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藍深澈的海面、粗糙卻不失古樸的白色房子、教堂的藍色圓頂和天空彷彿融爲一體、在粗陶罐裏插滿野花、任憑燦爛的小花爬遍牆頭
這裏就是擁有全世界最美麗落日和最迷人愛琴海景的希臘聖託裏尼島(santorin)上小鎮----oia。
慕容風和唐清此刻正坐在oia那紅褐色懸崖上臨海的一個白色露臺中,綠色的遮陽傘下,兩人喝着茶,輕聲笑語。露臺下方就是美麗的令人心醉的愛琴海景。
一隻黑白色相間的小貓慢悠悠的沿着街道牆角踱過,輕輕一躍便跳上了露臺,優雅蹲坐下來看着藍色的海面。絲毫不在意旁邊坐在椅中的兩人。
慕容風看着這隻悠然自得的小貓,笑道:“清兒,你看,這隻小貓挺可愛的嘛,看,還是藍色的眼睛,多漂亮。”
唐清今天穿着一件白色棉布質地的鏤空邊太陽裙,僅在頸間帶了一條sydneyvn約風格的項鍊,光潔白皙的頸間銀色的項鍊和鑲嵌其中的小碎鑽在陽光映照下,搭配飄逸舒適的白裙,純淨中卻又顯得高貴典雅,也爲唐清今天少有的清麗秀雅、舒適自然的氣質中,增添了古典華麗的味道。
聽到慕容風的話,她輕笑一聲:“慕容,你也喜歡小貓?很有愛心哦!”那小貓似乎能聽懂兩人的對話,回眸望向兩人“喵”的叫了一聲,那副無辜又可愛的樣子,讓兩人相視莞爾,失笑不已。
唐清望着前方滿目藍色、恬靜安寧的愛琴海,感慨的道:“慕容,你知道嗎?我在歐洲那麼多年。幾乎走遍了歐洲絕大部分景色優美的地方,唯獨一直沒有來愛琴海。原來它真地像我想象的那麼美!,不,應該說比我想象的還美!”
她側首看着慕容風,嫣然笑道:“慕容,謝謝你能陪我一起來這裏!”。
慕容風本想問她爲什麼沒有來過愛琴海,但看到她眼神中滿溢的深情愛戀,心頭一震。已經明白了原因。
愛琴海,這裏是歐洲最富浪漫迷人風情的情侶度假勝地,她是希望找到一個自己心愛的人,才一起來這裏吧。
難怪當確定行程時。唐清第一站就選在了聖託裏尼島。
慕容風心中只覺愛意洶湧。難以自抑。這些年來。委屈唐清了。他應該早點陪她來地!
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愧疚地話他已經說地太多了!唐清需要地。不過就是他能常伴身旁!
慕容風本來還覺得拋開葉梓和公司地事情一走就是1個月。心裏有些不安。
此刻他卻只想着一件事。在這段日子裏一定要想盡辦法。讓唐清度過地每一天都快樂開心。那將是他最大地幸福!
“清兒。認識你這麼久了。還沒聽你講過在歐洲留學地事情呢。這次來希臘。才發現你地朋友好像遍佈世界各地似地。居然連島上地房子都有。不如給我講講你以前在歐洲地事?”
慕容風聽到剛纔唐清隨口說已經遊歷了整個歐洲,這才發現和唐清認識這些年來,他居然一直都沒有和唐清聊過她從前的那段在歐洲生活的故事,深感對唐清的關心和瞭解太少了,連忙問道。
唐清風情萬種的橫了他一眼,眼波流轉,似笑非笑的道:“你還是第一次問起我以前的事哦,慕容。怎麼。你忽然對這些事感興趣了?是不是因爲德米?”
慕容風難得地俊臉一紅。訕笑道:“當然不是了,我只是忽然發現對你從前的事知道地太少了。想和你聊聊天而已。”
唐清所說的德米,名叫德拉米蒂諾斯。是唐清認識的一位希臘朋友,這次就是他借給兩人島上oia小鎮的房子,讓兩人真正享受了愛琴海邊的浪漫生活。
慕容風當初在雅典見到德拉米蒂諾斯時,雖然語言不通,那個帥氣的如同阿波羅一般的希臘男子對他依然非常熱情。
慕容風有些奇怪唐清和他的熟悉,唐清介紹說是以前在英國上學時的同學。這時慕容風地隨口一問,卻暴露出了他心底地一絲小醋意,難怪唐清表情戲謔。
唐清愛煞了他,小取笑了他一下後,便笑意瑩瑩的對慕容風講起了她在歐洲地幾年生活。
“德米是我在英國上學時候的同學,我們還算談地來,我回國後也會偶爾聯繫一下,可不像你想的那樣!這次來希臘前正巧了,他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準備拓展亞洲市場,請我幫忙。所以我就順便借用一下他的房子嘍,反正這裏的房子也不過是他度假時纔會偶爾來一次。總比我們找旅館要好。”
唐清隨手指了指露臺下面藍色愛琴海面上醒目的幾艘白色遊艇,笑道:“說起來,一事不煩二主,他家裏是希臘最大的遊艇管理公司,不如我們明天也借一條遊艇出海玩。”
慕容風忙打住,笑道:“別這麼麻煩人家,我們又不是沒錢,租條遊艇好了”。猴急的樣子讓唐清好笑。
“清兒,不用說那個德米的事,我是想聽你在歐洲那幾年的故事。”慕容風一副眼巴巴等着的嘴臉。
唐清嗔道:“我不是要嚮慕容公子解釋清楚嘛,免得飛來橫醋!”
慕容風兇狠做勢要撲過來蹂躪她,唐清忙嬌笑着擺手告饒不提。
這才重新從頭細說起來。
唐清是在景山學校畢業後直接出國的,就讀於牛津大學聖希爾達學院(sthildscollege)的中世紀及現代語言研究系,說到這裏,唐清笑稱當年特別喜歡那些西方中世紀的文化,尤其是中世紀女性的houppelan式樣的服裝,那種高位腰身、優雅高貴的寬鬆裙子和華麗地曳襟邊飾令她着迷,這才傻乎乎的學了那麼一門學科。
在牛津的3年裏唐清交了很多朋友。能在牛津上學,尤其是進聖希爾達學院的都是來自世界各地很優秀的人,大多數都是女性,當然也有一些男生,不過唐清對外國男子不感興趣就是了。
上學的這幾年,她經常會在假期里約幾個女孩一起到歐洲各地去自助旅遊,基本上走遍了大多數地方,從最近的蘇格蘭到北歐的瑞典。南邊地西班牙,意大利。更不用法國、德國荷蘭這些離的較近的國家了。
等她拿到ma學位後,又因爲喜歡法國的巴黎和意大利的威尼斯,在這兩個城市呆了很長一段時間。都是隨便找了份工作,乾乾玩玩的,象歐陽蘭若就是她在巴黎時認識的好朋友。
直到後來因爲唐老爺子想寶貝女兒,非讓她回國,唐清才結束了那一段無拘無束的自由時光。
沒想到也正是因此。才遇到了慕容風,自此深陷情網,無法自拔。
唐清曼聲講述着她地往事,不時想起一些趣事,中間又有慕容風的插話嬉鬧,就那麼淡淡的喜悅的說給慕容風聽,說的人心中溫馨、情緒盪漾,聽的人也感觸良多。微笑點頭。
海風輕拂,藍天、白雲。藍海、白帆、藍頂、白屋,藍與白的無盡浪漫中,彷彿整個世界都是那麼的澄淨安寧。
執手相看,兩心如一。
葉梓拿着杯子走進茶水間時,心裏想着剛纔新接到地文件內容,精神有點不集中,差點和快步走出來的一個人撞到一起,那人驚呼一聲,手一抬讓開。杯中剛衝地咖啡灑出來不少。幸好沒有燙到葉梓。
葉梓一看是投行部的另一個同事許航,忙問道:“啊。對不起許航,我沒注意你出來。怎麼樣,沒燙到吧?”
她好像看到幾滴咖啡灑到了許航拿着杯子的手上。
許航見是葉梓,臉上立刻浮現出笑容,哈哈笑道:“沒事沒事,葉梓,幾天沒見,你現在忙什麼項目呢?”
開玩笑,葉梓可是現在北京投行部門數得上的美女,又是保代,別說許航手上灑的幾滴咖啡並沒有特別燙,就算正的一杯熱咖啡都灑在手上,他也說不出一句惡言來。
雖然是同事,但因爲項目組不同,各忙各的,反而很少在公司碰見。
葉梓也有些不好意思,笑道:“我剛接了一個深圳宏華石油香港上市的項目,對了,這段時間沒見到你,你在忙什麼呢?”。
許航笑道:“嗨,還不是港灣兩地上市的那個案子,前段時間進駐企業做招股說明書,累死了,今天也是boss有點事找我,纔回公司一趟,一會還要走。”
葉梓神情恍惚了一下,港灣。
許航打了個招呼,不動聲色地看了葉梓清麗地容顏一眼,走出了茶水間。
葉梓端着衝好的咖啡回到座位上,忽然強烈地思念起慕容風!
慕容已經走了好幾天了,他去見一些海外財團溝通港灣上市的認購,希望一切順利吧。
思念來地那麼無聲無息卻又洶湧澎湃,葉梓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資料文件,突然有一點興致去看。她無意的隨手點開msn,想找人聊聊天。
聯繫人界面上最頂端最顯眼的位置,慕容的頭像是暗的。
往下看,微微的頭像也是暗的,她怎麼又跑出去了?hr還不老實在公司裏待着!
繼續往下看,唐清的頭像也是暗的,每次心情不好的時候,都特別想找她聊聊,怎麼最近她也老不在呢?
繼續往下拉。
葉梓忽然心頭一跳,眼睛怔怔的看着屏幕。
唐清好像很多天都沒有上線了!似乎是從慕容走的那天開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