林契。這兩次的收集成果,組成了現在這本彙編。這些契約絕大多數是楊先生爲出此書從當地苗族羣衆中借出來的,由於得到日方資助,所以該書在日本出版。
這些苗契使用漢字寫成,最早的一件訂立於乾隆元年“傷年),最晚的一仵訂於民國糾年“喲年)。所有契約按性質分爲如下幾類,每類都按年代順序排列:a、山林賣契鴉件:b、含租佃關係的山林賣契功件:c、山林租佃契約或合同口仵;0、田契歷件:e、分山、分林、能艮合同刃件;f、雜契(包括荒山、菜園、池塘、屋坪、墓地之賣契及鄉規民約、調解合同等)馮件:g、民國賣契刀件。
經過認真收集和精心整理的這些契約具有重要的研究價值和文獻學意義。
扎西多吉的孫子聽完想了想說道:“李主席叔叔,我知道古董和文物的價值就是考察以前發生的事情,但是這契約到底有什麼用啊?“
李強還真沒有想到扎西多吉的孫子會問出這樣一個問題,笑了笑說道:“一、它們充實了我國契約研究的文化寶庫。我國是有着長期封建社會歷史的文明古國,隨着封建土地所有制的發展,私人土地的買賣、典當、租佃、招佃以及銀錢借貸等,形成了大量的契約文獻,這些文獻既真實直接地反映了當時社會人們之間的經濟關係,同時本身也作爲制約人們交易行爲的特殊手段直接參與到經濟生活中去,併發揮作用。這些東西理所當然地引起了史學家們的重視,上個世不曲年代,各地契約文書的整理出版即成風氣,徽洲文書以其數量和現模最爲有名。
,幟年以後相繼有《微州千年契約文書》、《明清徽州社會經濟資料叢編》等史料問世。這些資料都成了研究我國古代社會經濟發展的重要文獻,但這些契約主要都是反映漢族的情況。近年臺灣學界也注意到契約文書研究的重要性,興起編輯出版之風。爲了研究漢族和當地土著民族的關係,他們已將大量平埔族的古文書整理刊印出來,比如臺灣中央研究院,幟年出版的《臺灣平埔族文獻資料選集》(上下冊)等。而我們大陸學者利用少數民族契約文書研究當地社會歷史的發展還十分不夠,苗契一書的出版,填補了這方面史料的空白和遺缺,爲我國契約文化的研究充實了重要內容。二、苗契具有民族學研究的珍貴价值。我國現存的大量契約文書,一般都產生在歷史上文化經濟較爲發達的地區,而且多爲較先進的漢民族所簽訂。少數民族由於封建王朝的民族歧視和壓迫政策,大多生活在偏僻山區,那裏幾乎與外界隔離,文化落後,經濟發展遲緩,他們留下的契約文書十分罕見。過去很多學者在研究中,注意和強調了漢族移民在開發西南地區中發揮的作用,而很少有人能站在當地少數民族的立場來說明他們在相對封閉環境中的生存狀況及與外界的聯繫,他們社會發生的歷史性變化,以及他們在這種變化中扮演的角色。除去一些觀念認識上的問題外,文字資料的缺乏也是一個重要問題。這批苗契對於研究西南土著民族的社會,有着重要的價值。這批契約文書雖然是使用漢文簽訂的,卻都是在苗族內部形成的,足可以真實反映苗族羣衆的經濟活動和各種行爲方式,爲研究人員提供了說明問題的依據。
三、可以對清朝及民國年間貴州錦屏地區苗族的經濟生活有新的認識。我國長期的封建社會基本是以農立國,重農輕商,土地是人們追求的主要財富,所留契約大都是反映土地買賣、租佃關係的,而有關山林的契約卻極少。這一是由於生長於崇山峻嶺之中的林木,由於交通等關係,很難成爲商品流通:再者人們如需用木材,都以砍伐自然林爲主,很少有人工營造樹林,大家並不簽約,即有簽約,林子砍完,成了荒山禿嶺,契約也就沒用了。林木生長週期長達數十年,不像農田一年一收,這種週期的差異,當然要影響到人們的經營和生活方式。
林木生長時間這麼長,使人們很難以種植林木爲生,我國曆史上開荒砍伐山林之情況極爲普遍,而較難見到現模性的人工造林,更難見林業上的租佃關係。貴洲清代生活在深山老林裏的苗族同胞,靠山喫山,他們一方面要以自然的山林爲生,一方面又爲了維持、改善自己的生存條件,經營栽培着林木,並由此形成一系列的買賣租佃關係,自然而然的防止着破壞性的開採,形成生態環境的良性循環,這種與自然的和諧相處,比只是單純的政府行爲要更有生命力。這些契約對研究清代以至民國期間苗族人民的特殊經濟生活,對研究我國林業發展史都有重要意義,正好爲我們從民族的、經濟的、林業的多個方面提供了一批寶貴的原始資料。
四、對少數民族契約文獻的收集有巨大的啓示作用。契約文獻可以算少數民族古籍的一種。我國一些少數民族有自己的文字,一些使用漢字,無論何種文字簽訂的契約,都反映了當時當地特定民族的政治、經濟、歷史狀況,有着重要的文獻學意義。現在這些東西已越來越少,一方面由於歷史變遷,自然損毀,另外解放後,歷經土改、文草,這些契約大都作爲封建遺物被付之一炬,所存日見稀少。就筆者所知,還有其他一些民族有零星分散的契約檔案存在,如維吾爾族、藏族等,都應儘快整理出版,作爲重要資料保存,以利研究工作的開展。
扎西多吉的孫子聽完李強的話,皺起眉頭來考慮起來,不知道是在記這些東西還是在想這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鍾文秀看到小孩子這個模樣,也忍不住嬌笑起來,望着李強問道:“小強,你說的不會是真的吧!這個小孩子真的可以算是連你都認同的那種天才,而且還是最爲複雜無聊和寂寞的考古上面的那種?”
李強點點頭,望着鍾文秀笑道:“文秀,不是我表揚他,就算是你的考古知識,我想你現在都是不能夠和他相比的,要知道他對這方面的接受可不是一般的強啊!就連我都不得不佩服,他在考古這一方面的記憶力可以說是過目不忘,但是對於其他方面,就和其他的小孩子沒有多大的區別,你認爲這個天才怎麼樣?”鍾文秀聽完李強的話,忍不住叫道:“還真是想不到,這個世界上到處都是怪物,只是我們出來得地方太少,所以纔沒有發現”,鍾文秀說完才覺得說得不對,趕緊笑着對扎西多吉的孫子問道:“你李叔叔說的東西,你都記得了嗎?”問完才一臉期待的望着扎西多吉的孫子,其實她還是不相信,有人能夠隨便記得別人說的話,而且還是一些無聊的東西,而且還是隻能夠記得這些東西,記不得其他的東西。
扎西多吉的孫子聽完鍾文秀的話,點點頭笑着說道:“如果要我用原來的話說出來,我也沒有辦法說得出來,因爲我感覺李叔叔在說這些東西的時候,身上有一種我沒有的東西,而且還有一種自信是我沒有的,我只是將他們的意思基本記得,以後如果誰再問我,契約到底是什麼東西的話,我想我是不會錯的”。鍾文秀也知道,扎西多吉的孫子說李強身上那種他沒有的東西,正是一個上位者應該有的東西,不過還是笑了笑說道:“你這樣都算是了不起了,因爲一般人就算將那些東西一字不漏的記得下來,也是半點用都沒有的,因爲他們不會運用,而你則是不一樣,你會將這些東西靈活的運用起來,姐姐也很佩服你啊!”
李強聽完鍾文秀的話,忍不住笑道:“文秀,你別一口一個姐姐的好不好,讓我這個當叔叔的都不好意思了啊!”說完纔對着扎西多吉的孫子笑道“你還是叫她阿姨吧!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叫她了”,說完不光是李強,全部的人都大笑起來,只有鍾文秀一個人沒有笑,只是惡狠狠的盯着李強。
鍾文秀見大家都笑起來,馬上就不滿的說道:“有你這樣教導小孩子的嗎?我看起來就是年輕嘛!你自己看起來比我大,還不讓別人那樣叫我,你知道不知道,你這就叫做自私”,說完還假裝生氣的轉過頭去不理李強,李強看見後趕緊笑道:“是,是,是,我知道了,以後就讓他們叫你姐姐,叫我叔叔好了吧!”
李強的話再次引起大笑的鬨堂大笑,扎西多吉這纔開口說道:“李主席,其實我覺得我的孫子不應該留在這裏繼續學習,因爲我聽他們說,如果我的兒子有這一方面的天分的話,應該提前就開始培養起來,我想把他送到專業的這種學校裏面去深造,免得以後會後悔浪費這麼多的時間,現在就是想聽一聽你的意見怎麼樣?”李強聽完扎西多吉的話,也開始仔細的考慮起來,畢竟這關係到的是一個未來天才的前途,仔細的想了很久才說道:“扎西多吉老爺子,你這樣的話我並不認同,因爲現在我們國家還沒有專業培養這種人才的學校,你將他直接就送出去的話,只能夠是拔苗助長,什麼事情都要一步一步的來,最好還是給他找一個專業一點的老師,在業餘的情況下給他補習一下,畢竟他現在要學的東西,可都是基礎啊!”
鍾文秀聽完李強的話,也對着扎西多吉點點頭說道:“小強說得沒有錯,就算他以後要走考古專業這一條路,現在的東西都是必須要的基礎,不是說他在考古上面有多少的天分,沒有這些基礎是沒有用的,就好像我們學的物理和化學是一樣的,如果沒有數學這些基礎,這些東西我們也是不可能學得好的”。
雖然這些大人此刻都在討論自己的事情,但是扎西多吉的孫子還是不高興的說道:“李叔叔,姐姐,爺爺,你們就不要說我的事情了吧好嗎?李叔叔馬上就走了,我還有一些想要知道的東西,李叔叔,那麼我們華夏現在到底還有些什麼契約,就是重要一點的,不要像我們得到的那一張那樣”。
李強聽完笑起來說道:“好吧!現存的漢代契約原仵是在居延發現的,是居延漢簡中的一部分。因之我之辦居延漢代契約”。居延在今內蒙古自治區西部額濟納旗,西漢時屬於張掖郡居延都尉和肩水都尉轄區,東漢曾置張掖居延屬國。這裏在兩漢時,一直是重要駐軍區,近田年來,考古工作者在這裏採集或發掘到漢簡約有3萬餘支。已公之於世的,是,叨年由西北科學考察團掘得的一批,約有一萬餘支。勞幹先生將這批漢簡進行分類、考釋,編成《居延漢簡考釋》一書,於,鴨年在四川南溪石印出版。,咽年,上海商務印書館鉛印再版。,咆年,又在臺灣出修訂版。
華夏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彙輯這批漢簡的圖片,一律按原簡號順序,製成圖版,並全部釋文,編成《居延漢簡甲乙編》,於,鈉年由中華書局出版。這批漢簡有年號的,“起自漢武帝太初三年(公元前四年),迄於東漢光武帝建武七年(公碼,年)”“倘中有十餘仵契約。有年號的只有三件。最早的一仵爲《西漢本始元年(前乃年)居延陳長子賣官絝券》,最晚的一件爲《西漢建昭二年(前歹年)居延歐賣裘券》團。其他無年號的,有賣衣物、布匹契約,有賣田地契約,還有一些廩給憑證。這批契約的數量雖不多,但卻是我國現存最早的一批契約原仵,距今已有兩幹多年了。有了這批契約,我們才得知漢代契約的原貌,纔有可能利用這秕契約對照文獻資料,進行有關的研究。
現存的自魏晉至唐後期的契約,主要發現於新疆地區。此外,在甘肅敦煌也發現有唐代後期的契約。新疆地區出土這類契約的地點很多,我以地名契,可別爲海尖契約、吐魯番契約、龜茲契約、於閹契約等。
海頭在羅布泊西岸,孔雀河南岸,爲漢代樓蘭舊地,魏晉時名海頭,爲西域長史府駐地。本世紀初,英人斯坦因三次深入新疆、甘肅內地,盜竊文物。其中的文書部分由法人沙畹整理出版。中國學者羅振玉和王國維又據之分類、考釋、編成《流沙墜簡》一書行世。其中有一些比較完整的廩給憑證,爲契約性質。年代最早者爲三國魏景元四年(粥年)的遺物,最晚者爲西晉建興十八年(努醉)的遺物。史實是西晉在建國時期,長江流域入進東晉時期。可是此時的今甘肅中西部和新疆一帶,爲原西晉涼洲剌史張氏世代統治着,史稱前涼,繼續沿用“建興”年號至建興四十九年。建興十八年爲十六國後趙建平元年,東晉鹹和五年。
吐魯番地區在漢代爲車師前部地。這裏的高昌城爲漢、魏,晉幾個朝代的戊己校尉駐地。公元匆年,涼州統治者張氏在此置高昌郡,治高昌城。其後西涼,北涼因之。公元喲年,柔然滅沮渠氏的北涼殘餘政權,立閥伯周辦高昌王”。此後,張、馬、麴諸氏相繼在此稱王,史稱“高呂國”,都以高昌爲都城。貞觀十四年(聞年),唐滅高弓國,以其地爲
西洲,高昌城又爲西州都督府駐地:他紀中卟以後,這裏又是“西洲回鵲”(即“高昌回鵲”)的王城。由此看來,在幹餘年間,高呂城一直是這一地區的政治、經濟、文化中心,文化遺存很多。近數舊年來,這裏屢有古文書出土。,咽一,扔年間,新疆的考古工作者在高昌古城遺址附近的阿斯塔那與哈拉和卓兩村附近清理晉唐墓葬近犧座,發現了大批古文書,這就是爲中外學者矚目的《吐魯番出土文書》,現由唐長孺教授主持整理,已出版至第八冊。其中有近勁仵契約,種類豐富,有賣葡萄園、田地、房舍,奴婢、牲畜契約,有租田地、菜園、果樹、葡萄園契約(包括習書),有借錢物契約,有僱傭契約,還有遺囑文書等。少數尚完整,大部分有不同程度的殘損,有的只剩幾個宇。
龜茲在今庫車縣東。漢代爲龜茲國,屬西域都護。唐爲安西都護府和龜茲都督府駐地。於閹在今和田縣南,漢代爲於閹國,亦屬西域都護。唐爲於閹鎮和毗沙都督府駐地。在這兩個地區發現的古文書中,也有一些契約,時間約在唐天寶至貞元(約砌嚴勸年)之間,多爲借貸契約,亦有僱傭契約,
敦煌在今甘肅敦煌縣西。漢武帝時爲敦煌郡,魏、晉因之,十六國前涼都於此。北魏和隋唐時期,爲郡,縣治所。在今敦煌縣東南鳴沙山有石室,亦稱敦煌石窟、莫高窟、幹佛洞,約在清光緒二十五六年“礬,叨年),發觀石室內有藏書,後爲斯坦因和法國學者伯希和等大量盜走,今分藏在倫敦大英博物館和巴黎國家博物館。舊舊年,清政府把殘餘部分調運北京,藏在今北京圖書館,解放後建立的敦煌文物研究院(所)等本地文化教育單位,亦收集了一些散於民間的藏書,
石室藏書總數約有3萬卷左右。時代上起公朽世紀中葉,下至口世紀末。大部分文書已製成顯微膠捲,爲研究者提供了方便。又黃永武主編《敦煌寶藏》一書,將敦煌石室藏書按原編號製成圖版,由臺灣新文豐出版公司印行,爲研究者提供了更大的方便。
石室藏書中有一部分爲契約,我稱之爲敦煌契約。中國科學院歷史研究所於,喲年編成《敦煌資料》第一輯,由中華書局出版。其中就有這部分契約,共團餘件,分爲買賣、典租、僱傭、借貸和其他契約、文書五個部分。買賣契約有田地、宅舍,車牛,奴婢等契約。在這批契約中,有書年號的,有用幹支紀年的。敦煌地區在唐德宗建中二年(洶年)曾爲吐蕃所佔,至宣宗大中五年(島侔),又歸於唐朝。敦煌契約中用幹支紀年的部分,大約是吐蕃佔領時期的遺物。最早的一件有年號的契約爲《唐宣宗大中五年(蚓年)僧光鏡賒買車銅契》國最晚的一件爲《宋太宗淳化二年(叨年)韓願定賣妮子契》,敦煌契約中還有部分契約式樣,即所謂“書儀”是爲人們書寫契約提供格式的,其中有“分家文書”、“放良文書”、“放妻文書”、“遺囑”等式樣。
微洲治今安微歙縣。隋唐時,已爲一方重鎮,名歙州。北宋改稱徽州,元代升爲徽洲路,社會經濟較發展,經商者很多。至明清時,出現了不少商人地主。解放初期,這一地區有許多舊契約流向社會,最多的一批有一萬餘件,其中南宋和元代的也相當多。由於當時的人對此種文物不甚重視,沒有及時收購,致使此批契約長期在社會上輾轉流傳,可能後來流入北京,分藏於北京圖書館,中國歷史博物館、中國社會科學院歷史研究所、經濟研究所。北京大學圖書館等處,微州契約中的宋元契約大約尚有四件左右。現在屈指可數的約田來件。其他均爲明清和民國契約。南宋和元代契約原件在他處尚無發現,所以微洲的宋元契約就成爲契約中的珍品。微洲最早的一件契約爲《南宋嘉定八年(口b年)徽州吳拱賣山地契》,最晚的一件爲《元至卜十七年“彌年)徽州吳鳳郎賣山地契》。其中還有兩件契約很值得玩味,一爲《宋龍鳳五年(b曰年)微洲謝志高賣山地契》,一爲宋龍鳳十年“勉年)徽州謝公亮退地契》。“宋”是元末農民起義軍紅巾軍首領韓林兒的國號,“龍鳳”是他的年號。起義軍首領之一朱元璋奉韓林兒爲主,用“龍鳳”年號。他的部將胡大海於元至正十七年(宋龍鳳三年”致年)攻佔徽州部分地區,因之出現了用“龍鳳”年號的契約。此外,還有一些“稅給”,是由稅務部、門給予納契稅戶的收據,明清時期,名曰“契尾”,都要粘連在契約之後徽州稅給也是迄今所見最早的契尾原件。
明清和民國契約原件在我國各地都有一些。現在大多數省級以上的圖書館、博物館、社會科學研究機構及有文科的高等院校圖書館等,或多或少都有收藏。收有幹件以上契約的單位不在少數,有數十件,數百仵的很多。近,醉來,各縣檔案館(局)、博物館、文物管理所等,對殘存於民間的契約原件也注意收集。所收契約,明代中期以前的很少,清代前中期的也不多,道光以後至民國時期的最多,這些契約有用白紙寫的,有蓋官印的紅契,也有無官印的白契。還有部分官印契約,有的粘連契尾。
明清時期的契約數量巨大,其內容所反映的問題也很多。除一般財產關係,家庭關係外,明代官印契約、契尾上講到用契稅支援遼垧,練垧,剿垧問題,清代北京地區的契約上反映出清朝後期滿洲貴族賣地賣房給漢族商人的事,清代綏遠(今內蒙古呼和浩特)、包頭等地的契約上反映出很多蒙古人出賣或出租房地產給漢族商人的事。江南不少地區的賣地契約中有杜賣、有活賣、有賣田骨、有賣田皮,有找價絕賣等,反映了一田二主,一田三主等複雜的土地關係。一些口岸地區的契約,反映出外國教會、外國商人恃強佔田佔房屋的情況。還有一些契約反映出在農村中買賣人口的情況很嚴重。
宋元時期,今寧夏、甘肅、新疆等地的西夏人,畏兀兒人和吐蕃人留下了一些契約。有用漢文寫的,亦有用民族文字寫的。有用中原王朝的年號紀年的:有用民族政權的年號紀年的,如西夏人用“天慶”年號:吐蕃人則用生屬紀年,有買賣田園,房屋、牲畜契約,也有典當契約。我國前輩學者如黃文弼。馮家異諸先生,生前做了不少這一方面的工作。
李強說完繼續笑着說道:“在青銅器中,只有西周的青銅器上有契約資料,春秋、戰國時期的青銅器沒有這種資料。
西周時期實行土地國有制,土地不許買賣。《詩,小雅,北山》曰:“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禮記,王制》曰:“田裏不鬻。”這些記載都證明了上述情況是事實,土地既爲國家所有,不許買賣,就是尚未變爲商品,因之也就沒有土地買賣契約。其他動產多已成爲商品,重要商品在買賣時,已使用契約,而且有專任官吏“質人”負責管理、監督此事,當時的買賣契約叫做“質劑”。《周禮,地官,質人》曰:“質人掌成市之貨賄,人民(奴婢)、牛馬,兵器,珍異,凡賣價者,質劑焉。大市以質,小市以劑。”邦玄注:“大市,人民、馬牛之屬,用長券;小市,兵器,珍異之物,用短券。”這種買賣契約亦叫做“小約劑”。因廣泛用於民間,所以稱辦萬民約”。
西週中後期,“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田裏不鬻”的原則雖未變化,但由於社會經濟的發展,在貴族之間已發生了土地的抵押、典當,贈送,賠償等關係,並出現了相應的契約,與上述民用質劑相應,叫做“大約劑”。因只行用於貴族封君之間,所涉及的是封國、採邑疆土之事,所以稱辦邦國約”。這種契約也是先寫在竹簡木牘上,再折券爲二,雙方各執其一。然後再鑄於鼎彝上,《周禮,秋官,司約》曰:“凡大約劑書於宗彝,小約劑書於丹圖。”鄭玄注:,大約劑,邦國約也。書於宗廟之六彝,欲神監焉。”唐人賈公彥曰:“使人畏敬,不敢違之。”聞載有這種資料的銘文不是照錄契約原文,主要是記載此事的經過。中間或詳或略地述及立約之事,如周恭王三年(前q舊年)的衛歪,五年的五祀衛鼎,九年的九年衛鼎同,恭王時的格伯”孝王二年(前粥年)的口鼎,厲王二十五年(前甥年)的,從籃,厲王時的矢人盤等閻。都是如此,對契約內容記述較詳的,有立契時間、締約雙方名字、標的、契價和交割、見證人等內容,與“萬民約”基樹目同。在日後土地國有制破壞,土地私有制產生髮展,土地買賣關係發展的情況下,此“邦國約”之名不復存在,使用於土地轉讓關係之中的契約也是“萬民約”。青銅器上的契約資料的發現,爲研究先秦契約和土地制度等提供了寶貴資料。
扎西多吉的孫子聽完李強的話,滿足的點點頭笑着說道:“李叔叔,我想我以後都不會寂寞了,因爲有這麼多我學不完,發現不完的東西,我會用我所有的時間來發現這些,還是太爺爺說得對,既可以爲國家多做一些貢獻,還可以讓自己多學到一點東西,如果以後學得有李叔叔那樣好就可以了,這樣的話,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