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錢紅一見自己的丈夫被打成這樣,心如刀割,尖叫了一聲撲了過來,護在了王寶柱的身上,“求你們,別打了,別打了,我們給,過幾天等掙了錢就給。”
“去你嗎的。還要等過幾天再給?老子的兄弟還在醫院裏躺着呢,沒錢付醫藥費,等再過幾天,我兄弟要是停了藥,出了什麼好歹怎麼辦?”那個流氓抓着錢紅的頭髮,兇狠地一耳光扇了過去,嘴裏罵道。
錢紅嘴角淌着血,捂着臉哭泣着,“可是,可是我們現在真的沒有錢啊”
“嗎的,沒錢就趕緊關門滾蛋。只要你們滾出這裏,愛上哪做熟食上哪做熟食去,老子就放你們一馬,否則,見到就砸你們的店,砸到你們滾蛋爲止。”那個流氓抓着錢紅的頭髮指着她怒吼道。
“□□祖宗,放開我媽”這個時候,就聽見門口響起了一聲怒喝,隨後,鐵蛋已經兩眼通紅地持着把剔骨尖刀衝了過來。小孩子年紀不大,倒是頗有血氣之勇,並且腦子也蠻好使,居然能猜得到這些流氓還會來搗亂,一直就在門外守着。
只可惜,他年紀太小了,才十五歲,並且以前也沒怎麼打過架,在這裏常年長架的流氓眼裏,比一個十歲的孩子強不了什麼。
“嗎的你個小兔崽子,還敢跟老子動刀?”邊兒上的一個流氓抓起了櫃檯旁邊的一個給自行車充氣的氣管子,一氣管便打到了鐵蛋的肩膀上,鐵蛋登時扔了刀子,一頭便栽在了那裏。
幾個流氓二話不說,穿着大皮鞋上去便死命地踹。
這些流氓是沒有人性的,絕對都是人渣中的人渣,管你大人孩子,管你可不可憐,只要能達到他們的目的,一切都可以不在乎。
鐵蛋幾次想起來,都被幾個流氓踹翻在地上,被打得鼻口濺血,血肉模糊,幾個流氓兀自不肯放手。
“求你們,求你們放了我兒子吧,我們走,明天就走,不在這裏開了,求你們,放了我兒子吧”錢紅跪在旁邊磕頭磕得滿額是血,眼淚混合着嘴角的血,說不出的淒厲。
可幾個流氓兀自還不肯住手,眼看再這樣打鐵蛋就算不被打死也要落下殘疾了。就在這時,門口響起了一個聲音,“三姐,這是怎麼了?住手,你們這羣王八蛋,都他嗎給我住手。”
怒吼聲中,一個高大的人影已經旋風般撲了過來,一把便揪住了其中的一個流氓,順着勢子擰腰便直接扔了出去,摔在了大街上,頭破血流,動都動不了。另一個流氓剛一抬頭,一炮便轟在了鼻樑子上,鼻樑骨當場骨折,就勢挫倒在櫃檯下面。
另外三個流氓喫了一驚,“譁”地一下散了開來,抬頭一看,便看見一個腦瓜子剃得烏青的年輕人正用憤怒的眼神望着他們,拳頭節子捏得嘎嘎做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