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可不可以過平凡的ri子 第七十一章 咫尺天涯
油然生出一股,什麼都不顧了的心情。 傅羅站起來,轉身往前走,少女正巧經過她門前,傅羅張開嘴想喊一聲,只要喊一聲她就能停下來,她們之間的距離是如此的接近。
“你……”聲音從嗓子裏擠出來。
少女聽到了什麼,稍微停頓轉頭望了過來。
可是那聲音沒有繼續,她站在原地向四周看了看,沒有什麼特別的。 大概是聽錯了吧。 她把視線對向等待自己的人,丫鬟早就看到了她的身影,走到馬車前撩開了簾子,她衝丫鬟笑笑,重新向前走去。
傅羅的嘴脣剛剛張開,話還沒有說完,她前行的身體猛然頓住,是一種微弱的拉扯力量,還有小小的鈴鐺聲響。 就是這麼輕微的力量和聲音,讓傅羅身體停下,腦子裏的一根弦像是被拉斷了,傅羅愣在那裏,看着少女繼續往前走,她挪不動腳步,彷彿感覺到衣角在輕微的晃動,她整個人就像是被這個晃動吸住了一樣,半響才反應過來,是雲笙,“雲笙……雲笙……”一聲宛如在夢中,一聲半夢半醒,傅羅在自己喃喃中轉過頭,順着拉長的衣角向前望去,視線不停地交錯,半天才重新聚集起來看清楚,她的一片衣角壓在雲笙的被子裏。
期待了很多天,希望栓在雲笙手指上的鈴鐺會忽然響起來,現在……終於,傅羅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過去的,掀開被子。 他靜靜放在身側地手已經攥起,她的那片衣袂就在他手掌中。
“雲笙,雲笙。 ”傅羅的手蓋在雲笙的手上,“雲笙……”他的眼睛還是緊緊地閉着,難道剛剛的都是幻覺嗎?不,不可能是幻覺,她明明感覺到了衣角的晃動。 雖然只是輕微地,可是卻真真切切。 更何況她還聽到他手指上地鈴鐺聲響。 “雲笙,雲笙……”
聽到傅羅急切地叫聲,剛剛回來的杜容和杜飛都被吸引了過去,杜飛敲敲門就推門闖了進去,傅羅正伏在牀邊,緊攥着雲笙地手,側過頭看向杜飛。 喏喏了半天,“剛纔他的手動了,這是不是代表他……”
杜飛和杜容聽得睜大了眼睛。 還是杜飛先反應過來,轉身跑出去喊,“爺爺,爺爺,你快來看看。 ”杜飛把木門撞的很響,傅羅扭過頭。 從門縫中望過去,捕捉到那藍衣少女的背影,不過已經漸漸遠地快看不見了。
傅羅站起來,彷彿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似的。 心裏在吶喊:再不去就來不及了。
往前走,中途卻被杜容拉住手,“你在這。 讓飛飛去找就可以了。 ”傅羅還在瞭望,眼睛像是沒有了焦距,宛如一個迷路的孩子。 杜容嚇了一跳,乾脆抓住她地手臂,“傅羅,你冷靜下來,這是好事啊!”
“我要去看看。 ”傅羅說的很堅決,“我要去看看。 ”傅羅皺起眉頭,拉開杜容的手,把杜容甩地踉蹌了一下。 然後就走出了門。
傅羅聽到杜容叫了一聲。 然後是驚疑的呼喊。 傅羅急着向前走,在那馬車沒有走遠之前。 她要追上去。
一陣風鼓足了勁兒吹過來,幾乎把傅羅嗆出了眼淚。
“傅羅,你怎麼了?”怎麼又有人攔在了她前面。 “傅羅,你要去哪裏?快回去!”
天忽然陰下來彷彿要下雨了。 所以那馬車也行的特別的快。
“傅羅,雲笙不會有事的,你冷靜一下,他要醒過來那是好事啊,你不是期盼好久了嗎?”
“我……”雲笙,雲笙還在裏面躺着,都是因爲她雲笙纔會變成那個樣子。 可是,“我想過去看看。 ”前面的馬車,馬車裏什麼人好像拉着她地心似的,那麼的強烈,很痛,痛的讓她不想看着就這樣離她越來越遠。
她的手又一次被拉住了,然後轉了個彎往回拉,“這時候你還有閒心去管別人。 ”
“哪有你這樣的好人,還要送送人家不成?你看看人家華麗地馬車,哪裏用的着你替人家操心。 ”杜飛說了半天,才覺得傅羅真的有些不正常,雖然是被拉下來了,可是魂魄彷彿被帶走了一樣,杜飛使勁晃着她的手,“傅羅,你沒事吧!到底怎麼了?”
馬車已經遠遠地看不見了。
傅羅咬着嘴脣,杜飛晃着她的身體,她就像沒感覺一樣,直到杜飛開始害怕了,她才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杜飛帶着哭腔,“傅羅你到底怎麼了?嚇死人了。 ”
傅羅看着杜飛和趕來的杜容,低下頭,“馬車裏好像……有我……想……見的人。 ”半天才把一句話說全。 確實不知道要怎麼表達,好像分離了很久,有幾天,幾年,幾百年,很長很長。
“啊……”杜飛鬆開手,“那……那,我們趕緊去……”只往前走了一步又退回來,“不對啊,我回來的時候看見馬車裏沒有什麼人啊。 你認識那個穿藍裙子的……”
傅羅茫然搖頭,“不是她。 ”
杜飛鬆口氣,“那你是看錯了,在妖界你能認識誰!”杜飛重新攬起傅羅地胳膊,幾個人走回院子。 小郎中正站在傅羅屋前,用袖子擦擦汗,“師父已經進去了。 ”
傅羅抬起頭,剛要跟他道謝,看見了他手裏染血地棉布條,她的心猛然一震,觸目驚心地血跡,晃痛了她的眼睛,流了那麼多血一定會很疼很疼。
傅羅看着自己的手。
其實開始練劍誰的手都會被磨傷,只要擦一些藥就好了,可是她偏偏跑的遠遠的,故意讓大家擦藥的時候落下她,然後她藉着去師兄那裏請教佛法,伸出手在師兄眼前晃。
然後用餘光小心地瞥見,他把她的手拉過來,“師妹,疼不疼?”
本來沒事,可是他一問就會覺得很疼。 稚嫩的手掌心被劍柄磨出了血泡,血泡一破只是輕鬆一刻,破損的地方馬上就刺痛起來,傷口沒好就又要去握劍,真的很疼。
她點點頭,忍着疼,看着師兄把她的手仔細地包好,師父可能會罵她嬌氣,可是她卻覺得這樣挺好。 手掌被包好,小小的傷口躲在柔軟的布條後面,就好像沒有了一樣。
“師兄,”她眨着眼睛,“以後我也幫你包好不好?”小小手在空中搖擺,細細的手臂擋着陽光。
“好。 ”他微微一笑,眼睛中好像藏了許多寶石,在閃閃發光。
半夜裏,她本來已經躺在牀上睡着了,可是忽然又想到什麼。
穿上衣服,下地穿鞋,跑到他的門前,使勁敲他的門。
他打開門有些意外,拿了件衣服披在她肩膀。
“師兄,我之前說的都不算。 ”
“我說,將來要幫你包手。 ”她伸出自己受傷的手,“這句話不算數,我不會幫你包手的……”
“這麼着急,就是來跟我說這個的嗎?”
“不是……”她搖頭,“我的意思是說,不想給師兄包手,因爲師兄不能受傷。 ”她皺起眉頭,“受傷會很疼,我不想讓師兄疼。 ”
她的手拉住他,“萬一師兄不小心受傷了。 ”許諾似的拍拍自己的胸口,“我一定會在師兄身邊。 ”
傅羅把那些染血的布條拿過來,看着小郎中,“剛纔她……到底是……帶誰來看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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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被雨淋了,嗓子在痛……還米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