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洪傑連忙說道:“尚大師,您是不是弄錯了?這件衣服不是您的得意之作嗎?”
“對啊,大師,就他們這樣的人,怎麼配得上這種高端服飾呢!”李婷也跟着說道。
尚明瞥了兩人一眼:“他們不配,難道你們配?”
兩人頓時閉上了嘴巴,這尚明平常結交的可都是權貴,他們兩個在尚明面前,連屁都不算。
蘇杭和陳雪都很驚訝,不過還是說道:“尚大師,這件衣服花費了你很多心思,我們怎麼能接受呢?該付錢還是要付錢的!”
旁邊的導購員臉上一喜,若是蘇杭二人堅持付錢,她就能拿到一筆提成了,但要是尚明送人,她可一分錢都拿不到的。
眼看陳雪伸出銀行卡,導購員立刻就要去接過來,卻是被尚明推了回去,“陳小姐,我做生意有一個規矩,我親自縫製的衣服,只賣給最合適的人,而今天蘇小友給我的感覺是,他比這件衣服還要貴氣,所以,送給他也無可厚非!”
“再說了,你們覺得,我會缺這四十二萬嗎?”尚明笑道。
陳雪有點尷尬:“尚大師名滿天下,自然不會缺這點錢,只是,無功不受祿,我們不好意思接受這麼貴重的禮物!”
尚明看着蘇杭,忽然說道:“說是白送也不算,我想要蘇小友幫我一個忙!”
蘇杭連忙點頭:“尚大師請說!”
若是真能一分錢不花拿下這件名貴西裝,他自然是願意的。
“這個忙我還沒想到,就先欠着吧,以後我會找蘇小友的!”尚明有些神祕地說道。
於是,楊洪傑和李婷二人,就眼睜睜看着這件獨一無二的手工西裝被包好,送到了蘇杭和陳雪手中。
而尚明也和蘇杭相談甚歡,甚至還互相加了微信,留了電話,這讓楊洪傑更是氣憤不已。
明明他的地位比蘇杭高不知道多少倍!
楊洪傑不甘心地說道:“尚大師,週五的地產酒會,您也會參加吧,不如我到時候來接您吧?”
尚明點了點頭:“我確實是收到了邀請,不過我對於這種酒會沒什麼興趣,估計不會參加吧!”
“大師不愧是大師,如此清高卓絕!”楊洪傑不遺餘力地拍着馬屁。
蘇杭和陳雪也是有些感慨,這普通人擠破腦袋都進不去的酒會,尚明居然還不想去,果然,人和人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蘇小友會參加嗎?”尚明突然問道。
蘇杭點頭:“我會去,畢竟,我現在也是在地產公司上班嘛!”
“蘇杭,你就別吹牛了!”楊洪傑陰陽怪氣道,“你只不過是君臨公司的一個小職員,哪裏有資格,難道是你們董事長親自帶你進去嗎?”
“是呀,你怎麼知道?”蘇杭驚訝道。
“噗嗤!”楊洪傑笑出了聲,“你居然還真敢吹,君天臨是什麼人物?他會帶你進入這種酒會,那不是丟他臉面嗎?”
李婷則是做作道:“蘇杭啊,你要是真想進去,不如求求我家洪傑,他要是幫你想想辦法,說不定可以帶你進去!”
楊洪傑揚起了下巴,頗爲高傲,能進入酒會,那本身就是一種身份的象徵,若是還能帶別人進去,更是證明他的人脈關係很強大了。
然而,可惜的是,旁邊沒有一個人看他裝逼,尚明突然說道:“既然蘇小友也會參加酒會,那我也去玩一玩好了,君天臨那老傢伙,我也是好久沒見了!”
蘇杭一驚:“尚大師跟董事長是熟人嗎?”
“也不算太熟,不過是見面喫個飯喝個酒的關係!”尚明呵呵笑道。
被無視的楊洪傑又說道:“尚大師,我父親一直說很想和您聊聊天,不如週五我來接您吧?”
“再說吧!”尚明轉身進了店鋪裏間,根本不搭理楊洪傑,這讓楊洪傑兩人十分尷尬。
蘇杭和陳雪買完衣服,也準備離開,楊洪傑攔住二人,揚了揚手裏的車鑰匙:“蘇杭,既然順道,不如我送你們回家吧!”
李婷又是炫耀道:“洪傑新買的大奔,正缺人暖一暖車呢!”
“當然,大家都是同學,我也可以帶着你們去兜兜風的!”楊洪傑很是大方道。
陳雪呵呵笑着:“不用了,我們自己有車!”
“哇,你們居然買車了,快讓我們看看,是大衆還是東風日產?”李婷誇張地說道。
蘇杭淡淡道:“既然你們想看,那就看看吧!”
四人走向停車場,看見蘇杭和陳雪停在一輛新款奧迪面前,楊洪傑似笑非笑道:“蘇杭,你別說這就是你的車吧?”
“這可是奧迪最新款,售價六十萬起步,你們平常住的是兩千租金一個月的廉價公寓,能買得起這樣的好車?”
蘇杭沒有說話,按了一下手裏的車鑰匙,奧迪車門自動打開,楊洪傑兩人頓時呆住了。
陳雪道:“你們倆說對了,這車確實不是蘇杭買的,而是別人送的,要進來坐坐嗎?”
兩人呆若木雞地搖了搖頭,直到奧迪從兩人身前飛速駛過,進入到外面的大街上,這兩人纔回過神來。
李婷氣憤道:“這蘇杭憑什麼?爲什麼有人送車有人送名貴西裝?”
楊洪傑冷笑道:“我猜,八成是演戲,你沒看到剛纔尚明本來對他們不屑一顧的,但卻突然態度大變,說不定,是故意演戲給我們看呢!”
“有道理!”李婷思索道,“上次在張採兒家,他也是故意請了一個老頭子來送什麼奧斯樂購物卡,結果最後去了奧斯樂商城,那卡卻是隻能他自己用!”
“對啊,若是真的五折VIP購物卡,他怎麼這次不去奧斯樂商城,那裏的西裝可也是很高端的!”
兩人越想越覺得蘇杭和陳雪是在做戲,蘇杭和陳雪一切行爲,在他倆眼中,都是早就寫好的劇本,兩人對這對夫妻那是各種鄙視嫌棄。
“洪傑,今天讓我好憋屈啊,你說,要怎麼才能出氣呢?”李婷撒嬌道。
楊洪傑摸了摸李婷的臉,冷笑道:“不管他怎麼演戲,等到週五那天,我就在酒會門口守着,若是他進不去,那一切謊言都不攻自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