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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聯手問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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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飛馳,紛飛的大雪並沒有成爲他速度的絲毫阻礙着一點賞玩的心態,迅速的將山寨的經歷拋在腦後。【閱讀網】

對於擒獲的中年男子,還有那個蠻漢,他也一併放過,不加絲毫理會!

到得他重回到長安城牆上時,往後回望,只覺得一陣輕鬆,因着使用“閃電驚雷”帶來的後遺症也一併在飛馳調息下消失得乾乾淨淨。

與碧煙若的交手,令得他獲益非淺。

不但使得他一窺碧空石武學境界祕奧,更讓他完善了“閃電驚雷”這一招。飛馳的路上,他將與碧煙若一戰的得與失體會融合,自信在下一次施展“閃電驚雷”時,絕不會象這次這般狼狽。

且他還從碧煙若能破開極限狀態下,天地施加在身上的本原束縛阻礙的辦法中尋得了靈感,加以時日之下,他的武功當能再提升一個層次,無需憑藉閃電驚雷,就以仙路凡心訣六式,就足可輕鬆勝過碧煙若又或宋星決那類的高手。

這並不是他過度自大,而是結合了與碧煙若一戰的經驗,再去回味仙路凡心訣六式,不斷的帶給了他驚奇的發現,新的體會,玄奧暢快,妙不可言。

畢竟這仙路凡心訣六式,是名山仙境的鎮山絕學,相傳由完全進入到歸一境界的開派祖師所創,歷代至少是合道境界的宗主級傳人,每人都各有體會發展,豈是他江碧海如意境界時就能完全領悟貫通的。

現在他境界識見高了一層,經過對碧煙若的一戰後,對這六式的體會認識也高了一層,越體會得深,超發現以前的他,不過只是初會六式皮毛。

比如仙路凡心訣六式第一式單論身法輕功的“飄渺”,此刻的他才明白,不單單是指着可“於虛無處空借力”的絕妙,更重要的是其中一些微妙的地方。點醒瞭如何破開天地間在極速下存在地本原束縛阻礙,以達至想像不到的高速,真正的讓他成爲“飄渺”行蹤的仙人,其精深奧妙處,於逐陽極天身,不相上下,若他能綜合起來,比之碧煙若的身法,恐尚要勝上一籌。

到得登上長安城牆時。他已信心百倍,完全能應付得了磨延綴,可擔保將與這回鶻年青高手的一戰,至不濟的情況下,也至少將是平手作結。

換作是出城之前的他,是無法想象到會有如此收穫,以至於現在這般充滿信心的。

等再次回到國師府後。江碧海如同往常一樣,並沒有再去打攪尹文峯。而是返回自己房間中,靜靜鞏固吸引一夜地經驗收穫。穩固那種狀態。

第二天一大早,他神清氣爽的來到了尹文峯房間外,剛想敲門,忽然心神一動。靜靜的微笑立在房門前。

“咿呀!”

門被尹文峯從裏面拉開了。

兩個人都驚訝中帶着欣喜,更多的是愕然的呆看着對方。

還是江碧海最先反應過來,他微笑着朝尹文峯點了點頭。

尹文峯同樣回覆過來,身子朝旁邊一讓道:“先進來。坐着再說。”

到江碧海坐定後,尹文峯從容的搬出由他親造,燒製的一組茶具,對着江碧海笑道:“你先說,待你說完,我地茶也該泡得差不多了。”

江碧海欣然點頭,微笑道:“看到尹大哥精神恢復,讓我不由得同感振奮,不過待會尹大哥定有詳情述說,我就不多問了。我只想告訴尹大哥,我已經完全有把握,勝過回鶻國師弟子磨延啜了。”

尹文峯一面沸拭着茶具,一面微笑道:“這幾天,你行蹤都很神祕,該是爲某件事奔忙吧?如此說來,昨天取得一定成果了?”

江碧海點點頭,接着將他這幾天的行蹤一一告之,最後道:“老實說,以前我不無得意,曾經自以爲已經完全瞭解尹大哥傳授給我地名山仙境絕學,但昨晚才讓我明白,我只是坐車觀天。哈哈,不過這種明悟,促進了我的進步之餘,才如此有信心可應付得了磨延啜。”

他地這番講述告一段落,尹文峯並沒有馬上表態,或者說些什麼祝賀慶祝的話。

他的煮茶也已大功告成,而是爲江碧海洗杯後滲上了一杯茶,送到江碧海面前,笑着道:“嚐嚐我今次煮的茶,看是否味道有所不同?”

江碧海知道尹文峯一定另有目地,含笑接過杯子,一口吞盡,卻並不嚥下,而是留在口齒間,以舌尖倒來倒去,閉上眼睛,細細品味。

這次的品味,讓他驚訝的發覺,這茶的味道,除了還是那些略苦中回味下不斷沖洗舌尖地甘香清甜,爽口怡人之外,還有種一時間,令他驚喜的特別感覺。

江碧海驚喜的猛的睜開眼睛道:“爲什麼,爲什麼,我覺得這茶中竟然好象注入了感情,除了那無上的茶的本源味道之外,還滲雜着一種喜悅,快樂欣喜,其絕妙處,就恰似昨天我悟透仙心凡心訣六式還有更高一層的內涵一樣。那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感覺,怎麼會注入到這茶裏面了?太神奇了!”

尹文峯微笑着看着江碧海的驚奇樣子,最後擺手止住他道:“不要再誇了,再這樣誇下去,恐怕我就要懷疑眼前的江碧海,是不是由人假扮的。要知道,最近江湖上傳言,可是有不少人假扮着一個叫江碧海的人。”

江碧海訕訕一笑,道:“尹大哥,看來這段時間你也進步不少,現在這茶,似乎讓我感覺到一種跡近於道的感覺,莫非?”

尹文峯哈哈一笑道:“碧海,

要誤會,我的武功並沒有回覆,至於到合道境界,更過呢,這種恢復武功的希望,你布的聚元陣,卻已經給了我,所以嘛,我泡的這茶,才能獲得突破!”

雖然離想像中。似還有段距離,不過有這種局面,亦令到江碧海開心非常。

他問道:“什麼樣的突破?”

尹文峯微笑道:“就是我的茶之道獲得突破,讓我明白了,其實想要泡好茶,除了要講究茶葉,茶具,水,環境之外。更要講究心情!泡茶的時候,其實某種意義上來說,泡的亦是心情,若我在泡茶時,滿心歡喜,那麼飲茶之人便能飲到開心,若是憂愁。那麼碧海你剛纔喝到的茶,恐怕就將是酸澀。這樣地明悟。讓我帶到了恢復武功中,若我靜悟參練時。不去想失敗的結果,而是滿懷感激欣喜的,感謝這段悟練……”

他笑道:“結果便是讓我漸漸的感覺到了體內久違的氣,受破的丹田。竟然漸漸復願,可自動聚氣之餘,讓我開創出了中丹田,以檀中穴聚氣!”

江碧海只覺到似有所悟。點頭道:“難怪今天這茶的味道都不同了。哈,由此我已經可以清楚預期尹大哥的武功恢復了。那隻是假以時日,耗損些時間的事了,而且絕對不會太長遠。”

尹文峯欣然道:“我也有這個感覺,可在一年左右,全面恢復,不再只是象以前般,只覺得是遙遙無期,毫無希望以至於一生都不可能恢復地一件事了。”

兩人相對哈哈大笑,開始品起茶來。

江碧海在又飲了兩杯茶後,乘着尹文峯高興,忽的問道:“尹大哥,你對江湖上,擅使毒物的門派,不知有否瞭解?”

尹文峯先是皺眉,而後忽的明白道:“擅使毒物?碧海,你突然問這件事……難道是,爲了青玲的傷?想自己找出‘錐心’和‘噬骨’這兩種至毒之物?”

江碧海點點頭,略帶歉意道:“其實幫助尹大哥恢復武功的事中,仍帶有我的一點私心。若我地聚元陣能令到尹大哥恢復武功,那便證明了我的某種猜測,說明這陣法該亦可應用到青玲姐姐身上。那麼下一步,我除了要思慮出某種內功心法,以令青玲姐姐修成先天真元外,還要開始尋找這兩種毒藥了。這點私心,希望尹大哥不要見怪。”

尹文峯正色不悅道:“碧海,你說這話就太見外了,讓我不由得不生氣。這算是什麼私心?若這種事也能稱之爲私心地話,那我讓你扮作我的身份,面對各種危險,面對各種局面,還讓你無法分身去辦理自己地事,豈不更是私心太重?”

尹文峯面露溫和笑意道:“你要知道,我能爲你也出上一份力,心理不知道有多開心。更何況,在我看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而且這還是關乎到青玲的事。我是在你地聚元陣法中,真正獲利了啊。不過要說毒藥,爲何不直接去找花如夢呢?要知道,我也是剛下山並不太長時間,不太知道什麼擅使毒物的門派,在這一點上,似乎幫不到你。”

見到尹文峯的詳怒,江碧海只覺得心田一股暖流淌過,在不知不覺間,他與尹文峯,早已經建立起了超越某種程度的兄弟親情,早已經達至無分彼此地程度。

他感動的點頭道:“我明白了,這類話,我以後都不會再說,若再說的話,連我自己都要討厭自己了。至於找花如夢的事,我是請尹大哥出面的,這是一手準備。但我不能肯定花如夢能做主,將那種祕藥用到青玲姐姐身上,這是因爲她一定會擔心傷害到青玲姐姐。在這個基礎上,若提出要她們門派珍而重之的祕方還有兩種毒物原料,供我研究改進,這個要求就顯得太過了些,恐怕花如夢也不會因爲尹大哥你的面子而應承。所以,另一手準備,就是我自己再去找出這兩種毒物。”

他微笑着道:“要知道,這是已經指出了祕方的兩種最重要配藥,如果我在這種情況下,若還不能由此兩種配藥,再研究出那種祕藥,進而加以改良的話,那我就不愧再自稱爲醫聖弟子。”

尹文峯笑道:“好,你有如此信心,我就放心了,我盡力爲此事出力,看能否得到鏡夢湖兩種毒物原本。碧海,你可別小看我哦。”

江碧海微笑道:“有尹大哥這話,我就要去盡力做到最好了。“

兩人相對大笑。

喝過早茶後,江碧海出了國師府。

他早就有過打算,若不能從尹文峯那裏,瞭解到這天下擅使毒物的門派,該如何行事。很自然的。他便想到了雲家堡。

以雲家堡的老江湖,對這天下門派的瞭解收集,想必對擅使毒物的門派更是收集詳細。畢竟雲家堡只是後天功法的門派,其中最高手,也尚還停留在後天境界的層次上,無法應付天下最令人頭痛討厭的毒物,不做收集瞭解,明顯是不可能的。

江碧海更由此推想,興許還有驚喜地東西等着他。那就是雲家堡本身就在培製毒物方面有着絕技,以至於珍藏着“錐心”和“噬骨”兩種毒物,也是大有可能。

更何況,他昨晚的行動,也要儘快通知到雲家堡,以免尊魔宮之內的報復行動,落到無辜的人頭上。那將是他最不願看到的局面。

抱着這種想法,他並不是由大門而出。而是直接躍上屋頂,趁着飛揚未停的大雪。直接採屋頂路線,以極快的速度,到了城門處,纔在一個避靜無人處。下到街道上。

出了城門後,他又

進朝着雲家堡方向前進。

這樣的飛馳,已經被他視爲一種練功的方法,協調與天地元氣一體呼吸運作地方法。加上他合道後的境界速度,昨晚的明悟,比之以前騎着駿馬尚要快上少許,就已趕到了雲家堡。

經過守門人驚喜的通報後,他和雲家堡的二堡主雲虎嘯在會堂正式坐下。

經過一番客套的閒聊下,在江碧海的示意下,雲虎嘯揮退了一衆手下。

江碧海不是一個願意無謂閒扯閒聊地人,再不隱瞞目的,開門見山道明來意道:“這次再登門拜訪,實在是有事相求,希望雲二堡主相助。”

雲虎嘯滿臉笑意,一撫長鬚道:“仙境傳人有事相求,雲家堡上下怎能拒絕,自當是鼎力相助,尹傳人這番話,太見外了。不過呢,老夫有點不明白……”

言下之意,自然是既然仙境傳人都搞不定地事,他們小小一個無能的雲家堡,那裏有可能幫得上忙?

不用雲虎嘯說完,江碧海早在來雲家堡地路上,就已猜想過雲虎嘯可能有的應答措詞。

他微笑道:“雲二堡主不要誤會。我說的有事相求,實際上是因爲文峯畢竟下山不久,對江湖上的人物,絕不可能真如仙人般,掐指一算,就瞭若指掌。此次想請雲二堡主相助之事,不過是打聽一些某方面地消息而已,既使雲家堡幫不上什麼,也完全不必在意。”

雲虎嘯一聽馬上就釋然了,欣然笑道:“仙境傳人如此誠意垂詢,雲虎嘯當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尹傳人想打聽的,究竟是那方面的消息?”

江碧海笑道:“在提問之前。我先給雲二堡主通報一件事,希望可以在某種情況下,幫助到有些人。”

接着他便把剪除了那個尊魔宮下屬山寨一事,挑明瞭說出來。

雲虎嘯擊節讚道:“那山寨如此爲禍,實際上白道武林,早就暗地多次聯絡,要攜手鏟除,只不過是礙於那山寨受尊魔宮護佑,實在是有心無力。仙境傳人爲民除害,實是天大喜事,如此一來,那些敢於打着尊魔宮旗號之類劫鏢的山寨,日後行事不得不三思而行了。”

江碧海微笑道:“這件事,不必大肆宣揚,雲堡主心裏明白就行,若日後有尊魔宮想藉此行事,才說明是由我所爲不遲。我想問地事是,雲堡主對江湖上使毒的門派,不知道有什麼瞭解?有沒有聽說過‘錐心’和‘噬骨’兩種毒物?”

雲虎嘯驚訝道:“原來仙境傳人是想瞭解這兩種毒物?這兩種毒物,老夫倒是有所聽聞,據說是兩種在條件嚴苛條件下才能生長的草本毒物。任何一種,都可銷飢毀骨,厲害非常。但是,這兩種毒物,卻又是女子嚮往的最愛!”

江碧海意外驚訝道:“女子最愛?這麼說,雲二堡主似是瞭解甚深,快仔細講講。”

雲虎嘯苦笑道:“我也只是道聽途說,據說這兩種毒物,單是一種的話,的確可令銷肌毀骨,但綜合起來,卻會變成另一種透着奇香的劇毒,最厲害是,中毒的人死了後。可以保持容貌數百年不腐不朽,栩栩如生,神奇至不可思議。有些女子,憐惜自己的美貌,不忍見紅顏枯骨,所以千方百計,想要死在這種劇毒之下,實在令人可悲可嘆之餘,還有點可歡可贊。至於真否有這樣厲害。世間又真否有如此奇毒,老夫卻是不信的!”

江碧海難以掩飾自己的失望道:“這麼說來,雲二堡主也只是聽說過這兩種毒物的傳聞,卻並不知道何處可以得到這兩種毒物?甚至,還懷疑這兩種毒物的真實?”

實話說,江碧海還是第一次聽聞到這兩種劇毒之物,在可養顏除痕之外。還有如此神奇至不可思議地功效,可保容貌不腐不朽。數百年以上。

不過,他卻並不認爲這是神話了的傳奇。而是驚喜意外中,認定這該是一種事實。

這並不是沒有理由的,他的恩師就曾說過,朽腐實際上該是某種看不見的生命所造成。若能清除這種生命,保持腐物不腐,大有可能。

數千年前的古人,諸如秦始皇或更早的人。墓葬時都不想屍體朽腐至壞,想出種種辦法,以圖做到這點,有些取得了不錯的效果,江碧海恩師師詡之便綜合這種種方法,創出了一種毒物保存物,他曾將要朽腐的東西,經他配製地毒物綜合之液浸潤,把那種本來幾天就朽腐的東西,保存了月餘時間。

只不過,師詡之作這種事,只是興趣一來,偶爾做了幾次,之後便沒有再深入下去。

江碧海之所以會相信這兩種毒物的奇蹟,便是忽然憶起了恩師所做過的這件事,即然那兩種毒物是如此厲害,經過組合後,那種厲害程度想必非止是加倍那麼簡單,故爾到了以至於連會朽腐損物的某種生命,也能一併殺滅的程度。

從這個角度去想,江碧海有理由相信,那兩種毒物的功效,該不僅僅止於傳說。

雲虎嘯點頭道:“當然,如此跡近於仙神傳說般地東西,稍有理智的人,也絕不會輕信。不過,在見識了仙境傳人地神奇藝業後,雲虎嘯對某些傳說的看法已經有所改變。也罷,既然仙境傳人如此感興趣,我就給仙境傳人介紹一個人,興許他會知道更多地東西。”

江碧海當然明白,這是雲虎嘯有意要賣他一個人情了。

他微笑道:“是不是將兩種毒物的傳說,講給雲堡主聽的那人?”

雲虎嘯哈哈大笑道:“仙境傳人果然

|物,所傳出來的源頭人物,藥王古老怪!”

江碧海從沒聽說過藥王這號人的名頭,訝異道:“藥王古老怪?”

雲虎嘯點頭道:“不錯,傳說曾與醫聖師詡之齊名的藥王古老怪,這兩種毒物地神奇傳說,據說便是由他師門歷代傳下來的。”

江碧海至到此時,方纔明白,恩師心血來潮的驗證保存朽腐之物方法的事情,也並不是真正的毫無來由,他微笑道:“那這藥王古老怪,現在什麼地方?”

雲虎嘯哈哈笑道:“說來太巧了,據說這藥王古老怪,便正是隱居在長安某處地方,至於究竟在什麼地方,這,虎嘯就實在不清楚了。而且,最爲抱歉的是,我也只聽說過有這麼個人,若仙境傳人想要詢問這人長得何樣,或者年歲如何,這些情況,我就實在無能爲力了。”

他苦笑的一攤手,意思簡單明瞭,他只知道有這麼號人,這麼個名字而已。

江碧海欣然道:“單隻這一點就已足夠了,實在太感謝雲堡主了。”

再經一番閒聊後,江碧海道謝告辭。

懷着收穫意外消息的喜悅心情,江碧海盡全力展開輕功,又趕回了長安城。

對於一般普通人來說,要在長安城,大海撈針般,找尋一個僅知道名字,根本不知道面目如何的人,實在是不比徒步登天,容易多少。更糟糕的情況是,江碧海還清楚知道,恐怕這個藥王古老怪的名字,是不是真名實姓,還猶未可知。

或者這是真名,但別人既然是隱居,大有可能就是隱姓埋名,找起來就更增添無法想象的難度了。

但這些,對於江碧海,對於他來說,卻完全不是問題。

因爲他一身系醫聖師詡之,尋龍大俠藍青衣,兩位高人的弟子,綜合了這兩位高人的才學識見之後,他在得知有這麼個人時,心中已有了尋找的定案。

首先,這人既然是被稱之爲藥王,又知道甚至更有可能親手培植出“錐心”和“噬骨”這兩種毒物,那麼他隱居下來,江碧海也可以斷定,本性難移的情況下,必然還會培植不少藥物,既便不培植藥的,培植各種花草,珍奇花草也絕對會做的。

而培植花草,特別是爲顯示與衆不同,培植珍奇花草,定會對氣候,水脈等等方面要瞭如指掌,那麼隱居之地,也絕不會胡亂選擇取,既便是胡亂擇取,相應的改造等等方面的工作,絕對要因應而生。

這個,江碧海是深有經驗的。恩師在勵山村自家小院,培植那些珍本藥草,改地移植的那些藥草,所化的功夫,他是深有體會經驗的。

以上種種綜合起來,便做成了他信心十足,可尋找到藥王古老怪的把握。

最重要的是,現在的他,基本上在某種程度上,暫時的閒來無事,不必緊張分神操心其他的事,可傾全力在尋找藥王古老怪的事情上。

因此,在趕回長安城後,江碧海便按計劃,先回到國師府,朝李從文打聽了長安售賣花草,珍本花草的地方,趕去展開了打聽行動。

接連着的三日,他都是在各處售賣珍本花草的地方轉悠,心中漸漸有底和把握起來。

最令他欣喜的是,他打聽到一個培植異種珍奇花草的高手,人稱花王的古守業!

花王與藥王僅是一字之差,但最重要的是,兩者都姓古。

雖然說江碧海懷疑擔心過那藥王古老怪隱姓埋名了,但是在聽到居然有這麼一個養植珍奇花草的高手,居然也姓古時,自然是按捺不住,要去拜訪一番了。

在他滿懷欣喜的走到古守業家僅距一射之地一座橋上,遙遠到可看到的古守業莊院時,不由得讚歎了一聲,好一個藏風臥水的好所在,難怪能培植出令長安喜好花草的人,都爲之交口稱讚的名貴花草。

古守業家的所在,不止是四周有活渠可引活水,而最重要的是,是佔居了長安城一個龍脈藏元的生位。

這樣的生位,最易培植花草,可令得培植的花草更易成活之外,還會長勢喜人,令到培植的時間縮短。其中玄妙處,一般人看不出來,但江碧海因師從尋龍大俠藍青衣,自然一眼便可看得一清二楚。

見到這麼一處好所在,不由得江碧海更爲此行的目的,大抱有希望,興奮的觀望之下,他正欲舉步下橋時,橋下渠水上近處,忽的拐彎駛出一葉小舟,順着渠水,不緊不慢的由舵首的船伕,操着魯漿,朝他所立的橋面駛來。

沒來由的,江碧海便感到了離他尚有五十多丈的那小舟上,兩道靈識,夾着忿怒憤火,將他鎖定。

他停住舉步下橋的動作,轉過身來,朝那小舟望去。

一見之下,讓他喫了一驚,心中大震。

小舟上並立兩人,都是他所認識的,被江湖上推樂爲最爲高明的一代青年高手,分別都與尹文峯交過手,魔門三大青年高手中的兩人。

來洗風!

宋星決!

(呵呵,這次的更新,讓大家久等了,實在對不起,因有事去辦,沒想到一下耽擱這麼多天,抱歉,實在抱歉。)

(不過看到這裏,誰和誰聯手,問誰的罪,因何問罪,各位想必都一下子清楚了吧。各位,期待下章的大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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