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不這樣行動,就沒辦法取得庫巴將軍包括他背後的那個昆沙將軍的信任,就沒有機會找到威爾遜的下落,這個問題確實令人很撓頭。
短短幾分鐘的討論並沒有結果,梁辰坐在牀頭苦苦思索,如何打破這個局面。
殺與不殺的結果大同小異,都沒有幹什麼好處,可是如果不殺,對於梁辰現在的處境來說也絕對不容樂觀。畢竟,阿達通把這個消息告訴了他,無形中就是在逼迫着他,殺也要殺,不殺也要殺,否則,知道了這個絕密消息卻不動手,梁辰的存在就是個天大的麻煩,哪怕付出再大的代價,也要把梁辰幹掉了。
現在梁辰身處於t國境內,想輕鬆跑掉,千難萬難。
想了半天也沒什麼頭緒,梁辰不禁有些煩燥起來,這還是他頭一次遇到這樣的難題,個人安危、國家安全、國外勢力等等的一切亂七八糟地攪在了一起,讓他真的有些頭大了。
張達幾個人住在隔壁,不敢來打擾他。
打開了窗子,望着窗外那熙熙熙攘攘的人羣,梁辰呼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繼續沉思着。
正在這時,電話響起,梁辰接起了電話,裏面傳來了阿達通的聲音,“今天晚上,是麥克布五十歲生日,他在自己的私人會所舉行一場晚宴,庫巴將軍很希望你能給他留下一個永遠難忘的回憶,所以,拜託了。”
“好。”梁辰短促有力地應道。
“我等你的好消息。”阿達通開心地笑着掛上了電話。
深吸了口氣,梁辰望向了湛藍的天空,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再次緊急地思考了起來。
一動不動地在窗前站了將近一個小時,他才徐徐張開了眼睛,脣畔泛起了一絲微笑來,“其實,這個局,也很好破解”
多曼的晚上依舊很熱鬧,雖然經濟較爲落後,消費水平很低,但千萬人口的大都市畢竟人口基數在那裏擱着,想不熱熱鬧都不可能。
帕篷街上的一家高級會所。
此刻,門前的停車場上豪車如雲,會所內燈火通明,近百盞水晶大吊燈照亮全場,如同白晝。足有一萬平方的寬闊大廳內,人來人往,舉止高雅、談吐不俗的男女們端着紅酒來來往往,時而親密地交談,時而開懷大笑,在這種說穿了就是各種資源交換的場合裏盡情地展露着自己最優雅的一面。
不過t國的語言實在太難聽了,嘰嘰哇哇的響在耳朵裏,跟磨坊裏磨大米的聲音差不多少,讓人聽着實在有些心煩。
大廳兩側的餐桌上擺着精美的食物,正中間處是一座由九百九十九十個水晶高腳杯疊成的杯塔,直壘到屋頂,上面是一個巨大的香檳酒瓶,正緩緩地向下傾倒着金黃的香檳酒液。
大廳裏,扎着紅領帶的侍者來來往往,端着一個個托盤,彬彬有禮地穿梭不停,梁辰就是其中的一個。
此刻,他已經塗黑了臉頰,頭髮也做成了奇異的彎曲狀,看上去倒是跟t國本地人沒什麼太大的區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