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杭看着錢永昌,一把攬住陳雪的肩膀:“不管我是怎麼樣,我愛陳雪,陳雪愛我,這就足夠了,你沒機會的,趁早死心吧!”
陳雪想要反駁,但是想到有外人在這,只是暗中狠狠地掐了蘇杭一下,就任由蘇杭攬住了自己。
錢永昌眼睛裏怒氣上湧:“你這個廢物,有什麼資格跟陳小姐在一起,只有我才配得上她!”
說着,錢永昌仗着自己比蘇杭壯碩,竟然是想要動手打人。
而這時,躲在外面偷看的張採兒連忙走了進來,攔住錢永昌:“你要幹嘛?冷靜點行不行?陳雪可是我的好姐妹!”
說話的同時,背對陳雪兩人的張採兒,揚了揚手中的藥。
陳雪驚訝道:“張採兒,你們這是,什麼關係?”
張採兒解釋道:“錢永昌是我老公的弟弟,也就是我的小叔子,我也是才得知你們在相親,於是過來看看!”
蘇杭恍然大悟,怪不得他覺得錢永昌眼熟,原來是那個老狐狸的弟弟。
“蘇杭啊,你不要怪我說話直接,我小叔子人比你壯,家裏有錢,而且不久後就要繼承錢家的公司,未來前程不可限量,你若是真的愛陳雪,還是讓她進我錢家門吧!”張採兒看似好心勸道。
蘇杭卻是堅定地搖了搖頭:“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才能給陳雪幸福,其他人都不行,況且,陳雪肚子裏還有我的孩子,我不會讓我的孩子去叫別人爸爸!”
聽到這話,一直都生着氣的陳雪,有些眼眶泛紅,不管蘇杭說了什麼樣的話,這個男人,從不會隱藏自己的愛意。
陳雪也連忙點頭道:“錢先生,我很感謝你借我的這筆錢,我也算是和你見過兩次面了,你回去跟你父親也應該有個交代了,我們這就再見吧!”
說着,陳雪拉起蘇杭,起身要走,張採兒卻是拉住了他們。
“真是可惜,不能讓陳雪你做我的弟妹,不過,既然來都來了,喝一杯再走吧,也算是我祝你們白頭到老!”張採兒假模假樣道。
陳雪不疑有他,拿起之前倒好的茶,蘇杭也接過張採兒倒的酒,四人碰杯,一飲而盡。
喝完之後,張採兒又是各種找藉口和陳雪聊天,然而,都五分鐘過去了,陳雪卻是絲毫沒有暈倒的跡象。
終於,蘇杭不耐煩了,拉着陳雪離開了包廂,留下面面相覷的錢永昌兩人。
“怎麼回事?嫂子,你剛纔不是已經偷偷往他們杯子裏倒了藥嗎?”錢永昌問道。
張採兒也一臉疑惑:“對啊,我明明放了藥的,這兩人現在應該意亂情迷的。”
然而,下一刻,張採兒卻是感覺到身體有一些燥熱,視線也開始模糊起來。
“永昌,你把空調溫度調高了嗎?”張採兒扯着領口,身上已經開始冒汗了。
錢永昌搖了搖頭:“沒有啊!”
“那我怎麼感覺,好熱!”張採兒額頭汗水直流,身上的一件裙子,也被汗水打溼了,顯露出了裏面火辣曼妙的身材,她只感覺,整個身體都是軟的,有些站不穩。
錢永昌連忙上前扶住張採兒:“嫂子,你怎麼了?”
“永...永昌!”張採兒眼神迷離,盡力保持着清醒,“快送我回家!”
張採兒本就很漂亮,此刻中了春藥之後,更是盡顯魅惑姿態,這讓早就對這個嫂子覬覦不已的錢永昌怎麼忍得住?
當然,同一時間,錢永昌也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燥熱起來,他本就是好色之人,當即也不再壓抑心中的慾望,一把抱起張採兒,直接走向了承運酒店的上層客房。
“嫂子,急着回去幹嗎?我們好好談談心啊!”
“不,不要,永昌,你不能這麼做!”
“哈哈哈,我哥那個三分鐘完事的廢物,肯定是滿足不了你吧,今晚,小叔子送你上雲霄!”
緊接着,客房裏傳出陣陣淫糜之聲。
......
此時,另一邊,蘇杭和陳雪剛走回家,蘇杭卻是突然身子一軟,差點摔倒在樓道上。
陳雪嚇了一跳,連忙將蘇杭扶進屋子裏:“蘇杭,你怎麼了?生病了嗎?”
蘇杭苦笑:“我應該是被下藥了,剛纔那杯酒,有問題!”
“什麼意思?你是說,錢永昌和張採兒在你的酒裏下了藥?”陳雪驚詫道,“可是,他們和你沒有生死大仇啊,爲什麼要謀害你?”
“蘇杭,你撐住,我這就打120,叫救護車!”
看着陳雪嚇得快哭了的表情,蘇杭按住了她的手機,道:“別擔心,我猜,這應該是春藥而不是毒藥,他們其實想要的是你!”
“我早就看出來,他們故意找藉口讓你喝下那杯茶,是爲了好讓錢永昌趁機玷污你!所以,我趁他們起身拉着我們的時候,暗中將你的杯子和張採兒的杯子換了,而我的則是和錢永昌的換了!”
“可是我沒想到,就算是這樣,我還是中招了!”
蘇杭當然不知道,爲了享受極致快感,錢永昌在下藥的時候,往自己的杯子裏也倒了一點,分量不多,這也是蘇杭直到回家才發作的原因。
“那我現在該怎麼辦?”陳雪鬆了一口氣,她在電視上看過,春藥應該是不致命的。
“你先將我的衣服脫掉,然後把衛生間冷水龍頭打開,扶我前去,我沖洗一番,就應該沒事了!”蘇杭咬了咬舌頭,儘量讓自己保持清醒。
陳雪搖了搖頭:“現在可是大冬天,你進去衝冷水,肯定是要感冒發燒的!”
“那怎麼辦?只能打電話叫救護車了,那也太丟人了!”蘇杭無奈道。
“其實還有一個辦法!”陳雪咬了咬嘴脣,轉身,背對着蘇杭,開始解自己的衣服。
“陳,陳雪,你幹什麼?”蘇杭忍不住嚥了口唾沫,此刻,藥力已經逐漸侵蝕他的神志了。
陳雪轉過身,完美的身材呈現在蘇杭面前,一覽無餘,“這些日子,你也憋壞了吧,今晚,我來伺候你!”
蘇杭只感覺腦子一震,一具嬌軀就滑進了他的懷裏。
這下子,他再也壓制不住身體裏的藥性和長久以來作爲男人的渴望,乾柴烈火,頃刻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