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離塞千裏擊殺鮮卑敵酋,特向吾皇進獻鮮卑大小首領二百四十二人,進獻所得財物二十車,進獻臣所造桌椅。願吾皇隆恩浩蕩!萬歲!萬歲!萬萬歲!”
廢帝後第二天竟然就晴空萬里了,而在這個大好天氣下獻俘儀式自然就沒有延期如約開辦了,而公孫瓚在獻俘儀式上這樣向劉協跪拜着說着話。
這獻俘儀式爲了讓天下人看到,所以舉辦之地乃是皇宮南宮外,不過由於登龍閣被毀,所以那劉協只能站在南宮門外接受公孫瓚的獻俘跪拜,缺少了那份皇帝俯瞰天下的感覺。
劉協的心聲:他就是公孫瓚?那個被我父皇告訴我是大漢忠臣中的一個,是現在漢庭唯一能依靠的三支地方諸侯之一?但是他昨天那擅自拿玉璽的舉動給我的感覺和那董卓沒有什麼差別!
“愛卿免禮平身!”
雖然劉協心裏對公孫瓚很不爽,但是他還得這樣虛僞的說着套話。
此時劉協和公孫瓚站在南宮門前,在劉協身後有宮女舉着屏扇,在公孫瓚身後則是公孫瓚進獻的珍寶,其中公孫瓚發明的桌椅令許多人感到了新鮮。而在他們二人身側則是文武大臣和各國使節,最外層則有許多平民百姓立足觀望。
“陛下,現烏桓王柯恩德有功於漢庭,臣請封烏桓王柯恩德爲烏桓單于,請封塞外赤山爲柯恩德封地。”
此時公孫瓚再次向劉協叩首,向他要求給柯恩德的賞賜。
“陛下,柯恩德有功於漢庭當領此封賞!薊侯,只是不知那柯恩德討要的赤山在什麼位置啊?”
而劉協還沒有開口時,黃琬便高興的讚歎了公孫瓚的話,並且向公孫瓚這麼詢問着。因爲漢朝現在屬於國事勢微,能讓胡人畏服彰顯大漢威儀是一件好事情。
“司徒大人,那赤山距離長城兩千餘里,與我擊殺鮮卑敵酋之地不遠。”
此時公孫瓚依舊跪在地上的向黃琬這麼說着。
“什麼?”
頓時滿朝文武和各國使節都驚訝的這麼驚叫着,因爲那赤山現在還不屬於漢朝管領。
“薊侯這是什麼意思?”
袁隗此時向公孫瓚詢問着。
“我的意思是那赤山附近將來會是我大漢的土地,臣有生之年定會重建真番、臨屯兩郡,令我漢疆北達黑龍江!”
此時公孫瓚鏗鏘有力這麼朗聲說出了這句話來。
“薊侯真漢子啊!”
“當比冠軍侯和破胡壯侯!”
……
此時滿朝大臣和周圍百姓不禁各個爲公孫瓚叫好,雖然他們不知道黑龍江在哪裏,但是令獻俘儀式的氣氛進入了一個**。
謎之音:公孫瓚純爺們!
劉協的心聲:此人如此爲我大漢着想,難道是我錯怪他了?但是我就算不錯怪他又能怎麼樣呢?
在過了一些時辰,獻俘儀式也結束了,而劉協以皇帝的身份主持了這個大典確立了自己的皇位,董卓則因爲當權期間舉行了這樣的儀式、使得他的權勢又再一次加強了。
噗!
一聲輕音的利劍劃破喉嚨的響聲,但見一名宮中衛兵掙扎着身體看着自己脖子上飛濺的鮮血卻無能爲力,因爲他被兩名白衣人制住了手腳,並且捂住了嘴,在巨大的痛苦中驚恐着雙眼失去了氣力而死。
此時在北宮的永安宮這裏已經躺下許多身體還有餘溫的屍體,其中不乏一些柔弱的宮女。而在這裏有上百身着白衣白甲的人,正向永安宮裏摸進去,並且見人就殺不留一個活口。
咣!
一名白衣壯漢一腳踹開一件樓閣的房門。
“呀!——”
在樓閣裏響起了一個女子的驚叫聲,但見一個風韻猶存的中年婦女躲在一個衣冠華貴的少年和一個漂亮女人身後害怕的瑟瑟發抖着,而那聲尖叫就是他發出的。
“陛下,老臣來救駕了!”
此時在那壯漢身後閃身而出趙勝跑到那三人面前跪倒在地說着話。
“殿下,現在情況緊急,請恕末將失禮!”
此時但見門外走進了公孫越向屋裏的那個少年人先是拱了一下手。
“來人!帶弘農王殿下走!”
然後公孫越便這麼吩咐着。而在他面前就是廢帝弘農王劉辯和何太後、以及劉辯的帝妃唐氏,其中那個害怕得像個鵪鶉的就是何太後。
“這是要帶朕……呃,帶孤去哪裏?”
望着進來的白衣甲士,劉辯驚異的問着話。
“去幽州!”
公孫越這麼回覆着。
“陛下,老臣已經和薊侯公孫瓚商量好了,爲了陛下的安全着想,侯爺答應帶陛下避難幽州。”
趙勝則詳細的向劉辯解釋着。
“什麼?爲何這麼大的事情你不和我商量?”
劉辯聽到趙勝這麼說驚訝的這麼說着。
“殿下,請殿下快速動身!遲則生變!”
此時公孫越催促着劉辯着,因爲以劉辯的身份他還真不敢綁了他走。
“好吧!我和你們走!但願我在天上的父皇保佑我!”
劉辯知道現在形勢危急,不再容得他遲疑了。因爲他不傻。知道現在就算他不走,由於發生了這件事情那董卓也不會留他。
“主公,一切準備就緒了,只要入夜就可以發動!”
南宮門外的官道上李儒向董卓這麼祕密說着話,而董卓則正參加完獻俘典禮往自己的府上走去。
“好!”
董卓點着頭。
嗖!——
破空聲突然而至。
“啊!——”
李儒手把刺入喉嚨的箭羽,跌下馬去,而他在喉嚨中噴出的鮮血濺了董卓一身。
“保護主公!”
董卓身邊衆將高叫着頓時將董卓圍了起來,此時並沒有人看到那一箭失由哪裏射來的。
“賢婿!賢婿!……”
董卓此時瘋了一樣翻身下馬,跑到李儒面前抱起來他這麼高喊着。
“殺我者公孫瓚!”
李儒此時緊抓着董卓的衣襟,身子貼近董卓的耳邊說了這麼一句,便倒下了。雖然他還想說很多話,但是卻只能說此最後一句話了。
而此時渾身沒有力量的李儒眼望着天空,才發現這天空竟然那麼的藍,而昨天還是陰雲密佈,今天竟然如此的晴朗,根本不像是他該死的日子。
“賢婿!賢婿!……”
董卓再次大叫的抱着逐漸冷去的李儒屍體,望着李儒仰望藍天無神的眼睛,滿目晶瑩。
“公孫瓚,我誓殺汝!”
抱着李儒的屍體董卓仰天怒吼着,因爲這李儒是他最看重的人。這是因爲董卓並沒有子嗣,而他現在女婿裏只有李儒很有頭腦,他的未來繼承人也只有李儒而已,但是現在李儒死了,他的未來變得非常的灰暗。
田豐版謎之音:李儒的確很有才智,但是他這個人卻不懂得藏住自己的鋒芒,每每現於衆人之前爲董卓謀劃,鋒芒太露。一個不能隱藏自己的智者爲不智,必然會因爲自己的鋒芒太露而滅亡。我所說的李儒的紕漏指得就是他這個人不懂得隱藏自己,令他成爲衆矢之的。
“殺啊!——”
就在李儒死時前後,洛陽城四門喊殺聲震天,這是公孫瓚的人正在衝擊城門的喊殺聲。
“什麼?公孫瓚的人正在攻擊四處城門!他怎麼調兵遣將的?李傕不是在軍營外埋伏着的嗎?這是怎麼回事?”
抱着李儒屍體的董卓聽到報信的人告訴他四門被攻時,這麼驚訝着。
“報!——”
此時一名武士騎着快馬跑來報信。
“東北軍軍營裏並無公孫瓚的部隊,裏面空無一人!”
而那武士過來後便說出來這麼一個驚人消息。
由於今天是獻俘的日子,所以公孫瓚軍營裏的白馬義從和一些官兵押着鮮卑人和向皇帝進獻的禮品進宮了,這到沒有引起偷偷埋伏在軍營外的民居裏的李傕察覺。後來軍營裏出來許多人往匯閒雅敘的方向去了,李傕也沒有去理。不過隨着時間的推移,他發現這軍營裏安靜的出奇,令他感覺奇怪,並且至從軍營出來這兩撥人後就沒有進出顯得太異常了。所以李傕就派人偷偷摸進軍營裏去查看,結果大喫一驚,因爲軍營裏空無一人,算上那兩撥出去的人,這軍營裏還應該有幾千人纔對啊!這些公孫瓚的兵卒怎麼都會遁地了?
謎之音:這倒不是公孫瓚的兵卒會什麼仙法,而是在去匯閒雅敘的這幾天裏,公孫瓚的部隊是去的多,回來的少,都一個個被安排到了洛陽城裏,最後在這天裏全部都出了軍營。是藉着曹操給公孫瓚出得向董卓示弱之計所進行的真正的瞞天過海之計,令董卓上了一個大當。
現在董卓的主要將領和精銳士卒都佈置在公孫瓚在城裏的軍營和盧植府外,而公孫瓚此時突然發難令董卓也措手不及,因爲千算萬算想不到公孫瓚竟然敢在獻俘儀式後,在大白天的就開始發難。所以說李儒死的也不怨,因爲他低估了公孫瓚,認爲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主公!華雄在此!那盧府現在一個人都沒有!”
就在董卓憂慮着公孫瓚的舉動時,華雄帶着自己埋伏在盧植府外的人馬來到董卓身邊,因爲他也和李傕一樣發現盧植府內空無一人,懷疑公孫瓚會對董卓不利,便帶兵來匯合董卓。
董卓的心聲:奇怪了!那公孫瓚射殺李儒,並沒有殺我。而他兵馬又不在軍營和盧府,他想幹什麼?
董卓望着華雄回來保護他,心理盤算着公孫瓚的陰謀。
“報!——”
又是一名武士跑來報信。
“丁原軍突然出現在東門,並且東門正在和公孫瓚的軍隊進行激烈的爭奪中,尚未失守,守將樊稠請求支援。”
那名武士繼續向董卓說出這個消息。
“什麼?丁原軍竟然出現在東門!”
董卓聽到那武士的話驚訝的這麼說着。
董卓的心聲:難道公孫瓚要是丁原裏應外合攻進城來?不對啊!他要是想奪洛陽,那一箭應該射我而不是李儒。這麼說那公孫瓚是想跑!不行!我現在要帶着華雄去救東門,讓那公孫瓚插翅難飛!
“華雄,隨我去東門。董鐵、王當,你們喊李傕、郭汜帶兵來東門。張毅,你把李儒的屍體擡回我府中。”
董卓這麼命令完,便放下李儒的屍體,立刻和華雄拍馬去了東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