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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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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月匆匆流轉。

杭州“襲家莊”內正醞釀着一場風暴。

“大哥,怎麼這幾天一直沒見到大嫂來向爹請安啊?”襲衍武皺了皺濃眉,假裝關心地問:“是不是大嫂又生病啦?”

襲衍武是襲衍威的二弟,兩人平日爲了爭奪莊主之位,以致勾心鬥角,感情一直不和睦。

襲大宇不悅地捻着灰白的鬍子。“衍威,紫薰是怎麼回事?才生個小病就不來向我這公公請安,是不是不把我放在眼裏了?”在襲衍武的提醒下,他纔想起一向惹他討厭的大媳婦已經很久沒來向他請安了。

“不是的,爹。”襲衍威的嘴角勾出一記欣喜的笑容。“是因爲紫薰已經懷有身孕,大夫說她的身體過於虛弱,需要好好調養一下,所以兒子纔會要她躺在牀上多休息,免得動了胎氣。”

想跟他鬥?哼!

“嗯!嫁進來這麼多年,總算有喜了。”襲大宇不疑有他,欣慰地露出笑容來。“若是生個男孩,我們襲家就有後了。”

這幾年來,襲大宇心裏一直覺得很遺憾,他的兩名媳婦都未替他生下孫兒,反而是不值錢的孫女一個接着一個生,讓他看了只能搖頭嘆息。

“怎麼可能﹖﹗”襲衍武驚訝地衝口而出。“大哥,你是不是搞錯啦?”

不可能!他比誰都清楚大哥的癖好,他怎麼可能讓汪紫薰懷孕呢?若不是一直逮不到證據,他早就同爹告發大哥了。

“我已經請大夫來遠瞎了,怎麼會有錯呢?”襲衍威轉向父親,自信滿滿地笑道:“爹,您就等着抱孫子吧?

他對襲自琮的“種”可是深具信心,就算不是男孩,也夠他的耳根子清淨好幾個月了。

“呵呵呵…”襲大宇開懷地大笑。“好!我就等着抱孫子。”

襲衍武心中一驚,立即駁斥地問:“爹,您不覺得奇怪嗎﹖大嫂嫁進我們襲家那麼多年,從未見她有喜訊傳出,怎麼突然說懷孕就懷孕了呢?”

襲大宇臉上的笑容陡地僵住了。“這…也不算奇怪…”

“爹,孩兒可以請大夫再來遠弦淮巍!痹諳衍武的挑撥下,襲衍威毫無驚慌之色,反倒是鎮定得很?

“不用了,懷孕這種事哪裏假得了呢﹖”襲大宇和顏悅色地吩咐他,“衍威,這幾個月你就好好照顧紫薰,不要再隨便打她出氣了,要是讓她動了胎氣可就不妙了,聽清楚了嗎?”

襲衍威臉上的得意加深,然後不懷好意地瞥了襲衍武一眼。“孩兒知道了。”

要他將紫薰軟禁起來,不讓她與外人接觸,他相信沒有人能查出這個祕密,那他就可以一輩子高枕無憂了。

襲衍武着急地開口。“爹,您不要相信…”

“住嘴!”襲大宇嚴厲地瞪着他。“你這孩子是怎麼回事?爲何老是處處跟你大哥作對呢?”

“爹,我沒有…”

“還不下去!”襲大宇大發雷霆。

襲衍武氣急敗壞地瞪了他大哥一眼,接着奪門而出。

※※※

另一方面,泉州的襲家也得到消息。

“懷孕了﹖﹗”襲千瓖冷眸一閃,聽到這項喜訊讓他感到非常驚訝。“你的消息正確嗎?”

這未免太巧合了吧?是不是襲衍威又在搞鬼了?

“應該是正確無誤,屬下和那名大夫談過了,他證實襲夫人確實已經懷有兩個月的身孕了。”

方德在襲千瓖面前顯得更加謹慎恭敬,因爲襲二少爺出了名的冷酷孤傲,從來不插手“千裏船行”的事務,只負責設計出更完美的船隻,但正因爲他不管事,方德纔會覺得這回情況非常特殊,因爲他竟然把他叫來問話。

“大哥聽了有什麼反應?”襲千瓖語氣平淡地問。

“大爺一聽到就衝出門去,不知道去哪裏了?”方德那張老實的臉孔上有掩不住的疑惑。

襲千瓖的黑眸若有所思地瞇了起來,喃喃自語地嘲弄一聲。“這麼沉不住氣,怎麼爲人父呢?”

“二爺,你是說那襲夫人懷…懷了大爺的孩子…”方德錯愕得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噎死。

不可能吧!大爺爲人正直嚴謹,怎麼可能去沾染有夫之婦呢?更何況那女人是個堂弟的妻子耶!

襲千瓖冷冷地橫睨了他的大驚小敝一眼。“你去跟在大哥身邊保護他,別讓他做傻事。”

“是!”方德應道,但又躊躇了一下,雙脣不斷地蠕動,可惜就是沒有勇氣問出來。

“還不快去!”襲千瓖的眼神冷得透出黑色幽光。

方德深吸了一口氣,才一臉忐忑地問:“呃…二爺,所謂的傻事指的大概是什麼事情啊﹖”主子不把話說清楚,教他這個做屬下的很難辦事耶!

襲千瓖冷冰冰地掃了他一眼。

“別讓大哥衝動地去宰掉襲衍威就行了。”

要除掉襲衍威的方法多的是,不見得非要他的命不可,不過,這傢夥虛僞殘暴,實在惹人討厭,他想不出讓他活命的理由。

“但是襲家公子已經出遠門做生意了。”方德認真地道。

“你還不去!”這回,襲千瓖的嗓音更形冰冷了。

“是。”方德馬上領命狂奔出門。

方德離開後,襲千瓖不禁揉着下顎沉思。

若是汪紫薰真的懷了他大哥的孩子,他得設法將她弄來泉州纔行,免得他的小姪子流落在外…

※※※

“漱玉閣”內傳來陣陣的歡笑聲,讓經過的下人們聽了無不露出真心的笑容。

可惜當襲千瓖冷着臉踏進“漱玉閣”的前院時,所有的笑聲馬上全部中止,幾名陪着襲虹情玩耍的丫環悄悄退到一旁,而襲虹情一見到她二哥,就好像老鼠見到貓似的馬上轉身往後跑。

“虹情。”襲千瓖的薄脣威脅地抿着一條直線。

襲虹情吐了吐小巧的香舌,然後一臉認命地走到他面前,不情願地輕喊一聲。“二哥。”

“你想去哪裏?”

“找個地方躲起來啊!”襲虹情乖乖地老實回答,一張俏臉苦得教人發噱。“二哥,可不可以不要再罰我寫字了?人家的手好痠喔!”

她哀求地甩動手腕,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你是不是又調皮了?說吧!”襲千瓖寒着俊臉問。雖然他疼愛這個頑皮調皮的妹妹,但是,只要她惹是生非、製造麻煩,他一定會狠下心來處罰她。

“咦?二哥不是來罵虹情的啊!”

襲虹情意外地露出欣喜的甜笑,既然二哥不是來找她算帳的,那她就不用擔心了。

“這回先不與你計較。”襲千瓖警告地捏了捏她的俏鼻。“楊宸在嗎?”

“不知二爺找楊宸有什麼事﹖”

只見楊宸手拿着書冊,緩步走了出來,一張清俊的臉上帶着斯文的笑意。

襲千瓖不愛與人說客套話,所以直截了當地開口。“我有事要你幫忙。”

“我們進屋子裏談吧!”

楊宸愛憐地看了襲虹情一眼,便與襲千瓖走進屋內。

自從三年前他身受重傷被襲虹情撿回家後,他就不由自主地愛上天真嬌俏的她,所以在襲自琮與襲千瓖的默許下,他一直守在襲虹情身邊保護她、呵護她。

襲虹情那好奇的圓眸不由得一亮,連忙跟了進去,急切地坐在楊宸身邊。“二哥找楊哥哥幫什麼忙啊?”

“二哥來向你的楊哥哥借用一種葯。”襲千瓖嘴裏回答的是襲虹情的問題,但眼神卻是直視着楊宸。

“二爺所說的是哪種葯?”楊宸一臉和氣地問:“如果楊宸手邊有的話,一定雙手奉上。”

雖然他是認識襲虹情以後纔開始認真的學醫,但由於與他的家學相關,使得他非常快就習得一身精湛的醫術。

“我要借『石香粉』。”襲千瓖冷冷地宣佈。

“石香粉”是“毒影門”專有的劇毒,其特色是無色無味,能殺人於無形,所以江湖中人無不對“毒影門”又懼又畏。

楊宸的黑眸閃過一抹驚愕之色。“二爺怎麼會以爲我有『石香粉』呢﹖”難道他已經知道自己的身分了嗎?

“什麼是『石香粉』﹖”襲虹情在一旁瞠圓了美眸,忍不住開口問道。

“在沒有調查好你的來歷之前,你認爲我們會安心的讓你留在虹情身邊嗎?『毒影門』的少門主。”襲千瓖憤緊冷眉,陰沉的嗓音中有着些微的不滿。

若不是襲自琮同意讓他留下,又見他全心全意的照顧襲虹情,他絕不會讓這個“毒物”待在襲虹情身邊。

楊宸先是感到驚訝,隨即溫文地一笑。“二爺知道了楊宸的身分,竟然還肯讓小弟留下來,真是讓小弟感激不盡。”

“少說廢話!『石香粉』借是不借?”襲千瓖沒啥耐性地問。

“『石香粉』到底是什麼東西啊?”清圓如珠玉走盤的嬌嗓再次響起。

不過,兩個認真交談的男人仍然沒有抽空回答她。

“二爺爲什麼想借『石香粉』?”由於事關重大,楊宸不得不問清楚,免得爲“毒影門”招來巨禍。

“想知道的話,就跟我到杭州。”

襲千瓖不願在純潔的妹妹面前多談,逕自起身離開。

※※※

可惜,襲千瓖的計畫還來不及執行,杭州就傳來襲衍威遇到土匪而掉落山崖的消息,讓他省了不少功夫。

不過,此事在“襲家莊”所造成的轟動卻不小。

“他人呢﹖﹗阿福,少爺他人在哪裏?”

襲大宇站在大廳裏大聲咆哮,而襲衍武及他的妻子鳳儀聞訊趕來,神色詭異地站在他老人家身邊。

“老爺,大少…少爺掉下山崖,找不到了。”阿福抖着雙腳,滿臉懼意地稟告,他這回沒有保護好大少爺,不知道會受到什麼樣的責罵?

“不可能…衍威不可能出事…”襲大宇震驚地喃喃自語,福泰的身軀搖晃了幾下,眼看就要跌倒了。

襲衍武馬上伸手扶住他,口是心非地安慰道:“爹,您不要難過,大哥的屍體還未找到,我相信大哥吉人天相,一定是被貴人所救。”

其實,那些土匪是他派人安排的,無非是要取他大哥的性命,讓他可以繼承“襲家莊”的家業,可惜那些土匪辦事不力,竟然沒有親手了結他大哥的性命,反而讓他掉下山崖,不過,這也足夠了,沒有人能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去還可以保住小命的,相信他大哥穩死無疑了。

“但是,他從那麼高的山崖掉下去,怎麼可能活命呢?”襲大宇傷痛欲絕地搖搖頭,根本無法承受這項打擊。

“爹,您別傷心了,身子要緊啊!”鳳儀那端莊精明的臉盛滿了關心,她虛情假意地拍了拍公公的背部。

這時,襲衍武轉過身來,怒聲質問阿福。“你是怎麼保護我大哥的?竟然讓他掉下山崖!”

“小的…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阿福嚇得結結巴巴。“那些土…土匪不要我們的貨物,只是一刀刀往…往大少爺身上砍去…好像非要他的命一樣,所以…大少爺纔會掉下山崖。”

“該死的土匪!”襲大字咒罵一聲,眼眶中泛着老淚。“衍武,你一定要找出那羣土匪,讓他們付出代價!”

“爹,孩兒知道了,您放心吧!”襲衍武一邊安慰老父,一邊向鳳儀使個眼色。

鳳儀輕輕頷首。“公公,那紫薰怎麼辦﹖”

他們夫妻兩已經商量過了,決定不讓汪紫薰產下腹中的孩子,以免威脅到襲衍武的莊主之位。

“紫薰﹖”襲大宇沉重地揉着太陽穴。“是該有人告訴她這個噩耗。鳳儀,去把她叫出來吧!”

不久,汪紫薰慘白着一張佈滿瘀青紅腫的臉龐,從大廳的布簾後奔出來,她一臉驚惶地問:“是真的嗎?相公真…真的死了嗎?”顯然鳳儀剛纔已經在房裏告訴她襲衍威出事的消息了。

“住嘴!衍威只是掉落山崖,他不會死的。”縱使她極有可能替他生下第一個孫子,襲大宇仍然對她沒有好臉色。

汪紫薰難以置信地呆愕住了,一雙水靈靈的清眸頓時紅了起來。“相公怎麼可能…”

雖然襲衍威喜怒無常,不但行事邪惡,且經常拿她出氣…像她臉上的傷就是他出氣的結果,但是,他並沒有做過真正的壞事啊!老天爲什麼要奪走他的生命呢?

汪紫薰不自覺地撫摩着自己還未隆起的腹部,神情有些恍惚、有些感嘆,她的丈夫處心積慮設計她懷孕,好藉以滌訕他在“襲家莊”的地位,但是,沒想到他竟然死得那麼突然,枉費他用盡心機。

如今,她得到解脫了,但對未來卻是更加惶恐不安,她該怎麼辦呢﹖

襲衍武與妻子鳳儀交換了一個眼神。

“呃…大嫂,現在外面有很多傳言,都說大哥『那方面』有點不正常,是不是真的啊?”襲衍武別有用心地問。

“哪…哪方面?”

汪紫薰回過神來,紅通通的水眸透着不解。

襲衍武朝她曖昧地眨眼睛。

“聽說大哥有個古怪的癖好,他特別喜愛與稚齡的小泵娘『廝混』在一起,不知大嫂知不知道此事呢?”

汪紫薰那原本已無啥血色的小臉在一瞬間慘白下來,整個人明顯的呆住了。

襲大宇立即聽出他言下的侮辱之意,濃眉一皺,不悅地斥責他幾聲。

“衍武,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啊?你大哥連孩子都有了,怎麼可能做出這麼荒唐的事呢!”

這件事他不是沒有耳聞,不過,汪紫薰確實也傳出了喜訊,所以他纔會將此事視爲外人的惡意中傷,但沒想到他的次子會說出這種話來。

“爹,孩兒就是覺得事有蹊蹺,纔會大膽向大嫂求證啊!”襲衍武的雙眸故意在汪紫薰的腹部繞了幾圈,然後慢條斯理地說下去。“爹難道不覺得奇怪嗎﹖爲什麼大嫂早不懷孕、晚不懷孕,偏偏在爹要爲大哥納妾的時候就懷有身孕了?我看這其中大有問題。”

襲大宇威嚴的黑眸半瞇了起來,他懷疑地掃了汪紫薰那蒼白的面容一眼。“你們三個人留下,其餘的人都退下。”

待所有的下人全離開大廳後,襲大宇那逼人的目光回到汪紫薰身上。“你在發什麼愣?還不快說!”

“公公要我說…說什麼?”汪紫薰被他那兇殘的豹眼瞪得寒毛聳立,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心虛的寒顫。

“衍威…衍威是不是染有那種怪癖?”一波惱怒的情緒淹沒了襲大宇原先的哀勵,讓他暫時忘記喪子之痛。

汪紫薰倉皇不安地迴避他的目光,柔弱的嗓音不斷的顫抖着。“我…我不知道…”

爲了維護襲衍威的尊嚴與保護腹中的胎兒,教她怎麼能老實說呢﹖

“哼!看你的模樣分明就是知道。”鳳儀站在公公的身後,鄙夷的語調毫不留情。“你肚裏的孩子究竟是誰的?”

現在沒有下人,用不着對她客氣!

汪紫薰心一慌,腦袋瓜子就變得一片空白了。“是…是…”

瞧見她那結結巴巴的模樣,襲大宇愈加懷疑她的貞節。

“到底是誰的?”

汪紫薰被他那震怒的雷吼嚇得淚水撲簌簌地直流,只能慌亂地搖頭,根本答不出話來。

“啪!”襲大宇狂怒地甩了她一巴掌,他氣得身軀不停地發抖。“賤女人!你竟敢背叛我兒子!”

“我不是…故意的…”汪紫薰捂着疼痛的左頰,委屈的眼淚讓她的眼前模糊了起來。

襲衍武冷哼一聲。

“原來你這女人真的偷漢子了,嘖!你怎麼對得起大哥啊?”

即使明知道她沒有膽子偷人,這件事多半是他大哥主使的,但他仍將箭頭指向她,因爲唯有將她逐出“襲家莊”,他才能安心。

“那個野男人究竟是誰?”

整個大廳充斥着大發雷霆的咆哮聲,此時,襲大宇已經無法兼顧面子了,就算是家醜外揚,他也非得將那個男人揪出來不可。

汪紫薰突然羞愧地跪下來,泣不成聲地道:“嗚…是我做了對…對不起襲家的事,公公就…就怪我一個人好了…”她不能再連累別人了。

“爹,我看不給這女人一個教訓,她是不會說出那男人是誰的。”襲衍武心懷不軌地閃着黑眸。

“你有什麼建議?”襲大宇那蒼老的眼眸中有掩不住的怒燄與殺氣。“還不快說出來。”

襲衍武翹起得逞似的嘴角,心狠手辣地說道:“爹,把她毒打一頓,還怕她不說嗎?最好連她肚子裏的野種一起打掉,省得她再丟我們襲家的臉。”

“不要…”汪紫薰不顧一切地爬到他們的腳邊,淚如泉湧地哀求着。“求你們…嗚…饒了我的孩子,他是無辜的…”

“滾遠一點!”襲衍武不耐煩地踢了她一腳,然後繼續遊說他的父親。“爹,您覺得這主意如何?”

襲大宇爲難地蹙起灰白的眉毛。“這…”

他畢竟是個上了年紀的老人家,雖然不想原諒媳婦的失節,但是真要他扼殺一個小生命,卻也教他於心不忍。

“公公,不要遲疑了。”鳳儀哪肯輕易的放過汪紫薰,連忙出聲附和她丈夫的建議。“難道真要等到紫薰的肚子大了,讓襲家受盡杭州鄉民的恥笑後,再處理她肚子裏的野種嗎?”

“你說的倒有幾分道理。”襲大宇沉吟着。“不過…”

“求求您…不要啊…”汪紫薰哭得聲嘶力竭,一張閉月羞花被決堤的淚珠兒染溼成一片。

經過這三個月,她早已愛上肚裏的娃娃了,她是爲了他才活下來的,如今她怎麼捨得見娃兒被奪走小生命呢?

“爹,別猶豫了。”襲衍武對於汪紫薰的淚水無動於衷。“等到這女人的肚子大起來就麻煩了。”

襲大宇難過地搖了搖頭。“衍威的屍首還未找到,我不想再造孽了,這事過幾天再說吧!”

“公公…”

鳳儀還想說下去,但是被襲衍武以眼色阻止了。“既然爹這麼說,那我們就先將這女人關進柴房,過些日子再處理她的肚子好了。”

“也好。”襲大宇身心俱疲地嘆了一口氣。

“鳳儀,還不扶爹回房歇息?”襲衍武吩咐完,又轉向父親孝順地道:“爹,您不用擔心,孩兒會多派一些人手去尋找大哥,這幾日一定會有消息的,您盡避安心好了。”

襲大宇疲累地頷首,在媳婦的扶持下,慢慢走出大廳,其間,他的眼神不曾瞟過蜷曲在地上的汪紫薰,彷彿視她爲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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