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就是宗師強者稀少的緣故!”陳楚河笑道。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蘇杭和陳楚河認真交流了一下突破宗師境界的各種注意事項,受益匪淺。
按照陳楚河的說法,蘇杭現在體內的內力已經是達到了突破的要求,他所需要的,只是一個契機,至於這個契機要怎麼尋找,並沒有規律。
運氣好可能明天走在路上就找到了,運氣不好,花費個幾十年,也不是罕見的事情!
接下來的一週時間,蘇杭都在尋找這個契機,但卻沒有什麼收穫,只是,對武道的感悟,倒是日益增加了。
這天,又是週一,何水淼發下通知,要各部門出兩個人,和她一起去參觀一場拍賣會。
“拍賣會?何總要買什麼古董嗎?”蘇杭問道。
何超羣搖了搖頭:“應該不是,據說這次的拍賣會,並非實物,而是一些虛擬資產!”
“虛擬資產?難道是股票基金之類的?這也可以拿來拍賣?”蘇杭猜測道。
兩人一邊走,何超羣一邊介紹道:“近期省城金融界動盪不已,有不少小公司都瀕臨破產,他們手裏都握有不少價值很高的股票和基金,以及一些債權,很多人都表示想買!”
“於是,這些小公司爲了節省時間,也爲了獲利,乾脆聯合起來,舉行一場特殊的拍賣會,將這些虛擬資產進行拍賣,價高者得!”
“這種小公司舉辦的拍賣會,公正性怎麼保證呢?”蘇杭問道。
“這個不用擔心,有鄭氏集團和省城監督會做擔保,沒人敢弄虛作假!”何超羣笑道。
蘇杭點了點頭,跟着何超羣來到公司門口,其他各部門的人都已經到了。
何水淼依舊是帶着墨鏡,一副冰山女總裁的樣子,看到蘇杭前來,瞥了他一眼,“出發!”
我怎麼從那眼神裏看到了幽怨呢?蘇杭有些無奈,這一週時間何水淼明裏暗裏找了他很多次,要麼是約着喝酒,要麼是約着看電影,不過蘇杭都以工作繁忙拒絕了,讓何水淼氣憤不已。
衆人來到中信大廈的地下停車場,於是,尷尬的事情發生了。
一般在中信基金工作幾年的人,都是買了車的,有錢一點的,像何水淼,那是蘭博基尼超跑,差一點的,何超羣也是開的奔馳,只有蘇杭,剛來省城,爲了不顯得太高調,並沒有買車。
於是,衆人都上了車,只有蘇杭尷尬地站在了原地。
“蘇杭,我們先走了,你自己就打車去吧!”沈宇開着法拉利駛過蘇杭面前,半嘲諷半不屑道。
何超羣剛想開口,讓蘇杭上自己的車,卻是被沈宇狠狠瞪了一眼,也只能抱歉一笑。
“來,上我的車!”何水淼突然開口道。
衆人都是一愣,沈宇更是氣憤道:“淼淼,你怎麼能讓他上你的車?”
何水淼淡淡道:“我作爲公司總經理,帶一個員工去出席拍賣會,有什麼不對嗎?”
“可是.....”沈宇還想說些什麼,何水淼卻是不耐煩地打斷了他。
“你要是不滿意,那你可以不去!”
就這樣,在衆人或驚訝或不解的眼神裏,蘇杭上了何水淼的車,而且,還坐到了副駕駛位置。
這讓沈宇氣得牙癢癢,那本來是他的位置!
原本他是不打算開車的,但何水淼卻並不想讓沈宇坐自己的車,於是提出每個人都自己開車,而現在,她居然把蘇杭帶上了!
“該死的蘇杭,你給我等着!”
衆人的車駛出停車場,蘇杭道:“多謝何總!”
“你是我男朋友,我給你解圍,是應該的嘛!”何水淼摘下墨鏡,巧言笑道。
蘇杭臉色一滯:“何總,我說過了,我不是你的男朋友......”
“這裏又沒有外人,我可沒有違反約定!”何水淼狡黠一笑。
蘇杭頓時語塞,說不出話。
看着蘇杭難受的表情,何水淼忽然開心笑了起來,心中的不快也消失不見。
不多時,衆人來到了拍賣會的地點,這是省城的一處私人會所,平時不對外開放,也是鄭家的產業,專門用來給省城的一些大人物舉行一些不方便公開的聚會或者交易,也因此,這次並沒有記者出現。
下車之後,蘇杭急忙走到了何超羣旁邊,絲毫不給何水淼再挽住自己手的機會,他可不像再被當做擋箭牌了。
何超羣看了看蘇杭,又看了看何水淼,一臉奇怪道:“蘇杭,我怎麼感覺,你好像很怕我們何總?”
“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蘇杭苦笑道,“何總可是出了名的嚴厲,跟在她身邊,那不是伴君如伴虎啊?”
“哈哈,你別這樣,何總雖然嚴厲,但也是講道理的,只要你不做什麼錯事,她也不會故意找茬的!”何超羣立刻就被蘇杭糊弄過去了!
呵呵,那是她作爲總經理的時候,一旦她作爲女人,你見過哪個女人是講理的?蘇杭腹誹道。
衆人走進東辰會所,而這裏,已經聚集了不少大公司的人。
......
同一時間,西城區的別墅裏,陳楚河穿戴整齊,正在對着鏡子打理自己的衣服和頭髮。
“準備好了嗎?”鏡子裏,小醜依舊是一副誇張的燕尾服裝束。
“嗯,放心吧,今天必定要讓鄭家吐出那件東西!”陳楚河淡淡道。
這是真的陳楚河,至於那個冒牌貨,已經被他送回醫院了,哪怕是做戲,也要做的真一點。
“聽說今天東辰會所有一場拍賣會,就在我們腳下的一樓大廳,真是很期待呢!”小醜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臉上滿是嗜血般的興奮。
“拍賣會?”陳楚河皺了皺眉,“我們今天的任務是那件東西,你最好不要節外生枝!”
“不需要你來教我,我自有分寸,倒是你,可別死了啊!”小醜輕笑道,旋即打了個響指,身形消失在別墅裏。
陳楚河走出別墅,抬眼看了看遠處的高樓,頓時見到幾個人頭縮了回去,他知道,那是幾大勢力派來監視他的。
噌,陳楚河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只是,這笑容裏滿是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