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一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點燃了一支菸在手裏耍看着郭恆的表演他雖然臉上在笑心裏卻是一種說不出的厭惡。沒有辦法很多事情既便是自己不喜歡也不得不去做。
無法改變就要去適應。這條理論其實對於弱者和強者都是適用的。每當這個時候任一凡就會對成功更加執着因爲越成功就越自由不需要求人當然就無須忍耐和低頭!
之後又是一番**打鬧酒也又喝掉不少任一凡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了於是給兩個女孩使了個眼色兩個人會意一邊拋着媚眼一邊拿起自己的手包走出了包間。
“郭大哥你覺得這兩個女孩怎麼樣?”任一凡看着緊盯着兩個人出門的郭恆笑着問道。
“不錯!”郭恆點點頭此時的他已經是慾火焚身但是在任一凡的面前還畢竟不能表現得那麼徹底他不知道任一凡今晚還有什麼安排結果兩個女孩一走他感到心裏空落落的。
“老哥我已經在客房部開好了一個套間這兩個女孩是我今天特地找來陪你的錢已經付過了這是房卡你隨時可以上去。”說着任一凡把一張卡從桌子上推過去給他。
郭恆的眼中閃過歡喜之色但還是假意地推辭着“一凡老弟這樣不太好吧“郭哥有什麼不好的人生得意須盡歡玩唄。”任一凡笑了無所謂地說道。
“呵呵那老哥我就謝謝你了?”郭恆也笑了。
“哎郭哥你千萬別跟我客氣這只不過是小弟我的一點小小意思而已今後我還要仰仗您的幫助呢。別的就不多說了有一點我想請大哥放心那就是小弟我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滴水之恩必將以湧泉相報!”
“一凡老弟說心裏話我對你的印象是越來越好了最起碼你懂事不迂腐既然你這麼夠意思那我就實話告訴你吧關於銀海園那個項目。我得到可靠消息高展之所以會走到今天這步。不僅僅是因爲他對市場不夠熟悉瞭解還有很多別的因素在其中”
說着話郭恆向任一凡靠了靠。壓低聲音說道:“你知道爲什麼銀海園的開成本爲什麼會那麼高。林雷而時至今日建行又堅決要收回貸款嗎?那是因爲重興集團在高展拿那塊地的時候就介入其中了。本來高展是不可能拿到銀海園地那塊地的但憑什麼他就能輕易地拿到?紀巖和林副市長那是什麼關係啊?高展之所以能拿到那塊地……說白了銀海園的項目就是重興集團的紀少總給他高展做好的一套就等着他鑽進去!”
“……此話怎講?”任一凡心中一驚但臉上絲毫沒有露出聲色而是淡淡問道。紀續剛覬覦生態園那塊地他是知道的但郭恆剛纔的那番話他卻是第一次聽說。他看着郭恆等着他說下去。
郭恆並沒有在任一凡的臉上看到他預計的那種驚訝有些不甘。停頓了一下後繼續說道:“從高展拿到地到項目工程啓動之前一直是很順利的但是從動遷開始之後他就受到了來自各方面地阻力和壓力那些其實都是重興的紀少刻意所爲。他地用意很明顯。就是先利用高展的公司把那塊地開起來等一切都弄好之後。他再用各種手段暗中打壓讓這個項目擱淺然後串通銀行和施工單位逼高展還貸付款而高展鐵定是還不了付不了的等上了法庭之後只能是任人宰割了……”
“噢?法律的原則是公平公正地到時候樓盤將公開拍賣價格是透明地任人宰割從何說起啊?”任一凡皺着眉頭問道。
“老弟這你就是隻知其一不知其二了”看到任一凡的疑惑郭恆感到滿意他老謀深算地說道:“等法院判決下來了之後當然會先是對銀海園樓盤進行評估然後以低於評估價的2o%做爲底價公開拍賣但我相信到時候除了重興集團a市是沒有哪家房地產公司敢把這塊燙手的山芋往自己手裏搶的原因嘛我就不說了而如果重興集團不買按規定流拍了之後該樓盤將在原拍賣底價的基礎上再降1o%再拍如果還是沒人買那就會再降1o%到時候就算評估價格是公道的整個樓盤的價格將以低於原價4o%的價格拍出這麼說你就明白了吧?”
“……”任一凡無語了他知道郭恆說得是真話。
“重興集團對他地銀海園虎視眈眈就等他一宣告破產馬上把銀海園收入囊中。我也不瞞你重興的紀少總曾經到我這兒做過工作希望我不要再對銀海園這個項目貸款。你知道嗎?所有的銀行高展幾乎都跑遍了但每一家都對他敬而遠之他也到我這裏來過要向我貸款五千萬但我不可能答應他我倒不是怕重興那邊怎麼樣只因爲銀海園的項目根本沒有實現銷售那意味着他沒有還款能力我把錢借給他就等於是拿國家的錢打水漂。也不知道高展是怎麼得罪了這位心狠手毒地紀少地根本不給他一點機會。而紀續剛的這個計劃制定得也足夠完美拿到銀海園紀氏已經是大賺一筆還通過這個方式懲罰了高展厲害呀厲害!”郭恆將自已胖大地身軀放鬆地靠在了椅背上嘆息着說道。
要說郭恆的這一番推心置腹的說話還是讓任一凡感到舒服的至少他能把自己瞭解的關於銀海園的內幕和盤向自己託出說明這個人還是願意和自己交往的。
任一凡看着郭恆的那張胖臉分析着這位郭行長真實的想法是什麼。那天在辦公室裏郭恆已經明確表示出對這個項目的興趣再到郭恆答應付他的這個約至少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就是郭恆並沒有完全關閉向自己的項目貸款的大門但是從他的語氣中聽得出來雖然郭恆並不怕紀續剛但還是心存忌憚不想因爲自己得罪了他這說明他心中的天平正左右搖擺而這時候就需要自己往上面加點砝碼了。這樣想着任一凡站起身從掛在衣架的西裝口袋裏拿出來一個精緻的黑色方盒放在郭恆的面前微笑着說道:“郭大哥這是我給你準備的一點小禮物你看看喜不喜歡?”
“什麼東西啊。”郭恆說着很隨意地打開了裏面是一塊金光閃閃的勞力士金錶。郭恆目光閃動。
“老弟你這是幹什麼?”他知道這塊表的價值至少在十萬元以上。
“一點小意思不承敬意郭哥你就給老弟一個面子收下吧。我現在的處境你是清楚的銀海園的法人代表現在已經換成了我的名字我現在恐怕不能生就是死所以還希望老哥你幫我度過難關。另外今天我要給郭哥您一個口頭承諾如果我的科技生態園開出來我會在二期給您留一套不低於2oo平的住宅。您應該知道我是想做一番事業出來的將來展起來了還少不了藉助您的幫助我任一凡是絕不會忘恩負義、過河拆橋的。”
“一凡老弟”郭恆把玩着手裏的這塊金光閃光的金錶沉思良久後對任一凡說道:“說實在的對你的這個項目我也一直很矛盾應該說生態園的理念和前景都是不錯的我認爲是可以賺錢的但是你的公司成立的時間太短你也算是新人如果一下子就批給你那麼多的貸款就算是我這個行長也說不過去況且紀續剛那邊我是不想惹的……”
郭恆說到這裏沉默下來他看着任一凡半天沒說話任一凡知道郭恆這是想探探自己的反應但他知道現在既不該反應什麼、也不是該說什麼他目光平靜地回望着郭恆一言不。
任一凡的表現讓郭恆的一番苦心試探無功而返他索性收回目光再看了看手中的金錢把他放到搭在椅背上的西裝口袋裏威嚴地微咳了一聲把手一揮豪邁地說道:“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貸不貸款最終還是我的一句話我回去組織大家研究一下一凡老弟你明天下午你等我電話吧。”“好!”任一凡要的就是他這句話。
國貿大廈十二層非凡公司總部辦公室。
上午九點。任一凡站在窗前一動不動地向外眺望着外表五彩斑闌的景物完全吸引不了他他在等郭恆的電話。
隨着法院就建行訴訟銀海公司開庭日期的日益臨近尤其是昨天晚上聽了郭恆對情況的一番分析任一凡感到了愈沉重的壓力和危機感。
電話響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接起來:“郭行你好。”
“小任如果方便你現在到商行我的辦公室裏來一下好嗎?我們談一下你的貸款的事情。”郭恆的聲音透着冷靜與威嚴。
“好我一會兒到!”
清塘小區的項目已經開始啓動公司裏的人都在忙碌着任一凡和莊明宇磨磨等人打了個招呼叫上封勇去了商業銀行。