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門口任一凡停住了腳步深吸了一口氣後緩緩地把門推開來。會議室裏包括紀續剛和葉琳在內的圍着會議桌而坐的一幹人等全部驚訝地看着他。
“你來幹什麼?出去!”紀續剛愣過之後馬上一拍桌子站起來指着任一凡大聲叫道與此同時有兩個保鏢模樣的人衝上前來意欲阻擋任一凡進來。
但是沒等他們出手封勇等人已經擋在了任一凡的前面那兩個保鏢模樣的人看了看這種陣勢又看了看紀續剛慢慢地退到了一邊。
任一凡慢慢地走進會議室象是沒有看到紀續剛一般只是看着葉琳。
葉琳也在盯着任一凡看她的眼神深邃中多了一份驚奇任一凡知道她這是在問自已你爲何而來?
任一凡沒有說話只是慢慢地掃了一眼會議室裏的其它人一眼最後才把目光落到紀續剛的臉上一個對視他已從對方的眼睛裏現了以前所不曾看到過的緊張和猶疑。
沒有說話任一凡簡單地向吳澤森律師揚了揚下巴。
吳澤森是d市的一名深資律師四十歲左右精明強幹業務熟練。得到任一凡的授意後他麻利地從公文包裏拿出了幾份文件走上一步清了清嗓子大聲說道:“這幾份是股權證明非凡公司已經分別從李賢虎、莊學德、秦在言處收購了創世紀集團共計17%的股權現在做爲擁有17股權的股東我方要求根據創世紀集團的公司章程馬上選舉新一屆的創世紀集團董事長。”說完他向任一凡點點頭退回到原來站着的地方。
任一凡這時候滿意地看到紀續剛的臉面已變得慘白。二年前。也是在這個地方紀續剛曾經授意重興集團地律師說過同樣的話。
原來任一凡在從封勇那裏拿到了私家偵探老吳的電話之後。很快和他取得了聯繫。老吳聽了任一凡讓他調查的內容後一開口就開出了五十萬地天價當時任一凡認真對他說我先付你二十萬如果調查結果令我滿意我再給你五十萬。
之後老吳怎樣展開調查的任一凡不知道一個多月之後。他把兩檔案袋的各種票據、談話記錄、錄音帶、影碟以及照片交給了任一凡看着手裏的這些東西任一凡沒想到這個人的能量竟然這麼大。
事實和任一凡估計的一樣當年紀續剛手中據有有李賢虎的兒子李玉豹的經濟犯罪證據和一張足以將其送入監獄地影碟影碟裏的內容是他在**幼女;莊學德看上去一本正經暗地裏是一個癮君子。而秦在言則是因爲對自己風騷刁蠻的情婦言聽計從。而他的情婦竟然揹着他也和東森有一腿。
當年李、莊、秦三人都有把柄落在紀續剛的手裏除了李賢虎之外其它人也對葉雙城執意進行的產業改革不滿所以在紀續剛的威脅利誘下一一反水。
當任一凡分別出現在幾個人地面前說明來意時他們幾乎驚呆了。對任一凡開出地條件他們是無法拒絕的。
其實。他們每個人都知道接下來紀續剛要對創世紀集團做些什麼但無力阻止而且他們明白自己手下的創世紀股份其實已經沒有多大的價值了雖然現在的股價還在。但一有點風吹草動。可能立刻會砸下來所以。想到二級市場上拋售套現也是不可能的。現在任一凡竟然開出了以市價收購的條件他們個個喜出望外又怎會拒絕?
值得一提的是這幾個人在得到了任一凡支付給他們的創世紀股份轉讓款之後很快地先後出國。
“我選葉琳出任創世紀集團下一任董事長。”任一凡看着葉琳平靜地說道。他擁有創世紀集團17%地股份葉琳擁有34%過5o%。
葉琳沒有說話她咬着嘴脣以一種說不出的複雜目光看着任一凡臉漸漸紅了。
紀續剛的律師從吳澤森那裏接過股權證明文件看着然後向紀續剛點點頭證實了它們的真實性。
“……任一凡算你狠!我們走着瞧吧!”
紀續剛見大事已去毒蛇般的目光狠狠地刺向任一凡從牙縫中蹦出了這幾個字後拿起會議桌上地手包帶着他地一班人急步走了出去。
等紀續剛和他的隨從們離開了之後任一凡對愣愣地站在那裏地葉琳淡淡說道:“葉董我建議由您同時出任創世紀集團的總經理至少其它事宜請非凡公司的副總經理莊明宇先生與您接洽我還有點事先走了再見。”說完他向嘴脣歙動、好象想說點什麼的葉琳輕輕點頭離開了會議室。
黃昏時分任一凡正在自已的辦公室裏給章曉萌打電話但是卻始終沒人接聽任一凡心緒煩亂愁悵地打電話放到了班臺上頭枕雙頭默默想着心事。他能感覺到章曉萌這次是真的生氣了自己不顧她的勸阻和感受執意去幫助葉家維護創世紀一定讓她受到了很大的打擊以至於整整一週的時間不見面也不通電話完全斷絕了聯繫……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響起他坐直身體拿起手機來看是葉琳打來的。
“喂?”任一凡接起來。
“任一凡你別覺得這樣做我就會領你的情!”葉琳一開口就象是要找人打架。
“隨便你了……”任一凡嘆了口氣。
“……你現在有時間嗎?”
“有事嗎?”
“……我想和你見個面。”葉琳的聲音忽然變得輕柔……
很久沒到這條林蔭道來了上次來的時候是色彩斑斕、飽滿豐潤的秋天而現在站在這裏極目遠望一切似乎都已經變得蒼白單調蕭瑟肅殺的冬天早已站在這裏了。
象以前一樣任一凡把車子開到這條路的中段然後下車等着葉琳的到來。
從眼前到若水園大鐵門這段柏油路筆直而潔淨除了兩側高舉着突兀樹枝的梧桐樹再無其它的東西了空蕩蕩的象我的心。有風吹來雖不勁卻帶着刺骨的寒意任一凡下意識地裹緊了身上的大衣。不知爲何在等葉琳的時候他心裏想得卻是章曉萌。
……遠處若水園的大門打開了一個穿着件紅色羽絨服的女郎從裏面走出來長飄飛漸行漸近。
任一凡遠遠地看着感覺自己的心隨着那女郎的步履一起跳躍。
“你怎麼了?”也許是現任一凡表情有異葉琳探尋地看着他。走了這一段路她的臉龐已經被凍紅了。
“沒怎麼啊。”任一凡這才現自己的目光在葉琳的臉上停留得太久了忙移開掩飾着“我說葉琳你有點不象話了吧?爲什麼這麼多天都不肯接我的電話?”
“哼爲什麼你不知道嗎?因爲我討厭你!想起那天你在酒會上說得話我就生氣!”葉琳狠狠地瞪了任一凡一眼轉開頭去。
“嘿嘿……是啊那是因爲現在有哄你高興的人了看我不順眼是自然的。”任一凡笑得酸楚。
葉琳猛地轉過身對任一凡怒目而視美麗的臉龐彷彿一瞬間就漲紅了“任一凡!你……”她咬着牙想說什麼但沒有說出來最終一跺腳轉身就走。
任一凡慌了忙搶上幾步拉住她的手臂嘴裏忙不喋地說道:“葉琳對不起我這不是和你開玩笑呢嗎?你別當真啊……”但就在這一刻他已經愣在了當地。他看到兩行晶瑩的淚珠已經從葉琳的眼睛裏滾落下來沾溼了她的臉頰。此時此刻葉琳也抬起頭看着他四目相對任一凡現葉琳的眼睛裏彷彿滿是委屈和幽怨。
良久地相互注視着葉琳傷心的模樣刺痛了任一凡的心。他下意識地抬起手用手指輕輕地爲她擦掉眼淚而她則一動不動任憑對方撫摸着自己的臉。
“葉琳……你傷心了?”任一凡的聲音有些沙啞。“嗯。”
“是哪個混蛋惹得你如此傷心?告訴我我替你教訓他。”
“那個混蛋叫任一凡。”葉琳也輕聲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