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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這種感覺有些恐怖,她很慶幸她的身邊還有流蘇。
“感覺好奇怪……”海瑟薇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嗯,小心一點,不知道等一下會遇上什麼。”流蘇提醒道。
“可是……”她看着他,卻欲言又止。
“怎麼了?”
“我……”
兩人不知不覺中停下了腳步,互相看着對方,空氣之中有着曖昧的氣息在瀰漫。
“我想說……”海瑟薇抬起頭,一觸及流蘇那玻璃珠子般的藍綠色眼眸後,又很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突兀的聲音響了起來——
“咕咕——”
“呃?”流蘇的臉部肌肉僵住了,他低下頭,看了看海瑟薇的肚子,接着尷尬地說道:“也許我們可以進去餐廳喫點什麼。”
“呵呵……”她除了乾笑還能說些什麼呢?
找了一家掛着餐廳招牌的店鋪,伸手推開茶色的玻璃門,一陣悅耳的風鈴聲響起,緊接着是撲鼻而來的咖啡和奶油蛋糕的香味。很有歐洲復古氣息的懷舊咖啡廳中,鋪着沉色華美的薄地毯,襯托着淺色的碎花壁紙感覺異常舒適。一把吊扇選在中央轉動着,發出“嘎嘎”的響聲,吊扇中心掛着一盞鐵雕花油燈,散發着昏暗朦朧的黃光。四周擺放着正方形的黑木餐桌,以及沒有人坐的墨綠色絨面沙發,感覺神祕卻又出奇的溫馨。
而在他們面前的那一張鋪着白色鏤空餐巾的桌子上,就擺放了兩杯咖啡和形形色色的甜品,彷彿是一早就爲他們準備好了。
“真的能喫嗎?”海瑟薇有些擔心,萬一喫了發生什麼事那就“好玩”了!
“喫吧!我相信可以喫,評判不可能讓我們捱餓的。”流蘇從容不迫地走上前去,優雅地爲她拉開了椅子。
也只能這樣了。
海瑟薇一邊想着,一邊坐了下來開始大喫特喫。
兩人坐的位置正好靠在窗邊,所以透過玻璃,海瑟薇可以清楚地看到外面的街道。正當她捧起杯子喝咖啡的時候,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在那個昏暗的角落,有一個身穿黑白色哥特式長裙的女子迅速走過,海瑟薇一眨眼就看不到她,由於太黑,她甚至連那那人長什麼樣子都看不見。
可是,天生超強的直覺告訴她,那個女人很重要。
她必須找到她!
海瑟薇立刻放下了杯子,站了起來衝出了咖啡廳,動作之大甚至帶起了椅子,巨大的響聲讓流蘇一驚,繼而二話不說地跟着她衝了出去。
穿過大街,來到了那條黑暗的小巷,海瑟薇迅速抽出了魔棒一揮,頭頂上頓時亮起了一抹白色的亮光,照亮了前行的道路。她一直向前走,直到面前赫然出現了一道高不見頂的牆壁。
“是死衚衕……”海瑟薇抬手輕輕觸摸着那班駁冰涼的牆壁,輕聲說道。
“怎麼了?”流蘇追了上來,看着面前的牆壁,不禁詫異道:“諾琪雅?”
“什麼‘諾琪雅’?”
“你看不見這些裂紋嗎?”流蘇指了指殘舊的牆壁,解釋道:“這不是普通的裂紋,這些紋理是‘諾琪雅’一族的文字。”
“‘諾琪雅’一族?”海瑟薇對於他說的一切是全然的陌生。
“那是一個早已滅亡的魔族,他們的文字與圖畫相似,世上只有爲數不多的語言學家能夠看得懂。”
“你不要告訴我你看得懂?”海瑟薇看着他,難以置信地問道。
“很榮幸,我是。”
那一刻,海瑟薇忽然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一段對話閃電般掠過她的腦海——
“什麼?你看得懂所有文字?!”
“怎麼了?很仰慕我吧?”
“纔不是,我只是想到我也剛好能夠聽得懂所有語言,你不覺得很巧嗎?”
“這證明我們是天生一對。”
“我纔不要!”
“海瑟薇!”
“啊?”她轉頭看着流蘇,目光還有些茫然。
“你發什麼呆?”
“沒什麼……”她搖了搖頭,又問道:“那這牆上面到底寫了什麼?”
流蘇看了看那裂紋,然後說道:“很奇怪的話。”
“到底是什麼啊?”
“向前,未必是最好的選擇。”
“什麼?!”海瑟薇徹底一頭霧水了,她完全不懂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向前,未必是最好的選擇’?難不成我們要後退!”
“可以試一下。”流蘇聳了聳肩,無所謂地說道。
兩人很有默契地看了對方一眼,然後一同抬起腳步,向後退。
可是,海瑟薇卻在下一刻驚奇地發現,她踩在了空氣上,也就是說——她什麼也踩不到!
“啊——”
頓時失去支撐的後果是迅速往下掉,海瑟薇感覺自己像是墜落在一個無底洞上,她的手腳在半空中亂舞,空氣掠過的聲音震動耳膜,而流蘇的身影就在她不遠處。
終於,她宛如穿過了一層柔軟的暖氣團,然後慢慢落了下來。
抬頭看了看,四週一片漆黑,身下那象牙色的旋轉而上的樓梯向上下兩側延伸至無窮遠,旋轉而上的階梯不是很寬,由於沒有扶手,海瑟薇幾乎身子一歪就可以躍進那虛無的黑暗之中。
她一動也不敢動,直到一隻冰冷的手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啊!”她叫了一聲,隨即轉身用魔棒指着來者。
“是我。”流蘇淡淡地說道,藍綠的眼眸緊盯着她,透出掩不住的關心,“你沒受傷吧?”
“沒有,你呢?”
“我也沒有。”
“這裏是哪裏?”海瑟薇低頭看着身側可怕的黑暗,心還在狂跳不已。
“不知道,可是……”流蘇的眼睛眨了眨,無奈地笑道:“也許我們有麻煩了。”
“什麼?”順着他的視線,海瑟薇緩緩回過頭,黑暗之中,有穿着黑色盔甲的士兵,騎着黑色的馬的影子,降落在階梯上。隨着時間的一分一秒過去,越來越多看不見面孔的士兵和詭異的馬影包圍着兩人。
“只有打了,還好剛纔喫了兩份蛋糕!”海瑟薇撥了撥褐色的秀長卷發,魔棒一揮瞬間化作了被銀光包圍的劍,“就當是減肥吧!”
“小心點,別摔下去。”流蘇說完這句話後,也開始揮劍對抗那羣士兵。
可是打着打着,他們開始發現根本就沒有效果。
那些士兵就像是影子一樣,揮了過去就像揮在空氣上,絲毫上不了他們。海瑟薇和流蘇喫力地應對着,這時她忽然靈光一動,手心捧起了一團光,在光之下,她的影子就在白色階梯上。
她揮了一下劍,但只是劈在了空氣上,然而影子藉助光的角度一直延伸至那羣馬影之中,隨着每一次揮動就有一匹馬倒了下來。
“怎麼想到的?”流蘇驚異地看着海瑟薇,問道。
“這就叫——舉一反三!”海瑟薇笑了笑,又向上拋了一團光,映出了流蘇的影子,“作戰吧!親愛的流蘇大殿下!”
流蘇回以一笑,然後也開始與那些士兵對戰。
兩人背對着背,應付着前後夾攻的馬影與騎士。就在勝利的曙光即將降臨之際,海瑟薇的耳邊忽然想起了一個女子的聲音——
“後退吧……海瑟薇……”
“誰?!”她大驚,以爲有人站在了她的旁邊,旋即轉身看去,卻什麼也沒有,她疑惑地退後了幾步,而流蘇看見這一幕,一股驚恐瞬間衝破心臟!!!
“海瑟薇,小心——”他大聲喊道,可是來不及了,海瑟薇已經踩出了那階梯,她的身軀像是放了慢鏡頭一般緩速向後倒去,流蘇顧不得身後還有敵人,奮力向前衝去,想要伸手拉住她。
但,錯過了。
海瑟薇完全飛出了階梯,迅速墜落,象牙色的旋轉階梯中央,是無盡的黑暗。
很快地,黑色吞沒了她的身影!
“海瑟薇——”他對着那無盡的黑暗奮力大喊,卻什麼也看不見,什麼也沒有了……正如她當初拿去了關於他的記憶那般,他感覺自己再次失去了這個人……
再次失去了。
2、
你終於來了……
海瑟薇在一片黑暗之中依稀聽到了那個女人的聲音,她拼盡全力地睜開沉重的眼皮,上方是一片藍天,幾絲煙雲在漂浮着,風微涼地吹過。
她坐了起來,只見自己坐在了一排木筏上,而木筏就在一片看不到盡頭的碧湖上飄蕩。她低頭凝視着碧綠透明的湖水,那水真的很清,即使深卻依舊可以看清水底下的一切,藍紫色的珊瑚和五彩斑斕的魚羣,以及妖嬈擺動着的墨綠帶着光斑的水草。
如此奇特的一切,看得海瑟薇目不轉睛,直到那個聲音再次響起——
“你終於來了,海瑟薇。”
這次的聲音不再像以往那樣那麼不真實了,海瑟薇順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另一排木筏在碧波盪漾中徐徐而來,像是使了魔力一般,那木筏不需人力便可自由前行。木筏之上,站着那個在古鎮上看見的神祕女子。
黑色豎領的哥特式長裙,頭髮長得微卷地在木筏上散開,髮色有些可怕,是那一種很深很深的紅,紅得發黑,細看還以爲是黑色。女子的妝容也充滿哥特式,墨綠色的煙燻眼,略顯蒼白的膚色,以及嫣紅的脣。
有女鬼的感覺。
“你是誰?”天不怕地不怕的海瑟薇最怕的其實就是鬼了,所以看着眼前這個詭異的女子,她有一種說不出的寒心。
“不用擔心,我不會傷害你的。”女子微微一笑,這下海瑟薇才發現她長得很美,深邃的輪廓,靈動的眼眸,只可惜一切隱藏在濃妝之下。
“那你爲什麼說我終於來了,你這是什麼意思?”她繼續問道。
“我只是在這裏等着你很久,只有這樣,我纔可以依附着你。”女子保持淺淡的笑意,“只有潛入異次元,纔可以遇上你。”
“你在說什麼?你不是異次元內的人嗎?”
“不是,可是我可以幫你找到‘信物’。”女子縱身一躍,跳上了海瑟薇的木筏。
“信物?”
“你不知道這次決戰的規矩嗎?”女子問道,而海瑟薇搖了搖頭,她只好繼續道:“這次決戰分三個階段,每一個階段必須取得信物,纔可以進入下一階段,集齊三樣信物,最先離開異次元的人,就是勝者。”
“你爲什麼要幫我?”海瑟薇疑惑地看着她,又道:“你不是異次元的人,而在馬薩球場評判都可以看到我們的狀況,你就不怕被他們發現嗎?”
“錯了,你的那個屏幕現在黑暗一片,而且,在這世上,只有你能看見我。”
“好,我相信你。”海瑟薇突然爽快地答應了,不知道爲什麼,她對這個女子有莫名的好感。
“我非常開心,海瑟薇,以後請多多指教。”女子伸出了右手,蒼白的指尖在陽光下幾乎透明,“我叫——希緹·羅若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