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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世界上,沒有一種叫做“後悔”的藥。
重新回到了生日宴會上,凱迪倫便馬上迎面而來。
“海瑟薇笨蛋,你到底去了哪裏?”凱迪倫一臉不滿的說道:“我到處找你。”
“找我?什麼事了?”海瑟薇問道。
“我……我想和你跳舞。”凱迪倫開口邀請道。
海瑟薇並不清楚這惡魔的習俗,於是並沒有覺得不妥,便將自己的手搭在了他的手上。
周圍的人又開始議論紛紛了,只是海瑟薇滿心的煩惱,並沒有留意到這些。
流蘇只覺得那一瞬間渾身冰冷,有一種想要衝過去分開兩人的衝動,但迪莉絲的話語阻止了他——
“流蘇,我們也跳舞吧!”
流蘇沉默良久,而後默默地點頭。
“對了,你讓我問的事情,我問了。”海瑟薇旋轉了一個圈後,只聽凱迪倫開口道。
“怎麼了?”原本出神的她頓時清醒過來,緊張地看向凱迪倫。
“的確有一種你說的藥,不過藥方極其複雜,只有地下界的大巫師知道。”凱迪倫緩慢的說道:“大巫師是皇族的官員,只有一個,位高權重,精通巫術以及醫理。”
“那麼說來,這藥只有地下界的統治階層纔可以得到了,而且……這個階層的位置還是舉足輕重的那一種。”海瑟薇低頭,想了想說道。
“你是……在懷疑我父親?”凱迪倫臉色一黯,問道。
“我……”海瑟薇抬起頭,看向凱迪倫,卻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我父親沒有理由害你的……”凱迪倫急切的說道。
海瑟薇正要開口,卻頓時覺得一陣尖銳的刺痛從腳步傳來,她身形一怔,臉色瞬間白了起來。
那感覺……就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好痛!
她皺起了眉頭,倒在了凱迪倫身上。
“海瑟薇,你怎麼了?!”
“凱迪倫……我的腿……”語畢,她再也無法言語,痛得倒在地上,雙腿似乎不能觸碰地面。
她脣上的血色盡是褪盡,冷汗一陣陣冒了出來。
音樂驀地終止下來,短短的幾秒鐘,所有人都看向了他們這邊……
PS:今天夠厚道了吧……各位潛水的讀者們記得冒泡啊……你們的支持就是古古的動力!!!
PS又PS:此言大人的話一語驚醒夢中人啊……的確少了一個冰山男主角,所以……嘿嘿,古古決定將垂藍改造爲冰山,嘿嘿(至於怎麼改造,由於涉及下面的情節,暫不透露)
祕密
海瑟薇輕輕張開了眼睛,在她面前站了許多人。
垂藍、木嬰、凱迪倫、卡斯、迪莉絲,還有……流蘇。
“我怎麼了?”她看了看衆人,問道。
“你昏了過去,我們都不知道你怎麼回事。”凱迪倫首先開口道:“醫師都給你看過了,都找不出你昏倒的原因。”
“我……可能是痛得昏了過去吧……”海瑟薇苦笑道。
“痛?!哪裏痛?”木嬰疑惑地問道。
“我跳舞的時候,感覺像是在刀尖上走着,到現在都有些麻痹。”海瑟薇將自己的感覺說了出來。
“可是你的腿並沒有受傷或者流血。”垂藍說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海瑟薇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出原因的,我現在就去找宮殿最好的醫師!”語畢,凱迪倫匆忙離去了。
卡斯也說要找他的父親幫忙,於是也和流蘇、迪莉絲離開了,臨走到門前,流蘇輕輕回頭,對她說了一聲:
“你不會有事的。”
海瑟薇看着門重新關上後,又讓垂藍和木嬰離開,她想休息一下。
當整個房間只剩下她一個人的時候,她終於開口道:“綾,出來吧。”
一點細碎的星光浮動在空氣間,不一會兒,一隻綠色的小精靈出現了。
“海瑟薇,你感覺怎麼樣?”綾立刻飛上前來,擔憂地問道。
“還不賴。”她笑了笑,掀開被子坐在牀沿,腿輕輕地放落在冰涼的地面,一瞬間,那陣熟悉的尖銳的刺痛又傳遍了全身。“原來……是這樣子的……”
“你在說什麼?”綾不解的問道。
“在我們的那個世界,有一個童話故事,講一個人魚公主爲了和王子在一起,不惜犧牲自己的聲音,將魚尾化作雙腿,結果她每走一步路,都會疼得如刀割一般。原來,那種感覺是這樣子的……”
“在這個時侯你還有心情開玩笑?!”綾氣得瞪圓了雙眼,正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卻被海瑟薇打斷了——
“放心,我不會有事的。勿言說了,我不會有事的。”她側頭看着窗外,依舊是那血紅的月。“我相信他。”
“那現在怎麼辦?你的腿……”綾已經急得說不出話來了,海瑟薇還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
“呵呵,我還怕那個人不敢動手呢!”海瑟薇淺淺一笑,自信的說道:“我現在就去找兇手!”
“可是……你根本走不了路……”綾一怔,詫異地看着海瑟薇,只見她從衣服裏取出那根藍紋的魔杖,輕輕一揮,她整個人就騰昇起來了。
“我不可以走路,但我可以飛啊!”語畢,魔杖再次一揮,海瑟薇的身體就完全消失了,她施下了隱形咒。
只見那個窗戶被無形的力打開了,而後又自己合上。
看來,她已經離開了……
海瑟薇在這個複雜的地下界宮殿到處亂逛了一會兒,突然發現了一道十多米的大門打開了,從裏面走出來的竟然是卡斯。
這麼說來,流蘇……和他的父親有可能在裏面。
於是一咬牙,趕在門合上之前溜了進去,沒有令她失望的是,裏面果然站着兩個人,流蘇和柯威頓。
“爸爸,你讓卡斯出去,是想和我說什麼嗎?”流蘇沉默良久,終於開口問道。
只見他的父親坐在一個圓形高臺上的三腳架鋼琴前,修長蒼白的手指只在黑色琴鍵上移動,樂聲卻異常動聽。
“那麼你是不是有什麼想對我說?”柯威頓反問自己的兒子道。
“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救海瑟薇的,卡斯剛纔問你的時候,你說不知道……我覺得……您在撒謊!”流蘇說話的時候有些猶豫,看來他對自己的父親又敬又畏。
“兒子啊……爲什麼要救那個人?卡斯和她同一個班,有些感情我不否認,可是……你和她應該不熟。”琴聲戛然而止,柯威頓抬起頭,凌厲的目光直視着流蘇。
“呃……我和她不太熟……”流蘇慢慢地說道:“可是,她怎麼說也是璃珞斯特的學生,爸爸你是君王代理事,有義務救她的。”
“不,你錯了,流蘇。”柯威頓搖了搖頭,從臺上走下,在經過海瑟薇身邊的時候,竟停了一下,嚇得她馬上用手捂住了嘴巴,生怕發出丁點聲音。
“流蘇,你今年多少歲了?”
“十七。”
“嗯……雖然還有些年輕,但我還是要把必須的事情告訴你了。”柯威頓笑了笑,說道:“海瑟薇•奧古,並不是在生日宴會上受到襲擊的。”
“什麼?!那……”
“她是中毒,慢性中毒。”柯威頓解釋道:“默爾•襲在爲她補習的每一天,都在她的茶裏下了毒,結果她毒發的時間竟然這麼巧合,呵呵,真的太巧合了。”
“默爾•襲爲什麼要害她?”流蘇臉色一白,驚訝的問道。
“因爲是我指使的。”柯威頓悠然地答道,他平靜和流蘇的難以置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螢家……不是和襲家不和的嗎?怎麼……默爾怎麼會……”流蘇低下頭,想來想去都想不明白。
“那隻是一個幻象,我給海瑟薇•奧古還有她的後盾的一個假象,不然你以爲凱迪倫被默爾劫持了之後,莫斯會不找襲家算帳嗎?!”
“也就是說,凱迪倫被默爾捉去,都是父親你導演的一場戲?那……凱迪倫知道嗎?”流蘇問道。
那一刻,海瑟薇的心跳的比以往要快多了,她很害怕,很害怕那個經常叫她‘笨蛋’的人,從來都只是在她身邊演戲!
“不知道,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柯威頓謹慎的說道,她的話讓海瑟薇鬆了一口氣,卻也讓她越來越擔憂了。
柯威頓知道她背後有人幫她,那麼……她是不是已經知道洛特、綾,甚至是勿言的事呢?勿言他會不會有事?
“爸爸,我想你是把海瑟薇想的太複雜了,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學生,而且……把把你爲什麼要害她?我到現在都不明白!”流蘇到此刻還想着要救海瑟薇的事,他知道也許是出了什麼誤會,纔會讓父親想要殺害她!
“我們吸血鬼家族歷代的夢想,就是通知這個世界!”柯威頓原本平和的臉突然間充滿了凌厲,“其實,我們早就可以在一百年前統治人界了!如果不是那個可惡的魔法師——莫麗思•奧古,她竟然會用自己的性命封住了當時我們祖先的力量,而如今的海瑟薇•奧古,來歷不明,而且還是帝王候選人,她絕對是那個阻我大業的人!必、須、鏟、除——”
海瑟薇徹底地怔住了,沒有想到,她的曾祖母,是爲了要阻止吸血鬼的殘酷舉動纔會犧牲的……
“父親,你是說……那場百年前的戰爭,我們祖先並不是有意結盟,其實是想吸取純統魔法師的鮮血,在反過來對付他們?!”流蘇爲這接二連三的祕密驚得呆住了,他一向引以爲傲的家族,他一向敬佩的父親,原來……只是一場幻夢……“你們……太卑鄙了!”
“你說什麼?!”柯威頓一怔,怒視着流蘇,道:“如果不是這麼做,你今天就不能站在陽光之下!依舊是那個象老鼠一樣不見的人只會吸血的種族!我們這樣做,只是因爲我們從來沒有受過公平的對待!流蘇,你是我的兒子,將來就是璃珞帝國的國王,我現在把這些告訴你,是希望你能夠明白!”
“我不明白,我一點都不明白!”流蘇冷淡的說道:“我明明不喜歡迪莉絲,你卻要讓我討她歡心,只爲了得到水域的力量。爸爸,統治世界真的有這麼好嗎?”
“流蘇,你不明白!你給我回去好好想清楚,還有,叫你弟弟遠離海瑟薇•奧古!只要她永遠姓奧古,我們永遠姓螢,她……就是我們永遠的敵人!”
流蘇出神的轉過身,慢慢走出了門,趁門沒有關上之際,海瑟薇也閃了出去。
只見流蘇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但海瑟薇可以清楚地看見,他的拳頭握得緊緊的,甚至有些許的顫抖。
良久,流蘇舉步走去,他的方向——是海瑟薇的房間!
PS:沒想到流蘇這麼不受歡迎……古古瀑布汗了……
真正的比賽
流蘇踏進房間裏的時候,海瑟薇正在坐着,眼睛看着門口,似乎早已知道他會來一般。其實那個時候,海瑟薇早就叫綾回璃珞斯特查找默爾•襲下的是什麼毒,相信她很快就會沒事的了。
只是……流蘇呢?當他知道自己的父親,甚至整個家族都是如此醜陋過後,他又會迅速好起來嗎?
“你找我有事嗎?”海瑟薇看着他略顯蒼白的臉,淺笑着問道。
“你一直……不願意接近我,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麼?”他很不確定的問道,眼神中的迫切與緊張是他從未有過的。
“你想我怎麼說呢?知道是你父親害我的,還是知道……你們家族企圖統治世界?”海瑟薇看見他那一雙藍綠色的眼睛,竟是在一瞬之間載滿悲哀與滄桑。
“你都知道了……我……我……”流蘇低下頭,出了神地看着地板,卻是怎麼也說不出一句話,“難怪……你一直對我充滿敵意……”
“你從一開始就不應該接近我,而且,也不應該對我好……”
“可是我已經對你好了啊!”突然,流蘇大聲打斷了她的話,眼神中卻是痛苦的矛盾,“那時候,我們還沒有認識的時候,你打敗了我的那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