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家的兩個護衛靠近蘇杭,趙雲霄小聲道:“楚河,真的不管管嗎?”
陳楚河依舊端着酒杯,似乎杯中的酒比在座的人更有趣,“不用管,讓他們鬧去吧!”
陳楚河抬頭看向蘇杭,蘇杭也剛好看向這邊,陳楚河張了張嘴,微微一笑,蘇杭也再次回頭,看向秦大秦二。
“你們確定要對我動手?”蘇杭淡淡道。
“少爺的吩咐,我們自當遵守!”秦大臉色並不好看,他是聽命於龍翔的,對於秦鳳青這個少爺,向來是不太感冒,不過在外面,他是秦家護衛,自然不可能違抗秦鳳青的命令。
朱子武輕蔑道:“這個蘇杭,真是膽大妄爲,以爲有着陳楚河罩着他,就可以爲所欲爲,這下子,要被教訓了吧!”
“陳楚河,洛城第一少?呵呵,我林輕狂可不會將他放在眼裏!”林輕狂看陳楚河沒有動作,以爲他默許了自己的行爲。
然而,秦大和秦二剛走進蘇杭三步之內,一個瘦小的人影卻是突然出現,雙拳揮動,秦大和秦二兩人如臨大敵,各自大喝一聲,雙掌交錯想要抵擋這一拳,卻還是被擊退了,實力稍弱的秦二甚至嘴角都流出一絲鮮血。
“咳咳!”瘦猴擊退兩人,臉色也是漲紅,劇烈咳嗽起來。
蘇杭連忙關心道:“你沒事吧?”
瘦猴擺了擺手:“雖然身後重傷,但是對付這樣的廢物,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蘇杭出院不久後,瘦猴也出院了,連蘇杭也不清楚,這瘦猴看似營養不良的身體,居然有着如此強悍的生命力,在牢房中身中劇毒的情況下又被龍五的手下砍了十幾刀,愣是沒死。
周圍的人也是大驚失色,秦家的十二護衛他們是知道的,秦大和秦二的實力也不用多說,一個打十個沒問題,然而,這樣的兩人,居然還打不過這個身受重傷的瘦弱小子。
“廢物!”秦鳳青大罵,“連一個竹竿猴子都打不過,我養你們有什麼用!”
秦大兩人臉色難看,卻也不敢反駁,只能說道:“少爺,他是真正的武者,我們不是對手!”
“武者!”
衆人再次大驚,對於現代人來說,武者這種名詞一般只存在於電視電影或者小說當中,哪怕他們各自的家裏都會養一些護衛,但那些人都只能算是會一點三腳貓功夫,完全算不上武者。
而這個看似瘦弱不堪的傢伙,居然是真正的武者!
蘇杭也是心中瞭然,怪不得瘦猴這麼能打,武者和普通人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以一敵多對他們來說是家常便飯,畢竟,無論是發力技巧,武功招式,武者可以輕鬆玩死一堆普通人,甚至都不需要花費太多力氣。
林輕狂看了一眼瘦猴,揮了揮手讓秦鳳青退下,然後說道:“陳楚河,我們這是洛城青年一輩的聚會,你讓一個上不來臺面的武夫來這湖心小築,是不是有點不合規矩?”
陳楚河笑道:“你們每人出行都帶了不少保鏢,蘇杭只帶了一個,有什麼不對嗎?”
“他怎麼能和我們相比?”林輕狂不屑道,“就算他現在在洛城有點名氣,他也不過是低等賤民!”
蘇杭拳頭緊握,忽然開口道:“林家少爺好威風啊,不過,今天上午,你被我這個低等賤民讓人扔到大街上的時候,好像沒這麼神氣呢!”
“什麼?”
衆人再次大驚失色,“這不太可能吧?林輕狂被人扔到大街上,開玩笑呢!”
“這蘇杭鐵定是吹牛呢,依照林輕狂的性格,他真要這麼幹,林輕狂能分分鐘殺了他!”
“肯定是吹牛,林輕狂把他扔出去還差不多!”
“蘇杭,你吹牛也得打個草稿吧?”秦鳳青譏諷道,“林少是有武學功底的,能被你扔出去?”
此刻,林輕狂臉色極爲難看,但他並沒有開口說話,沒有人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麼。
而這時,瘦猴卻是忽然開口道:“他的武功是假的,若是我出手,他接不住我一拳!”
“這,這!”
這下子,連陳楚河都有些驚訝了,林輕狂也算是他從小就認識的,也看過他苦練武藝,而現在,瘦猴卻說他是假的?
“不要以爲你有點武功,就敢侮辱我們林家,小心你的命!”林輕狂站起身,怒視着瘦猴。
就連蘇杭也不理解,瘦猴爲什麼這麼說。
瘦猴卻是處變不驚,沒有在意衆人的眼光,只是看向林輕狂:“你們林家老爺子我認識,他確實有點功夫,但傳授給你們子孫的,只是一些花架子,用來對付普通人或許還行,算不上真正的武功!”
“倒是這個金髮小子,是有點真實水準!”
看到瘦猴的目光停留在洛歌身上,衆人再次震驚,明明剛剛洛歌才自認不如林輕狂,現在瘦猴卻說洛歌是真的有武功,難道說,洛歌比林輕狂厲害?
洛歌和瘦猴對視一眼,眼中有些惱怒,不過很快微笑道:“這位高人看錯了,洛歌只是一個普通人罷了!”
瘦猴笑了笑,也沒有繼續說話,反而是看向秦大和秦二兩人:“還要繼續嗎?我隨時奉陪!”
這兩人哪裏敢對真正的武者出手,只能是滿臉羞愧地再次退後了一步。
“那麼你來,我只用一隻手,免得說我以大欺小!”瘦猴看向林輕狂,挑釁道。
林輕狂滿臉惱怒,當即就要出去和瘦猴打一架,身旁的朱子武卻是拉住了他,高聲道:“陳少,我們今天來,不是打架的吧?”
陳楚河這時纔開口道:“好了,都坐下吧,大家都是朋友,和氣一點!”
蘇杭也對瘦猴使了個眼色,坐在了陳楚河旁邊。
趙雲霄對着蘇杭笑了笑:“我那堂弟的事情,希望蘇兄不要介懷!”
蘇杭明白他說的是趙崢嶸的事情,當即也拱了拱手:“趙少說笑了,我還是分得清的!”
而旁邊的洛歌也舉起了杯:“半月不見,沒想到,蘇兄收服了這麼個高手,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啊!”
“運氣而已!”蘇杭笑道,這倒不是謙虛,他確實是偶然才遇見的瘦猴。
陳楚河掃視衆人一眼,忽然開口道:“現在,大家認爲,蘇杭有資格和我們平起平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