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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什麼要恨你?是我沒有完成師傅交下來的任務。”
漠視眼前疊得整整齊齊的方巾,倔強的少****Τ拋耪玖似鵠矗凍鑾嘁豢樽弦豢椋蛔岬孟氳魃桃謊牧車啊2還茉炊嗝吹撓⑵烊鰨淮虺芍磽芬院蠖疾換崴У悶鵠礎
方巾很大,而且這個懶人嫌麻煩肯定不會帶這種東西,是那個杜公子的吧。莫名地感到氣悶,打算繼續去找練習用木人的麻煩。師傅說話從來一就是一,二就是二,要是在他回來之前自己還沒做好,明天也不用再來了!
要是不能繼續習武,就不能成爲一個合格的侍衛,那麼也就沒有理由繼續呆在這裏了吧……手掌一收,緊緊握着木柄,夜謹對自己惶恐的心情感到萬分懊惱。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居然會生出保護這個奸詐丫頭的心思了?
涵陽挑了挑眉,撇着嘴坐回原位。要就是要,不要就是不要。既然有人想逞能,她也不會矯情地繼續拿熱臉貼冷屁股。聰明人,不會跟自己過不去。所以這個一點都不可愛的小孩,是個完完全全的大笨蛋。
明明已經搖來晃去,扶着木人的手微微顫抖。偏偏還要繼續自己錯誤的做法,不由得火從心起:“你再繼續下去,不出一刻鐘,右手的肌肉起碼三天內是廢了。”
走過去,直接拉開倔強的夜謹,閉了閉眼,把手貼在木人冰涼的支桿上,赫青雲剛纔打出的招式在腦海裏慢慢回放。掌心暖暖的,心口有熟悉的興奮感,所有的細胞都在叫囂着,雀躍着。
“你仔細看好,我只做一次。”
嬌小的身體勉強與木人並高,但手臂和腳背的拍擊動作卻精準無比。速度不快,但是依舊讓夜謹睜大了眼睛。
和赫青雲剛纔打出的拳路,完全一樣!一招一式,甚至沒有半點偏差……最大的差別在於,赫青雲的動作攜帶着沉重威猛的霸氣和力道,而涵陽打出來的不過是虛招而已。
可是她看見這套拳術的時間絕對不必他多,回想起來也就兩三遍而已,更不用說練習。夜謹腦海裏突然閃過一根頭緒,難道她費勁心思讓赫青雲教導他,不是爲自己培養一個護衛,而是……
“發什麼呆,把這裏看清楚了!”涵陽撇見夜謹神飛九天的模樣,怒從中生,呲着小牙吼道:“手臂上移三寸,膝蓋往裏彎……”是剛纔某人一錯再錯的地方。
是她讓夜謹不顧基礎只看招式的拼命往前學,終於惹得赫青雲發怒,認爲自己的學生太驕太躁,自恃有點天賦就不把基礎功夫放在眼裏。進而又故意刁難,飛快地演示了兩三遍,就強命夜謹理解其中的要義,試圖憑藉這個來挫挫年輕人的傲氣。這件事裏她佔了很大部分的責任,要不然現在她才懶得理會咧。
這套拳路並不算太複雜,卻也不簡單,尤其對於接觸武功才半個餘月的初學者來說更甚。就算夜謹天賦不錯,也不可能單憑自己的摸索掌握。
涵陽卻不一樣,現在的身體雖然孱弱,可過去的記憶不能抹除。當年作爲谷家養女,爲了在黑暗中生存下來,爲了登上極道當家的位置,更爲了保護擁有谷家正血統,卻被疾病纏身的佩佩,任何可以利用的東西涵陽都學過。
武術,是必不可少的。所有教導過她的人,無一不點頭承認,這個女孩是個天才。強悍到****的身體柔韌性,冷靜而精密的計算,還有超乎常人想象的動態視力……所以她最擅長的,是暗殺術……
“你從來沒想過要真的把我當做一個護衛,是不是?你只是爲了,看到赫青雲的功夫,好學下來,是不是?”
變聲期的嗓音有些低沉粗嘎,裏面的憤怒,不甘,還有隱約的受傷讓涵陽愣了一愣,停下動作側頭望去,兩條秀美的眉擠在一起:“又怎麼啦?”
小孩子就是麻煩,整天莫名其妙的亂髮脾氣。
夜謹看涵陽一臉無所謂的模樣,心頭火更甚,硬是用吼的把問題從牙縫間再擠出來一次。
“哦,是啊。”涵陽很認真的點了點頭,半點也不矯情地承認了。
她這麼坦誠,反倒讓夜謹有些不知所措。怎麼這麼幹脆就承認了,接下來反而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那你爲什麼不知道讓王爺替你找師傅,還要我呆在這裏做什麼!”
涵陽挑了挑眉,有些樂了。走上去踮起腳,用力拍了拍夜謹的肩:“小子,我說……”
“不要叫我小子,明明比我還小!”
“好,好,不叫不叫。”摸了摸鼻頭,自從她來到這裏後,就經常被人吼:“這幾天你也看到了,我就是來個練武場都被人說閒話,更不用說請赫師傅來教了。到時候,可是會被人揹地裏戳脊樑骨的呀。何況,我老爹也不會答應。”
夜謹看她怪模怪樣的,胸口的鬱氣散了幾分。跟了半個月,涵陽的性格多少也有點了解。臉皮厚得像磚牆一樣,哪裏會怕別人說。
“爲什麼?明明是王府小姐,又這麼得寵,就算沒有功夫也沒什麼好擔心的。外面的人再有能耐,也不可能闖進來對付個小孩子。”
涵陽拍掉手上的木屑,回到一旁的小凳子上坐好。算算這裏到廚房的距離,秋韻也快要回來了,要是看到剛纔那一幕……想想耳朵就有些發癢。
手撐住下顎,粉嫩微嘟的脣邊掛着一抹世故精明的冷笑:“外人易防,家賊難防。寵愛是什麼東西?別人給的,總不比自己有的保險。”
如果說沒有聽到傅玉階那番話,她也許會任由惰性得過且過下去,繼續噹噹休閒撒嬌被人寵的大小姐,等那個莫須有的人出現。
她的定位就是個吉祥物,吉祥物在“比賽”沒有完成前都是有用的。但是等到王爺老爹策反成功之後,鬼知道到時候是什麼下場。
傅玉階身後有天下首富撐腰,而她呢?她只有自己!
狠狠握了握拳,夜謹覺得自從見到涵陽後,挫敗感就一直沒停過。又是這副疏離的模樣,拒人千裏之外。
不信任他也就罷了,居然連家人也不信任……這傢伙才十二歲,究竟遇到過什麼?
“我說,剛纔的動作你都看清楚了吧?我可不能再做一遍,秋韻要回來了。”
涵陽一臉怕怕又無可奈何的模樣,讓夜謹有些怔忡。爲什麼一個丫鬟的位置,在她心裏的位置卻比家人還高?
“看清楚了。”
“還有,從今天起你可以不用再惹赫師傅生氣了。”涵陽摸索着,從衣袋裏突然掏出個蘋果,嘎巴嘎巴地啃了起來,一臉愜意。香脆多汁,好好喫。
“爲什麼?”又是一楞,她不是想借他來學功夫?
拿着蘋果的手隨便揮了揮:“說不用就不用,你好好練基本功,不然空有招數沒有內在學了也是白學。”話說得太快,滿嘴的蘋果汁水差點噴出來,連忙伸出小舌頭舔了舔嘴角。
晶瑩剔透的臉蛋,因爲運動後浮上兩摸玫紅,粉撲撲的好像一個可口的大蘋果……察覺到自己心裏突然冒出的奇怪念頭,夜謹急忙背過身去,扶着木人按照正確的方法練起來。
他要變強,變得很強!
涵陽眯了眯眼,這次她說的可都是實話。再下去的程度需要強悍的身體素質作爲支撐,現在的她受不了,學了也是沒用,反而是累贅。攤開小小的手掌,陽光下外層浮動着一層光暈,更顯得玲瓏。腕部微動,一把木柄小刀就躺在掌心,鋒利的刃口散發出冰冷的藍光。
暗殺術是偷襲的極致,但是抗擊力卻不夠正宗外功強。雖然力道不足,憑藉技巧的彌補她絕對可以拿到幾秒鐘的時間。打不過,總可以跑吧。
她不信任何人,她只信自己,因爲沒有人值得信任。
不遠處竹秋韻有些圓潤的身影出現,手上費力的端着一大堆喫的東西,臉上充滿誓要把人養成豬的狂熱。那是起碼夠五六個人享用的分量啊,涵陽不禁咋舌。又側頭撇見揮汗如雨,勤奮練功的夜謹,心裏有些微暖,或許,這裏也沒有這麼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