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哥是什麼人?爲什麼要殺我!”
李清前一步,連忙問道。
黑子身子不由的一顫,這才解釋道:“我聽說次在酒的時候,你出手打了他,而且還重傷了他不少的兄弟,而且還當着豹哥的面讓他丟臉,所以他要我殺了你,這槍也是他給我的!”
李清頓時明白誰是齊哥了,這臉不由的沉了下來。
“你知道誰是齊哥?”
黑虎問道,善於察言觀色他多少也清楚李清知道誰是齊哥。
李清點點頭,再次問道:“那麼現在他在那裏?”
黑子連忙搖搖頭,道:“這個我就不知道!”
“哼……!”
黑虎冷冷的一哼,黑子連忙搖頭道:“我真的不知道啊,我說的是真的!:
李清見此,也知道問不出什麼東西了,於是轉身朝外面走去,黑虎連忙跟着走了出來,人問道:“你打算怎麼辦?”
“有仇報仇!”
李清冷冷的說道,心中已經有了打算,這幕後的主使當然不能放過。
走了兩步,李清突然想起了一個事情,這才道:“對了,剛纔你給他注射的到底是什麼藥物?“
“普通的葡萄糖而已!”
黑虎聳聳肩膀,道:“我根本就沒有那種藥,不過這小子還是太嫩了,那樣被我一嚇就嚇得什麼都說出來了,對了,另外一個問題,你真的打算單槍匹馬去找那些人的麻煩?”
“以牙還牙!”
李清再次用同樣的語調說道。想了想,補充道:“對了,這人多少也是一個嫌疑犯,我在想是不是應該交給陳隊?”
“隨你便!”
黑虎一點都不介意的說道,朝門外走去,補充道:“反正你需要的線索已經找到了,現在也不需要了,該怎麼處理那是你地事情,你要去以眼還眼以牙還牙。我並不介意,但是。要是你不介意話,不如先讓我幫你查查這人到底在什麼地方,同時,當你的車伕如何?”
這話說的輕描淡寫。不過李清卻明白其中的意思,自己雖然在這城市呆了幾年,但是卻不知道如何去收集情報,但是這黑虎就不一樣,他有他自己的網絡,相比而言,收集情報比自己塊多了,而且也準確多了,至於當車伕。那是大概他想幫自己,自己可沒有車。揍完人之後,豈不是還要走路回去?
不過這黑虎畢竟是吳坤的保鏢,怎麼可能隨時和自己混在一起,便道:“你幫我,那豈不是要耽誤你的時間,這吳坤那裏?”
黑虎擺擺手,道:“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在船我買你贏,那可賺了不少的錢,這吳坤一個大少爺。實在有些難以伺候。改天我把他炒了,賺得那些錢。別的不說,也夠我好好地瀟灑一輩子的!”
黑虎說地如此輕鬆,不過李清的心裏則有些過意不去,所謂恭敬不如從命,黑虎這種漢子,要是你和他計較這些,他反而會非常的不高興。
李清便也答應,然後撥通了陳志的電話,告訴了他兇手已經被抓住,關在什麼地方,當然,兩人現在都不好出面,於是把鑰匙放在了門口地墊子下。
現在已經是晚,黑虎驅車把李清送回了醫院之後,又馬不停蹄的幫李清調查這齊哥的相關的活動。
回到了醫院,輕輕的推開門,鄭胖子等人現在依舊在客廳裏面,現在時間也才十點多一點而已,一個個則還在看電視,不過爲了不影響姜莉的休息,所以這電視聲音很小聲,看到李清進來,鄭胖子三人立即讓開了一個位置,道:“剛纔錢老師他們來了!”
錢老師是班主任老師,這姜莉又在班當實習老師,受傷來看看也沒有什麼不可以的,李清也沒有太在意,微微點頭之後,這才問道:“有沒有說什麼?”
鄭胖子搖搖i頭,道:“具體也沒有說什麼,就問了問你在做什麼,還有探望了一下姜老師,不過……!”
“不過什麼?”
李清問道,鄭胖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擺明還有話說。
三人相互的看了看之後,這鄭胖子這才嘆氣道:“你先看看,這是剛纔我們錄製地錄像!”
說完,按出了錄像。
電視面立即改變了圖像,看樣子是本地的電視臺地新聞,只見面一個女記者道:“昨天晚,在本地步行街的鴨天下餐廳發生了一起持槍襲擊事件,襲擊者使用了一把手槍,從窗外射擊,擊傷了一位女顧客,隨後逃逸現場,而和女顧客隨行的男子隨即抱着女子出了餐廳,這期間還何一位車主發生了糾紛!”
簡單的介紹了一下之後,鏡頭切換到了餐廳裏面,餐廳還保持原來的樣子,窗子的彈孔同樣清晰可見,當然,他們也沒有忘記採訪一下服務員之類,同時還有那個被李清一掌硬生生的推開的胖男人,只見他指着車門的掌印道:“當時我看他的樣子,還以爲他是壞蛋,所以不讓過去,沒有想到他一掌就把我車給推倒了一邊,等他走了我下車一看,這才發現車竟然出現了一對掌印,看樣子應該是他地傑作,這麼厲害地人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我還以爲這是少林足球!”
採訪完畢之後,鏡頭回到了記者身,只聽她道:“事後,這男子駕車去了醫院,根據醫護人員介紹,這受傷的女子手臂受傷,並無任何地性命危險,不過拒絕透露女子所在的病房,同時記者也去了公安局和交通局,就此事進行採訪,都得到回絕!本臺將對這一事件繼續跟蹤報道。”
新聞到了這裏,便已經結束,歪着頭,用手支着自己的頭,李清非常平靜的看完了錄像,出了那麼大的事情,要是這記者不報道的話那才奇怪,唯一值得欣慰的就是現在這些人還不知道自己和姜莉的真實身份,不過,所謂人多口雜,誰也不能保證這事情不被泄漏出去,微微想了想之後,李清這才道:“胖子,你現在去準備車子,電杆,你去辦理出院的手續,我們立即離開這裏!”
李清的心思幾人多少也清楚,立即按照李清的意思去辦。
等二人走後,李清的心裏也琢磨開了,到地去那裏纔是非常合適的這一點倒值得商議,自己的房子還沒有裝修好,非常的不適合,練功夫的地方也不適合,想來想去,李清突然想到了薛雪怡,她那裏夠大,微微沉吟了一下,還是撥通了薛雪怡的電話。
電話接通之後,當李清自報家門,薛雪怡對於李清的來電話顯得非常的意外,不過當李清說希望幫他一個忙的時候,薛雪怡還是非常爽快的就答應了。
掛了電話之後,李清推開了門,船的姜莉這時候還在看電視,看着李清進來,微微一笑,道:“事情都辦妥了?”李清微微露出了一絲驚訝之色,看樣子姜莉已經知道自己去幹什麼去了,點點頭,道:“大概已經知道了,不過還不知道那人在那裏?”
“你打算好好的教訓他們一下?”
薛雪怡問道。
李清點點頭,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別人都做到這個份了,要是我不給他一點顏色看看,豈不是顯得我太無能了?再說,你還收了傷!”
姜莉笑了起來,道:“我真的應該感到榮幸,有人竟然願意爲了我去挑戰別人,要是在古代的西方,你應該算得一個騎士!”
“你還是把我當歹徒好了!”
李清淡淡的說道,“騎士太多的規則了,還是歹徒自在,還有,我打算帶你先離開這裏,這事情已經被報道了,要是他們知道你是誰,可能對於你不利!”
“我無所謂!”
姜莉絲毫不在意說道。
得到了姜莉的答應,李清這才放下心來,打電話詢問了一下鄭胖子,車子已經找到,不過電杆那裏稍微遇到了一些麻煩,不管麻煩不麻煩,幫助姜莉穿好了外套了之後,李清便扶着她下了樓,而鄭胖子則把車子開到了門下。
光一出門,李清頓時有種被人監視的感覺,一邊扶着姜莉朝車子走去,一邊四下的謹慎的看了看,這才發現有兩個人正在朝自己奔來,看樣子應該是電視臺的記者,一男一女,男的抗着攝像機,女的則是剛纔看的新聞裏面的那個女記者,估計二人爲了採訪這個事情,所以在這裏蹲點了,再加在先前的採訪中,那些人已經對李清和姜莉的容貌描述了一遍,所以一看到李清扶着姜莉走了出來,二人頓時發現了他們,急急忙忙的追了來。
李清可像被曝光,沉聲道:“快車!”
接着,扶着姜莉迅速的了車,同時扭頭一看,因爲是晚,這攝像機面燈已經打開,看樣子已經在拍攝,微微一想,李清低頭一看,地有一顆小石子,當下彎腰撿起之後,手腕一抖,頓時,石子就如子彈一樣呼嘯的朝兩個記者奔去,只聽見啪的一聲,石子頓時從相機的鏡頭裏面射了進去,頓時把攝像機打穿,而扛着攝像機的男子被這大力一拉,頓時不由的仰天倒在了地,手中的攝像機也重重的摔在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