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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情...嬌美前妻帶娃二婚後[年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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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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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事故後,陳老太太就將陳文傑兄弟兩個接到了自己住的洋房裏住方便照顧,這些日子,陳勳庭不忙的時候,也幾乎每天都過去一趟。

距離並不遠,陳勳庭去看過後也從來不留宿,都會再回自己的四合院裏。

但這兩天因爲又來了新的合作,陳勳庭留在廠裏時間比較多,也就沒空過來。

洋房前,陳勳庭下了車,看着一樓還亮着的燈光,心知今天老太太真是鐵了心的要等自己。

“你還知道惦記着過來呢。”

剛一進門,躺在沙發上休息的張秀卿立刻就醒了。

老年人睡覺都輕,聽見開門時,樓上的陳老爺子也皺了皺眉,踩着拖鞋着急下了樓。

“奶奶, 我不是讓馮祕書跟你解釋了,實在是這幾天事情太多了,再加上前些日子又推了些工作,積攢下來忙的連家都回不了。”

陳勳庭走過來,再次給奶奶解釋。

張秀卿坐起來,看了眼陳勳庭的打扮。

陳勳庭一身淺灰色工裝,一看就知道這是剛下班回來。

張秀卿:“晚上飯喫了沒?”

“在廠裏食堂喫過了。”

“坐吧,咱來說說你定親的事兒。”

陳鐵軍也下了樓, 清了清嗓子,坐在了旁邊,“你也太不操心了,前些天聽你跟沈晚月同志相親成功,我就尋思着找個合適的日子,請沈家人坐下來聊聊,看什麼時候上門定親,你倒是好,直接家都不回了。”

“確實忙。”

但卻並不是沒有操心。

他也是算過日子的。

“後天我會空出來一天的時間,上午過去說說話,中午再一起喫個飯,您二位看怎麼樣?”

張秀卿聞言笑了,“我也是這麼想的,明天文星要去參加入學考試,後天趕着孩子們放假最後一天都沒事兒,這樣還能讓雙方都見見面。”

陳勳庭:“成,那就這麼定了。”

“你先彆着急。”

張秀卿繼續道:“上次我跟你爺爺忙定親的事兒,還是你三叔,不過這都過去了十幾年了,現在的規矩肯定是不能跟現在比的,你定親,肯定不能買幾個陶瓷盆就了事,所以我也上外面打聽了人家家裏的情況,說是現在流行什麼三轉一響。”

“嗯。”陳勳庭點頭:“自行車、縫紉機、手錶,最後是收音機。”

這些東西加起來,對於普通家庭而言已經算是頂配了,對陳家來說,自然也不在話下。

陳老太太心裏盤算着,“工業票你那兒應該不缺吧,除了自行車縫紉機,其餘的我想着咱也別提前買,等後天見過面了,你帶着人家晚月直接上百貨大樓看看去,只挑她喜歡的,不拘價格多少,除了這些個,要是還有需要的,也都一塊兒給置辦

了。”

陳鐵軍咳嗽一聲,“這些年也沒見你怎麼花錢,手裏的夠花銷吧?我跟你奶奶一直給你準備的有結婚上的錢。”

“夠的爺爺,我工資獎金都沒怎麼動用過。”

陳鐵軍:“嗯,後天去置辦東西的時候,尤其是在人家女同志面前,千萬不能摳摳搜搜的,該花就得花,別小家子氣,知道嗎?”

陳勳庭笑了:“我明白。”

“另外就是這彩禮跟定親的禮錢。”張秀卿說話間,從兜裏掏出來一個信封。

“奶奶,我自己有錢,真不用你們的。”陳勳庭皺皺眉,推了回去。

張秀卿:“誰說這個是給你的,你不懂別亂說話,這裏頭是後天第一次正式見面給的禮錢,算是確定定親的紅包,彩禮等訂婚那邊之後,還要另外給。”

陳勳庭倒是不太明白這些,猶豫了一下,“那這裏頭要多少紅包,我來包就行。”

張秀卿又給他塞了過去:“裏面找共是六百六十六塊錢,你給是你給,我跟你爺爺給是我們做長輩應該出的紅包。

陳鐵軍:“你父母不在身邊,自然我們來出這份錢,趕緊收了,別磨磨蹭蹭的跟個娘們一樣。”

張秀卿扭頭,瞪了過去,“婦女能頂半邊天,你怎麼老是話裏話外瞧不起婦女同志?”

……………….我哪兒瞧不起婦女同志了,我這說的是性格問題好不好。”

“那當年我也是部隊裏出來,你有時候比我還磨蹭呢。”

陳鐵軍皺起眉:“這不是在說勳庭嗎,你逮着我發什麼火。”

“我就不愛聽你說這個。”

張秀卿批評完陳鐵軍,這才繼續說:“到時候商量事情,肯定也要提彩禮,彩禮你準備拿多少出來?”

“我先表個態。”陳鐵軍沉聲看着自家這個終於成家的大孫子,“拿的多,我跟你奶奶不會反對,但拿得少,我跟你奶奶會貼補你,畢竟人家女同志孃家不是本地的,讓人家心安,於情於理不能虧待了她。”

“你爺爺這話說的沒錯,別還沒結婚,就叫人家女同志委屈了,不然往後的日子也難過,還是一開始就拿出來點咱們家的誠意,將來不至於因爲這種小事生氣,以後你們日子也能平平穩穩好好過。

“嗯,我們也並非是那惡意揣測,只是一心盼着你倆將來好好過。”

“我明白您二位的意思。”陳勳庭點點頭:“我想着也是不能少了,所以這兩天也將自己之前兩張存摺都找出來了。”

“有多少?”

“上次借出去了兩千,還餘下了五千多。”

“借給你二叔了吧。”陳鐵軍語氣涼涼的開口,隨後怒哼了一聲,“陳松柏這孩子太不像話了,你二叔也是沒有腦子,居然打打手板子就過去了。”

“誰說過去了?”陳勳庭挑眉,“我說了,這事兒過段日子我來解決。”

只是這段時間那位貨車司機師傅還沒出院,等出了院,他自有打算。

“你想解決也沒用,你二叔是執意要護着陳松柏了。”

陳勳庭眼神掠過絲涼意:“二叔再這樣護着,將來要因爲這孩子要喫大虧。”

“誰說不是呢。”陳老太太也跟着唉聲嘆氣:“你爺爺說請家規,我尋思家規是重了點,但打打手板就過去,實在太兒戲了。”

陳勳庭:“行了暫時不說這個,奶奶,結婚辦酒席吧。”

“嗯,拋開酒席,你還得置辦東西,你那家裏乾淨的跟狗舔過一樣,總得再置辦點傢俱,把這些去掉,你看能拿多少出來。”

陳鐵軍在旁邊補充,“可別忘了,人家丫頭跟了你,將來家裏你那兩個孩子她也得多少搭把手,操不少心,家裏家外的,恐怕不少的事兒。”

“我心裏有數。”陳勳庭立刻道:“早前我已經想過了,除開必要的一些開銷,我想拿出來三千塊錢。”

聞言,陳老太太頓了一下,看了眼陳鐵軍。

陳鐵軍在旁邊也是有些意外,不過並沒有說什麼反對的意見。

三千塊錢,就算是拿到京市去,也是筆不小的數字。

尋常人家可能一輩子都攢不來這個數。

陳老太太繃着臉,想了一會兒:“我不能提意見的,但是我還是想提醒你一句,將來結了婚,這錢送到人家晚月手裏,是不能再想着往回拿的,你要是有什麼事兒要應急,也得預留點準備。”

“我明白您的意思奶奶。”

陳勳庭笑道:“我已經算過了,我的工資到時候會上交,要是家裏或者我有什麼事兒要應急,會跟她支取工資上的這部分錢。”

張秀卿滿意的點頭:“你能想明白這個就好,怕的就是有些男人刁鑽算計,想着把彩禮拿出去了,將來自己遇到事兒再找機會跟家人女方要,有些給了孃家的,也會想盡辦法的去借回來,借了也不說再還,人家孃家不借呢,又顯得沒人情。”

“這種情況我也聽說過。”

陳勳庭雖然忙,但鍊鋼廠上千號員工,耳邊也能聽到不少家長裏短的瑣事兒。

“我也不能理解這種男同志是怎麼想的,既然自己沒能力,一開始就不要承諾出去,哄得女同志高興了,又算計人家,實在是太沒有志氣了。

如果實在有難事兒,那無可厚非,可如果一開始就報了算計的心,對陳勳庭而言,這樣的男人不僅是沒志氣,而且也沒擔當,甚至都算是哄騙着人家女同志跟他結婚的。

陳鐵軍聽着,冷笑了一聲,“你懂什麼,有些人不事先做足了樣子,哪兒能結成婚,就跟你爸一樣,婚前花前月下海誓山盟,結果婚後就玩失蹤,要真論起來,咱家也確實對不住你母親………………”

“陳鐵軍。”

張秀卿冷聲開了口,“老大到底咋回事兒,咱到現在都沒弄個明白,你少在這兒按照自己的想法去罵人,老大這樣,能沒有你的原因?”

“我不就是想讓老大去參軍?我從來沒覺得自己有錯。”

陳勳庭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這麼多年了,老兩口提到自己那位失蹤的父親,還是容易吵起來。

陳勳庭:“行了您二位就歇歇吧,我對我爸的事兒都釋然了,您二位就老爲着他吵了,現在要緊的不是說定親嗎?”

張秀卿瞪了一眼陳鐵軍,這才把話題轉回來,“我翻了黃曆,看中了個日子,是半個月後的農曆九月初八,諸事皆宜,就是不知道沈家那邊怎麼想的。”

“這些就等後天見面了談吧。”

“嗯。

“對了。”張秀卿忽然停住。

她看了看二樓,壓低了聲音,“後天一起過去見面,你得跟倆孩子說一聲,交代一下,尤其是文傑,我瞧着這幾天他情緒不高,補習班昨天上完最後一節課,老師還專門打電話過來,說文傑好像帶了什麼去上課,不過接電話的是周阿姨,說是讓

你有空了跟老師聯繫一下。”

“不用聯繫。”陳勳庭頓了頓,“我知道他拿的是什麼。”

張秀卿有些不相信:“就你?你整日家都不帶回的,勳庭啊,你對倆孩子也不能太放任了。”

“我明白。”

陳勳庭站起來,“那您二位先休息,我上樓去看看。”

“去吧,文星他倆都在書房沒休息呢。”

“嗯。”

“哥,我聽二奶奶說,上次我在醫院見到的那個漂亮姨姨就是咱們的新媽媽。”

書房裏,陳文星抱着一個鐵皮青蛙在玩,陳文傑手裏拿着飛鏢,習慣性的在一下下練習着。

“跟我沒有關係。”陳文傑看也沒看弟弟。

陳文星癟着嘴,“可是二奶奶說了,那是我們以後媽媽,就連昨天太奶奶也說,到時候要見面的話,我們也要一起去。”

“我不去。”

陳文星沒搭理他,反而抬起頭一臉的憧憬,“但是我想去,我好想沈大王啊,我在學校從來沒有過這麼好的朋友,而且他可有意思了,我喜歡跟他玩。”

陳文傑皺起眉,“多大了?”

“沈大王嗎?比我小一歲誒。”

陳文傑扭過臉:“哦,沒出息。”

"......QAQ”

陳文星包着嘴,眼圈瞬間就要變紅,“爲什麼哥哥總是這麼說我,我就是很喜歡跟沈大王一起玩,而且他雖然比我小,但是比我勇敢很多很多,比,比哥哥還勇敢!”

陳文傑不高興了,停下手:“你怎麼胳膊肘往外拐,再說了,我都高中了,你們小屁孩兒怎麼可能跟我比。”

“但是哥哥都不敢去見新媽媽,沈天凱就什麼都敢,他說他還拿彈弓打過蜂窩呢,一打一個準兒!”

好像是爲了諷刺陳文傑一下,陳文星剛說完,他手裏的飛鏢就再一次的脫靶了,重重砸在了牆角上。

‘啪嗒'一聲,陳文傑眉頭皺的更深了,臉頰的雀斑抖了抖,厭煩的將手裏剩下的飛鏢都扔到了桌子上。

陳文傑扭頭,看着陳文星:“你可真煩人。”

“哥哥才煩人!”

陳文傑臉色立刻黑下來,衝到弟弟身邊,一把抓住他的鐵皮青蛙,然後??放到了書櫃最上面。

陳文星:“......QAQ!!!”

這就很值得哭!

反正他也被哥哥欺負習慣了,每次欺負,都是以他大哭結尾。

“哥哥纔是壞人!哥哥大壞蛋!”

“不許哭。”

陳文傑湊近,手指頭戳了戳弟弟哭的發紅的臉蛋,“再哭把你扔出去。”

QAQ!

哭的更大聲了。

陳文傑乾脆雙手都伸出來,捧着弟弟肉乎乎的臉蛋,他本想把弟弟臉上的眼淚給抹了,可……………

可結果手感意外的好。

於是陳文傑就沒忍住,捏了一下。

“哥哥還拍我!你太過分了嗚嗚嗚??”

陳文傑連忙鬆手,有些彆扭的瞪着弟弟:“我哪兒掐你了,我都沒用勁兒好不好,上次太奶奶捏你臉不也是這樣嗎,你哭什麼哭,一天天的就聽見你哭,你能不能跟我一樣堅強點啊。”

"09090909......"

可惜弟弟兩耳不聞哥哥話,一心都是害怕跟委屈。

於是,陳勳庭推開門的時候,就看見自己兩個兒子一高一低站着,大的一臉火氣,小的哇哇大哭。

反正誰都不服氣誰。

“文星。”陳勳庭先喊了小的,走了過去。

陳文星看見是爸爸,哇的一聲,就想湊過去要抱抱。

可小朋友腦子轉的也飛快,突然想起上次在醫院爸爸說讓他堅強一些不要總是哭,又硬是忍住,站在了原地。

但眼淚卻怎麼也止不住,還心裏更加難受委屈。

爸爸讓他堅強一點,欺負自己的哥哥也讓他堅強一點,爸爸跟哥哥……..……可能是一夥的!

不過至少爸爸不會無緣故欺負人。

陳文星忍了忍,伸出手拽住了爸爸的衣服:“爸爸,哥哥把我的青蛙放到書櫃上,故意讓我拿不到。”

陳勳庭目光看過去。

陳文傑有些不自在:“誰讓他......誰讓他說我不如一個幼兒園小孩子的。”

“本來你就沒有沈天凱勇敢嘛,你都不去見新媽媽。”陳文星委屈的說。

陳勳庭聞言,神色一室,隨後看向了陳文星。

“文星,後天你想跟我一起去見.......見以後的媽媽是嗎?”

陳文星抹抹眼淚,點頭:“想哦,姨姨很溫柔的,我喜歡姨姨,而且我也超級想跟沈天凱一起玩。”

陳勳庭:“那除了這個,文星還有沒其他想跟我說的話,比如......你有沒有什麼擔心的事情。”

陳文星歪着頭想了想,好像明白了爸爸的意思:“我有聽松柏堂哥說過,說後來的媽媽都是很可怕的,但是我問了二奶奶,二奶奶說不是這樣的,而且我也見過以後的媽媽了,她很溫柔,我覺得不會……………”

頓了頓,小朋友嚴肅的伸手指向旁邊的陳文傑,“絕對絕對不會像哥哥這樣欺負我的!”

陳文傑一愣,聳聳肩,也不反駁。

陳勳庭點點頭,“那文星如果有問題一定找我說,沒有的話,今天早點去休息,明天還要去考試呢。”

“嗯!”

陳文星握着拳頭,衝哥哥做了個鬼臉後,這纔去了自己屋子裏睡覺。

門被關上,書房裏只剩下了父子兩個。

而門被關上的那一刻,陳文傑就已經低下了頭,看着地面上亂糟糟的玩具,“我明天起了再收拾,我也回去睡覺了。

他想趕緊走。

陳勳庭攔在了他身前,隨後手裏攥着個黑漆漆的玩意兒遞了過去。

陳文傑看了一眼,眼睛立刻瞪大了,“你怎麼拿着我的彈弓?”

“補習班老師讓送過來的。”

“......煩死人了,一個補習班,又不是學校,什麼都要管。”陳文傑繼續低頭,嘴裏抱怨。

“你帶這個去補習班,想打誰?”

陳勳庭看着他,明明十分平靜的語氣,也是最平常的神色,可此時,卻莫名帶着一股強烈的威壓。

這種感覺不是老師能帶來的,而是陳勳庭纔有,別人學都學不來的那種氣勢。

他常年帶着一個千人大廠,練就出來的威懾力,一旦用出來,足以讓一個青春期的叛逆小少年覺得可怕。

不過好在只有短短一瞬。

陳文傑猛地吸了口氣,緩了緩,“我、我沒有想打誰。”

陳勳庭打量着眼前這個兒子。

半天過去。

“好,信你。”

陳文傑一愣,抬起頭,可注視過去,又被陳勳庭凌厲的眼神嚇的看向旁邊,“你......你聽我說一句就信了?爲什麼不問真的假的?”

“信你就是信你,不用問。”陳勳庭毫不猶豫。

他進入社會,見過的人沒有上萬也有八千,形形色色,那一個都比眼前這個少年有城府。

如果他連一個孩子撒謊都看不出來,也不必當什麼領導了。

陳文傑頭低的更深了。

他想不明白陳勳庭爲什麼這麼直接的信任,也不想去想爲什麼。

好一會兒,陳文傑才說:“反正不管你信不信吧,我本來就是爲了打人的,我就是想拿這玩意兒......”

他越說,聲音越低。

陳勳庭已經瞭然的將彈弓收了回來,“你想練習。

“你又猜到了?!”陳文傑再次抬起頭,很詫異。

但陳勳庭這會兒已經不看他了。

陳勳庭從桌子上隨手摸了個彈珠,拿起彈弓,朝着牆上的靶子比劃了兩下。

下一秒,彈珠彈射了過去。

彈珠正中靶心。

那個陳文傑練習了許久,也只能偶爾才能命中的靶心,被陳勳庭隨隨便便就打中了。

這可怕的準兒頭,這可怕的適應力......

陳文傑愣了兩秒,看向陳勳庭,“你……………爸,你當初爲什麼沒有聽爺爺的去當兵?”

陳勳庭收起彈弓,“不想去。”

“可是你很有天賦啊,我看你之前早上有空了,還在院子練習一個什麼拳腳,我感覺你去當兵,一定能有出息。”

陳文傑說完,忍不住心裏罵自己。

這說的什麼話啊!自己這個爸爸,是出過國有大文化的人,就算沒有當兵,現在也是一廠的廠長,同樣有出息。

陳勳庭看着陳文傑:“有出息的定義並不單一,凡事做到極致都算是有出息,士不可以不弘毅,最重要的修行自身。”

陳文傑茫然的看着他。

完了,讀書少,又沒聽懂。

"......1+434?"

陳勳庭臉色冷下來,“這兩年你的目標,就是好好讀書學習,以後想做什麼事,也得必須把書先讀明白讀畢業,能堅持讀完書,也算你在修行自身了,知道了嗎?”

“......這下明白了。”

陳勳庭放下彈弓,又拿起了飛鏢,“你想練習這個我能理解,可彈弓其實比飛鏢更難練,真要有這份心,不如自己想想以後放學課餘時間,怎麼空出固定的時間段去專門練習。”

“而且......”

陳勳庭看了眼靶子上被飛鏢扎過得痕跡,淡淡道:“而且這跟射擊是一樣的,除了講究穩準狠,還一定要做到平心靜氣。”

“心靜,則手穩,手穩才能找準發力點??”

瞬息間,飛鏢離手。

又是精準正中了紅心。

陳文傑在旁邊看呆了,呼吸似乎都好像停止了幾秒鐘。

反應過來的時候,陳勳庭轉身目光已經看向了他:“你拿彈弓的事兒,就算了。”

“哦......啊?!真的?!”

陳文傑詫異的喊出來,上次快過年那會兒他偷偷帶冰刀去學校,還被陳勳庭罰了,這次居然就這麼算了?

陳勳庭:“你在想上次帶冰刀?”

陳文星:“你怎麼什麼都能猜到?"

陳勳庭沒有解釋,只說:“冰刀有一定危險性,而且你還拉着別的同學結伴,危上加危,跟這次性質不同。”

"......BA7. "

陳文傑撇撇嘴,嘟囔道:“我還以爲這是爲了後天要求我跟着你去見面的條件呢。”

“跟這個沒關係。”陳勳庭就着這個話題繼續:“不過,總是要見面的,藉着機會提前見。”

陳文傑緊了緊拳頭。

“我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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