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克,你確定激素沒有被蜘蛛破壞掉?”聶塵拿着沙漠小心一步步的向喬索的家內走去。
縮在聶塵身後的邁克把頭探前來:“噓~~~,拜託,能不能小聲一點,你會把那些臭蟲子都引來的。而且我發誓,那個地下室很隱蔽,最上面有一層兩公分厚的鐵板關着,激素也密封的很好,不會泄露引來蜘蛛,ok?”
聳聳肩:“但願!”
“鑰匙在那邊的盒子裏,希望喬索不要把它鎖上”,邁克指着房間內遠處的一個結實鐵盒子道。
撥開一道又一道的蜘蛛網,慢慢向盒子走去,聶塵無所謂道:“沒事,我們有手裏這傢伙,開鎖不是問題”。
邁克翻了個白眼:“哦,不,說了多少次了,我們必須安靜、安靜,你這樣會把蜘蛛引來的”。
“噓~~~!”
轉身一把捂住了邁克的嘴,拿起槍緊張的掃視着周圍,透過層層蜘蛛網,一點細微的響聲傳入了聶塵耳朵:“我想我們不必小聲了,這些傢伙已經早知道我們來了,邁克快”,最後一聲大喊,身體猛的撲向盒子。
在聶塵還沒夠到盒子時,眼角瞥見兩隻一米多長的黑色蜘蛛向自己撲來。
“小心”!
“嘭~”!
槍聲響起,一隻像西瓜炸裂一樣在眼前爆開,可是另一隻在聶塵還沒來得及開槍時,一口狠狠的咬在了左手腕上。
“啊~,”反手一槍托使勁砸在蜘蛛的腦袋上,蜘蛛如願被聶塵砸成了稀爛:“滾開,你這狗孃養的砸碎”。
這時邁克又大喊起來:“中國,快、快,它們來了,很多,我們必須儘快”。
“知道了”,聶塵忍着左手的劇痛,拿起槍對準鐵盒子上的鎖開了一槍。打開盒子,盒子裏有幾竄鑰匙,根本不知道是哪個,最後只得一把全都塞在兜裏:“好了,邁克,地下室在哪裏?”
“快、快,跟我來,在後院的小屋裏”,邁克沒等聶塵,便已經飛快跑了出去。
“該死的”,抬頭打爆了幾隻靠近的蜘蛛,忙跟了上去:“你個小混蛋,跟在我身後,要是被蜘蛛啃了,你老孃會揍扁我的”!
跟着邁克來到後院一個很不起眼的小屋內,邁克指着一個大櫃子道:“把這個櫃子般開,入口在下面”。
剛想用手去般,可手上劇烈的疼痛讓聶塵只得一腳把櫃子一腳踹倒。櫃子下面果真和邁克說的一樣,有個上了鎖的鐵板,把兜裏的幾竄鑰匙遞給邁克:“快點”。
“你的手?”邁克看着我的手突然一聲驚呼。
“別廢話,快點”,抬起手一看,明白邁克爲什麼要驚呼了,此時胳膊上已經有一半變的漆黑,手腕上的傷口不斷的冒着黑血,一股噁心的腐臭從傷口冒出。回想起剛纔的兩隻黑蜘蛛,頓時想起一個恐怖的名詞:“媽的,黑寡婦”!
“快進來”。
聽到邁克的叫喊,聶塵顧不上手臂的情況,從入口鑽了進去,順手又把鐵板合上。
密室在離地面十米深的地下,由於左手現在動不了,右手又拿槍着,沒有抓牢梯子。結果就是,直接連同邁克一起壓的從上面滑了下去。
“你可真重”,辛苦從聶塵身下爬出的邁克抱怨道。
“抱歉”,忍着劇痛慢慢支撐起身體,看了看手臂,發現毒素已經就快要侵蝕完整條胳膊了,看來不盡快想辦法,自己這條小命算是交代在這裏了。
“天啊,是黑寡婦咬了你,天啊,他們的毒太強了,中國你沒事吧?”邁克驚恐的看着聶塵的手臂。
聶塵踹着粗氣,躺在地上,眼前開始變的有些模糊:“我沒事,邁克,給我拿條繩子來,快,要結實的”。
“好的”,邁克手忙腳亂的在四周尋了一遍後,給我遞過來一根尼龍繩。
接過繩子,用嘴巴和右手使勁在毒素沒有侵蝕到的地方,用尼龍繩狠狠勒緊。雖然綁上了,可毒素擴散的速度依舊沒停,只是慢了許多。冷汗從頭上滲出,聶塵暗道:“不行,照這樣下去,還是沒法堅持到任務完成”。
抬頭四下看了看,發現自己的刀在掉下來時,被甩到了不遠處:“邁克,給我把刀拿過來。”
“你要做什麼?”邁克看了看聶塵的手臂,馬上想到聶塵要做什麼了:“不,你會殘廢的,也許,也許我們會有更好的辦法。”
“快點”。
“好吧,如你所願”,邁克聳聳肩,咬着牙從遠處把砍刀般了過來:“這玩意可真沉,它有十公斤麼?”
“嘿,小子,你該多鍛鍊、鍛鍊身體了”,接過刀,抬頭看了看正目不轉睛的盯着自己的邁克:“嗯,你是不是轉過身去,或許對你比較好些”?
“我不是小孩了”,邁克有些不服,可馬上被聶塵一蹬:“好吧,聽你的!”
聶塵把沙漠塞進嘴巴裏緊緊咬住,拿起合金砍刀對準胳膊:“但願主神真的連斷肢都能復原”,喘了口氣閉上眼,聶塵一咬牙,心裏一發狠:“呀~~”!
“撲哧~”!
抽心的疼痛,讓聶塵的眼睛猛的睜開,眼球似乎要崩裂而出,嘴裏的沙漠發出‘咯吱’的響聲,嘴脣和牙齒被咬破泛出了一滴滴血液。
慢慢的,等習慣了這種疼痛,或者說是麻木了,這才把口裏的沙漠鬆開,大口大口的喘起氣來。斷臂雖然被捆住了,可是血液還在不斷外流,現在折磨聶塵的反而不是疼痛,而是從心底泛起的一種將死的感覺,那種感覺讓他毛骨悚然,讓自己覺的心臟都變的冰涼似的!從沒有感覺死亡離自己這麼近,聶塵似乎能看到死神的刀鋒!
“止血,我需要止血”。
手忙腳亂的從扳指內掏出十幾發子彈,用牙齒把子彈殼咬開,倒出裏面的所有火藥灑在了斷臂口上。又拿出打火機,對準火藥打着。
“呲~~”!
一股白煙從手臂上冒起,雖然被火藥這麼燒,可是麻木的手臂上已經感覺不到什麼痛覺了。低頭看了一眼,燒焦的傷口終於不再流血了,順便也解決了消炎的問題,看來着電視學的點東西還真有效。
“媽的,我怎麼就忘記來時買一些止血和繃帶什麼”,暗自罵了一句,把身體靠在牆上,聶塵長出一口氣:“可以轉過來了”。
轉過身的邁克,看了一眼地上的漆黑的手臂,又看了看聶塵空蕩蕩的左臂,吞了口口水,邁克哆嗦道:“看來喬索買了這兩隻黑寡婦是錯的!還有,中國你可真行。”
掏出一根雪茄點上,狠勁的吸了一口:“呼~~~,呵呵,男人麼,就該對自己狠一點。嗯,還有喬索買了幾隻黑寡婦?有雌性的麼?”
邁克搖搖頭:“沒有,他想購買雌性的,可是規定不允許購買這些毒性強的雌性蜘蛛,以防它們繁殖的太多逃出去,所以喬索就買了兩隻雄性的,現在都被你殺了”。
聶塵點點頭,閉上眼躺在那裏:“邁克,你去找激素,我休息一會”。
“好的,沒問題”,說完邁克向着密室內的一堆瓶瓶罐罐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