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宇初抬腿一腳,將幾乎陷入癲狂的埃裏克,踹飛了出去,卻並沒有要埃裏克的性命,甚至連重傷都沒有。阅读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百度搜索:1小说网
一個魚躍,埃裏克便從新站立了起來,抓着手中的青鋼劍,重新朝張宇初撲了過來,再一次的被張宇初一腳踹飛。
一連幾次過後,埃裏克最後都爬不起來了都,
聖子希塞和聖女克裏斯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雖然他們要埃裏克上去,死送死去了。
但你好歹也死的光明正大一點,有骨氣一點啊!
可以說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根本就找不到朝張宇初發難的藉口,反而被張宇初毫不留情面的羞辱了一番。
“這場比試算數麼?”
轉過頭來,張宇初負手傲然而立,微微揚起的下巴,說不出的傲慢。
“算,當然算!”
希塞一咬牙,狠狠的說道。
“那第三場還有必要繼續下去嗎?”
“當然,現在你我雙方互有勝負,視爲平局,這第四場的規矩便由這第三場勝利的一方定奪如何?”
“第四場的比賽規矩?”
張宇初眉頭一皺,露出了些許思索的神色。
“既然是加賽,自然需要加上一些特殊的規矩!”
“可以!”
思索片刻之後,張宇初答應了下來,他倒要看看,對方還有什麼花招,東瀛扶桑那個強大的存在,迄今爲止還沒有一點動靜呢。
這不得不令張宇初心生好奇。
“這一場由扶桑武士,服部玄信出戰!”
顯然服部玄信和希塞事前已經溝通好了,希塞還沒有念出他的名字,服部玄信已經往前踏出了一步。
張宇初的瞳孔猛縮,希塞的安排着實讓他驚訝,心中莫名的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覺。
不過既然對方出戰的服部玄信,張宇初自然不能夠以大欺小,落人話柄。
張宇初在身後的衆人身上掃了一眼。
“剛纔讓他在手底下給溜了,還請張大真人,再給恩源一次機會,恩源一定將他擒拿。”
劉恩源往前踏出了一步,剛纔要將服部玄信給收拾了,卻被張宇初阻止了,機會再次降臨的時候,劉恩源焉能夠放過。
“嗯!”
沉吟片刻,張宇初點點頭,脣齒輕動,對劉恩源隔空傳音道。
“此戰不詳,萬事小心!”
劉恩源一怔,詫異的看向張宇初,眼光隨即暗淡下去,他對張宇初是完全信任的。
而且服部玄信確實不好對付,劉恩源剛纔已經領教過了。
“又是你?”
看見出現在自己對面的是劉恩源,服部玄信也皺起了眉頭,臉色在不停的變幻着,卻更像是興奮。
“害怕了麼?害怕了就乖乖認輸吧!省得我弄髒了手腳!”
劉恩源毫不客氣的嘲諷道。
“找死!”
服部玄信一臉猩紅,像是被劉恩源戳中了痛處,舉起了手中的東瀛武士刀,朝劉恩源揮了過來。
此時,服部玄信開裂的手掌,已經包裹上一層厚厚的白布,已經抑制了流血,卻顯得格外的扎眼,時刻提醒着服部玄信,剛纔他輸給了劉恩源。
在常人看來,勝敗乃兵家常事,並不是太丟人的事情。
也許是觀念的不同,在東瀛的扶桑人看來,失敗卻是奇恥大辱,特別是輸給擁有東,亞病,夫之稱中華人。
服部玄信決心用劉恩源的血來洗刷身上的恥辱!,
“手下敗將,何足言勇,放馬過來吧!”
話雖如此,劉恩源卻一點都不敢放鬆,往後撤出一步,擺開了架勢,就等着服部玄信攻上來,後發制人。
“啊”
白雲觀上空,響起了服部玄信嘶喊的聲音,每劈出一劍,就喊出一聲。
劉恩源卻安靜了許多,並不着急這攻出去,穩紮穩打,守住周身的要害,十招之中,一招攻,九招守。
隨着時間的推移,劉恩源十招中攻招,逐漸的多了起來,已經達到五五之數,攻守平衡的境地,一步一步的將劣勢給扳了回來。
久攻不下,服部玄信也有些着急了。
劉恩源身上的符篆,就像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一樣,一道道符篆不斷的加持在自己的身上,偶爾還有還有一兩張符篆朝他飛了過來。
服部玄信可不敢讓這黃色的符篆沾到自己的身上,在飛過來的路上,便一刀一刀的將符篆給劈散。
每劈散一道符篆,服部玄信就感覺喫力一分,這些符篆的威力,似乎在有規則的遞增,志在消耗他的實力一般。
“給我散!”
服部玄信奮力揮出一道,將眼前最後一張黃符劈成兩瓣,已經是累的大汗淋漓了。
“祕術,遁天隱地!”
服部玄信在心中默唸一聲,施展出服部家族的祕術,消失在了劉恩源的眼前,再不消失不被劉恩源打死,也會被劉恩源連綿不絕的符篆給累死。
東瀛祕術,源於道家高深的法術,乃是由大秦王朝方士徐福傳入東瀛,經過兩千多年的演化,成爲了東瀛祕術。
兩千多年過後,祕術已經擁有了很大的發展,甚至看不見當年高深道術的影子。
今天的道家法術,與東瀛祕術一樣,同樣經過了兩千多年的發展,要是東瀛祕術非得跟今天道家的法術扯上一點關係的話,那隻能說是數千年前是一家。
雖然東瀛祕術已經找不到當年高深道術的影子,威力卻一點都沒有變,甚至還加強了不少。
早已經超出了忍術的範疇!
遁天隱地一出,立刻破開劉恩源的現行術,消失在劉恩源的眼前,了劉恩源一個措手不及。
嘎!
劉恩源手上的動作一滯,身體搖晃了幾下,連忙退了開去,緩緩的閉上了雙眼,感受起服部玄信的氣息來。
措不及防之下,劉恩源脖子上捱了一刀,如不是有符篆加持,加上小無相功護體,劉恩源現在已經身首異處了。
服部玄信的刀雖然沒能夠破開劉恩源的護體神功,巨大的衝擊力還是讓劉恩源脖子發酸,差點沒把脊椎給震斷了。
一個隱藏在暗處的忍者是非常可怕的,更可怕的是這個隱藏在暗處的忍者還能夠隱藏自身的氣息。
“砰!”
劉恩源的身形巨震,胸口捱了一服部玄信一拳,只覺喉頭一甜,感覺到一股厚重的血腥味襲來。
“隱身!”
劉恩源暴喝一聲,與服部玄信一般消失在衆人眼前。
對隱身術的使用,劉恩源雖然沒有東瀛忍者一般熟練,也一直沒有使用,但這卻並不代表他不會。
“這怎麼什麼都看不見了啊,不會出什麼事吧!”
“恩源道兄,道行修爲高深,何況是一個手下敗將,當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劉恩源與服部玄信的同時消失,立刻引起了一陣騷動。,
並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夠看穿,劉恩源的隱身術和服部玄信的祕術的,應該說在場的衆人中,能夠透過術法的迷霧,找尋到消失兩人的真身,屈指可數。
崑崙道人算一個,誨性法師是一個,聖子希塞是一個,張宇初是一個,暗處隱藏着一個,也就五人而已。
除卻隱藏在暗處的東瀛扶桑強大的存在,剩下四人表情各異,空桑子臉少了一絲緊張,多了一絲玩味,像是小孩子發現了有趣的玩具了一般。
而誨性法師,則是一臉的關切,也不知道是真的關心,還是假的關心,畢竟這件事情似乎跟他扯不上多大的關係。
聖子希塞則是勝券在握,一臉的笑意,至於張宇初則是淡然多了,看不出任何的情感波動。
終於張宇初的臉上變了一變。
劉恩源用匿行隱息的辦法對付,服部玄信確實是個有效的辦法,畢竟誰也看不見誰。
但是忍者出身的服部玄信,在匿行隱息上哪絕對是開山立派的宗師級人物,相較之下,劉恩源不及服部玄信的三成。
以己之短,攻彼之長,短時間還能夠做到出奇制勝,時間一長,難免落入下風,更何況服部玄信的實戰經驗遠比劉恩源來的豐富。
長此以往,高下立判!
“祕術之戰魂附體,殺!殺!殺!”
在張宇初的視線中,服部玄信凌空一躍而起,朝着劉恩源的頭頂直劈而下,一瞬之間,服部玄信身上的氣息大變。
外表還算儒雅的服部玄信,頃刻之間,身上散發出暴戾,嗜血,殘忍,孤傲,目空一切的強大氣息,彷彿時間都禁止了一般。
這一刻張宇初終於明白,心中那一絲的不安源自何方,問題就出在這!
“刀下留人!”
張宇初也在一瞬之間出手了。
張家人護短是衆所周知的,張宇初更是其中的佼佼者,試問張宇初焉能夠讓劉恩源在眼巴前,喪生在服部玄信的刀下。
“砰!”
一聲巨響,山搖地晃!
感覺到巨大的威脅,服部玄信在最後的時刻,被迫收刀,和張宇初結結實實的對上了一掌。
張宇初不動如山嶽,而消失的服部玄信,則出現在衆人的眼前,在空中翻了數十個跟鬥,撞在了塔樓上,摔了下來。
“呃!”
服部玄信悶哼了一聲,感覺渾身經脈都斷成一寸一寸一般,暈死了過去,身上那強大的氣息也在頃刻之間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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