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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唐李承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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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兄納弟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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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以後的夜晚,夜色沉沉,悠悠的梆子聲時時響起,已敲至三更。

長安,東宮,李世民一身便服,獨自徘徊在靜室內,他剛剛得到八百裏加急,李承乾和李恪已經脫險了,雖然楊妃還在李承明餘孽手裏。但是李靖已經大敗李承明,李承明帶着不到百人逃了渤海境內的令歸山,李靖現在正大舉搜山。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將李承明獻於闕下了。

眼見唯一能對他有威脅,和可能會被心懷不軌之徒們利用來禍亂大唐的隱患就要消除,李世民忍不住心花怒放。一個人自斟自飲,不知不覺中竟然喝多了。

心情好了,喝多了,身的殺氣也就消失殆盡了。

殺氣已盡,銳氣也自消失。李世民心中空空,在酒精的刺激下,他整個人好似紙紮一般,輕飄飄地化作了青煙,升到天際。朦朦朧朧中他又想起了陰妃,他最寵愛的女人。

茫茫天際浮起一尊黃金巨佛,渾身金光爛然,雙目半睜半閉。

李世民跪倒在巨佛腳下,拜道:“弟子世民幼年身染惡疾,蒙佛祖恩力,得以重生,至今不忘。雖是在軍營之中,也張懸寶像,時時香燭供奉。如今貴爲天子,更在宮內修造靜室,專俸佛祖,誠心供養。奈何佛祖不僅不佑弟子,反降奇禍,使弟子與陰妃生死兩途,永無相見之日,是爲何故?”

巨佛金口微啓,道:“人生因緣和合,俱爲前定。業報輪迴,雖爲帝王之尊,亦不能免。”

“既是一切俱爲前定,朕拜汝等,又有何益?”李世民不覺怒意大起。

“拜佛行善,來生必得善報。不拜佛祖,不行善事,來生必得惡報。”巨佛微微一笑,啓口說道。

“我不求來生,只要今生。佛法無邊,爲何不能起死回生,使陰妃重現人世。”李世民道。

“佛法至大,唯以解脫爲。爾今陷於求不得苦中,正是不明佛法,心未至誠。”巨佛說。

“何爲解脫?”李世民問。

“人生無常,苦海無邊,貪、嗔、癡、愛,種種毒火,雖帝王不能除之。唯勤修沸法,了悟生死,依經、律、論三藏爲舟,持戒、慧、定三學爲楫,方能超度苦海,跳出輪迴,涅磐寂靜。”巨佛閉雙目說道。

“涅磐寂靜,不就是死麼,難道唯有死了,纔是解脫?”李世民又問。

“阿彌陀佛!”巨佛先唸了一聲佛號,然後又說:“不修沸法,身形乃墮於地獄,此謂之死。勤修佛法,明悟至道,此謂之涅磐寂靜,謂之解脫。”

“如此說來,我就算是死了,也不能解脫?”李世民大怒。

巨佛點頭道:“正是。若求解脫,須先盡除貪、嗔、癡、愛,將那陰妃忘了!”

“不,我不能忘,永不能忘。我不求解脫,寧願生生世世墮於地獄,也要見到陰妃!”李世民大叫道。

“人死形滅,你如何能見?其實,紅粉骷髏,原無區別,都是空名,一切皆空。爾不求真道,執着於空,實爲愚昧,可嘆可悲。”巨佛嘲笑道。

“什麼?你竟敢認陰妃是骷髏,還敢嘲笑我愚昧”李世民大怒,揮拳向巨佛頭打去。“轟——”李世民整個身子撞在了供桌,給撞得眼前金星飛迸,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使他清醒過來,放眼四顧,哪裏有什麼巨佛。

靜室內唯有一牀、一椅、一座供桌。桌放着一尊尺餘高的鎏金銅佛,銅佛前又放着一對燭臺,一隻香爐。夜風不時從窗中吹入,燭影恍惚,香霧朦朧。

“人死形滅,人死形滅”李世民口中喃喃念着,神色黯然。

他又在靜室中徘徊起來,腹中溢滿哀傷,卻無從排解。

遠處隱隱有雞鳴聲傳來,眼看天就要亮了。

忽然,靜夜裏響起哀婉的蕭聲,幽咽低迴,如泣如訴,自寢殿方向傳來。

簫聲似一縷綿軟的絲線,一直深入到李世民的腹中。

彷彿他那顆浸在悲傷中的心,也被絲線牽住,隨着簫聲的曲折起伏而一下緊一下慢地跳着。

李世民不知不覺從靜室中走了出來,向簫聲尋去。

簫聲中又傳來歌聲,在靜夜裏清晰地透進李世民耳中:

荏苒冬春謝,寒暑忽流易。

之子歸窮泉,重壤永幽隔。

私懷誰克從?淹留亦何益?

黽勉恭朝命,迴心反初役。

望廬思其人,入室想所歷。

帷屏無彷彿,翰墨有餘跡。

流芳未及歇,遺掛猶在壁。

悵況如或存,周遑忡驚惕。

如彼翰林鳥,雙棲一朝只;

如彼遊川魚,比目中路析。

春風緣隙來,晨溜承檐滴。

寢息何時忘,沉憂日盈積。

庶幾有時衰,莊缶猶可擊。

“帷屏無彷彿,翰墨有途跡。流芳未及歇,遺掛猶在壁”李世民踉踉蹌蹌地走着,也和着那歌聲吟道。

“是潘越的悼亡詩,朕不也是遺掛猶在壁,陰妃的玉鐲仍緊緊地貼在朕的胸。”李世民心裏想道。

李世民現在感到那歌聲就是他想說出,而不能說出的一切。

他滿腹的哀傷似是池中積水,那歌聲恰如一條蜿蜒長渠,將池中積水緩緩導出。

李世民踏石階,一步步走進了燈火通明的寢殿之中。

寬闊的殿堂裏珠簾低垂,紅線毯坐着一個體態豐滿,面如滿月,目似明星,秀髮如雲的少婦。

在紅線毯旁,擺放着一張漆有雲霞花紋的精緻木案,面放滿裝着時令佳果的金盤,和一隻透出豔紅之色的西域水晶酒壺。

“陛下萬歲!”那少婦拜倒在李世民面前,說道。

李世民定睛一看,那少婦竟然是自己的弟媳:“楊楊妃!”李世民結結巴巴地叫道。

楊妃表情悲涼地跪在李世民面前:“謝陛下殺夫殺子之恩!”

李世民先是沉默,然後嘆了口氣。自顧自坐在木案後,抓起水晶酒壺,仰頭就是咕嚕嚕一通猛飲。

楊妃也輕輕地探了口氣,重又歌唱起來,邊歌邊舞。

其舞是最爲時尚的胡旋舞,其歌卻是古雅清麗的《燕歌行》:

秋風蕭瑟天氣涼,

草木搖落露爲霜。

羣燕辭歸雁南翔,

念君客遊多思腸。

慊慊思歸戀故鄉,

君何淹留寄他方?

賤妾煢煢守空房。

憂來思君不敢忘,

不覺淚下沾衣裳。

援琴鳴弦發清商。

短歌微吟不能長。

明月皎皎照我牀,

星漢西流夜未央。

牽牛織女遙相望,

爾獨保辜限河梁?

舞雖是胡旋,卻不像酒家樂女跳得那麼俗態畢露,專以挑逗娛客,而是舒緩飄逸,翩然瀟灑,似天女自雲端而落。

歌聲雖依然低迴婉轉,卻含情脈脈,甜潤嬌媚,並不與魏文帝的這首《燕歌行》詩意相合。與先前唱的潘嶽《悼亡詩然不同。

李世民聽着、看着、喝着,恍恍然已不知身在何處。眼前一片模糊。

楊妃旋着身子,漸漸慢了下來。

“楊妃,楊妃”李世民一把摟住楊妃,喃喃自語。

水晶酒壺自李世民手中掉下,在紅線毯連着翻滾了幾下。

紅日初升,陽光自殿窗透入,將窗的雕花木格拉得長長地印在紅線毯。

李世民悵然斜倚在木案,昨夜的情景竟是無比清晰地時時在眼前閃過。

他似是很快樂,真正有了那種古今騷客津津樂道的“朝雲暮雨”的感受,而這種感覺正是他從前一直渴求偏又求之不得也言之不得的感受。

他心裏也不再空空,像是多了些什麼,細細去尋,卻又尋不出什麼來。

他依舊如同往日一樣撫摸着貼心收藏的玉鐲,也依舊如同往日一樣心裏溢滿了哀傷,但卻沒有往日那種悲痛如狂的感覺。

也許昨夜那佛祖說得對:人生因緣離合,俱爲前定。

既是一切都已有了前定,朕悲傷又有何益?

再說,朕本來就是一個凡人,貪、嗔、癡、愛,種種毒火俱全,縱然身在靜室,心也難靜。

朕今後多多請高僧超度陰妃,使她早日得昇天界,也就是盡了與她今生之情

楊妃帶着宮女端來茶水侍候李世民醒神梳洗。

白天看來,楊妃比燭光之下更多了一份別樣風情,令李世民又是怦然心動。

“等你有了兒子以後,朕將他過繼給元吉爲後。”李世民一邊梳洗一邊笑着說。

這也是他從陰妃死後,首次對着女人發笑。

“皇後孃娘這些天日日流淚,夜夜在佛前祝願,說她若能幫皇消除憂愁,情願自減壽數。”楊妃說道。

“皇後她”李世民胸中一熱,愧疚之意又浮滿了心頭。

我近些時來,所思所想,全是陰妃,何曾把皇後放在了心?

可皇後她不僅沒有半點怨我之意,還如此善解人意,爲我祈福。我若不再理會她,也未免太過薄情。

想到此,李世民忙起身向長孫氏的寢宮走去。

“妾妃見過皇!”皇後的寢宮長孫氏彎腰下拜,腳步虛浮,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皇後,你,唉你爲朕受苦了。”李世民忙前扶起長孫氏,嘆道。

“皇,你,你你沒事,我總算,總算是放心了。”長孫氏哽咽道。

“楊妃的事”李世民忽然不好意思起來,話說半截又收了回去。

“皇身系軍國大事,日理萬機,一舉一動之間,俱關連天下興亡。妾身屬皇,皇之福,自是妾身之福,皇之禍,亦妾身之禍啊。妾身請楊妃入宮,是想皇勞累之餘,能得舒心暢快,免爲兒女私情憂心煩惱,誤了大事。妾事先未蒙皇恩準,就擅將罪臣之妻引入宮內,還望皇恕罪。”長孫氏低頭說道。

“這有何罪,皇後太言重了。看來佛祖還是有靈,賜給了你這麼一位賢后給我。從今以後,我只管軍國大事,這後宮內一切事務及執事人等的恩賞刑罪,俱由皇後決斷。”李世民感激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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